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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公子兮-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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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提到这匹马,卫子臻才稍有些动容,不过也没持续多久,他才方动了胳膊,便牵扯全身,地崩山摧式的剧痛拉锯着全身的肌肉和筋脉齐齐作痛起来。
  他撑着床榻汗滴如雨,原嵇皱着眉无奈道:“王爷是全没把自己的性命当性命在看待。”
  卫子臻被他这句话惊了下。
  原嵇扶着他回榻躺平,“王爷难道对北燕的十五皇子动心了么?”
  自从太子殿下辞世之后,原嵇便再没见过卫子臻真正的笑,他私心里也希望卫子臻能走出那段伤痛与阴影,可千不该万不该,怎么竟是一个北燕人呢?
  若当真当心,卫子臻只怕心里比谁都痛苦。
  北燕人加害了独孤九,是卫子臻心里永远的刺,他不会容忍自己对任何一个北燕人另眼相待,那是一种对九殿下彻底的背叛。可他如今,竟然为了那个谢澧兰将自己置于如斯险境!
  卫子臻沉默了。
  原嵇说得一点不错,他对谢澧兰动心了,可那不过只是因为——
  “这个世上,再也找不到一个和殿下那么像的人了。”
  “王爷便宁愿如此自欺欺人吧。”原嵇沧桑地一声叹息,卷着广袖返身而去。
  从以前至如今,原嵇早摸清了这位的脾气,倔得像头牛,无人可劝,除了九殿下的话,其他谁的都不听。
  卫子臻看着白色帘帐上的影子,墨画般的简笔疏淡,髹漆小几插着三枝萎败的梅花,垂垂老矣地点着零星花瓣,铺了一层凋敝的绯红。
  这个时间,他上天入地,也寻不到独孤九了。
  可笑,他连独孤九的名只都不知道,连唤他“阿九”,也从不敢当面,直到他的离去,他痛彻心骨地明白,有些事,握不紧便注定失去。一些泛滥的情,一些誓要保护的人,逝者不可追,俱往矣。
  寒沧关主帅平项远,收到了一支箭镞,镶翎羽箭,而且刻有谢澧兰的私有图腾,火焰触目,裂爪如龙。
  即便这图腾被改换得似是而非,且竭力模仿王上,但终究不是,他作为主帅,一眼便能看出这鱼目混珠的把戏。
  箭上刻着一行字。
  北燕的文字模仿的大靖的方形文字,自成一体,但表词达意却稍有欠缺,这行字写的约莫是,寒沧关易守难攻,本据天险,应抽调兵力解救平岳近火。
  一旦涉及兵权,主帅便尤为敏感,平岳孙沛与他不睦已久,这才是重中之重。
  “呵,好个吃里扒外的谢澧兰,好个欲吃里扒外的孙沛!”
  仅凭一支箭,孙沛与谢澧兰串谋秘会的罪名便跑不了了,他自觉愤怒,可同时也想到,谢澧兰这人软弱无能,卖国求荣能理解,可他哪有那个胆子敢搭上孙沛?
  定是那厮,看中大靖的荣华,起了歹心,遂与谢澧兰一道,决意归顺,削他权,断他后路。
  当晚,一道飞鸽传令直入北燕王城。
  谢澧兰谋反叛变的罪名早已坐实,这个皇子殿下与北燕王素日心有嫌隙,他镇守索阳之日起,北燕王耳边便谗言不断,北燕王并未多言,心中大约还相信着那么点可怜的父子亲情。
  可惜却早被人利用得一干二净,哪里还有剩下的?
  百姓和朝臣,自然宁可接受谢澧兰战死,也不愿意看到如今这局面,他们奔走相告,最后竟群起而攻,逼迫北燕王正面讨伐卫子臻,即便胜不了镇北王,但叛国罪人,当诛不赦!
  北燕王不但头疼谢澧兰之事,当下更让他惊讶的,是平项远一封朝奏,痛斥孙沛的,慷慨陈词,有理有据。
  他疑窦顿生,但未作处置,而王城里却不知何处来的一股风,将孙沛伙同谢澧兰共献二关的消息传扬出去了。
  国人非议:“诛杀孙沛!诛杀孙沛!”
  叛国在北燕,委实是不能容忍之事,也难怪群情激奋。
  但孙沛却如在云雾之中,直至王城消息反馈而至,他辩驳无力,最后竟是这么个结果,心便凉了半截,纵然此时王上需要他守住平岳,只怕,也免不了日后的鸩酒吧?
  苍茫原野,谢澧兰负手望着澹澹长天,“雪已停了,收网吧。”
  二十个人,谢澧兰的手中当然不止那二十个影卫,他不过是为了让卫子臻相信,他当真无人可用了而已,事实上,大靖北燕,哪个又不在他的掌握之中?
