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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那个天杀的老龟公,还有那个该死的梁选!
第十六章 勾得你断袖
陆长安越想越气,他怒气冲冲地一骨碌爬了起来,下床的时候还因为累得乏力以及饥饿而趄趔了一下,险些没跌个狗吃屎。
陆长安蹬蹬蹬地跑到院子,往右偏房一看,没人,正想大吼一声将梁选叫出来,忽然听到澡堂有响声!
好啊,将爷气得脑仁疼,居然还有心思洗澡!
陆长安气急败坏地冲过去,抬脚砰一声踹开了门:“你个混——!!!”
陆长安目瞪口呆地瞪着梁选,他他他他他居然是光着身子的!!!
陆长安眼珠子都要凸出来了,他定定地盯着梁选胯/下那一坨份量十足的巨物,鼻子一热……两条鼻血嗖地流了下来。
梁选面红耳赤,胡乱捞了一条湿透的衣服裹到胯下。
于是陆长安顺势地又将目光移到他的胸膛上,想不到呀想不到,陆长安心想,本以为梁选身上定然骨瘦如柴,想不到却是穿衣显瘦,脱衣有肉!
他身上虽然略显瘦削,但胸肌居然也是鼓鼓的,外头阳光照进来,映在他蜜棕色的皮肤上,太美了太迷人了!
梁选局促地侧过身子,低声道:“小老爷,你先出去罢。”
陆长安看得眼都直了,此时听到梁选的话,他愣愣点了点头,缩脚出去了,完了还帮人贴心地关了门。
陆长安鼻子上挂着两条鼻血,忽然嘿嘿笑了起来,那样子别提多傻了。
陆长安脚步虚浮地走到院子边角大槐树下的秋千椅上坐好,两眼放空地荡了几下,待他醒过神来,见自己正坐秋千椅上又是脸上一红。
因为这秋千椅是他三月份看了一个话本,里面有一招就是为下者坐在秋千椅上,两腿大张绑在两边吊绳上,然后为上者站在前面,下面巨物傲立,为下者荡出去荡回来,倚靠着秋千荡起来的力量,自动地将自己送到那根物事上!
当时陆长安一看完,就心痒难耐,马上自己哼哧哼哧地爬到树上绑了一个秋千椅,只是这绳子日晒雨淋的,都快霉坏了,他还没有找到那个合适的男子,现在倒是有个合心意的人了,只是……
陆长安不由地又想起自己方才闯入澡堂看见的梁选的身子,觉得自己这半年来午夜梦回想像的男子终于对应了真人。
那潜伏的巨物,结实的大腿,厚实的胸膛,蜜棕色的皮肤,还有充满了男子气概棱角分明的脸庞,好听的嗓音……
陆长安目光顿时凌利起来,他用力跳下秋千椅,紧紧地握紧拳头——管你是不是断袖,反正到了爷手里,管你是好袖断袖,我都勾得你没袖!
第十七章 侍候过人吗
梁选因为腿有伤,良久才换好衣服出来,陆长安已经擦掉鼻子下的血迹了,正坐在院子里喝茶。
梁选心想,这恐怕是要赶自己出去了,他心下有点可惜,因为他还挺喜欢这个地方来着。
梁选撑着拐杖走过去,立在陆长安身边,等候他发话。
陆长安挑起眼角看了他一眼,梁选有点诧异,居然没生气了?
“你洗了澡,有没有弄湿了伤口?”陆长安关心地问。
梁选:“……没有,我方才很小心。“
“那就好,”陆长安满意地点了点头,又仰起下巴点了点对面:“坐下吧,我们聊聊。”
梁选只好坐了下来,沉默地看着陆长安。
陆长安故意微侧着脸,然后再挑起眼角看向梁选,这个角度是他之前抄书抄累了对着铜镜好不容易才琢磨出来的。
摆出这个无敌侧脸,如果有人坐在他对面,便能看到了他线条优美的侧脸,高挺的鼻梁,以及他上挑的带着点妖媚的眼角,这是个非常迷人的角度。
“还没有告诉过你,我的名字吧?”陆长安声音里带着点笑意:“我叫陆长安,细水长流的长,‘既来之,则安之’的安。”
梁选:“……”这个解释富有深意啊!
