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余烬传-第5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余烬确实是这块材料,先不说别的,光往那一站就平白无故的添了种摄人的气势。
  从他对叶泊舟的执着来看,此人绝对有些一根筋,不会是那种轻言放弃的人。
  聂不渡本想是常去小屋那游说他,不逼急了,就温水煮青蛙还不行么?总有一天能给他说通了。
  但是……
  念及此,他换了只手撑下巴,眼中有迷惑一闪而过。
  “教主,姓乔的又来了!”
  莫渊从外头跑了进来,聂不渡微微抬眼,“不见。”
  莫渊领命,出去就把乔楚河给赶走了。
  聂不渡干脆也坐了起来,下地,临走之前余光扫到桌面上的一杆白玉笔,瞧了两眼,也顺手拿走了。
  余烬如往常一样,伏在案前写字。
  他穿着一身素白的长衫,青丝随意地用一条白带子绑在脖颈子后头。
  叶泊舟穿白衣是温润儒雅,聂不渡穿白衣是风流倜傥,他穿白衣却能穿出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看似凛冽孤傲,实则极致孤独。
  他的脊背挺得很直,每一个动作都利落干脆,看着竟也十分赏心悦目。
  十七岁的少年,身形挺拔修长,五官精致完美。最值得一提的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覆盖着,偶尔抬起来的时候就可瞧见那片刻光景。
  像是瞧见了冰湖,表面上看得见的冷冽清幽,细看却又能看见隐藏在冰面以下的汹涌起伏。
  是深切的绝望,也是寡淡到极致的冷漠。
  聂不渡抬脚进屋。
  空气非常安静,除了他的脚步声就是余烬的袖子摩擦桌面所产生的声音。
  聂不渡再一次有了种不想开口的感觉。
  像往常一样,他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茶,余光瞟了一眼,见余烬手底下的纸上写的密密麻麻。
  仔细一看,才看见上面写的是一句话:仰不愧于天,俯不怍于人。
  聂不渡有些惊讶,这句话有些不符合他此时的心境罢?
  余烬撂下了笔,神情有些恍惚。
  聂不渡有想开口的想法,却没有说些什么的欲望。
  正向他方才所迷惑的,不知为何,自己一到这里来就突然会觉得心境平和,不愿破坏这一种寂静,感觉光待在这里看着余烬写字就能想通好些事情。
  为什么会这样,他并不在意,但总是这样要如何才能使得余烬心甘情愿的接管魔教,这却是一个问题。
  他便起身将那支白玉笔递了过去。
  “这支笔是皇宫里流出来的东西,好用的很。本座看你喜爱写字,便想着拿给你了。”
  余烬没接,也没看他一眼。
  聂不渡只得将笔给他放在桌子上,又一次挑起话题:“怎么突然想起来写这个了?”
  这次余烬有了反应,他从桌案前抬起头来,什么也没说,表情也没变,却让人感觉到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难以言说的寂寥。
  聂不渡突然想了起来,在搬运叶泊舟遗物的时候是有一张纸飘了出来,捡起来一看,上面就写着这一句话,字体和此时余烬的字体一模一样。
  他怔了怔。
  余烬起身,走出屋子到石碑前坐下,阖上眼睛,声音清冷又带着丝丝的沙哑。
  “……也不知道这时候底下冷不冷,若是冷,你就多添两件衣裳。我也不知道何时才会下去找你,你且莫急,再等上一等,若是下面有合心意的人,也不要动心……”
  他伸出手抚摸着冰冷的石碑,喃喃道:“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聂不渡倚门而立,眼中泛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羡慕。
  叶泊舟虽然死了,但至少还有人用一生去挂念他。
  他站了良久,什么也没说,走了。
  只记着余烬的外衫上染了些灰尘,回去得叫人再给他拿一件过来。
  入夜,乔楚河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无尽的火光,鲜血,撕心裂肺的呼喊,是他这么多年来不曾间断的噩梦。
  脚踝处的伤疤依然清晰可见,手摸上去竟还似乎隐隐作痛。
  他目光沉沉的望向不知名的地方,拳头已然紧握。
  噩梦使他开始抗拒再次入睡,静默片刻,还是披上衣服离开房间。
  外头月明星稀,飘来的风携带着若有若无的酒气。
  他一顿,顺着酒气寻去,一个艳红的身影映入眼帘。
  那人正栽在湖边饮酒,许是月色太过凄清,竟让他的背影看来透着一股子寂寞。
  此时当是大好时机!
