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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起来的行为,也十分令人匪夷所思了。”宛扶说,“不过在星北府的这几年,我了解到了另外一件事。”
他似乎不想让更多的人听到,凑到沉如瑜耳边,声音压得十分低,温热的气息暧昧地游走在两人之间。
“星北府里一直有人在向督主买这种植物,出价不低,督主靠着这笔财富活得可好了,培养了自己的势力,又在晚离郡找了不少年轻姑娘,继续栽种他的植物。”
“如果你想得到这东西,还是要从星北府入手。”
沉如瑜的瞳孔微微一缩,兴奋地站起身,将宛扶推倒在地上。
“好了,我知道了。”
他迫不及待去行动,再也不想看这个人一眼。
这具长期因为药物作用,变得既不像男人又不像女人的身体,叫他多看一眼都觉得恶心。
宛扶丝毫不在意,他看得出来沉如瑜望向自己的眼神中写满了什么。
枯草一般的长发垂在脸侧,他的表情几乎看不到,他的声音冷冷的:“记得你答应过我什么。要想与主母为敌,那么你要拉拢的人,只能是星北府中三老爷一家。”
沉如瑜道:“不用你说。”
他第一时间想的也是星北彤他们家。现今星北府能够为他所用的,也就只有三老爷一家,而且星北彤十分乐于站在他这一边的样子,从这里入手便可以了。
他最后看了一眼宛扶:“这段时间你就老实呆在这里,外面那些人还没有放弃对你的追捕。”
宛扶低着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毕竟有些事情,别人已经安排得明明白白了,也由不得他自己做决定。
·
院子里三棵桃树开花了,仿佛是一夜的暖风吹过,就将满树的花苞都轻拂开了。
好像是长光从宫里移植出来的珍贵品种,威正帝一高兴赏给他的。
花朵都是重瓣,完全绽开时颇有些华贵的气质,但花瓣又是浅淡的粉,越靠近花蕊的位置颜色加深,外周的颜色浅得近乎白色。
满树都是粉粉白白,远看去就像是连成一片的流云,可这云彩带着人间三月的明媚,染上了靡靡绝色。
寒千倒是挺高兴的,每天拿着篮子去装一些开得好的花朵,摘下来洗干净后,要么拿来做桃花糕,要么晾晒干后做成桃花茶。
晒干的桃花有时候也会被寒千磨成细末,用新鲜的鱼肉给星北流做鱼羹时,作为配料一起放进去。这样做出来的鱼羹不仅味道鲜美,而且还带着桃花的芬芳气息,令人颇有食欲。
寒千做了许多东西,给长光这府里的下人们、属卫们都要分一些。大家都挺喜欢的,加之她又是星北流身边的侍女,越发将她视为值得遵从的人。
这府里的人已经习惯了,宁可得罪长光本人,也不能对星北流半点不敬。长光平时待下人们也还算和善,可是遇到任何与星北流有关的事情,他就完全像是变了一个人。
所以虽然星北流现在在外名声算不得太好,而且又是个被赶出家门无处可归的人,也没人敢轻慢他半分。在长光这府里,第一该伺候的人是星北流,第二才是长光。
☆、幸琉璃(八)
寒千又抱着篮子,站在开得最好的那棵桃树下。
树枝摇摇晃晃,不时有花朵掉落下来,正好掉在寒千的篮子里。
星北流走过去,仰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起来。
寒千给他行了一礼,稍一不留神,树上掉下来的花就没有被接住,飘落在地面上。
星北流朝她摆了摆手,自己俯身将那些开得正好、却掉在地上的花朵捧了起来。
寒千的篮子里已经差不多要满了,树上传来一个有些不开心的声音:“还要吗?再给你一点就不准摘了,都掉完了我怎么拿花去给美人献殷勤?”