陆长安一双眼睛长得极好,黑白分明的,眼内又似有波光潋滟,他微笑地看着梁选:“这样罢,反正你也回不去南风馆了,不如将错就错,先留下来罢,就替我洗衣做饭,劈柴打猎,先安生地过好日子再作打算。”
梁选意外地看着他:“好的,小老爷。”
“不,”陆长安伸手托着下巴,小声地说:“不用叫我小老爷,就叫我长安吧。”
梁选:“…………”
“你既然不是断袖,”陆长安好奇地问:“那为何要到南风馆去?”
梁选垂下眼皮,回道:“当初逃灾来到龙江城,眼看就要饿死了,刚好南风馆招人,我便一头撞进去了,等吃了饭,活过来才知道那是个什么地方,但彼时已经叫人摁了手印,签了卖身契了,想走已是不能。”
陆长安同情地点了点头,他又问:“那,那你在南风馆,有没有侍候过人?”
梁选摇了摇头:“没有。”
陆长安哼了一声:“那为什么那龟老六说专门教过你侍候人的本身?”
梁选蜜棕色皮肤底下泛起一点臊意,他沉吟了一会,才道:“是看过学过,但没亲自试过。”
“这是为何?”陆长安大奇,卖身进了南风馆那种地方,还能按照自己是不是断袖的意愿行事?
梁选伸出一双手,给陆长安看:“我的手干惯了重活,太粗糙了,摸肉上生疼,所以就没让我上。”
梁选一双手很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从背面上看倒是好看,只是一翻过来看掌心就不行了,上面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皮肤就像老树皮一样皲裂起皮,看着就十分丑陋。
陆长安伸手摸了摸,他手嫩,果然被刮得生疼。
他这才信了梁选的话,他长这副魁梧高大的样子,又是龟奴,所以绝不可能是到前面侍候客人的,最有可能就是龟公们想培养他去侍候其他的小倌,他看话本里说,有一些小倌在正式接客之前,是要被好生调教一番的,一些有经验的龟公甚至是龟奴就是专门干这活的。
但梁选这双粗手,别说调教人了,折磨人还差不多呢。
第十八章 调教我吧
陆长安眼珠子一转,追问道:“你说你看过学过,那都看了些什么?学了些什么?”
梁选扭过脸去,良久才一本正经地低声说:“看,看那些龟公们怎么调教小官人,帮他们放松,将臀花弄得更敏感……更娇艳,然后,又要学制药膏,帮侍候人的小官人们保养臀花,然后学着制药汤,让他们泡澡以保持身上的皮肤更滑嫩……”
梁选说得断断续续的,等好不容易说完的时候,他的脸红透了,陆长安也听得眼都直了。
陆长安心说,呀,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的学问,光顾着沉迷于话本里的姿势与浪词荡语了。
梁选却是不由自主地回想起了当时在南风院被压在内房里,看两个老龟公表演的事。
让他们这些龟奴做练习,当然不可能有那些个年轻俊美的小官人过来亲身上阵,因此就只能是有经验的老龟公们亲自为龟奴们演示了。
梁选还记得,那时当那个满脸褶子,臃肿油腻的老龟公当众脱了裤子,然后跪床上对着众人撅起他那粗糙的软塌塌的还满是黑毛的屁股时,在场起码有一半的人都扭过头险些吐了。
梁选也是自打那时候起,对这些龙/阳之事谢敬不敏的,幸好他有一双“铁砂手”,连牛皮都撑不住他这双粗手磨的,所以才逃过一劫,彻底被调到后院做苦力杂役,倒也安安生生的,直到今天早上,被眼前这个少年买下了自己。
陆长安脸皮酡红,他垂下眼皮,睫毛不动颤动,陆长安咬了咬牙,然后直接道:“诺,你说你不是断袖,也罢,我不逼你。但是我有龙阳之好,只是到如今也从未与人……干过那事,然而方才听你这样说,我才知道男子要干那事,原来是要准备这么多的功夫的……所以,所以既然我买下你,你就,你就将你在南风馆里学到的侍候人的东西,帮我也调养调养罢。”
他脸上发烧:“弄好了,以后……以后等我找到合心合意的男子了,也,也能顺利地与他,与他……”
后面几个字,他实在说不出口了,毕竟是在别人面前说这些事,陆长安就算再妖再骚,此时此刻也有点害臊难当。
梁选望着自己的伤腿,沉默了良久,才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但我的手……”
“以前只是因为你干的重活太多,现在你到我家了,就慢慢养回来罢,”陆长安埋着头,扭着手指说:“等你腿伤养好了,双手也养嫩一点,我们再,再开始吧。”
梁选也埋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