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痴人多厚福-第6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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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我怕我心态会变化。您也不会容忍我冒犯,若落得日后反目成仇——我不做那样的事。”
  陶挚不语。
  谢容笑了:“陛下今年二十四岁,你回头看看十年前的你,与现在的你心思差别有多大,你那时坚信的,现在还坚信吗?”
  陶挚回想十四岁的自己,那时一心要过有心灵的自在人生。可是如今他要掌握无上的权力,构建国家新秩序。
  陶挚眼眶有些湿润。
  这个国家几乎是谢容送给他的,可是谢容要离开。他怎样回报?
  谢容笑道:“很好回报。我送你江山,你还我一个拥抱。可以吗?”
  陶挚二话不说,走过桌案来给谢容一个拥抱。
  谢容僵在那里,一动都不会动了。
  陶挚松开他,向他灿烂的笑。
  谢容望向陶挚,嗫嚅道:“我可不可以认为——我会有希望?”那么大的人像个年少的孩子,目光满怀期望。
  陶挚遗憾摇头:“没有希望。”
  谢容眼睛渐渐湿润,他低下头,勉强开言:“也就是说,我终究输了。”
  “没有,你成功了,你将我送到皇帝的位置,数古论今,有几人可以做到?你比我强,我都没有做到。”陶挚惆怅。
  谢容笑了。他跪下来,向陶挚端端正正磕了三个头,然后起身走出大殿。
  他的背影落寞,但也骄傲。
  他解脱了。
  陶挚很抱歉,还有些伤感,却也只能如此。
  他们彼此太了解对方了。谢容说的对,他们这样下去,早晚会出问题,除非谢容让步,放下心里的情,像王琰那样做一个规规矩矩的臣子。但显然谢容不会让步,那是他一生的追寻,他不肯相让。
  就算输,也不妥协。
  跟年少的宗韶一样。
  简意曾说,那时候宗韶推脱赵家的亲事,简意很不理解,问宗韶,娶妻而已,娶就好了。为什么要犯傻,给自己结这么大仇。
  宗韶答,娶妻是他此生最美好的向往,如果连这个愿望都被玷污了,那不明白自己活着是为什么。
  便是此理,心中有一个理想,执着不肯放弃,哪怕输。
  但就像他说的那样,谢容没有输,谢容送他心爱的人到了世间最高位置,完成了此生追寻,实现了梦想。
  而他却没有做到,他没有送宗韶到这个位置,反是夺去了宗韶所有。
  就爱来说,他比不上谢容纯粹。
  陶挚内心羞愧。
  宗泓曾说,我不愿早一点看到你的成长。
  当他成长,当他拥有力量,他就不再是纯真少年了。
  宗韶说:我喜欢的人,都是单纯的。
  宗韶还会喜欢成长了的自己吗?

  ☆、那幅画你还留着吗?

  陶挚觉得自己的心明明还是原来的样子。他没有变,他只是必得驾驭文武,掌控朝廷。
  他还有那么多事要做,谢容一走,朝廷都震动。他当先要考虑的是国家安稳,其余的,真得靠后。
  桌案上是谢容厚厚的辞呈,哪里有在辞呈里写这么多话的,陶挚打开看,分门别类,全是国家治理措施。那些困扰在陶挚脑海中的难题,原来谢容都想过了,且想得这么深远,提出解决措施。
  陶挚整整看了半日,最后,谢容说他会在陶邑居住,遇到问题了可以去找他。
  陶挚心暖暖的。
  谢容真的去学范蠡了,住范蠡墓旁,他会不会经商?
  那夜陶挚无比地觉得龙床空虚,他想念宗韶了,这么一想念,就根本止不住了。
  他们已经这么久没见了,时光这么快,竟然又是三个月过去了,宗韶也想他么?
  第二日处理完最重要的事务,立即摆驾去往长乐宫。其实以前他也不是不能来,就是没下决心吧。
  他不令通报,宫人说献王早晨又发脾气了,福王躲去了书房。
  陶挚径去书房,明窗前,宗韶在做画,淡雅夏衫,姿仪认真专著。
  陶挚喜欢这样子的宗韶,好像回到当年陶宅,心都柔软清静。
  他走进去,宗韶转头,拿画笔的手停在那里。
  陶挚本以为见了宗韶两人就会笑,然后抱在一起,然后亲吻,然后——
  宗韶的目光却如此疏远隔离。
  陶挚的心陡然受伤,恍如那日宗韶说“我们得分开”一样的目光,他没想过会再次在宗韶脸上看到。
  陶挚强制自己调整一下情绪,微笑问:“画什么呢?”
