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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沐再次躲好,任子汕也不催促他们,给他们时间思考。
唐沐探出头看看任子汕,这人的教学方式还挺现代化啊,这种教学虽然粗暴,但是有效。
其实任子汕之所以选择这种方式,是因为他下午不想再教了,这种方法刚好为难他们,自己也有理由不教了。
他下午还要去徐记酒家呢,当初说好的,他来教太子,掌柜就得陪他喝酒。虽然少不了被掌柜嫌弃,教训一番,不过嘛……嘿嘿嘿,他乐意。
唐沐拿雪球出击了,不过准头不够,雪球打偏,任子汕反手一雪球,直中唐沐脑门。虽然不疼,但是狼狈。
刷刷,两个雪球飞来。没打中。
“为将者,随情绪所动是大忌。”反手也是两个雪球,打中太子脑门和胸膛。
太子躲回去,刚才看见沐儿被打中,出手太急了。得好好想想办法。唐璟钰这边正想着。
“喂!”唐沐那边发出声音。“咋们商量一下可以吗?”
“商量什么?”任子汕知道唐沐要耍小聪敏了,他突然对这个机灵鬼有些好感,不像刚才那么瞧不上了。
“你对殿下下手能不能轻点。”唐沐拖延时间。
唐璟钰那边默契地开始移动位置。
“呦,你还有功夫管别人呢。”说着,两个强而有力的雪球砸到唐沐躲藏的位置那里,险险落在唐沐脚边。
那边,太子迅速确定好位置,任子汕现在微微偏向唐沐那边,自己的位置应该是视觉死角,等他再攻击一次的时候,就是机会。
“我这不是管别人,是在管你,你可是掌柜介绍来的,要是把太子砸坏了,你怎么和掌柜交代?”
“嘿~你还挺能说。”任子汕拿着雪球,在手里轻轻抛起又接住,“一肚子歪理。”雪球飞出。
等的就是这时候,太子毫不犹豫地冲了出去,只要能砸中一个,他们就胜。这时也顾不上找掩护,就这么冲了出去。
那边唐沐配合他,也一起冲出去,手里拿着雪球,一起砸向任子汕。
啪啪。
一个雪球砸中太子腹部,一个雪球从唐沐肩膀擦过,落到地上。
任子汕笑笑“不错,配合的不错。回去再来。”
之后唐璟钰和唐沐想尽办法,渐渐大家都玩脱了,唐沐也不顾雪不雪球的,直接采取同归于尽的方式,当然都被任子汕躲掉了。
再后来,唐璟钰发现,任子汕的雪球不光是打他,同时也是指引,每次都会将他引导到对的位置,或者说用雪球逼迫到对的位置。隐约在教他兵法中的位置变换。
当元宝来禀告太子,用午膳的时辰到了的时候,看着一身雪的唐沐,比看到一身雪的唐璟钰更加惊讶,这唐公子太子殿下可是一直宝贝似的护着的,这被这个任子汕拿雪球直接砸白了……
“好了,时辰差不多了。你俩输。”
唐沐和唐璟钰气喘吁吁,正在那缓口气。
任子汕对元宝说“不用传午膳了,等着传晚膳吧。”
元宝看看太子。
太子点点头,表示认可了任子汕说的话。
“知道你为什么输吗?”任子汕问太子。
第25章 赏罚分明
唐璟钰回答“计谋不足?”
任子汕摇头。
“地形不利?”
任子汕又摇头。
“还请任大哥指教。”
“你实力不足。体力不够,速度不够,力道不够,耐力不够。”
“……”唐沐无语,不是兵法的问题吗?这是什么理由……
任子汕接着说“战场上,不是运筹帷幄就够的,万一来个刺客,你一命呜呼了,战场怎么办?”
“受教了。”唐璟钰看看满身雪的唐沐,认真听取。
“好了,你们去书房,我走了。”
任子汕扬长而去。
唐沐瞥瞥嘴。虽然他承认任子汕说的话,可是为什么就这么不爽呢,看这人走的时候的背影,怎么那么……风骚?
“元宝,先去安排沐浴,我和沐儿得换身衣服。”
“是。殿下,午膳……”
“你去准备沐儿的午膳就是。”
“这……”元宝刚要说话。
“不,我也不吃。”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不是也不吃嘛!”
