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隙加小!�
耿封尘有些惊讶:“你这都能瞧见?”既是标志性的东西,自然没有人会把它弄在显眼处,穆倾容一边与人交手,一边传授耿易,竟还能发现这些,实非常人可比。
穆倾容道:“你可有查到那些人的来历?”
耿封尘道:“没有,只知他们的老巢应该是在沥州。”
穆倾容道:“其实那次与其交手,倒让我想到一个门派。”
耿封尘道:“是什么?”
穆倾容顿了顿,道:“猎鹰阁。”
耿封尘眯了眯眸子道:“看上去,确实像训练有素的杀手,从这一点上看,倒和猎鹰阁有些相似,只是这门派早就绝迹江湖了,难道还有余党?”
穆倾容道:“也有可能是有人效仿。”
耿封尘点点头,像想到什么似的,对穆倾容道:“药林谷的千草丹有没有可能外泄?”
穆倾容摇摇头,笃定道:“绝无可能。非药林谷的人,谁都不可能有。”
耿封尘闻言,心里莫名生出一丝开心来,穆倾容这般轻易地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了自己,是不是代表自己也是……内人?
内人二字一出来,耿封尘脸颊立刻现出一抹十分可疑的笑容来,穆倾容看了,有些莫名,耿封尘掩饰性的干咳两声,又回归正题道:“那有没有可能……”
穆倾容这回语气更加肯定:“更不可能。”药林谷门徒不多,却比任何门派都要团结忠心,要说谷中出现叛徒,穆倾容是绝不会信的。
耿封尘于是不再多言,穆倾容是什么人他知道,既然他说没有,那就一定没有。
穆倾容想了想道:“不过,有个人倒是很可疑。”
耿封尘道:“谁?”
穆倾容道:“之前冰清阁的大小姐来过药林谷求医,说是患了咳疾久治不愈。”
耿封尘道:“实际上呢?”
穆倾容道:“实际上确是患了咳疾,而且的确很严重,却不是久治不愈,而是新患上的,而且应该是药物所致。”
耿封尘了然:“人为的。”
穆倾容点点头道:“所以我收了诊金,只给了药材,就将人送出了谷,并没有将她留在谷中治疗,进出谷都是有暗卫护送,而且她呆在谷里的时间不到两个时辰,在我眼皮底下,她断没有机会做些什么,所以,我也只是怀疑。”
耿封尘道:“没事,我一会派人去探探那冰清阁。”
穆倾容静静看着耿封尘不语,耿封尘莫名道:“怎么了?不能探?你是怕打草……”
“阿尘,”穆倾容轻轻打断他,“你不该搅进去。”
耿封尘沉默了片刻,正色道:“旁人便罢了,那个人偏偏是你,我绝不会坐视不理。”
穆倾容看向远处,一双眸子里,让人看不出情绪,不知在想些什么。
第17章 第二批刺客
天空中挂着一轮皎洁的圆月,整个避尘楼都笼罩在一层朦朦胧胧的暖黄色里,一抹白色身影在楼台屋顶上悄无声息的掠过,在淡淡月色中,竟无一人察觉。
距离避尘楼不远处,有一条不大不小的河,平日里这边是极热闹的,只是现在深更半夜,连柳树上的夏蝉都休息了。河上有一座拱桥,桥上一黑色人影正在来回踱步,直到那白色身影朝自己不疾不徐的走过来了,那人才走下桥来,对着来人行礼道:“谷主。”穆倾容点了点头,道:“家里还好么?”李门长李郁道:“谷主放心,都好着呢,尤其是张师伯离开了药林谷,清净着呢。”穆倾容道:“师伯什么时候离开的,可有说去往何处?”李郁道:“几日前便离开了,去了哪里他倒没说。”穆倾容点点头,又道:“善儿……没闹吧?”李郁叹了口气道:“您离谷头几天闹得可厉害了,好在有小易哄着,不然药林谷恐怕没人能哄得了她了。”穆倾容垂着眼眸,轻叹一气道:“她总得适应没有我的日子。”李郁闻言,心中猛然一惊,严肃道:“谷主何出此言?”穆倾容暗道自己失言,这四大门长何其聪慧过人,尤其是这李门长,与自己最亲近,又最敏感。穆倾容淡淡道:“她长大了。”李郁依旧存疑,穆倾容却已经转开了话题,道:“事情查得怎样了。”李郁道:“赵门长留下活口,一路跟踪,结果那些人在沥州边界就都毒发身亡了,穆槿回了一趟谷,说是拿到了这个。”说完,拿出一粒药丸来。穆倾容两根修长的手指捏了药丸,放在鼻尖嗅了嗅,淡淡道:“药林谷的千草丹不是那么好仿造的,这个连赝品都算不上,那些人毒发是迟早的事,不过能把药在几个月内做到这份上,也不简单。”李郁道:“为了这药,可惜死了那么多大夫。”穆倾容道:“幕后之人行事如此狠辣,一定要把这人找出来。”李郁道:“谷主放心,我们定会把他揪出来,只是……谷主您还不回去么?”穆倾容道:“我还不能回去,对了,你回谷里替我去一趟冰窟,把细焰草带给我,秋儿的药里得加这个。”李郁惊道:“细焰草?您培育了三年才堪堪培种出来两棵,这药可是能续命的,有多珍贵难得谷主您比任何人都清楚啊,就这么随随便便给外人用去一棵?!”
