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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云好脾气地笑道:“确实如此,唯有能者得之。”
虚假的肥肉突然变成了真的肥肉,众人心里都有些蠢蠢欲动,一边盯着张边生手中的日晕珠一边讨论者如何处置。此时天河派李南山便道:“恕我直言,依我之见既然找到了真日晕珠,最好便不要展出假日晕珠了。真日晕珠是昙花送到的过家山庄,想必对其已非常熟悉。前日她离假日晕珠如此之近怕是已看破叶贤侄的幻术,是以这两日便没有带人再次攻来。就算当时没看破,人多嘴杂也难保假日晕珠的消息泄露出去。若凶手就此退却,怕是再难有机会抓住他们。”
此言一出附和声顿起,不是因为他们想早日抓到凶手,而是若将真日晕珠放到展台上,张边生便难找到机会独占了。何况有气之、浩之两位公子在也不怕正义盟来将其抢走。
叶语声撇撇嘴,他很想说昙花根本不可能识破,但有掌门在他也不便说话,何况他的掌门孙曾此时竟也道:“确实如此。”
连老亲家都这样说,张边生更没有理由私藏了,于是便也大度地道:“既然大家都这样认为,那就把真的给换上。众位英雄齐聚敝派,还怕日晕珠被抢走不成?”
他这样一说便是拍板,众人立刻簇拥着他,亲眼看着他将日晕珠换到了展台上。
至于舍疏狂,因为还没有彻底洗清嫌疑,气之、浩之也不能将他带回九霄玄宫,只能让他继续呆在这里但不许他离开东运派,算是半软禁了起来。
这一天正义盟也没有袭来,为了起到效果,假日晕珠换真日晕珠的事情便被刻意散播了出去。
当晚张边生与孙曾进行了一次秘密谈话,张边生指责孙曾关键时刻不帮自己却帮外人是何心思,难道他还不相信自己的爱徒叶语声的能力吗?
孙曾道:“语声的能力我自是相信的,但是也不否认昙花有看透真假的可能性。”
张边生愠怒道:“这个根本不是问题!你是跟别人一样不相信我怕我独吞!我难道是那样的人吗?”
孙曾闻言皱眉道:“张掌门,提醒你一句,你可不要被私心蒙蔽,忘了我们真正的目的!”
张边生被噎了一下,顿了顿才道:“我当然没忘。”
孙曾道:“那便好。”见张边生仍然不快,便又道:“真日晕珠出现本就是意外之喜,何况主场作战,张兄,别忘了这是你的地盘,你比任何人都有利。”
张边生想想也是,脸色好转道:“放心,有哥哥一口,绝不会忘记弟弟你。”
孙曾微微一笑没有答话。
与此同时,拉稀拉到虚脱的舍疏狂趴在地板上再也没有了爬起来的力气。得罪浩之,害他出力气出智力出口才解救他的后果很严重。其实严格说来浩之的报复心并不重,他只是自尊心太高,高到不准任何人以任何形式逼他去做他本没必要去做的事情。不顺他的意,他不开心了,就不会让你好受,很不很不好受。所以拉稀,只是第一关。
就在舍疏狂跟个破布袋一样摊在地上,精神因为虚脱而若有若无的时候,一个人出现在了屋里,将他半抱半拖地放到了床上。
“小九,小九?”
轻轻的在耳边的呼唤,一次次,不厌其烦。舍疏狂缓了半天才意识到貌似是在叫自己,貌似叫自己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的舅舅舍九……
他排行老九,他的舅舅叫舍九,所以舅舅叫他“小九”,他叫他舅舅“大九”。
勉强抬起眼皮来,竟然真是“大九”……想要问他怎么会来这里,之前都跑到哪里去了,可是虚脱的他连开口说话都显得艰难。这真是血的教训,以后千万不能惹浩之啊!
舍九见他睁开了眼又要阖上,忙用手指撑住他的眼皮,眼看他白眼珠翻啊翻的,便放手改为了拧他耳朵。
舍疏狂被他拧疼了,委屈地都要掉眼泪了,好不容易虚弱地嗫嚅出了三个字:“别惹我……”
舍九见他还算清醒便俯身到他耳边道:“你不是想知道乾坤盒最后一层里藏着什么吗?现在我可以告诉你,是个与日晕珠相媲美的能轰动整个武林的宝贝。你小子走运,很快就能得到它了。”说到这里,他覆手到舍疏狂背上,舍疏狂只感觉一股奇异的热流涌来,耳边听到了一句咒语般的话,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舍九慢慢收回手来,拉过被子来给他盖好,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发,低声说了句:“保护好自己。”便如来般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第7章 白衣
悲催的舍疏狂一夜没睡好但也不敢有丝毫抱怨,令他惊喜的是第二天一早气之竟带着一锅粥来慰问他,顿时感动到涕泪横流,他就知道八个哥哥唯有气之最好!
