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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的。”
“嗯。”褚染乖巧地点点头。
“爹你放心去办正事，我会照顾好小染的。”褚洛颔首。
“莫叔，带小染和小洛去大兴楼，让封灭好生照顾。”连珩吩咐道。
“是，少爷。”莫叔点头，带着褚洛和褚染离开。
“杓儿，军队那边有什么事你拿主意，爹去一趟竹林。”褚陆拍拍褚杓的肩，从袖中拿出兵符交给褚杓，郑重其事地说道，“兵符你拿着，让钱副将继续全城搜寻，切莫打草惊蛇让别人知道染儿和洛儿已经无事。”
“我知道，爹你自己小心点。”褚杓安慰地握住褚陆的手说道。
褚陆轻叹一声，对方是谁他自然心里有个方向，无非不是朝中那些个皇亲势力——如今换了天子，太后垂帘听政，朝局风起云涌，自己在这里远离朝廷许久，自以为能独善其身，但还是被卷进去，不过也幸好有连珩帮他把孩子们都救回来，才不至于这么被动。
【凤羽城·东郊竹林】
幽幽雪竹林却掩藏着最污秽的东西。
当褚陆走进东郊竹林便有侍卫过来带他走去到一个简单的竹蓬中，一名衣着奢华的男子在里面悠然品茗，黄色的披风及地。
“不知是哪位王爷要请老夫一聚。”褚陆声如洪钟，气势不减当年。
“不愧是让西域族人闻风丧胆褚将军。”对方朗声说道，“姐夫，好久不见。”
“原来是二王爷。”褚陆眼神一冷。
“姐夫，请坐。”公孙煜假笑着起身。
“谢王爷。”褚陆皱着眉头，走到公孙煜面前落座。
“近来可好。”公孙煜热络地拉家常，为褚陆斟了一盏茶。
“老夫好不好，二王爷心知肚明。”武将出身的褚陆不像文官那般喜欢拐弯抹角，他直言道，“明人不说暗话，洛儿和染儿在哪。”
“兄妹倆好着呢。”公孙煜笑起来，“只要姐夫你肯助我一臂之力，褚洛褚染自然平安无事，就连褚洛那小子的病本王也能治好。”
“病？”褚陆握紧双拳，他大概能猜到公孙煜想说什么。
“啊？姐夫莫不是忘了褚洛这小子病了快十年了罢。”公孙煜哈哈大笑起来颇为放肆。
“还请王爷明示。”褚陆沉着对应对，即便他已经猜出来当年遇到的那一拨歹人的幕后便是公孙煜。
“当初本王府里那几只不听话的疯狗私自跑去偷袭姐夫，听说褚洛那小娃娃还中了毒箭。”公司拟于摇摇头一脸遗憾的样子，“是本王没关好那些疯狗呐，不过好在姐姐的一对儿女没事。”
“公孙煜！”褚陆猛地一拍桌案站起来，愤怒的吼声让周围的侍卫直接拔刀相对。
“你们真是不听话，都把刀拿回去，那是本王的姐夫。”公孙煜皱起眉心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是，王爷。”
一群侍卫点头，重新收起武器，站直守卫。
“既然是本王养的狗伤了姐夫的孩儿，本王自然得负上责任。”公孙煜眉梢轻挑，“解药本王有，姐夫莫要心急。”
“你想如何，有话就说。”褚陆没了耐心，嫌弃地看了一眼公孙煜便背过身去，腰板挺得直直。
“如今程将军在朝中武将中一人独大，本王也只是希望姐夫能出来制衡一下罢了。”公孙煜闲闲地说道。
“老夫远离朝廷许久，恐怕无法达成二王爷的期望。”
“非也，姐夫定能独当一面。”公孙煜笑道。
“你想要老夫作何，明说罢。”
公孙煜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挥挥手让下人将兵部侍郎的官印官服拿出来。
褚陆转过身看了一眼那官印官服：“你。。。。。”
“这从二品的官职自然配不上褚大将军。”公孙煜高深莫测地轻笑一声，他端起茶杯饮下一口缓缓说道，“这是为褚大公子准备的。”
“杓儿。”褚陆皱起眉心。
“杓儿是本王的侄儿，本王定不会亏待。”公孙煜畅怀笑道，“有本王照顾，他虽入京为侍郎，但很快便可以坐到尚书的位置。”
“还得看看杓儿的意愿。”
“杓儿是个懂事的孩子，何况他熟读兵法，文武双全，不为国效力可就浪费了。”公孙煜笑容满面，起身亲自端着官印和官服走到褚陆面前，“如何，姐夫若是收下便有个身为兵部侍郎的大儿子，还有个健健康康的小儿子。”
