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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齐国那夜他对勾践所做的事,夫差便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没想到这人今日竟自己送上门来了。
想着,夫差用力抓着龙椅的扶手,恨不得将这雕龙画凤的龙椅生生捏个粉碎。
“王上,楚王求见,您是见还是不见?”
伍子胥见夫差突然出神,便有意提醒道,其余众臣也是望着夫差,翘首以盼。
“宣他进来……”
沉默半晌,夫差几近咬牙切齿般地说出了这四个字。
得到了吴王的许可,只见楚人抬着一箱又一箱的东西放在了大殿之上,伯噽数了数,竟足足有十个箱子。
楚王熊轸一身锦衣,丰神俊朗,随着那十个箱子出现在大殿之上。
他朝吴王做了个揖,便命人将这些箱子全部打开。
在箱子打开的瞬间,强烈的珠宝的光芒硬生生灼伤了众人的眼,这十个箱子竟然装得满满的都是价值连城的珠宝玉石和黄金白银。
“楚王这是何意?”
虽然恨不得将熊轸千刀万剐,可毕竟这是在朝堂之上,涉及两国邦交,虽然很是痛恨,但夫差明白自己还得把握分寸。
“相信吴王已经知道洛书已经在我手上。”
楚王望着夫差道。
“是又如何,没有河图,洛书终究是一张废纸。”
吴王夫差不以为然道。
“所以今日我想跟吴王做笔交易。”
听得楚王如此说,夫差冷哼一声道:
“楚王如意算盘也打得太想了吧,就凭这十箱珠宝想要换我手中的河图,怎么可能。”
“若再加上我手中的洛书,吴王觉得意下如何?”
楚王此言一出,整个朝堂一时哗然,连夫差也怔住了。
一切似乎都在楚王熊轸的意料之中,他继续说道:
“没有河图,洛书终究是一张废纸。若无洛书,河图亦如是。只有同时得到河图洛书,才能打造所辖披靡之兵器。当今世道,诸侯林立,我们楚国和吴国虽有崛起,却依然比不上中原那些大国,何不携手合作,互换河图洛书,问鼎中原,各分半个天下,岂不比现在被那些中原大国欺负来得好?”
楚王的一番豪言壮语似乎打动了朝堂上不少人,众臣们皆议论纷纷。
此时,却又忽听得宫人禀报道:
“越国使者范蠡求见。”
范蠡?他又来做什么?众臣又是一阵面面相觑。
今天的吴宫,似乎前所未有的热闹。
范蠡,又是一个不速之客,那日在会稽山夫差亲眼看到他对受伤中的勾践欲图不轨,想到此人,夫差内心也是翻滚沸腾、不得安宁,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不知此人来此又是为何?
还好夫差并未完全丧失理智,他沉默半晌,调整了情绪对楚王道:
“楚王的提议事关重大,我得跟众臣认真合议合议,请楚王的偏殿先做休息。”
“如此,熊某便先告退了。”
楚王朝夫差做了个揖,朝他的手下挥了挥手,又重新将那十箱珠宝抬了出去。
……
当众人皆好奇越国范蠡又会带什么东西来求见吴王。可让他们失望的是范蠡只带了个人,那人脸上带了一方丝帕,并看不到长相,可是从她进门之后,众人的视线似乎再也没有从她身上移开过。
莲步生香,弱柳扶风,虽然没有看到脸,却俨然一副倾国倾城之姿。
“范蠡斗胆求见吴王,恳请吴王放我们大王回国。”
范蠡和那女人跪下,对吴王道。
“当日越王亲口答应寡人一生一世当我的奴隶,此事本王绝不答应。”
夫差冷声道。
“吴王稍安勿躁,如果吴王答应越国的请求,越国愿意将越国第一美人西施献上……”
面对夫差的严词拒绝,范蠡依然不卑不亢道。
“我再说一遍,越王只能留在吴国。什么越国第一美人,寡人不稀罕。范将军如果没有其他事,寡人恕不招待。”
吴王夫差厉声道。
“范蠡恳请吴王看了这个美人之后再做决定不迟……”
范蠡道。
“哼……”
美人,这世上最美的人现在已经在凤舞阁中,这世上哪里还有比他更美的人。夫差冷哼一声,一脸不屑。
见夫差并没有反对,范蠡便用眼神示意身边的女子。
那女子心领神会,轻轻揭开了脸上的面纱。
在面纱完全落地的瞬间,在场众臣连同坐在龙椅之上的吴王夫差皆惊呆了。
“菼之?”
