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承修笑了笑,刚要应承,却忽然眯起眼睛。
流光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不远处有一匹马飞驰而来。骑马人一身黑衣,提着缰绳,在白府门前狠狠一拉。马的前蹄抬起,嘶声长啸而止。
接着,骑马人在流光目瞪口呆地注视中跳下马来。他的神情极为疲惫,十分憔悴,似乎经历了重大变故,也似在路上奔波了许久。他扫了白承修一眼之后,如鹰似的目光就紧紧地盯着流光:“流光公子,别来无恙?”
流光的嘴巴无法闭拢,结巴道:“严……严公子?”
呃……皇兄?
☆、第45章 再次相见
严云泽英俊的脸上有着难以掩饰的颓丧,语气却有些不容拒绝:“流光公子,可否和我单独谈一下?”
流光有些不知所措,连忙转头看着白承修;只见他脸上没有表情,缓缓向自己走来,在自己的身边站定;对严云泽道:“严公子和我的男宠有什么好谈的?”
严云泽不理他;还是疲惫地直盯着流光:“最近家中发生了一些大事;我两个怀了孕的小妾都被杀身亡……”
流光大惊:“死了?!”
严云泽继续道:“我……心里难受的很;想和人聊一聊……”
流光难受起来;急切道:“好……好好……我和你聊聊……怎么死的?”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转头看着白承修的脸色:“修修;我去和他谈谈就回来……”
白承修哼一声;抓住流光的手;脸色有些不郁,向严云泽道:“严公子倒也有意思的很。千里迢迢地跑来睿国;就为了找人聊心事?”
流光忙道:“修修,你不知道;他找我聊;可能是有原因的……”
白承修忍耐着低声骂道:“你闭嘴。”蠢死了。
流光呆一下,连忙关上嘴巴,却有些着急地看着严云泽。他转过头来看着白承修的脸色,见他许久都没有反应,忍不住拉拉他的胳膊:“修修……”
白承修烦闷无比,知道若是今天不让他们谈,流光势必会埋怨自己,终于开口道:“既然这样,我做东,请严公子吃个早饭,把什么该说的话都说一下。”
流光忙道:“好啊。”
白承修立刻白了他一眼。
严云泽看着二人的互动,脸色越来越阴沉,心中隐隐作痛。他这次来是想和流光单独谈,确认他身份之后,带他回去的。现在看来……
他的脸色恢复平静:“既然如此,请丞相带路。”
白承修对门口小厮道:“叫人备车。”
—————————————————————————————————————————
三人同乘着一辆马车,来到一座并不算特别显眼的点心楼。严云泽和白承修都心知肚明,舜国皇帝微服来到睿国,事关重大,就算沿路有高手保护,能活着过来已经是奇迹,不能引人注目。但是白承修又不想把他请进自己家里来,是以做了这样的安排。
三人在顶楼的雅间入座。白承修微微后仰,半闭着眼睛,看似慵懒,却在观察着严云泽的一举一动。流光的双手都放在桌子上,急切地问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云泽闭口不答,只听门“吱呀”一声被打开,几个仆役端着盘子进来,开始布菜。
流光一愣,连忙轻声咳了一下,学着白承修的样子,端起茶杯,慢慢地喝茶:“这茶不错啊……”
眼巴巴地等到仆役们都转身离去,把门关好,流光把茶杯放下。刚要再次询问,他看看白承修和严云泽看着对方气定神闲的样子,把要出口的话又吞了下去,憋屈着不敢出声。
白承修:“严公子说吧。要谈什么?”
严云泽的神情萧索,向流光道:“流光,上次和你聊天,你反复嘱咐我,要我小心两位受孕妃子的安全。你所说的那些事情,和我一个弟弟以前说的十分相似。”
“嗯……是吗?”流光脸色发红,偷偷看白承修一眼。他一直没和白承修坦诚自己的身份,现在要是捅出来,那个爱生气的人只怕会雷霆震怒。
“我最近……见了这个弟弟一面,”严云泽盯着流光,“和以前相比,他实在是性格大变。”
“啊?真的?”流光的心里打起小鼓,再次偷偷看了白承修一眼。现在千万不要给他捅出来啊!等下晚上,晚上他一定自己和修修交代清楚!
