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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外面又传来由远至进的尖声传呼,“皇上驾到!”众人连忙急三火四地站起来,在大厅之中按照官阶排好,匍匐着跪在地上,等候皇帝亲临。
接着,大厅的门被打开了。一个身着黄袍的人在众人的簇拥下走了进来,环视一下四周,状似不经意的往梁上望了望,眉梢微微一挑,随即不露声色转移视线。
众人齐呼:“皇上万岁!”
严云泽抬步向前,在连太监的陪伴下落座在金龙大宴桌后,款款道:“众卿平身。”
众人匍匐着谢恩,终于才站了起来,各自回到自己的座位。这时大厅里已经有了十几个服侍的太监,众人倒水的倒水,端盘子的端盘子。严云泽出声询问着众人的情况,几个官员妙语如珠,气氛慢慢变得热闹。
流光伸展一□体,下面吵得很,自己倒也不必再顾及许多,十分有兴味的看着下面忙碌的景象。他看看一道一道的菜色,在心中猜着这些都是自己以前吃过的什么,口水直流。
“你够了没有?”白承修忍耐的低骂,“口水已经滴到我腮上了。”
流光连忙帮他擦干净,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被挤得有些扁的香蕉,一边问一边剥开:“你饿不饿?我有香蕉。”
白承修:“笨蛋!现在有任务。这个样子不方便,等下再吃。”
流光举着剥了一半香蕉抵在他的嘴上:“不要紧,我喂你吃。张开嘴。”说着作势就要把香蕉塞进去。
白承修脸色发青,恼怒地别开脸:“拿开。我不吃!”
“啊?”流光怪异得看着他,两人早饭吃的很早,从中午到现在都没吃饭,应该早就已经饿了。他悻悻道:“那我自己吃好了。”
白承修的脸还是别向一旁,余光却扫到流光把香蕉塞在自己的口中,忍不住盯着他看着,只见流光把香蕉一截一截吞下去,舔舔嘴唇,满足的发出一声叹息。
“真是个极品……”白承修脸色发黑。
流光懵懂道:“修,你看什么?我吃香蕉很好看吗?”
白承修:“……”
他有些无语,认真的盯着流光:“蠢货,爱吃叫你以后吃个够。”
“好……”
“香蕉皮该怎么办……”流光喃喃自语,想了很久,慢慢的拉着白承修的衣服,想趁他不注意把香蕉皮塞进他的衣服里。
白承修一把抓住他的手腕:“敢乱放!你还真是……”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却听到下面忽然传来一阵尖叫。白承修神色一懔,立刻抱着流光转了一个身,往下看去,只见大厅之中已经慌乱成一团。
金龙大宴桌前,一个明黄色的身影被神色紧张的连太监抱着,脸色苍白,口中流出鲜血,已经不省人事。“哐啷”一声,宴桌面前的昭国使者金冉脸色惊惶,手中的酒杯翻倒在地上。
众人急促地叫喊着:“皇上!”呼声,脚步声混杂在一起。连太监高声尖叫起来:“快请太医!” 两个太监随即转身离开大厅。
大臣们站在大厅当中,神色紧张,却又不敢向前。宫中护卫陆续踏入厅内,只听见李经辅声色俱厉道:“昭国使者下毒行凶,害我舜国天子。抓起来!”
眼见着护卫想要一喝而上,白承修和流光对视一眼。事情正在向着两人预料的方向发展,似乎还相当顺利。
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发出高声尖叫:“有人!有人在梁上!”
白承修神色一寒,着实吃了一惊。这个声音,分明就是带他们入宫的冯太监。
他们二人躲避的极为隐秘,大梁的位置极高,上面结构复杂,若不是有意图而仔细查看,根本不会注意到二人的身影。
这个冯太监,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告秘?!白承修心中一动,闭上眼睛,冯太监种种不合常理的举动在他脑海中一一掠过。
怪不得会出言不逊,怪不得说只带进来,不带出去……
原来如此。
操他妈的蛋!
眼前的情况,分明是从一开始,组织就是要他白承修做替死鬼!
白承修睁开双眼,心中惊疑不定,组织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他和流光的不对劲的?!
众人听了冯太监的话大惊,立刻朝梁上看去,两人躲避不及,有人立刻叫喊起来。
“行凶的贼人在梁上!”
