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项倾城的话说的闷在原地,紫苑认真想想也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才好,毕竟这样尴尬的境况要说人人都不介意那是不可能的。
感情最大的脆弱,就是这种错位的方式,试问谁能接受,自己真心的付出,得到的只不过是他人的施舍,恩惠似的感情,能走多久呢?不确定鹤云霄对自己的感情之前,项倾城真的不敢多说,他不确定鹤云霄在知道这个孩子的事后又会做些什么,或者是……落了孩子?
他想不出来,不知道答案,所以……不敢说。
看着项倾城这样,紫苑也不在多说什么,毕竟那是别人的私事与她无关。
别了紫苑,项倾城与鹤云霄动身返回落霞城的时候已经是几日之后,顾念着自己的身体情况不比以前,项倾城也不敢把马骑得太快,可就算这样,回到落霞城后,身体依旧还是抵不住那疲惫,连北堂浩也没有去见,就直径回了房间睡觉。
而这一次,当鹤云霄才刚将项倾城带回来时,北堂浩就急急会见了他们所有人,原本还有些狐疑的鹤云霄在到了将军殿,见到了北堂浩之后,才知道他这么紧急召见自己是为了什么事。
“你说军中有细作 ?”
突然从北堂浩口中听到的话,让鹤云霄脸色兀然拧紧了眉,似乎对于这样的话还有些处于意料之外。
点了点头,北堂浩这才续道:“这两日我与东方易有过研究,一线天失守,李穆攻来,蜀国直逼落霞城外,一夜之间便兵临城下,这一切若不是有人接应与他们里应外合,一线天不会如此轻易失守,蜀国更不可能这么快就兵临城下”一下子,快的几乎有些让人花了双眼,若不是有谁在暗中相助,这一役又怎会如此?
沉了眸色,半响鹤云霄这才开口复问一句:“有什么头绪吗?”北堂浩既然已经开口,那就说明他有了怀疑的对象。
“头绪是有,但不确定所以才会把你找来”见鹤云霄因为自己这话而眸色透着几许狐疑,北堂浩拧了拧眉:“你与项倾城在一起时,可曾有见过他的书写手迹?”
“你在怀疑倾城!?”惊觉北堂浩的怀疑对象是谁,鹤云霄浑身一震赫然起身看他。
不否认自己的确实是在怀疑这人,北堂浩只是拧眉续道:“他确实是有嫌疑”声落,一旁的东方易也站了起来:“一线天的战役,李穆与我们的交手总是点到即止,好似一点也不在意胜负之分,却总是打探我军军中是否有项倾城此人,而后又用项冷月将项倾城引了过去,那段时间,项倾城在蜀军那边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我们不知,但就在他去了蜀军之后,我军腹背却是受了蜀军偷袭,若不是有人将我军的军力分部告知他们,他们怎可能知道我军软肋何处,一举中的将我们打得这般措手不及?”军事的分部情况,一般除了军中主将并无几人知晓,何况还是那些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大军扎营情况的蜀军呢?两军连着多日的僵持不下,好端端的又怎会在一朝之夕就叫他直接攻破了软肋?说没有人做内应?谁信?
这话,若是别人说的,鹤云霄根本就不会相信,可这话却不是别人,而是东方易,东方易的话,他又怎会不信?只不过……
“无凭无据你又怎能怀疑是他?难道就只是因为这些片面的猜测?”这样的话也太难以让人信服了。
皱眉看着眼前的鹤云霄,东方易沉声续道:“我军撤离曼谷之时,曾留下了卫兵以作接应项倾城,可是……我们在曼谷等待多日却一直没有等到项倾城的踪迹,派出了士兵查看,才知道我留下的人居然早已死于非命,且被人一枪锁喉”若是遇上蜀军被之击杀,伤势也应该是刀伤抑或者是长矛之类的,而在军中使枪者大多为将军一职,一枪锁喉……这手法不但要快还要准。说到这个,东方易亦从怀中摸出了张纸出来递到鹤云霄的手上:“这就是卫兵咽喉上的致命伤,我跟刘军医都检查过,确定这样的伤口,该是樱枪所为”
伸手接过那刻画出了伤口痕迹的纸张,鹤云霄双眉轻拧,仔细看了一眼,这才又扭头朝东方易看去:“一把樱枪,能说明什么?”一把樱枪确实说明不了什么,可是……这南晋军中使用樱枪之人并无几个。
“这两日我已盘查过,军中将士所有使用樱枪之人加上项倾城一共五人”也就说除了项倾城,另外还有四个人也是他们怀疑的对象。
“另外在一线天撤离之时,我与九殿下还发现了一封没有完全烧毁的书信,信上所记正是蜀军攻打一线天的时间情况”
东方易的话,让鹤云霄眸色更显狐疑:“司马萧逸?”想到这个人,鹤云霄的眉宇不由得紧拧了一分:“这东西是你发现的,还是他发现的?”