  宗韶在画鸟。以前宗韶从来都是画人物,不拘画什么,最后旁边一定添加上人物,以前是简意,后来是他,那幅昙花图,不知道哪儿去了?
  整个画面,只一只寂寞的杜鹃独立在有裂隙的孤石之上,那石马上要碎裂,杜鹃也在泣血,却顽强昂着头,孤单,孤傲。
  陶挚看画的时候,心里不知为什么想哭泣,因为看着那张画,不管他现在做什么,陶挚觉得宗韶都想打他,宗韶的心里是怎样的恨他?才会有这样的画,这样的情绪?
  望帝让国,失去所爱,化为杜鹃,泣血哀啼……
  陶挚勉强找话道:“上一次见你作画,是画昙花,多久远了,那幅画你还留着吗?”想,见了那幅画忆起昔日温柔,也许就能冲淡宗韶悲伤哀愤的情绪,就可以恢复他们的情了吧。
  宗韶淡然道:“昙花的美是短暂,留不住。”
  陶挚心痛,道:“花只要还在,年年都会开,走去看看。”他一如当日牵起宗韶的手,还好宗韶让他牵了,陶挚酸楚的心稍稍平稳一些,拉了宗韶出书房,上自己的车辇,离开长乐宫。
  陶挚吩咐去的地方是:浣花胡同。
  宗韶手微一动,陶挚立即用力握住。
  宗韶没有说话,陶挚也不知说什么好,两个人便这么坐着,手握着,任车辇前行。
  七年了,七年后,他们又回到这个地方。
  简岱一直安排人维护这个小小院落,陶挚听简意说起过,却再没有来过。
  打开门,走进院子,陶挚发现以前挺大的院子怎么变这么小了?就是这么窄窄的三间正房?那时觉得很宽阔呢。
  简岱把院子恢复原状了,一丛菊,一栏井,疏竹幽窗。
  昙花没有了。
  陶挚怔怔地站在那里,这里是简岱的记忆,却不是他们的了。
  简意当时说:最怕的是庭院依旧,昔貌不存。——他们的爱的凭借没有了。
  宗韶比陶挚还惊异,陶挚还见过这个样子的陶宅,宗韶可是没见过的。
  陶挚拉了宗韶进屋,室内也很简朴,全部恢复了旧貌,一张小小的木床,一个老旧的书桌,一盏铁锈烛台,墙壁是老旧书架,也只有那些书还是昔日的书,隔了七年时光迎接今天的他们。
  他们一起睡过的大床,作画刻印的桌,琴,全不见了。
  陶挚还想让宗韶弹那支没弹完的琴曲呢。
  陶挚推开窗,从窗子望出去,倒还是旧日的景象,陶挚说:“那时你在那里送走刘太医,然后去厨房煎药。”
  宗韶站在陶挚身边,向窗外看,陶挚揽住他的腰,宗韶微一颤,但也没脱离。
  陶挚心里稍稍再好过一些。回过头来说:“我坐在这里,你端了药来给我喝。我自小很犟的,我爹喂我药我都不喝,可是那天看着你走过来,我没法拒绝你。”
  太久的时间过去,宗韶一直没说话,目光也没看陶挚。
  陶挚伤心了。
  当宗韶的心封闭的时候,就不讲话了。
  陶挚发现他对宗韶的沉默其实没一点办法。
  陶挚怅惘看着眼前似是而非的屋子,他曾在这里那么快乐的生活。那时候的宗韶,可不是现在这个样子的。
  泪充溢陶挚的眼,他心酸,心累,也委屈。
  陶挚放开宗韶,走出屋子去,出屋的霎那,泪满眼的落下来。
  他失去宗韶了。
  在七年后。
  他坐在台阶上,抱头无声落泪。那时候的他,曾在这里做决定,一生怎么走,那时候的他,怎么知道今日是这样的结局。
  陶挚擦去泪水,宗韶也没有走出来,像那日那样坐在他身边,温柔说:“你一个人,也想有个朋友,陪你说话,看月……”
  他们的情就这样在皇位的更迭里怆然逝去。
  无可挽回。
  因为即便此时,陶挚也无法对宗韶说:皇帝我不做了,交给你做。
  陶挚伤感得心都碎了。记起来,宗韶说过,那日他偶然路过这儿,听他弹奏他的曲目,当时宗韶并不知道弹琴的是他,就停下来,想进来帮他把中断的曲目弹完整。
  宗韶还差他半只曲子呢。
  陶挚擦去泪,到水井边用木桶打了水洗脸,清凉的水扑在脸上,陶挚好像回到了当年的自己。
  是宗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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