“抓住他!”
只见潘子今仔细的看着二人,突然大叫道:“那个人!那个人我认识!”众人的目光立刻投向他,只听他控制不住的大叫起来,“那人是舜国的白承修!”
此言一出,大厅里静默了好一会儿,接着,大家失去控制,叫喊慌乱起来。
白承修深吸着气,心情慢慢归于平静。越危险的时候,他反而越能沉得住气。现在这种情况,他绝对不能现身。自己和流光身在这么高这么暗的地方,脸上又有轻微的易容,那潘子今能认出他才有鬼!这个潘子今,自然也是组织的人,专门在这种场合下陷害他的。
他的心中闪过无数想法,却不容他细想。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组织想挑起的是舜睿两国的战争?
白承修抱着流光,心神一动,已经离开了吉云楼,以空间之术向宫门而去。
☆、第40章 首次交锋
昭国使者的送行宴发生异变;皇上危在旦夕;这个消息一散开;禁军从四面八方涌向吉云楼。还没到;他们就被一个奇异的景象给懵住了。
一个小队的队形被突然打乱,有两个灰色的人影凭空现身;把两个禁兵压倒在地。后面的几人躲闪不及;也摔在地上;顿时乱作一片。其中一个灰色身影还抱歉地喊着:“对不起!对不起!你们让开点!”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从空中现身的竟然是两个太监,一个面无表情;一个紧张兮兮。
“你到底知不知道宫门在哪里?!”流光揪着白承修的衣服,“我们已经在这附近晃了差不多一炷香了!”
“闭嘴。”白承修冷着脸,“有本事你告诉我最近的宫门在哪里!”
流光:“我……”
他以前虽然在这宫里住,却完全是瞎眼,怎么可能知道的那么清楚。
一个年轻的禁兵呆呆的指着一个方向:“南门;在那里……”
在他旁边站着的一个立刻挥拳:“你脑子进了水了吗?!还告诉他们!”
流光感激涕零:“太感谢你了!以后我一定报答你!你叫什么名字——”
声音戛然而止,两个灰色人影又像出现时那样凭空消失;不留一丝痕迹。禁兵们呆呆地看着,指方向的年轻禁兵喃喃道:“我叫刘苏……”
一队一队的禁兵还在向吉云楼火速前进,许多人却被奇异的景象所吸引,停了下来,只见两个灰色的人影在空中忽然出现,又立刻消失,只听到两人的只言片语。
“你慢一点——”
“我要吐了——”
“呕——”
“蠢货!你最好不要真的给我吐出来——”
有了明确的方向,两人事半功倍,不多时便来到南门。守门的禁兵慌忙排好队形,一字展开,对这二人的突然现身有点措手不及,在看到二人身后赶来的一大群禁军之后,微微感到安心。
前有阻截,后有追兵,两人却一点也不紧张,只见流光捂着自己的嘴,干呕不止。
白承修脸色发黑:“晃几下就吐,你怀孕吗?!”
流光叫起来:“我要是怀孕也是你的错!你还凶我!”
白承修:“……”
禁兵们呆呆地看着眼前的两人,觉得自己就算死了,也不可能理解这两人的对话。
“我们该走了。”追兵越发逼近,白承修抱着流光的腰,“抱紧一点。”
“等等……”流光推着白承修的手臂,眼神带了一点期盼,却无法把原因说出口,“修修,带我去南门顶楼看一看,行不行……”
白承修眼神复杂地看他一眼,微不可见的点头。接着,禁兵们眼睁睁地看着两人的身影倏的消失,面面相觑,惊讶不已。
顶楼上站着的禁兵不算太多,一见二人忽然现身,全都被唬在当地站着,有一个被吓得叫着“鬼呀”,却没有人敢向前一步。
流光迎风站着,眼前的皇宫灯火攒动,星星点点。今晚事变,不少举着火把的队伍都在慢慢向南门移动。
流光忍不住轻声问道:“皇帝……没事吧?他刚才吐血是装的,是不是?”
白承修点头:“不用担心他。他死不了。”
流光低着头许久,微微叹一口气:“以后……不会回来了吧……”
“嗯。”白承修抱住流光的腰,把脸放在他的肩上,吻着他的脖子,声音轻柔却不容抗拒:“不回来了。以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