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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经他一提醒,什么都回忆起来了。
“是啊,可算认出我了。不过也是,别说你了,现在走在街上,估计街上那些乞丐也没几个能认出我。”说到这,小乞丐心情突然变得好了起来。
阮音疑惑地看着问道:“为何你会在这?”
小乞丐神秘兮兮地不肯说,只是看着阮音,突然就跪下了。阮音吓得连忙起身,要去扶他,谁知道这个小乞丐跪着不肯起。
“我叫商鸣,当日偷你珠子是我不对,臭狐狸,不对,傅爷也告诉我,因为我偷了你的珠子,你去接客的事情。我知道我已经做错事情了,现在只求你能原谅我!”
说着竟然给阮音磕了三个头。
“你别这样,我原谅你。你快起来。”阮音摇摇头,赶紧将人扶起来:“人在贵秀坊,早晚都逃不了接客的命。我不怨你……”
商鸣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有些不确定:“真的?”
阮音浅笑着点点头。见状,商鸣大呼一声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商鸣解释道:“傅爷说了,只要你原谅我了,就让我留在府里,他给我找个师傅学功夫!既然你人这么好,以后我学会功夫保护你吧!就这么定了!”
还真是个孩子,阮音摇头不语。
“你别摇头啊!”见阮音摇头,以为他要反悔,商鸣急了:“你刚答应又摇头,让傅爷知道了,我肯定就要被赶走了!”
“为何?”
“因为傅爷狸说:‘珠子的主人对我很重要,你要是想留在府里学功夫,就必须得到他的原谅,否则就给我收拾铺盖走人!’”商鸣学着傅衍恒的语气,可惜学的不太像,让阮音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珠子的主人……对他很重要吗?
想到这,阮音略微失神。闭上双眼,心中无限苦涩。他真的很对不起他……
商鸣挠了挠头,继续说道:“我想学功夫,你能不能去跟傅爷说,说你已经不怪我了。这样,我就能留下来了。你相信我,我会改,以后再也不做偷人东西的事情了!”
阮音没有回答,只是问了一个问题:“当初你拿我的珠子要去做什么?”
商鸣炯炯有神的眼睛忽然暗了下来,说道:“换钱,救我弟弟。他生了很重的病,我没有钱,谁都不肯救他,我怕他会……他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不能没有他!”
阮音看到商鸣,就想到了自己。宁初又何尝不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摸了摸他的头,蹲下身子,阮音目光温柔地看着小乞丐的眼睛,声音轻柔:“你也不容易,我没有怪你。”
商鸣听到这,眼睛瞪得亮了起来:“那你就是原谅我啦!那好,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变卦了!我要去找傅爷!”说着朝傅衍恒的书房跑去,阮音见他跑了几步又折回来。
拉着阮音的手,商鸣说道:“不行,我说了他可能不信,一会你跟他好好说清楚。”
几日的冷战,小乞丐的事情或许是个机会,可以缓和一下他们二人之间的不愉快。于是他点了点头,跟着商鸣朝傅衍恒的书房走去。
第29章 第二十九章
书房里,傅衍恒画着扇面。这几日,他忍住不和阮音说话,就是为了罚他,谁让他不分青红皂白就冤枉他。可是每次见到他失落的表情,心疼的就又成了自己。好几次忍不住都要妥协,都硬生生的将这念头逼了回去。
而阮音,居然还像个缩头乌龟,明知道他对他做了错事,认个错就不能强势一点?自己不听,就不能拦着自己,解释给他听?!真是的!