作者有话要说:  兰兰的手腕也是很残酷的呢。
后面就会知道啦,他现在对卫子臻有点误会,嗯,迟早会解决的。

  ☆、鬼蜮伎俩

  一封飞鸽传书入了平岳孙沛之手,短短一日之间,石沉大海,杳无回音。
  卫子臻似乎坐不住了,当然他一向便是这种急性子,“有用么?”
  如果谢澧兰说他做的都是无用功,卫子臻也并不能将他怎么样,谢澧兰没有立军令状不说,即便真的立了……他也不会罚他。
  但是看到谢澧兰眸中的沉静和雍容,他便知道自己的担心都是多余的。
  谢澧兰摆了棋盘,棋笥之中,两根修长光洁的指拈起一颗白子,苍白的脸上浮着玉石般的润泽,“将军,若今时今日与你摆棋对弈的是独孤九,你还会怀疑么?”
  他深吸了一口凉气,谢澧兰在自己面前果然愈发肆无忌惮。
  但卫子臻不愿敷衍他,考虑了一番,便认真作答:“会。”他正襟危坐,仿佛许着一个承诺,“我已经风声鹤唳,若他还在,我不会让他再面对这些。”
  所有杀戮与血腥,让他身先士卒便好。
  九殿下,本来就该是月州运筹帷、意气风发的少年储君,他不该沾染这些。
  谢澧兰的眼眸静如深潭,许久之后,他落下这绝杀的一子,淡然道:“将军且看着,三日内,孙沛定然投诚。”
  卫子臻的心思似乎不在话上,反而盯着棋局怔怔地出神。
  他的棋艺能够得上小有所成,与高手对弈虽占不到便宜,但至少不会输得太难看。可是如今,他竟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连连败北,若是原嵇见了,只怕也要瞠目结舌。
  纵然他用心不专,可眼前这少年,棋力究竟到了何种地步,难以估量。
  他露出这种神情,才让谢澧兰微微勾了勾唇,“将军,跟你对弈,的确只能用来消磨时间。”
  因为赢得毫无压力,谢澧兰坐了这么久,却一点困意都没有,若是寻常,他早该倦了。
  卫子臻的脸色阵白阵青,许久说不出话。
  谢澧兰担忧自己是不是要惹恼了这位杀神,抿了抿唇道:“不过我倒是有些意外,将军竟然会下棋。”
  在北燕人的传闻里,卫子臻是一介毫无人性的莽夫,杀人如刈麦,大约是茹毛饮血胡地出身。
  卫子臻终于起身,长腿迈过几案,毫不回顾地出了营帐。
  棋艺?他的棋艺,不过是观摩九殿下与人对弈时学来的几招罢了,不过是为了讨好九殿下,不至于让他那么漠视,那么看轻罢了。他虽有心专营,却习艺不深,大靖又战事频繁,他常年奔波于战场,疏于棋道,后来便更加少接触黑白子了。
  新鲜的风,干燥,却冷如寒铁,木杆上悬着的旗帜沾了雪花后冻成了一道冰棱,直到现在也没有解冻。
  孤孑立在白帐外的卫子臻揉着眉心,形容狼狈。
  谢澧兰,不要在我面前一直提他,我怕我会恨你。
  大靖的繁华烟都,绫罗丝绮簇着鲜丽各色的马车,舟行水中,斑驳了一池寒潭,月光透过水面的浮末漾着鱼鳞的银色细纹,画舫里的琴音不绝如缕,软迢得似绕水而生。
  独孤琰将杯中水酒饮尽,华贵的紫色轩锦散漫地自膝头垂落,一人挑了灯花,摇摇靠近来,唇瓣携了丝果酒的清甜,轻佻地挑开了他的下颌,独孤琰“嘤咛”一声,抱住了那人的脊背。
  月白风清,水影里渡过一行雁影。
  他强势地将独孤琰揽入怀里,接下来便是一顿煞风景之事,独孤琰但觉得肩上微凉,已经被人拨开了紫衣,裸了那片圆润的肩,如孤月生云,他的脸色抹了蜜色的粉,盈盈懒懒的风韵,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那男人却嫌恶地蹙起了眉头,将他推开,“我说过,不要露出这么下作的表情!”
  独孤琰一怔,随即眸光黯淡下来。
  他的真情流露,在他看来,是下作不堪。
  他的心里,唯一惦记的,只有他那个孤傲绝世的九弟吧。
  “君衡,你爱他什么?”分明是我先遇到你的啊,分明是我先对你动的真心啊。
  你惦念至今的独孤珩,他可曾给你一丝一毫的青睐?他可曾如我一样,堕入卑微的尘里?
  君衡漠然地拂开眼睑,“你不配与他相提并论。”
  他的冷漠,是刺在他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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