褚陆盯着那笑面虎一般的公孙煜，似笑非笑：“记得你的承诺。”言罢便接过官服官印，转身离开这个竹林。
公孙煜望着褚陆离开的背影，眼底净是得逞的笑意。
第58章 褚家之变2
当褚陆踏进清义堂之时便觉得有人客到访，在公孙煜哪儿憋着一口气，如今他脸色好不到哪儿去，思忖着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有谁会来他家做客。
“爹。”褚杓皱着眉头迎面走来。
“怎么了？”褚陆深觉不安。
“先进来。”褚杓将褚陆引进清义堂偏室，顺手把门紧紧关起来，又走到最内间，这才瞧见一名衣着朴素的中年男子在悠哉地品茗。
“你是。。。。。司马虢？是中书大人的门生罢。”褚陆脸色缓和了一点儿，虽说他对朝廷那些事儿很烦心，但对这个宰相的印象还不错，可是这公孙煜前脚刚走，安玄素的人便后脚上门拜访，其中意味值得深思。
“这位应是褚大将军了罢。”司马虢起身不卑不亢地作揖行礼。
“司马大人无需多礼，请坐。”褚陆做了个请的手势，笑容谦和。
“没想到沙场杀敌的大将军也颇有文人气息。”司马虢啧啧赞叹道。
“哪里哪里，不知司马大人前来所为何事？”褚陆笑道。
“只是来传达中书大人的意思。”司马虢从袖内取出一封信件递给褚陆，意味深长地继续道，“二王爷应该来找过褚将军了罢。”
褚陆眼神微变，越发察觉到宫中局势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紧张混乱，念此他担忧地看了看褚杓。
“爹？”褚杓轻声提醒。
“嗯。”褚陆收回目光，将信件打开，越是看下去神色越是沉重，读罢便将书信递给了褚杓。
“褚将军应该也察觉到二王爷或有反心。”司马虢并未拐弯抹角，他直截了当地表明，“安大人决定以身犯险，不知褚将军意下如何。”
褚陆早已听闻安玄素此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乃是朝中顶梁柱，朝中有任何乱子都能及时平定，上次公孙启谋逆之时安玄素因事停职不在朝中，故差点酿成大祸。没想到这早已有谋逆之心的公孙煜一来，安玄素便盯上自己，也罢，他自知手握边防军权，更是公孙煜的姐夫，也难怪安玄素会紧张。
念此他连忙站起来撇清关系回道：“实不相瞒，二王爷确实找过老夫，还为犬子谋了个兵部侍郎之职。”
“爹，这是怎么回事？”褚杓惊讶地看着褚陆。
“褚将军莫要紧张，这官职人选恰恰是安大人亲笔勾选的。”
“这。。。。。”褚陆百思不得其解，只觉得被这些个文官搞得头晕脑胀，他着实无法理解这些文官们的心思。
“实话说了罢，安大人的意思也是让褚杓少爷进京为官，为褚家在朝廷之上树立威望。”
“杓儿年少，恐怕会给安大人添乱子。”褚陆皱起眉心说道，安玄素的意思他明白，他是要将计就计，杓儿依公孙煜的要求成为兵部侍郎，入公孙煜的阵营，实则是为他安玄素日后的行动里应外合。
“若不这么做，二王爷不可能放过褚家，褚家恐怕永无宁日，褚将军应该能懂在下的意思。”司马虢沉下脸色，担忧地说道。
“没想到老夫远在这凤羽城也会被卷进权位之争。”褚陆长叹一气，有些疲惫之色。
“安大人是孤注一掷，只能完全信任褚将军，故派在下前来全盘托出。”司马虢起身作揖，郑重其事地说道，“陛下年幼，众皇叔蠢蠢欲动，安大人以一人之力实在有些力不从心，还请褚将军出山相助，如今局势，就算褚将军想独善其身也不可能了，若不未雨绸缪，恐怕到最后褚家沦为被动。。。。。。。”
“安大人深知褚将军被二王爷牵制，深入困局，才派在下前来助将军走出困境。”司马虢微笑着，字字珠玑，“只待合适的时机，将反贼一举拿下，只是委屈了二少爷要在二王爷面前曲意奉承了。”
褚陆端坐上座，不动声色，他端着一盏茶细细品尝，眼底波澜云涌。诚然，褚家的兵力是块香饽饽，如今公孙煜亲自到凤羽城，虽然在外打着的旗号是探望姐姐和姐夫但在有心人眼里自然要画个问号，他这一行把褚家推向风口浪尖，褚家已无可能再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