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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瑟在御,宠辱两忘-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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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地说话方便而已,以防隔墙有耳。”李朗软了语气,示意赵让再往里走,里面竟设了张四柱大床,床褥被套一应明黄,自然是皇帝的御所。
  赵让触目之下心中一惊,莫非李朗兴致高昂,单行欢一次尚且不够,竟要见缝插针,换个无人知晓的场合?
  只是见李朗神色自然,似无此意,便放下心来,也顺从皇帝所言,两人就在床边坐下,赵让迟疑着道:“陛下,罪臣并非别有意图,如前所言,陛下将……罪臣置入后宫,这秽乱宫闱之罪,委实不堪。陛下还是早些将罪臣移出静华宫为好。或觅个与世隔绝之处,暂……暂予过度。”
  赵让自觉吞吞吐吐,一番话说得尴尬狼狈,李朗不动声色,追问道:“静笃认为,哪里为好?”
  “冷宫如何?”赵让确是鼓足了勇气方将这四个字清晰地道出,周周转转要把话题引向该处,非出自请冷宫的下策,荒谬可笑的程度,不亚于皇帝口口声声要纳他为妃。
  李朗若有所思的灼灼目光更加重了赵让的难堪,他无声强笑,正待开口问圣意如何,却听李朗轻轻一笑:“静笃啊,我不是说了,有话直说么,还是你心里,当我是不知世事的孩子那般容易糊弄?”
  赵让闻言一惊抬眼,李朗眉眼带笑,嘴角噙着一丝打趣:“那冷宫余孽,你可是见过了?”
  深知此事已是瞒不住皇帝,赵让只好承认:“是……不,只是那日,偶过静华宫外,罪臣还以为是位宫女,深宫多暇,无事随意绕弯……”
  “哦?”李朗意味深长地笑道,“此女在民间亦曾艳名远播,你亲见之后,觉得如何?是否一见倾心?”
  赵让沉着道:“陛下若是指您的皇嫂,罪臣并未见到,转来静华宫的,只是陛下的侄女,她在罪臣眼中不过仍是个孩子,姿色如何,罪臣不知。”
  李朗并未对赵让之言另起疑心,微微点头,哼笑道:“难怪你想打探这事,我既冷血无情,对自家兄长也下得了斩草除根的手,为何偏偏留下这对余孽,而且还就放在身边,很不寻常,是不是?”
  赵让凝神留意李朗的表情,并无半分怪异之处,暗忖他莫非真是不知李铭是个男子?
  要知道皇族后嗣,男女之间,待遇可是天壤之别。太平年间且不提,如遭乱世动荡,女儿更可能在刀光血影中苟且偷生,男儿则不然,哪怕还在襁褓之中,都会因被忌惮长成后卷土重来,而魂归黄泉。
  李铭那少年得以活下来,多半是缘由于此……但赵让总是琢磨不透,依照李铭的年纪,等到李朗发难时才改扮女身,哪里还能取信于人?这非是婴童时,甚至孩子呱呱坠地起,便早有谋划,才能瞒天过海,掩人耳目。
  那是有谁能在十数年前便已预料到当今的局势,偷天换日,替李朗的长兄留下这一脉?
  赵让心中天人交战,思虑重重,李朗要是不知李铭的真身,而李铭又为奸佞叛党所用,意图谋反,取李朗而代之,那如何是好?
  若现在就对李朗如实告知,李铭的一条命,还能存下来么?
  当年李朗弑兄逼宫,赵让已不在金陵,却也听说这场大变令得人心惶惶,两位皇子的府邸数日内夷为平地,堆尸如山,血流成河。
  但若不说……
  李朗见赵让脸露痛苦之色,有些不明所以,只道他是心怀仁侠,不忍妇孺受苦,便笑道:“好啦,实话说吧,那女子是谢昆的心头肉。我正要借她来离间谢家父子,那小姑娘在,她母亲才不敢轻举妄动不是?我知你看不上这些利用骨肉为质的手段,你要心有不快,事成之后我将她们另行安排去别处生活便是了。”
  赵让惶然抬眼,正对上李朗眸中柔情似水,他只觉头痛如裂,心中辗转,口里却只有道:“罪臣代谢陛下隆恩。”
  作者有话要说:
  ……我有罪,说好的日更一个月……
  坚持太难了……


第26章 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
  李朗问起赵让,那冷宫之人谈及何事,赵让道:“那……小郡主只是闲来无事,听说静华宫有生客入住,打探热闹而已。罪臣未曾与她多作交谈,臣妹长乐倒是与她嬉戏了一阵。”
  他说这话时,虽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却不敢抬头目视李朗,皇帝慧黠多智,他是领教过的。
  “郡主?”李朗闻言嗤之以鼻,笑道,“朕既已虢夺其父王侯之封号,她却是哪来的郡主?静笃,你要代我赐封,怎么也得先坐上了皇后之位,才好下懿旨啊。”
  赵让哑然失语,不意又为皇帝占了口头便宜,正自寻思要如何旁敲侧击,才可令李朗得以警惕那对母子,李朗却已然执起他双手,脸上不见之前那帝王威重,眸中含蕴着少年般含羞带涩的情动:“静笃……你……唔,可还好?”
