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明峰一愣,看了眼舒兰,朝皇后道:“既然真凶已抓到,儿臣便放心了,这下宫中的谣言可以制止了。”
皇后点了点头,看了眼苏锦,苏锦会意,朝舒兰道:“你快快交代事实真相!是否有人指使!”
皇后也道:“你连下毒的日子都记不清,分明替人代罪,你老实交代,吾可免你死罪,否则若吾查出真相,定不饶你!”
舒兰满脸慌乱,连连朝皇后跪拜:“殿下赎罪!殿下赎罪!这毒真是奴婢下的!”
她说着,趁众人一个不察,竟死命朝皇后脚下的台阶撞去,瞬间鲜血在皇后脚下蔓延开来。
师乔煌忙走上前蹲下检查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舒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她死了。”
皇后被她举动惊得大吃一惊,向后一退,幸得贺靖逸及时扶住才不致摔倒。
殿内众人俱是一惊,唯有惠妃并喜鹊两人眼底溢出喜色。
皇后看着台阶下的一摊血抚了抚心口,苏锦忙抚了抚她的背帮她压惊。
贺靖逸皱了皱眉,千狼卫迅速上前拖走了舒兰的尸体。
苏锦扶皇后在榻上坐下,惠妃缓缓走上前,福了福身子道:“既然凶手已伏法,妾身也算完成了陛下的使命,妾身不打扰殿下休息,在此告退。”
皇后抬眸瞪了惠妃一眼不说话,惠妃嘴角微微一勾,与她对视了一眼,带着大批人离开殿内。
皇后不忿的拍了拍小几,“给我查!定要查个水落石出!”
师乔煌正命人清理血迹,闻言道:“若要查出此事不难,这毒医术上从未记载,想必甚为罕见,只要查清这毒出自何处,谁人经手便可知道真凶。”
贺明峰道:“母后,此事交给儿臣来查办吧,儿臣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皇后瞧着他分外认真的神色点了点头,“峰儿有心,便依你,只切记不可大肆调查,一切需得暗中进行。”
贺明峰点了点头,贺靖逸幽深的眸子看了他一眼,“二哥,待会可有空来我宫中坐坐?”
第三十四章
师玉卿的头埋的很低,说出这句话之后就后悔了,贺靖逸是太子,将来会继承帝位,怎么可能只有自己一个人呢。
师玉卿想说点别的转移话题,但是一想到将来贺靖逸会搂着别人甜言蜜语,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他还未开口,却听见贺靖逸的轻笑声。
贺靖逸伸手抬起师玉卿的下巴,面带微笑,语气却分外郑重:“兰君说什么傻话,当然只抱你一人,永远都只抱你一人。”
师玉卿呆呆的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的眼睛,贺靖逸摩挲了下他的脸颊,低头吻了吻,“我给了兰君我一生的誓言,兰君怎么一个人发起呆了。”
师玉卿抿了抿唇,不自觉吞了吞口水,开口道:“靖逸。。。。当真一生只要我一人?”
贺靖逸看着他不敢置信的眼睛,叹了口气,“可是我哪里做的不好,惹兰君误会了,竟不相信我。”
师玉卿忙摇摇头,“不,靖逸待我很好,并非不信靖逸。”
贺靖逸知道他话未说完,“只是什么?”
师玉卿眼神黯了黯,“只是靖逸是太子,未来的皇帝,后宫怎会只有一人。”
贺靖逸用额头点了点他的,笑道:“傻孩子,若我有日继承帝位,后宫几人还不是我自己说了算,我心中只有兰君一人,一生一世也只有兰君一人,我管那后宫要几人作甚。”
师玉卿不敢置信的看着他,“靖逸还这般年轻,往后日子长久,靖逸当真只要我一人?”
贺靖逸幽深的眸子盯着他,神情前所未有的认真,“当真。”他说着举起一手起誓,“我贺靖逸,只此一生,不,生生世世,只爱师玉卿一人,若违背此誓,定叫我五雷轰顶,不得好死。”
他刚起了头,师玉卿就想伸手捂住他的嘴,但贺靖逸反应比他快,将他双手握住,硬将誓言完整的说完了。
师玉卿见他这样,眼底都红了,“靖逸何苦起这么毒的誓言,都是我不好,不该提起,我并非不信靖逸,靖逸何苦如此。”
贺靖逸瞧着他着急的小脸,柔声低语道:“我并不会违背,兰君何必为我担心。”
师玉卿眉心紧紧的皱着,听完又要开口,唇瓣被贺靖逸捂住。
贺靖逸道:“一生一世只爱一人,兰君可否做到?”