寒千捂着嘴笑起来,强忍着没发出声音,满满当当的篮子因为她的动作差点没又往外掉花朵。
她看着脸色有些发黑的星北流,道:“那寒千先下去了。”
树上的家伙大概是察觉到这话不像是在对他说,从一团团的花丛中伸出脑袋,正对上星北流那张好看得要命却又没表情的脸。
长光变成狼形吊在树上,脑袋倒着伸出来的,两人无声对视了一会儿,他嘴里还叼着一枝开满了花的桃枝,越发显得模样呆滞。
星北流没好气地瞪他一眼:“快下来。”
长光猜他是听到了自己说的话,一时有些心虚,不敢不听话,双腿在树枝上一蹬,敏捷地落在地上,蹲坐在星北流面前。
星北流在他身边坐了下来,正好和这只大狼差不多高。
长光含着那枝桃花,眼巴巴地往星北流身边凑了凑,用湿漉漉的鼻子在他脸上蹭着。
星北流并没有急着伸手接过他嘴里的桃花,而是将之前从地上捡来的花朵插在他耳朵边上。
长光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倒也十分老实地不动,任由星北流在他脑袋上折腾。
将三四朵桃花插好后,星北流捧着狼脑袋欣赏自己的成品,颇感满意:“真是个美人。”
眼前的阳光晃动了一下,那只狼突然就变成了人的模样,一脑袋的桃花被甩得七零八落,十分凄凉的样子……长光趁着星北流反应不及时,猛地扑了过去,将他摁在身下,并且紧紧地钳制住他的双手手腕。
星北流眼睛里没有露出什么抗拒的神色,身下的土地也并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铺了一层桃花花瓣,躺上去还会感觉到有些软。
他这副舒适惬意的模样,让长光不由得一阵唇干口燥,身体像是不受控制一般往下沉了沉。
他在星北流脸侧停了下来,虽然很想一口咬上去,但还是留着理智,声音颇有些委屈巴巴地问:“……可以吗?”
星北流侧过头,唇角露出一丝笑意,说不出来的诱惑在他眼角眉梢流淌着,而那些落在他脸上的光芒更是令人头晕目眩。
长光只觉得自己都要看不清这个人了,自己的心跳声就在耳边响着,一下下敲击着他的耳膜。
星北流笑着说了一句:“只能一下。”
他从长光的掌心中抽出自己的手,将长光的脑袋按了过来,在他嘴角上很轻地亲了一下。
只被亲了一下的长光顿时有些飘飘然。
他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狼。
·
长光抱着送给星北流的桃花,跟在人身后,嘴角不受控制地咧开。
星北流看着他这副傻兮兮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摇摇头,走进房间。
长光跟在后面走了进来,将门关上。星北流接过他手里的桃花,修剪了枝叶后放在花瓶中。
长光跟着他转了一会儿。直到星北流在椅子上坐了下来,长光忽然想起来了什么,拍脑袋道:“对了,我想给你说沉如瑜的事情来着。”
“怎么?”星北流随口问了一句。
“今天在宫里,沉如瑜竟然和皇帝提出,要娶星北彤为皇子妃!”
星北流也不由得怔了一下。
“他疯了?”星北流有些难以置信。
才被长光他们那样摆弄了一道,如果脑子稍微清醒一点,就该看出来威正帝已经有所不满,这个时候,和星北彤他们家划清界限才是最应该的。
长光倒觉得是沉如瑜太傻,嘲笑道:“他急着自寻死路,那我们也没办法啦。不过三老爷一家居然也同意了,这不是明摆着要帮助沉如瑜?”
星北流倒不觉得这是冲动之举:“或许,他们已经找到了可以与主母、沉如琰为敌的方法。”
“能找到什么好方法?无非就是污蔑构陷之类的不入流方法,他们除了这个还会做什么?”长光笑道,“前几天沉如瑜还兴致勃勃地想找出当年知道你身份的人,可惜一无所获,这几天似乎都放弃了。”
星北流也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虽然说他的身份不是什么秘密,随时都有迹可循,但要想找到完整了解当年璃狼与他身份的人,还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沉如琰说,威正帝那边似乎也准备好了,他说,很可能就在下次春祭之前的最后一场大型宴会上,他会向所有人宣布你的身份……”
这场宴会的意义非同凡响,皇帝将会邀请诸多皇公贵族赴宴,是一个十分好的能够让众人见证的机会。
星北流看着他:“你知道了我的身份吗?”
长光站在他面前,双手按在他脸侧的椅背上,将他困在自己面前和椅子之间。
“可是我,想听你告诉我。”
星北流沉默地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两个人都没有收回目光的打算,长光却一点也不放弃。
他仿佛早已习惯了在星北流的沉默中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