心中有怨,忿气难平,手中的笔自然不能随心所欲。看着扇面上的墨点,他叹口气,又画坏了一副扇面。怎么画都画不好,他索性将笔扔在一旁。笔杆在桌上滚了滚,滚到一把扇子前停住了。
傅衍恒盯着那把扇子,想了想将它拿起来。
撑开后,扇子里画着的景物让傅衍恒陷入回忆。扇子上所画的是一篇花海,也是所有扇子里傅衍恒画的最用心的,用的颜料也是最多的,也是最复杂的。当初为了画这幅画,光是制作这些颜色的颜料就花了不少时间和银两。
可傅衍恒觉得很值得,因为这花海是他儿时的记忆。
傅衍恒从来都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衣食无忧并且能够享受最好的教育。人本身也聪明,虽称不上天才,但脑子十分好用。家庭方面,父母感情和睦,恩爱无比,不仅旁人羡慕,就连做儿子的都会吃醋。
后来,傅家的产业给那不肖的叔叔伯伯们败的差不多了,祖父气的卧病在床,将在海外定居的傅衍恒的父亲叫回来继承家业。
也是从那个时候起,一家三口的幸福快乐的日子少了很多。父亲为了傅家鞠躬尽瘁,母亲为了帮助父亲,也是忙得东奔西跑。他们二人根本无暇顾及傅衍恒,不过他也从未怪过那二人。他知道他们的不得已和苦衷。
傅家的产业在傅衍恒父亲手里起死回生后,不靠谱的亲戚纷纷上门,也是从那个时候起,对于亲戚血缘,傅衍恒看的很淡薄。
后来父母被亲戚害死,手中的产业被人抢走,傅衍恒当时不过刚成年,拼着一口气,发誓一定要为父母报仇。他人聪明,也懂得隐忍,更是能吃苦。这样的人不论在哪都能出人头地,后来的傅衍恒不仅替父母报了仇,还将他们的产业扩大发展,只是在为父母报仇的过程中,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他都做了,权钱不分家,最后还走上了仕途。过上了表面光鲜,但却步步为营,身不由己的生活。
现代的死,傅衍恒知道肯定不是那么简单。但那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即使偶尔回忆,他也只记得那些美好。如今他所渴望的,是在这个新的环境,有一个新的开始,有一个人,能永远陪着他,让他永远不会在孤独……
两世为人,他真的很渴望一份真挚的感情。就像他亲生父母那样……
儿时的花海,是父亲为母亲亲手打造的。在那里,父亲总会搂着母亲温声细语地说着什么,母亲美丽的容颜从来没有停止过幸福的微笑。
一切的一切就像是一幅画卷,深深地影响着傅衍恒。
也是在那里,母亲拉着她的手,温柔地说道:“总有那么一天,阿恒也会遇到自己喜欢的人。”
喜欢的人吗?
脑海里出现了一个面容,安静恭顺,眼神柔和让他忍不住想要亲近。可一想到那人居然误会自己的好意,还是用那么不堪的念头,心就难受的发紧。
“你怎么不进去?”
屋外突然传来的声音惊扰了傅衍恒的思绪。他起身朝门口走去,等他推开门,就看见阮音犹豫地站在门口,温和的眼眸染上一抹尴尬的神色。
傅衍恒望着他,目光里少了平时的爱慕,无意间多了淡淡地疏离。阮音从贵秀坊出来,向来懂得察言观色。他看出来傅衍恒还在生气,原本就犹豫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的话,此刻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站在原地,手足无措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傅衍恒也不说话,就这么站在门口让他看着。只是一双眼睛就像是长在阮音身上,毫无遗漏的将他每个细小的深情变化尽收眼底。
二人之间的气氛诡异怪异。
商鸣盯着他们二人,一跺脚,咳了一声。
二人不为所动。
见他们二人还是互相干看着,他有些急了,正想说什么,身边的男人就被他口中的傅爷猛地拽进了屋里。
商鸣原本想跟进去,接收到傅衍恒冰冷的目光,倏地一下,仿佛钉在原地。眼睁睁地看着屋门猛地被关上,他迟疑了一会,耳朵贴着门,认真地听着。
屋内传来喘息声,暧昧缠绵之极,听得他脸色红潮一阵。
他年纪虽小,但成为乞丐的这段时间,很多不该懂的东西都懂了。红着脸骂了两人一句不要脸,大白天的胡乱发什么情。
知道一时半会两人是不会出来了,商鸣撇撇嘴离开了。
而屋内阮音被傅衍恒压在门上狠狠的吻了个够,厮磨啃咬就像是只野兽,不将他吞入腹中不算完。
傅衍恒在阮音脖颈上不轻不重地要了一口,生气却又无可奈何,口中喃喃地念叨着:“你怎么能那样想我!不信我还污蔑我,你简直……”
说着收紧臂膀,虽然生气却将怀里的人搂的更紧了。这段时间的冷战,傅衍恒无数次都想妥协,每次都想将人这么搂在怀里,再也不分开。
可他得忍,他必须让阮音吸取教训!
阮音也知道是自己错了,反手环住他,语气诚恳地不停地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
“混蛋!”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