  赵让几乎瞬间就了悟李朗话中之意,饶是他年长于皇帝不少年岁,这声关切却让他羞窘得要抬不起头来,他定了定神,有意淡然笑道:“罪臣无事,陛下何有此问?”
  语气可刻意掩饰,奈何面上的微红却是作伪不得,李朗只觉视心神全为这其貌不扬的赵让所慑,一时怔然,无以应答,也不需多言,凑了前去,双唇微启,便封了赵让的口,搅了赵让的舌。
  料不到皇帝年轻气盛到二话不说便直捣黄龙的赵让,毫无招架之功,只有任由李朗一路长驱直入。他虽不好龙阳,但李朗却非寻常男子,那份霸道凌厉,咄咄相逼,迫赵让避无可避,唯有一战以求绝处逢生。
  两人这一吻,直至双方几近气竭,李朗先行撤退,转而双手抚着赵让的脸颊,含笑不语。
  赵让却觉得自己已要癫狂,李朗润湿的双眼令他不忍多看,这天之骄子,九五之尊,怎会对他一介草芥,一个叛徒另眼相看,乃至一往情深?
  这……却要他何以为报?
  他所能给予李朗的,不过臣子的赤胆忠肝,他愿为李朗驱策,为他披甲执戟,逐鹿天下,助他开盛世太平,但,皇帝究竟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茫然失措间,赵让却听李朗一声吁叹,继而低低地道:“静笃,你若无恙,可否……可否……”
  话到此处李朗竟也是微薰了脸色,他有自知之明,上回的鸳鸯共枕眠,是耍了手段,强要了赵让,他料了赵让这次绝不能首肯,情难自禁处,还是问出了口。
  无酒醉人,人自醉。
  赵让微一闭目,须臾睁眼时眸中已是清明雪亮,他轻轻抽手,直视李朗,温和道:“陛下既问起,请恕罪臣难能从命。罪臣非娇娥宫人,也不是伶人小官,陛下将罪臣置于卧榻——却让罪臣何有容身处?陛下圣贤之名因而蒙尘,罪臣万死莫赎……”
  虽是意料之中的回答,仍令李朗失望,他蹙眉,目光似电,直入赵让眼中,言语更如利刃,剜心无情:“什么容身不容身的,那夜事出无奈,你难堪我清楚。你堂堂南越王,难道临幸之时就没有宫女内侍‘司床’、‘司帐’么?但在这里,连只老鼠都没有,你担心什么?”
  见赵让欲言又止,李朗受挫之后也略带了微微的气急败坏,不悦接道,“静笃,你直说你不愿,谓你南越王眼高于顶,我还难入你法眼,不就了事?何必扯些大义名节来敷衍?”
  话音落处,李朗拂袖而起,便要向外走去,赵让不由霍然起身,情急下叫了声:“慢着!”
  他见李朗顿了脚步,却不转身回头,万千感触,拧结成心间长索。他缓步到李朗跟前,沉吟良久,索性弃了委婉之辞,直言道:“陛下,不是罪臣赵让目中无人,君臣之位如天地之序,不可更易,陛下之厚爱宠幸,于罪臣而言,只是……只是若手足心腹的君臣之礼,而非……比翼双飞的伉俪之义。”
  赵让话到此处,偷觑李朗,见皇帝并无愠色,暗暗缓了口气,反正话已说开,便将心头思虑一鼓作气全部倾泻而出,省得又被皇帝逼得进退失据:
  “再者,罪臣已与罪臣之妻许下海誓山盟,纵是此生无法相见,音讯杳然,甚至罪臣之妻已作异国幽魂,罪臣依然愿信守千金一诺,唯斯人不易。”话音落处,他不由低头,不是畏惧皇帝的怒火,而是不敢直面李朗的失落,“陛下恩重如山,罪臣无以为报,只愿陛下早日得一知心人,以慰平生。”
  李朗半晌无声,赵让亦纹丝不动,两人僵持中沉寂良久,李朗倏尔仰头爆出一阵大笑,笑声激昂,眼中却了无笑意。
  赵让在李朗咫尺之遥,这突如其来的笑声直荡着五内脏腑,他难受地几想收回前番所言。
  笑声渐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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