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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行!”安萱叫道。
“那五妹说谁行?”
安萱瞧了廖缃一眼:“你们自己站出来一个吧。”
“我!”简意噌的就站出来了。
“你疯啦!回去!”
简意不理她,安萱上前拽,简意甩开她,安萱差些摔了,一声“哎呦”抱住小腹,吓得简意忙回身扶她。安萱抚着小腹痛得直不起身,哭道:“快送我回房——”简意吓慌了神,欲扶她往回走,安萱哭道:“抱着我——”倒在简意怀中,简意尴尬狼狈,只得一咬牙抱起安萱离去。
大庭广众之下,所有人瞠目而视,更一片哇呀咦呦探讨之声。
陶挚站出来:“我。”平静道。
于是一阵更热闹的嗡嗡声。
宗泓向陶挚点头,那意思是谢谢你信我,我定不负所望。
谢容看陶挚的眼神有点怜悯,又转为好奇,瞧了陶挚一会儿,谢容朗声道:“王爷,答应您的那一场已经比完了,现今是末将为自己比的一场。这位陶郎被品鉴报评为绝品美貌,末将若赢了,自己留下,免得安小姐怪王爷夺她夫婿。待日后与北魏交战,末将再擒一百个美男送给您!”
谢容走到道观墙壁边,令道士取来墨笔画了两个靶子,然后量出一百步,立定画线,对宗泓道:“宗郎,请,你我各射自己靶子一箭,谁箭距靶心更近谁赢。”
可以说相当公平了。
赌注是陶挚,宗泓当然不能输,立定、静心,一箭射去,正中靶心,周围一片赞声。谢容也一箭射去,正中靶心,周遭是更热烈的欢呼。
墙边的谢家士兵大喊:“将军赢了!将军赢了!将军箭距靶心更近!”
众人细看,果然,谢容的箭比宗泓更正一点点!
宗泓呆了,不敢看陶挚,更不敢看宗韶。
谢容到近前再细看了一遍回来,对陶挚道:“本将军赢了,请陶郎随本将军走。”
“不!”宗泓叫道:“我再与你比试一场!”
谢容嘴角浮起一个冷笑:“好,再比一场就由他站在靶前,我们再一人一箭!”谢容手指陶挚。
宗泓愣了,陶挚平静道:“好。”
宗泓犹豫又有点发慌,陶挚微笑鼓励道:“泓哥,再比一场!”
谢容看陶挚的目光已经很有趣味了,他说:“陶郎请!”
宗韶忽然道:“我去站!”廖缃拉住宗韶:“我来!”
谢容如看热闹一般斜起嘴角等他二人结果。
陶挚声音安静但清亮有力道:“廖少郎,王爷贵重,拦住王爷。不要再争!”
他大步从容走至墙边,道士送上木凳,陶挚坐在靶前,靶心正在他头顶上方。
四野静了,天地无声。陶挚安静坐在那里,目光几乎是温柔地微笑再看一眼宗韶、廖缃、宗泓,闭上了目。
谢容高声道:“准备好了,我先来!”刷的一箭正中靶心,人群一阵山呼海啸般喝彩欢呼。
轮到宗泓,他站定,看一回陶挚,凝一回神,拉弓搭箭,众人屏息等待,宗泓的箭却最终没有射出,颓然放下,“我认输。”
人群一片“吁”声,宗泓忽然弓箭转头对准谢容:“放过他,换我随你去,否则我与你同归于尽!”
谢家兵丁立即弓箭刀枪各举对准宗泓,也有一些人对准宗韶廖缃。谢征一个跃步夹持住宗韶脖颈,喝道:“放下弓箭,否则我要他的命!”
陶挚站起,高声道:“且住!”他双手安稳两方:“我随谢将军走,宗泓放下箭!”
陶挚走到宗泓身边夺下他手中的箭,轻声道:“来日方长,泓哥,我等你救我。”
然后对谢容道:“我随你走,请放过我家王爷和所有魏人。”
谢容笑了,点指宗泓、宗韶:“你们最好放聪明些,我杀死你们只比碾蚂蚁费事一点,因为要给你们皇帝写封讨伐国书,让你国再派一个懂事、守规矩的质子来。”谢容对陶挚道:“上马。”
谢容命士兵牵了自己的战马来,陶挚上马,谢容示意谢征过来,低声与谢征吩咐几句,然后飞身上马,揽陶挚在怀,一踩马镫,喝命手下:“走!”
