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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只要捡一些好听的说就好。
“辰海,你可知沈煜是真心待你。”熙阳沉声问道,他不甚了解沈煜的为人终还是有些担忧,倘若辰海娶错了人,那便是一生的事情,他真的不舍得看着弟弟吃苦。
“倘若沈煜不与我的心意一般,他又怎会答应嫁给我。”辰海反问道,虽然现在沈煜的心还不在他身上,但他会尽力努力让沈煜一点点看到他的身影。
“我心意已决求哥哥成全。”辰海双膝跪在地上,他怕再迟熙阳会问起子嗣的事情,他根本无法应对。
熙阳看到辰海眼中的深情,抬起的手放了下去,罢了,辰海已经陷了进去想要自拔又何其困难,他就算在劝阻除了伤及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也无济于事。到不如放开,他不能管着辰海一生,他以后的道路还需要他自己走。“辰海这是你自己的决定,以后无论怎样你都必须要承受。”
辰海点点头,就算他一生也不得到沈煜的爱,他依旧会坦然接受,看着沈煜远去的身影,但他同样也不相信自己那么差劲,多年还得不到一个人的心。
“皇上,张侍君已经同意了,奏折您就允了吧。”辰海望着皇上的面容,一旦皇上允下奏折也不会再生出什么变故了。
“好。”璟尧点点头,侧身小声在熙阳耳边说道,“你昨日不是已经答应了吗?”
“我忘记了。”熙阳用力扯了一下璟尧的衣袖,这话倘若被辰海听见不就更加得意了吗。
辰海站在一边看见皇上许久也没有说出他心中期待的话,面上不禁有些焦急。
“辰海这几日手上的事务先放一放,江南军饷的事情交给刘大人去处理,回去好好准备成亲的事情。”璟尧念及辰海最近的长辈已经不在人世,万事需要他自己亲力亲为,在朝廷的事务上为他宽限了一些。
“谢皇上。”辰海转身告退,他刚走了两步,便就回来了。
“皇上,您还没有定婚期了。”辰海本不想再熙阳面前提这件事情,但他担心皇上会将婚期定在半年之后,那他岂不是要白白等上半年,倘若那时沈煜再反悔了,就太不值了。
“那就明年开春吧,天气刚刚转暖事宜成亲。”熙阳看着辰海焦急的模样,心中有些气愤,难道晚个一天半天沈煜机会跑了吗。
辰海不禁瞪圆了眼睛,明年开春都什么时候了,早知刚才他就不多一嘴,私下偷偷找皇上敲定婚期。
“辰海先回去,朕与熙阳在好好商讨婚期。”璟尧不禁笑了笑,倘若真定在明年估计熙阳也舍不得。
璟尧待辰海离开后伸手拦住了熙阳的双肩,“既然刚才熙阳如此说了,那么朕就将婚期定在明年。”
“下个月初十,给辰海一个月的时间让他好好准备。”熙阳叹了口气,他是想在等一等,可是辰海心太急根本等不得。
“怎么现在心软了。”璟尧柔声说道。
“爹娘离世后辰海便是我唯一的亲人,我能不待他好一些吗?”可惜辰海总是不能理解他的心思。
“好了,辰海会理解你的。”璟尧伸手抚平了熙阳微微蹙起的眉头。
“我倒不期待辰海能理解我,我只希望他日后能生活得开心。”熙阳握住了皇上的手,或许追求两个人爱彼此深入骨髓有些困难,但能相守一生就好。可他经历了一世才能明白这个道理,而他们才刚刚在一起又能否懂得。
第 29 章
第27章
一缕阳光映在桌面的一摞奏折上,璟尧伸手去拿奏折时落在了他的手背上,映得愈加白皙细腻,他翻开奏折,微微皱了皱眉头,良久拿过一旁的朱笔画了一个圈。
房门轻轻敲了两声,“太医院杨御医求见。”
“进来。”璟尧冷声说道。
“微臣见过皇上。”杨御医跪在地上,“微臣想请求再为皇上诊一次脉。”
“五日前不是诊过吗?”璟尧微微蹙眉,放下手中的奏折看着杨御医。
杨御医一时语塞,多日前他早就诊出了皇上脉搏的异样,只是他心中甚为不解,当自己才学疏浅没有与帝上提及什么,日日埋头于古籍中,昨日他无意中看得一书卷,甚至震惊,或许皇上便是这种情况,他心中有些放不下想为皇上在诊一次脉,“皇上日日操劳,臣有些担心皇上的身体。”
