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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不以为然道。
二人给欧冶子埋了骨,立了碑,再磕上几个响头,已是日正当空。
少年伤势未愈,行动不便。夫差到河里打了几条鱼,在篝火上烤熟了,递了串给少年,二人已一日不曾进食,皆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你的伤口该换药了。”
夫差对少年道。
“好……”
昨日也是夫差帮忙换的药,因此今日少年倒是没有多想,往石头上一坐,松了腰带,衣服往下一滑,露出半截身子。
脖子修长,锁骨性~感,身材匀称,虽然一身的瘀伤,却丝毫不掩那与身俱来的风流媚骨。此时原本松松垮垮插在头上的发簪悄然滑落,一头乌发披散开来,带着淡淡皂荚香气。如莲的眼睛蒙上了一层薄薄雾气。
“药换好了,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拣点柴火。”
不知为什么,少年发现夫差的呼吸有点急促,额上似乎沁出汗来。伤口才包扎好,便见夫差急匆匆头也不回朝洞口跑去。
“不……不会的……”
潭水在正午日头照射下没有丝毫凉意,夫差身体的燥热,并没有因为身在潭中而减去一分半毫。方才少年那妩媚风流之姿在夫差脑海中一直挥之不去。
不会的……自己怎么会对他有那种龌蹉的想法,他和自己一样是一个男人!
“嗯!”
只听得“砰”地一声,潭水水花溅起三尺多高,潭中一些小鱼都被夫差精纯的内力震至岸边。
“你怎么了?”
一个清朗的声音在耳边兀地响起,夫差发现少年此时正站在岸边。
“你……”
夫差愣住了,脖子间青筋爆出,眼睛红红的,一副要吃人的样子。
“你想要我?”
少年就着岸边蹲下来,一双如莲妙目直勾勾望着他。
“不……不是的……你走……”
强忍住将少年拖下水潭的冲动,夫差朝少年吼道。
“姬大哥,其实我也有点喜欢你,如果你不介意我这个伤痕累累的身体的话,我可以……”
“可是你的伤……”
少年还未说完,只觉腰一紧,夫差不知何时已上了岸,双手如钳,从后面紧紧箍住少年,
“唔……你……”
还未待夫差反应过来,少年两片柔软的薄唇已附将上来,灵巧的舍趁虚而入。
“菼之,我要你……”
夫差的声音已经变得沙哑,压抑许久的古欠望瞬间汹涌而出,夫差化被动为主动疯狂地吻着少年,一边将少年打横抱起,朝山洞中走去……
山洞中,巨石上,两具修长的身体交叠纠缠,极尽缱绻。
“唔……”
少年突然对着夫差的肩膀重重咬了下去,一股淡淡血腥味弥漫而出。
“菼之……你……”
“姬大哥,我希望你永远记住我……”
少年用手轻轻抚摸夫差左肩的那两排赤印,眼神幽幽道。
“菼之……”
夫差心头一热,狠狠抱住少年,只想把这个柔似无骨的人揉进自己的身体中。
“巫贤真不是人……”
事毕,夫差摩挲着少年身上的累累伤痕,深邃的眸子满是心疼,
“我发誓一定杀了他,为你报仇……”
“不用劳烦姬大哥了……”
少年突然从夫差怀中挣脱而出,取了身边的衣服穿上,声音慵懒而又清冷,
“因为……我已经把他杀了……”
说话间,少年已经穿好衣服,背着夫差,负手而立,声音冷静无比,全然没有方才欢爱时的柔情。
“杀得好……”
夫差应声道。
“哼……”
少年轻哼一声,转身望向夫差道,
“姬大哥,你想听我讲个故事吗?”
“嗯。”
夫差望着少年,眸子温情无限,点头。
“有个孩子,从小过着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生活,他的亚父对他百般宠爱呵护备至,那时候他觉得世界上没有一个坏人……可是自从他的亚父死后,他的生活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呵……”
少年唇角突然勾起一抹自嘲笑意,
“他的亲生父亲和哥哥,一次又一次地将他拖上床,如娈童一般对待,他的亲生母亲不仅没有帮他,反而打他,视他如情敌。丫鬟婢女在他背后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没人疼他,没人爱他,没人说心里话。这么多年了,他始终一个人在屈辱与嘲笑中孤独地活着。”
“那个孩子……是你?”