尽管害怕吃下东西去会继续拉稀,但气之说了:“浩之不会让你拉稀两天的。”他便毫无城府地相信了。呼噜噜吃完,舍疏狂摸着肚子满足地吐了一口气。啧啧两口,味道不错不错。
口腹之欲满足了,也没有拉稀的感觉,舍疏狂脑子开始运转起来,想起似乎昨晚舅舅来了,对他说了句类似咒语的话,还说他能打开最后一层乾坤盒了。摸出乾坤盒来,试着开了开,念着那句咒语又试了一遍,还是打不开啊。
一头雾水地思索着,眼角瞥到气之,奇怪地问:“有事吗?”他怎么还没走?呆在他这里这么长时间浩之会生气的吧?何况他还亲自给他端粥来,对他这么好……
气之微微一笑:“没事。还剩了些不吃了吗?”
摇摇头,舍疏狂突然噌地蹦了起来,手指发颤地指着桌子上的粥:“你、你别告诉我这粥是浩之让你送来的……”
气之点点头,把粥煲放托盘上:“他还说这粥专治腹泻,是他的独家秘方颇为珍贵,嘱咐我你若吃不完就把剩余的带回去。”
舍疏狂听完脸都绿了:“我的亲二哥啊!你不知道……”说到这里突然灵光一闪,嘻嘻笑道:“你不知道多好吃啊!”上前按住他的手:“你也尝尝吧。”
气之摇摇头:“浩之说这粥跟他给我吃的药犯冲,不让我喝。”
“……”内心疯狂地呐喊着,舍疏狂一脸悲戚,抓住气之哭诉道:“二哥……浩之这是要整死我啊!”
气之后知后觉地微皱了眉头:难道浩之在利用他给空之下药?虽然他总是我行我素,不合常理的霸道,但不至于连续对亲弟弟下黑手吧?至少“惩罚”他的时候总是超不过一天的……
“亲二哥,你不了解浩之的心到底有多黑啊!”舍疏狂还在干嚎,气之扯开他道:“我去给你要解药。”舍疏狂心里一喜手一松,来不及感激涕零,气之已经一阵风似的走了。
暂时松了一口气,也没感觉到身体哪里不适,舍疏狂在屋里走了一圈又走了一圈,祈祷着气之快点回来。此时传来了咚咚的敲门声,舍疏狂以为是气之,欣喜地去开门,打开一看却是一个披着斗篷的女人。
疑惑地看看她,舍疏狂刚要问她是谁,就听她轻声问:“请问你是舍疏狂吗?”
舍疏狂点点头:“你是……”
那女人并没有回答他,而是转头四处看看,舍疏狂随着她的视线转动,见四下无人便又看向她,没想到她的眼中却突然闪过一道红光,舍疏狂一惊,下一刻眼前已是一片黑暗。他惊呼一声,以为自己突然瞎了,下意识地挥手却看到了自己的手掌。
低头看看,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能看到,但是四周却一片黑暗,脚下也感觉踩在虚空般毫无触地的真实感。这是怎么回事?
舍疏狂试探着出声:“你是谁?你想做什么?”
那个女声又传了过来:“你说偷日晕珠是为了还给朋友,那个人是不是水怜寒?”
这女人来历不明,舍疏狂自不会轻易把秘密告诉她,然而他想开口否认,说出的话却是:“当然是他,他本就是日晕珠的主人。”这是他的内心话!
舍疏狂心里一咯噔,顿时恨不得宰了自己!叶涩把日晕珠交给他保管,他没保住,现在竟然连水怜寒的秘密都说了出来,他还算什么朋友!
愤怒让舍疏狂双目喷火,大声咆哮道:“有本事你给我出来!搞什么偷鸡摸狗的玩意儿!”
那女人似乎也有些激动,带着些微的颤抖问:“他会来吗?”
舍疏狂怒道:“我怎么知道?!”
女人沉吟了一下,语气平静了许多:“我叫文如卿,若你见到他告诉他今日之事,让他来找我。不要把此事告诉别人,否则,你、会、死。”
舍疏狂刚要呛声,眼前突然一亮,眯眼半响再睁开时已不见文如卿的影子。与此同时,他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