“什么意思?”察觉鹤云霄的话别有意义,东方易也拧了眉:“你是担心这东西是有人嫁祸吗?”
“小心使得万年,何况……倾城在这南晋一直不得人心”他多些提防,还会有错吗?
“云霄,你想多了”站在一旁,北堂浩好似也听出了什么,轻叹一声便也开了口:“九殿下即为我南晋皇室,又怎会做出此等通敌叛国之事?况且一线天那一战,他也负了伤,便是想要做些什么也不可能”
站在原地,鹤云霄没有说话。
东方易也几不可见的点了点头:“若是往昔便也罢了,不过这一次你当真是错怪他了”虽然东方易有时不满于司马萧逸的品行,但这一次司马萧逸救了他是事实,所以这东方易便也难得给司马萧逸说起了话。
“……他伤势如何?”虽然不纠缠了,但问一问应该也没什么关系的吧。
“这两日已经好了很多,只是还需卧床休息”
听得东方易的回答,鹤云霄点了点头,没在说话。
北堂浩站在一旁,拧了拧眉又道:“关于项倾城的书写手迹,我还是希望你能拿一份过来,此事若当真与他无关,事后我必定亲自向他道歉”
听北堂浩都将话说到了这里,鹤云霄心里轻叹:“恩……我会拿来的”只是书写手迹,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洗脱了嫌疑,这才不会让他于军中再竖对敌。
☆、第一百一十四章:鸳鸯浴,想要何
出了将军殿的人,双手负在身后缓步朝着后方小院的方向而去,敛下的眸,眉宇轻拧,翻转的思绪,回想着的几乎都是今日北堂浩与东方易所说的话。
项倾城的话,他并不怎么担心,只不过若是有人有心做些什么,那就不一样了,老实说,当听到这个的时候,第一时间他心里想到的人真的就是司马萧逸,可是听得东方易所言,心里又起了几许迟疑,想那司马萧逸在如何……也不至于会如此才是……说起来,自从两人散了之后,他都没有再怎么见过司马萧逸,不知他的伤势……可还严重?
朝前行去的脚步,因为想到了司马萧逸身上的伤势而微微一顿,无声叹息之后,鹤云霄却是错了脚步,直径朝着另一个方向走了过去。
即便两人已经散场了,可到底还是要见的,做得太绝终究不好。
心里这般想着,而当鹤云霄错了步,来到司马萧逸这里的时候,远远的还没进去,就瞧见月色,那人衣衫单薄的样子,坐在走廊的椅子上面,手里还拿着个已经开了封的酒坛,双击面色略微泛红的摸样,显然他已经喝了有会的时候了。
“身上不是还伤着?不回屋里休息,怎还在这里喝酒?”拧了拧眉,鹤云霄缓步上前,来到了这司马萧逸的身后。
不觉身后的人出现突然,司马萧逸斜斜靠着身后的柱子,轻笑出声:“不过就是一点伤而已,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我还没有那么精贵”
看他说的,当真是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身上的伤势,鹤云霄站在他的身后微微拧了拧眉,却不在开口。
喝了一口坛里的酒,沉吟半响,司马萧逸才轻叹出声:“我原以为……你不会再见我了……”
“我来只是因为君主一场,并无其他”听得司马萧逸的话,鹤云霄想都不想,就兀然开口。
勾了勾自己的嘴角,司马萧逸这才扭头朝他看去:“赏不赏脸再陪我喝一次?”说着将自己手里的酒坛递到了鹤云霄的眼前。
碧蓝的眸,看了半响那递到自己眼前的酒坛,鹤云霄都没有什么反应,司马萧逸见他并不回应,眼帘半垂的样子心里起了低落,正欲将手收回去的时候,鹤云霄却突然伸手接过酒坛,侧身在一旁坐下。
“汾阳酒?”仰头才刚喝了一口,鹤云霄便常出了这是什么酒,错眸看了司马萧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