骏马飞驰,那一霎那,陶挚思维也无,只想宗韶此时是怎样的心,怎么难过。
原来宗韶不让自己来南梁是对的。他保护不了自己,是怎样的屈辱,自己的任性原来果然是错的。
可是至少自己和他多经历了这么多,每一时日都是值得。
战马进了一片山,谢容下马,对陶挚微笑道:“下来。”
陶挚安静下马。
那时夕阳正在陶挚眉目,谢容看得一呆,稍瞬才收回神思,微有尴尬,对陶挚温和有礼道:“请——”
宽敞的室内一侧案几上全是书。另一侧案几上有琴、笛、画笔、颜料、纸张,《品鉴》《八卦》报。
正中桌案后是山川地理图,桌案上有令牌和一些公文。
桌前是两溜坐垫,想来这是谢容召集下属将官开会的地方,也是谢容的书房。
“请坐。”谢容言语客气,他自己甩衣襟潇洒端正坐在桌案后,注目看陶挚。
陶挚于最后边的地垫坐了,安然迎视谢容的目光说:“我想与将军比试一场,如果我赢了,将军请放我回福王身边。”
☆、我们再接着谈那首诗?
陶挚的目光方与谢容对上,谢容瞬时就避开了,他轻咳了一声,掩饰道:“你想与我比什么?”
“背书。”
谢容眉眼亮了,笑道:“你瞧我这里这些书,竟要与我比背书?那你若输了呢。”他更有趣味地看陶挚,不再移开目。
仿佛能与陶挚目光对视不躲开他便赢了似的。
“我就给将军抚琴一曲。”陶挚温和说。
谢容爽朗笑了:“这个比试好。背哪本书?公平起见,选一本我也没看过的。这是昨日我叔叔着人送来的新作《画品》,我还没来得及看,就这本了。我燃一炷香,香烬默写,然后你看一炷香的时间默写,看谁写的正确的文字多。”
陶挚认可。
于是谢容备好笔墨,端坐桌前,认真看书、默写。他写了两页纸有余,再写不下去了,就放了笔,请陶挚过来阅读默写。
陶挚静心翻看罢,开始默写,当他写到第四张纸的时候,谢容一边与书上文字对照一边不可思议叫道:“这本书你背过!”
“没有。”陶挚安静看他,停了笔。
谢容挠挠头,觉得也不应有可能,左右看,自墙边箱子里翻出一纸诗来,“这个,你多长时间可背下来?”
“看一遍即可。”陶挚看了一遍,同样给他默写出来。
谢容惊呆了:“厉害!你一次能背多少首诗?多少页文章?”
“我没试过。谢谢将军,我告辞了。”陶挚微笑向他施礼道别。
谢容一把握住他手臂:“那个,再比一场。”
“我今天已经累了,不想再看书背了。我回去,如果将军有雅兴了,欢迎以后到我们那儿做客,再比试。”
谢容不撒手,笑道:“你被我抓了来,为什么不紧张、不畏惧,你不怕我?——”他语有戏弄,挑了眉锋。
陶挚安静道:“将军侠义正直,不会对魏人违诺。”
谢容的笑容有点邪恶:“我一般不违诺,不过对着公子这样人物,却是会破例。”
陶挚明眸看他,谢容被看得瞬间有点躲,但立即迎上目光:“你这样才华,我要留下你,给我做个主簿。”他眼神初始有戏谑冒犯,但对上陶挚温柔明净目光却不由话越说越正经。
陶挚道:“好,陶挚多谢将军。我明日到你这里应职,现下我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福王,他好放心。”
“我遣人告知,你就不用走了。”谢容不放手,转开眼神又摸摸头,颇有点不自在。
陶挚道:“我方才赢了将军,已是自由的了。将军人品贵重,平时是怎样对待下属的?”说着,陶挚推开谢容握住自己胳膊的手,谢容反手就将陶挚另一只手抓住:“别动,我——”他对着陶挚清亮严肃的目光,倒不好意思,双手放开了陶挚:“嗯——”然后大声道:“总之我不会放你走!”神情端正无比。
“将军难道屑于与江宁王为伍?”
谢容有点尴尬,自己转了一下头,指着陶挚道:“我——”他特别奇怪,只要对上陶挚的目光,气势就弱下来,话语也转和气:“我那么多人面前把你带走,不能转眼就把你放了,江宁王会以为我耍他。就一晚,明天你就可以走。”
这一晚宗韶得难受疯了。
“那我给福王写封信将军可允可?”
谢容点头:“你写吧。”转身自己掐了一下自己手腕,到桌案前把书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