穆倾容道:“一棵不够用,两棵都拿过来。”
李郁:“……”
李郁肉疼,几乎颤着声音道:“这世间总共才两棵!随随便便在它们身上扯片叶子都能千金难求!您……”
穆倾容淡然道:“我能种出一次,便能种出来两次,你尽管拿过来就好,不必心疼。”
李郁道:“我是心疼谷主,这细焰草喜寒,为了培育出这两棵,您在冰窟里呆了多长时间您最清楚,您身上的寒疾是怎么来的您忘了?”
穆倾容轻笑道:“李门长,你这一点,倒跟钱门长很像啊。”
李郁呸了一口,道:“谁像他这般抠门,只认钱不认人!我跟他能一样么!我这是心疼你,他?他能为了钱跟谷主您打起来你信不信。”
穆倾容笑道:“我信,所以这事你得瞒着他,他要知道了,恐怕真会提着刀追到避尘楼来砍我。”
李郁终于死了心,道:“好吧,反正也是您种的,我还能说什么。”
穆倾容笑着拱手道:“有劳了。”
李郁:“……”
还是肉疼!
待人走远了,穆倾容才又悄无声息地回了避尘楼,然而就在推门进偏殿的那一瞬,穆倾容突然停止了动作,随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空无一人的屋顶甩出一根银针,那边果然传来一声闷哼,穆倾容正准备飞身上前查看,却见耿封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掠过屋顶,穆倾容只好与人一同紧追过去。
二人十分默契地左右夹击,一路追到十里开外的小树林里,人却突然不见了。耿封尘还欲再追,穆倾容一把拉住耿封尘道:“小心,这片林子有古怪。”
耿封尘闻言脚步蓦然顿住,四下一打量,心中暗叫不妙,方才只顾着追人,竟一脚踏入了人家设计好的圈套里。这林子粗粗看上去不会觉察到什么,要功夫好的人仔细看才能看明白,这是被人在暗中动过手脚的。耿封尘心中不免对穆倾容暗暗折服了一番。
耿封尘道:“旁边树木都被人动过手脚了,地面也不对劲,不知等着我们的会是什么?”
穆倾容微微皱了皱眉道:“那人故意引我们到此,想来不会是什么善茬。”
耿封尘心中不免有些懊恼,然而事已至此,再懊悔也无用。二人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细细观察四周,耿封尘正欲说话,突然眸子微眯,二人同时道:“有人!”话音未落,那人已经从树林中一侧朝二人猛的冲过来,耿封尘几乎本能的一把将穆倾容拉到自己身后,然而那人却突然改了方向,将手中的剑猛的往一侧松土堆掷过去,松土堆中立刻有东西破土而出,耿封尘面色犹如千年寒冰,手中凝聚一股内力朝人一掌劈过去,那人还未来得及撤走,已经口吐鲜血丧命在耿封尘掌下,那土堆中突然迸出一根银丝朝耿封尘直直射来,穆倾容眼疾手快的从指尖飞出两根银针,将那丝线错开,发出细微的碰撞声,然而这一线确是牵一发而动全身,下一瞬间,四面八方射出无数银丝,像一张蜘蛛网似的密密麻麻错综复杂,这样快的速度,穆倾容并无把握能让二人全部全身而退,来不及多想,他只能一掌将耿封尘送出阵外,耿封尘还未回过神来,就见穆倾容在无数锋利如刀削的银丝中一边上下翻飞躲避,一边飞往阵网外。“容儿!”耿封尘大叫一声,心中惊急交加,随即抽出缠于腰际的腰带,用力向穆倾容甩过去,穆倾容心领神会,手一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