  想着,乔楚河便要回房去取把刀来,不料聂不渡早就察觉了他的到来,蓦地开口:“别走。”
  乔楚河僵在原地。
  聂不渡的声音像平常一样,冷静而不容抗拒。
  “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两天一直在外头,更的就晚了些,致歉!QAQ


第50章 第四十六章 爱与恨的界限
  顿了顿,他还是走了过去。
  聂不渡偏了偏头,他的眼中带着一丝迷蒙的醉意。
  乔楚河觉得自己的浑身都是紧绷着的。
  “教主,您这是……”
  克制着摆出一副平时的笑脸,藏在袖子里的拳头却已经紧握。
  聂不渡懒洋洋地摆了摆手:“坐下。”
  他只能僵硬地坐下,不知道应该摆出什么样的动作。
  聂不渡也没搭理他,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不再看他,自顾自的喝酒。
  月光洒在地上,洒在两个人的身上,有凉凉的晚风吹来。
  乔楚河忍不住的侧头去看他。
  聂不渡的侧脸在月光下有些模糊,脸上似乎浮现着平时不会有的某种情绪。
  他想仔细瞧一瞧,却也瞧不清楚。
  夜很静,除了聂不渡喝酒的声音就几乎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在乔楚河渐渐放松下来的时候,聂不渡却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也染上了一丝醉意,轻飘飘的,像是擦过耳边的吻。
  “你不是一直想上本座的床,那本座今夜便要你,如何?”
  乔楚河猛地僵住了。
  那到底是多久以前的事情了?七年?八年?还是十年?久远得近乎模糊,时不时的想起来又会清晰得刺眼。
  那个满心恨意的少年被人强迫着套上华丽的衣服,送到红木雕花的大床上。他已被人下了药,浑身上下都再使不上一丝的力气,甚至想要嘶吼都发不出声音。
  只能无助地睁大眼睛,看着自己的仇人迈着慵懒的步伐向他走来,大红的衣衫仿佛是脚踝的那一道伤疤,在记忆中刺痛。
  眼泪汹涌着流进嘴里,舌尖尝到苦涩的味道,身体被人肆意玩弄,在药物的作用下配合着对方的动作,眼睁睁的看着对方进入自己,露出一副舒畅的神情。
  身体的剧痛,心理的屈辱,让他几乎快要崩溃,张口骂不出,甚至连自杀都没有力气。
  偏偏那人还很愉悦地捏了捏他的脸,很欣赏他的表情一般,低笑着说了一句:“真乖。”
  被一个男人压在身下,还是他的仇人,他在那一刻真切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后来的三年,他激烈反抗过,求死过,绝望过。
  那是不知道第多少次自杀了,聂不渡夺过他手中的刀子,再一次毫不留情地进入了他,在他耳边冷冷道:“想求死不如想想你那个弟弟,若是他知道你死了,你以为他还会有活下去的动力么?”
  没有任何反抗的气力,甚至连求死也不敢轻举妄动,那时候的他也不过十二岁,坚持活下去的唯一信念就是弟弟。
  这个世界上他唯一的亲人。
  为了让他活着,聂不渡时不时的会给他带一两句余烬的消息,余烬拜了叶泊舟为师、余烬长得越发好看、余烬在武林大会上故意输给郑家那个小儿子……
  每次只有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他才会少有的露出一丝笑容,却并不知道,在这些消息的背后,余烬又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经历着如何的绝望。
  一阵突如其来的大力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整个人被聂不渡按在地上,被迫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微微睁着,里头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难道你不愿意?”
  他的指甲用力抠着身下的泥土,嘴角翘了起来:“怎么可能呢,楚河等这一天可是等了很久了呢。”
  聂不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伸手扳住他的下巴:“以前你不是恨本座恨的紧么,怎么突然就转性了?”
  乔楚河故作羞涩:“那不是从前没有发现教主的好么。以前楚河还小,不懂事,惹了您,您可别计较呀。”
  聂不渡低下头,嘴唇马上就要贴上他的嘴唇,却在此时停了下来,并没有更进一步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