夫差忍不住惊呼出声,因为范蠡口中的越国第一美人竟然长着一张跟勾践一模一样的脸。
第63章 金蝉脱壳(一)
那女子心领神会,轻轻揭开了脸上的面纱。
在面纱完全落地的瞬间,在场众臣连同坐在龙椅之上的吴王夫差皆惊呆了。
“菼之?”。
夫差全身蓦地一紧,这两个到了喉咙口又被生生咽了下去。
范蠡口中的越国第一美人竟然长着一张几乎跟勾践一模一样的脸。
如果不是因为身着女装,如果不是因为眉间那一粒血红朱砂,如果不是左边额角没有那一条粗目惊心的疤痕,几乎在场所有人都会以为此时站在大殿之上的正是越王勾践。
……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范蠡和西施顺利留在了吴宫,不过却被安排在离龙腾殿和凤舞阁十分遥远的北郊别苑,而楚王则被安排在与北郊别苑和凤舞阁都想去甚远的南郊别苑。
吴楚越三个互相敌对之国的国君和越国辅政大臣范蠡齐聚吴宫,吴宫上下,便多了几分剑拔弩张的气氛,吴国宫人皆事事谨慎、守口如瓶,生怕做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
……
“范将军,既然我们已经顺利进了吴宫,为何迟迟不开始行动?”
范蠡身后,响起一个女子温婉如水的声音。
“因为时机未到……”
范蠡没有回头,轻抿了一口杯中的茶水,放至石桌上,淡声道。
“什么时候才是时机?”
西施走了过来,就着园中石凳坐下,与范蠡相对而坐。
“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
范蠡瞳仁分明的眼睛不经意间扫到女子的脸,似乎有一瞬间的失神,带着几分爱慕与痴迷,可是便一瞬的功夫,那痴迷的目光又顿时恢复了清明。
范蠡低头,轻轻抿了一口茶。
西施心底很清楚,在范蠡方才失神的瞬间,他的眼中看到的不是自己,而是被禁足在凤舞阁中的那个人。
她取过杯盏,往杯中倒了茶水,仰头,如喝酒一般将杯中茶水一饮而尽。
茶水的苦涩沿着舌尖的味蕾往下,一直蔓延至心底。
不知为何,西施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
这一日,夫差正凝眉苦思如何用冠冕堂皇的理由将住在南郊和北郊的楚王熊轸和越国大将军范蠡送走,却听得凤舞阁的宫人匆匆来报。
“王上,不好了,越王晕倒了。”
夫差瞳孔猛地一所,从座椅上一跃而起。
“快叫御医……”
夫差撂下这句话,整个人如一阵风般往凤舞阁席卷而去。
“混帐东西,为何不将越王扶至床上。”
夫差一踏进凤舞阁便见勾践晕倒在地上,瞪了跪在一旁的年轻宫娥一眼,脸上阴沉得如暴风雨将至的天空。
“退下去,自行领罚。”
一把抱起勾践将他放至床上,一边冷声道。
“王上饶命,王上饶命……”
那宫娥吓得花容失色,不住地磕头求饶。
“王上……王上稍安勿躁……”
这时,去请御医的宫人正好带了御医过来,便匆匆上前,对吴王行了一礼,用着只有吴王能听到的声音提醒他道,
“您之前吩咐过任何人不得接触越王,若碰了他一根汗毛,格杀勿论。”
夫差这才意识到自己之前做了多么荒唐的决定,他深吸了一口,按捺住心中的狂躁,用较为柔缓地语气对着宫人道:
“你们都下去吧。”
“是……”
那些宫人诺诺应了声,便都退了下去。
……
“越王得的乃是心病,心结未解,郁郁寡欢,再加之足不出户,湿气无法排解,渗入五脏六腑,故而便会结出红色疹子。若是长此以往,只怕会……”
御医突然顿住,不再出声。
“会如何?”
如鹰隼一般的眸子锐利地扫了一眼御医,散发着一种迫人的气势。
御医喉头情不自禁地咕噜了一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道:
“若是任由这些疹子持续蔓延,长到了脸上,流脓破裂,只怕越王的脸就保不住了。”
“可有诊治之法?”
“老臣这边开几副舒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