璟尧心知杨御医是搪塞之言,依旧撩开衣袖将手伸了出去。
杨御医单手按住皇上的脉搏,眼中一片惊异之色,他将手缓缓放了下去。
“杨御医,朕的身体如何?”璟尧看着杨御医沉默的面容,脸上有些不悦,他不喜臣子探测他的心意,更不喜臣子对他有所隐瞒。
“皇上,臣用臣的项上人头担保臣说的句句属实。”杨御医双膝跪在地上,他生怕他说的话惹怒了皇上,被判个欺君之罪。
“说。”璟尧缓缓道,杨御医如此难以启齿难道是因为他得了绝症,而为什么他没有一丝感觉。
“皇上您有了两个多月的身孕。”杨御医说罢后立刻低头跪下,男人孕子他第一回见而偏偏是当今圣上。
“什么。”璟尧脑中顿时一片空白,他看着杨御医愣了许久,他是男人怎么可能会如同女子一般孕育子嗣。他用力握住手边的朱笔,迷茫的双眼无悲无喜。
“你说的可真?”璟尧的双眼似想将面前的人穿透一般,他不可能有孩子,他只想与熙阳平静的相守一生,日后待裕凛有了后嗣,抱过一个孩子来亲自抚养继承他的帝位。
杨御医坚定地点点头,“古籍上曰,男人孕子与女人一般,需要经过十月,所孕子嗣如若为男,日后皆可孕子。”
“男人孕子岂不是怪物。”璟尧用力按住桌边,他是天子怎能与怪物居为一类,他到宁愿他是生了什么罕见的疾病。
“皇上,您腹中的是您的血脉又岂是怪物。”杨御医抬起衣袖拭去了额前的一片冷汗,遇到如此罕见的事情,倘若皇上稍有恼怒他的小命也不保了。
“血脉。”璟尧困惑的看着平坦的小腹,是他与熙阳的血脉吗,可他是男人,怎么会像妇人一般生育子嗣。
倘若被他人知道,他们会怎样看待他,会像看怪物一般吗,不,璟尧想到满朝文武的身影,眼中有一丝痛苦,他是天子绝不可能成为他们饭后的笑柄,“如果朕要除去腹中的东西。”
“皇上,臣没有完全的把握。”杨御医面上有恐惧,皇上可是当今天子,稍有半点差多他全族的人就会被灭口了。
“你下去吧,此事不要告诉任何人。”璟尧重重的放下了手,他不知道熙阳得知此事后会怎样看他,是想对待怪物一般远远的避开他吗,可是他与熙阳的关系刚刚近了几分,他真的不想失去熙阳。
过一段时日,他的身体变得异样,他又能否瞒过熙阳。他日日看着熙阳温和的面容,再也无法忍受熙阳的冷落,他甚至无法接受熙阳满是讽刺的眼神,他宁愿不要腹中的血肉,陪在熙阳身边两个人一生一世就好。
可是除掉腹中的东西会搭上性命吗,璟尧眼中有些犹豫,他不知惧怕死亡,而是他担心他离去之后熙阳可能会在后宫中任人宰割,而张家就此倒下了。璟尧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不知道他该怎么办。
他不在意生下腹中的血肉,但他怕熙阳会离开他,倘若熙阳再次厌恶他,他真不知他还能不能在得到熙阳的心意了。现在熙阳面上的笑容,又是异常的美好,让他不忍舍去。
熙阳推开房门,看见皇上靠在桌边,他轻声走近双手搭在了皇上的肩上。
璟尧转身看见熙阳的面容,伸手拉下熙阳的手,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我还以为熙阳今天不来了。”
“怎么会呢,看不到皇上我也不会放下心来。”熙阳摇摇头,似乎去御书房见皇上成了他的每日必行,见不到皇上他反而心中空荡荡的,仿佛缺失了什么一般。
“皇上,怎么了?”熙阳看着皇上眉眼间的一丝阴郁,他轻轻坐在了皇上身边。
“没什么。”璟尧摇摇头,他真的生怕失去熙阳,他们现在已经很好了,倘若没有腹中的血肉,他们会如此一直好下去的,甚至可能会更好。
“是不是因为朝廷的事情,皇上您不要闷在心中,您可以捡一些不紧要的事情说出来,我虽然不能想出什么好的办法,但可以静静的听着。”熙阳看着璟尧有些逃避的双眼,他总感觉皇上是有什么事情瞒着他。而以皇上的性格,倘若不是主动同他说,他绝对问不出什么。
“熙阳你会离开我吗?”璟尧看着熙阳眼中的执着,他的身体隐瞒不了多久,他不知道熙阳得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