师玉卿立即用力的点了点头,贺靖逸满足的笑出了声,“既如此,我也当然可以做到。”
师玉卿双眉依旧蹙着,眼里满满是感动、愧疚与心疼,贺靖逸柔声道:“我的心意,兰君可明白?”
师玉卿慌忙点了点头,贺靖逸移开捂住师玉卿嘴唇上的手,蜻蜓点水般的轻吻一个个落在他的唇瓣上,边吻边用极度宠爱的语气道:“我的小君子,都会吃醋了。”
师玉卿忙想开口解释:我没有吃醋。
刚说出一个字,唇瓣又被吻住,贺靖逸一下一下的,好像吻不够一般。
过了好久,贺靖逸终于放过了师玉卿被吻的红肿的唇瓣,用鼻尖亲昵的蹭了蹭他的鼻尖,低声道:“兰君好甜。”
师玉卿被他亲密的言语和动作惹得身体□□,又抵不过他甜蜜的话语,无奈心道:靖逸平时瞧着那么冷面冷语的人,说起情话却如此让人招架不住。
贺靖逸搂着他低声在他耳边又说了些话,句句让师玉卿面红耳赤,实在受不住才退了他一下,捂住他的嘴唇,说什么也不放开。
贺靖逸看着他恼羞成怒的样子喜欢得不得了,故意对着他的掌心哈气,引得师玉卿手心发痒,哈哈笑了起来。
两人闹了会,师玉卿想起一事,也不再纠结,直接朝贺靖逸问道:“有一事,我想问靖逸很久了。”
贺靖逸双眉微微一抬,笑了笑,“哦?兰君何事要问我?”
师玉卿道:“我与靖逸成婚那日,按照规矩,喝完合卺酒,我该服下送子药才是,靖逸为何没让我服下呢?”
贺靖逸一愣,道,”原来是这事。”
师玉卿听着他轻松的口气,吃不准他的心思,摇了摇他的袖口,“到底为何?”
贺靖逸逗弄之心顿起,“兰君以为如何?”
师玉卿抿了抿唇,“我以为靖逸不想让我产子,是为了日后好放我出宫。”
贺靖逸笑意骤减,忙道:“兰君为何这么想!”
师玉卿皱了皱眉心,踟躇开口,“刚进宫时,我不明白靖逸的心意,胡乱揣测,靖逸别生气。”
贺靖逸柔声道:“我并未生气,只是没想到惹兰君困扰了,是我不对。”
师玉卿待要开口,贺靖逸道:“我并非不想要你的孩子,只是不想让你承受生子之痛。”
师玉卿眨了眨眼睛,贺靖逸继续道:“男子虽有生子药便可生子,但男子生子风险比女子大数倍,因为此,大成朝严格限制生子药的数量,也不许平民百姓娶男妻便是由此考虑。”
贺靖逸说着搂紧了师玉卿,轻声道:“我舍不得兰君受那苦,兰君自小体弱多病,万一。。。。。。”他说到此不自觉皱了皱眉,顿了顿,“我承受不起。”
师玉卿此时才知道贺靖逸每件事都为自己考虑的如此深远,心中又叹又喜,俱是感动,声音里透了些不易察觉的哽咽,“我没想过那么多,误会了靖逸那么久。”
贺靖逸看着他柔情似水的眼眸,闭了闭眼睛,“我只要兰君就好,不想其他人分走兰君的注意力。”
师玉卿点了点头,主动抬起头吻了下贺靖逸的唇瓣,“我明白的,靖逸。”
贺靖逸因他的主动很满意的笑了,过了会,又道:“兰君可知道送子药的来历?”
师玉卿摇摇头,兴致勃勃道:“靖逸知道?快说给我听听?”
贺靖逸笑了笑道:“太宗皇帝打江山的时候,爱上了一个男子,那男子是个教书先生,饱读诗书,聪慧机变,有诸葛之才,太宗皇帝当时正苦于久攻敌军不下,听说有这么个人,便要召他来协助自己,谁知那男子生性孤高,不愿意投诚,太宗皇帝是个粗人,没有学刘备三顾茅庐的耐心,直接将教书先生绑了来。”
师玉卿听得专注认真,听到此处惊讶的眨了眨眼睛,贺靖逸笑了笑,继续道:“那教书先生硬被逼着投靠自然不服,与太宗皇帝争执起来,竟生生骂的太宗皇帝险些休克。”
师玉卿忍不住噗嗤笑出声,忙捂住,贺靖逸也笑了起来,“太宗皇帝自然不服气,硬是要教书先生投靠自己,两人一来一往,针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