“我心里怀疑,几次三番试探之下,发现这个人竟然根本就不是我的四弟。”
“啊!是吗?!”流光慌得叫起来,推着白承修道,“修修,你先出去一下,给我……给我……给我……”他着急的要死,却想不出什么借口。
白承修的脸色不郁:“给你什么?”
流光憋了半天,急得要哭出来,却只听白承修叹口气道:“刚才在楼下见到个同僚,我要去和他说个话,你们继续聊。”
“好啊!见同僚好啊!”流光抹抹眼睛,连忙起身把白承修送出门去。还是修修好,见同僚也见得是时候。
站在门口,白承修看了表情不善的严云泽一眼,在流光耳边低声威胁:“他和你说什么话,今晚一字一字告诉我,不许隐瞒,不许让他碰你,更不许跟他走。”
“嗯……”流光点头。他本来就打算今晚一定要交代了。
白承修把声音略略提高,刚好能让严云泽听得见:“你好好听话,今晚我们试一下新的姿势。”
“啊?好……”流光有点懵懂的点头。什么新的姿势?还非要晚上试?
再次看了严云泽一眼,只见他咬肌发紧,握着茶杯的手有些泛白,白承修眼睛微眯,抬步走出去。
流光把门关好,擦擦头上隐隐冒出的冷汗,重新坐了下来:“严……严公子……”
“嗯?流光?”严云泽紧紧盯着他,“还是我应该叫你,四弟?”
流光哭丧着脸,还想做最后的抵抗:“你……我不是你的什么四弟……”
“舜国那个严云启告诉我,他本是昭国人,不知怎么回事,有一天突然灵魂来到了这个身体上,而身体本来的灵魂却不见了。”严云泽语气带着疲惫,“流光,你知道我的心情吗?我保护了那么多年的人就这样不见了。”
流光眼睛发酸:“……”
“我几天没有睡好,”严云泽的声音平静下来,“后来,我想到了你。你对我说的话,言行举止,实在是像极了他。”
“是……吗……”他已经很小心了啊,怎么还是让他想到?
“那个严云启说,若是有缘的话,四弟必定不会离我太远。我觉得有希望……就想来找你试试……”
流光低着头,抹抹眼睛:“你微服来睿国,很危险啊……”
“流光,跟我回去吧。这一次,你不是我的弟弟,太后说不了什么。”严云泽轻轻握住他的手,“等把太后除了,我可以下令舜国同性通婚,那时我们可以……”
流光呆呆地望着他:“我……我真不是你四弟……”
严云泽的脸色微沉,略微想了一下,开口道:“流光,你可知道,我死去的妃子,是明妃和柳昭仪。”
流光惊讶起来,脱口道:“不是明妃和琴妃怀孕吗?”
严云泽:“……”
流光:“……”
流光哭丧着脸:“皇……皇兄……”
严云泽舒一口气,摩挲着他的手,眼中满是压抑的激动:“流光,跟我回去吧,你忘了我们之前的一切了吗?忘了我们以前有多好吗?忘了你自己说,等把太后除了,要陪我一辈子吗?”
“没……没忘……”流光的泪水终于掉下来,“可是修修……修修在这里……”
严云泽的脸色冷下来,看着他:“你和那个白承修,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流光扭捏起来,低着头:“……”
“上床了?”
“啊?嗯……”
房间里立刻静了下来,流光大气也不敢出,有点心虚。
“哐啷”一声,桌上的茶杯突然被打翻在桌上,流光吓了一跳,连忙拿桌上的抹布擦着:“你怎么了?这么不小心……”
接着,他看到了严云泽黑得有点让人心颤的脸。
“皇兄……”流光连桌子也忘了擦,心里泛起畏惧。
“流光,你是舜国的皇家人,”严云泽缓缓开口,“不可以留在异乡。”
“啊?可是修修在这里……”
“他在这里又怎么样!上过床又怎么样!”严云泽暴怒起来,“你以前怎么对我的,你忘干净了?!现在心思全都在这个王八蛋身上了?!”
“我……我怎么对你的?”流光糊涂起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严云泽深深吸着气,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