少年没有理会夫差,继续沉浸在自己的故事中,
“所以那孩子便暗暗发誓,终有一天,他要杀光所有对不起他的人,他要站在万人之上,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嘲笑他的人一个个匍匐在他脚下……”
“菼之,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望着单薄纤弱,脸色苍白的少年,夫差脸上是掩饰不了的心疼。
“是的……一切都过去了,以后不会有人伤害我,因为我已经得到了……它!”
“这是……暮弦的画像!”
让夫差惊讶的是,少年手上拿的竟是之前自己藏起来的暮弦的画像。
“原来……你还不知道这是什么……呵……”
薄唇轻启,轻蔑一笑,
“这是上古神卷——河图。”
“河图?上古轩辕黄帝大战蚩尤,双方对峙十年,难分胜负。后来神龟现世,龙马出河,献上河图与洛书,蚩尤大败,九黎族灭。相传天问神剑便是轩辕黄帝依据河图洛书锻造而出。”
夫差扬唇一笑,娓娓道出河图来历。
“原来你知道的还不少啊?只可惜色令智昏,丢了宝贝。”
少年轻蔑地看了夫差一眼道。
“呵……你就不怕我抢回来?”
夫差神色悠然,轻轻一笑道。
“哼……既然敢说出来,自然不怕你抢回去……”
少年突然俯下身,对着坐在巨石上的夫差道,
“你是否觉得丹田处一阵灼热难当,怎么也提不起真气?”
“你下毒?方才你故意咬破我的肩膀又用手抚摸,就是为了把毒混进我的血液?”
“你还不算太笨,都听说吴国太子殿下姬夫差足智多谋,见微知著,我还以为要盗走你身上的宝贝,只怕还需一番周折……哼……原来也只是一个好色轻浪之徒,不过尔尔。”
“你之前说喜欢我,想要我永远记住你都是假的?”
夫差的声音有些颤抖。
“哼……喜欢?自从亚父走后,我就再也不知何为喜欢。不过……”
少年只手勾起夫差的下巴,双眼微眯,
“你的床上功夫着实不错,只可惜,半刻钟后,你就会死在这里。”
少年放开夫差,站起转身,朝洞口走去,一边摆手道,
“永别了,夫差殿下,你放心,有大名鼎鼎的欧冶子与你相伴,黄泉路上,总算不会寂寞。”
“等下……”
身后突然传来夫差虚弱的声音,
“你的真名叫什么?”
少年脚步顿住,头也不回,淡淡道,
“勾践,字菼执。若你做鬼,就来找我报仇吧,随时恭候。”
“越王第二子……勾践……呵……”
夫差突然站起身来,负手而立,深邃的鹰眸望着空空如也的洞口,唇角轻扬,幽幽道,
“我记住你了!”
第8章 河图洛书
“果真是上古神卷——河图,恭喜殿下!”
冷月的清辉穿过层层密叶,在地上投下一道斑驳影子。夜色中,范蠡一身黑衣,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
朦胧的月光下,范蠡手中的牛皮卷轴上依稀可见粗细长短不一的条纹,这些条纹组成一个弯弯曲曲的图案,就像是一条九曲十八弯的河流,由西向东,奔腾不懈。
“洛书下落不明,这河图也只不过是一张废纸而已。”
一个清朗淡漠的声音不以为然道。
范蠡面前,一少年身着白衣,负手而立,双眼悠悠,凝视天上那轮皎洁明月,面对范蠡的侧颜在清冷月光下完美得无懈可击。
“殿下洪福齐天,如今两卷上古神卷已得其一,寻得洛书也只是迟早之事。”
黑衣人握拳作揖道。
“范卿,你何时变得如此乖巧听话了?”
少年转过身,如莲妙目注视着黑衣人,一脸戏谑。
“做一只听话的狗才不会被主人抛弃。”
黑衣人抬头看了少年一眼,旋即低头,沉声道。
“哼……”
少年有些不屑轻哼一声,唇角轻扬道,
“原来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倾城一剑’范天涯也会为了区区苟活而听命于人。”
“命都没了,要名何用?而且……”
范蠡抬头,望着少年悠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