“我输了,这是教训。”
“我也没赢啊,我也不吃。”
“沐儿,你还小,听话。”
“我,不,吃。”
唐璟钰知道唐沐倔,没法再劝了。先去沐浴吧,别冻坏了。同时偷偷在元宝耳边嘀咕了几句,元宝连连答应。
另一边,任子汕基本上是一路小跑到徐记酒家的,进门也不等小二招呼,直直就往后院去。
徐记酒家一楼角落里有个小侧门,出去了就是一个四合院的院子,院里也有一个门,不过是对着另一个方向开的。
院子里有石桌石凳,还有个小花园,院里都是雪,只是扫出了人行走的地方。
“唉,唉,任大侠任大侠。”小二追上他了,赶紧拦住。
“干嘛。”任子汕没好气。
“我们掌柜不在。”
“不在,那他哪去了?”
“这个小的也不知道啊。”
“得了吧,说好的我教那小子,他陪我喝酒,他怎么说话……”
“说话怎么了?”掌柜从小院里的门进来,一进门就听到任子汕的大嗓门。
“嘿嘿,我就说你说话算数,言而有信。”任子汕瞬间老实,笑得如同七月的艳阳天。
“哼。”掌柜没理他,直径往屋里走。
任子汕狗腿地跟上。
进了屋里,任子汕自觉坐到桌前,主动斟茶,先给掌柜递上一杯。
“那个……”
“叫掌柜。”
“……我还没叫你名字呢……”
“知道,怕你叫。”
“好吧,那个掌柜啊,你刚才去哪了啊?”
“怎么,我去哪几时还要给你报备了?”
“不是……”任子汕有点尴尬,谁敢这么和他说话,谁还需要他主动没话找话了,可是谁让对面坐的掌柜呢。
“我去买了新戏的折子。”掌柜回答道。
“你又有新戏了,嘿嘿,哪天登台,我来撑场子。”
“这个不急,倒是你,你不在太子那里教课跑我这来干什么。”
“我教了啊,我让他们先自己领悟会儿,而且今日消耗有点大,连着教他们也受不了。”
“他们?是不是还有个孩子,叫唐沐?”
“嗯,那小太子可护着那孩子了。不过,你别说,那孩子还真挺聪明的。额,或者说……”任子汕略微沉思。
“怎么了?”
“那孩子,应该用狡猾形容吧。我总觉得,他不像个小孩,虽说一副瘦弱样子,不过我总觉得他不简单。”
“嗯……”掌柜也开始思考,他知道任子汕看人眼光毒辣,与其说是毒辣,不如说这家伙血统里带着点野兽气息,动物的直觉一向又快又准。何况这家伙有时候就跟个大牲口一样,又倔又野蛮,豪不讲道理。
“你信我说的?”任子汕看见掌柜思考,就知道他在想自己说的话,掌柜愿意相信,这对任子汕仿佛是一种鼓励,为此他很开心。
“嗯,都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我看啊,行万里路,不如阅人无数。你阅人不少,而且你的眼光一向很准。”
“嘿嘿,那是那是。我好歹也是……”
“别乱说话。”掌柜打断。
“又没别人……”任子汕挠挠头。
“隔墙有耳,小心为上。”
“好,好……那,我们喝两杯?我这中饭还没用呢。”
掌柜看看他,“你现在对外是太子首席幕僚,对内是太子师,怎么,他们还不管你的饭?”
“不是,我那什么……我给他俩设了个奖罚,他俩输了,就没午饭吃……”
掌柜眼睛略微瞪大,“你倒是真敢。”
然后看看面前这人,好吧,他确实敢,就又说“他俩还小,你也真忍心。”
“我那会儿也是这么被师傅训出来的啊,师傅那会儿不光不给饭,还揍我呢,你又不是不知道,而且师弟……”任子汕突然截住话头,不敢往下说了。
偷偷看看掌柜表情,果然,虽然没有什么变动,但他直觉告诉他,这情绪很不好。
掌柜没说话,也没动静。
任子汕自知失言,赶紧讨饶“唉,我错了,错了。嘴上没把门,该打,该打。”说着真的轻抽了自己嘴巴两下,“你别气啊……”
掌柜看看他,轻轻的摇摇头,表示没事了,别再提了。“我去给你看看饭菜。”说完,掌柜就出去了。
任子汕嘴巴张了张,却什么话都没说出来。“唉!”任子汕懊恼,脑子都到哪去了,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