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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大小姐好眼力。”
“你……”褚茗脑子里一闪而过边梅的脸,以及方才李尽沙说的那些话,心里忽然慌了起来,她丢下筷子站起来,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人:“你和那边梅……是什么关系?”
刚说完她便觉得脚下开始发软,稍一思索便惊觉方才喝的茶水有问题,下一瞬便整个人向后仰倒地摔在了地上。
那假扮戏耍人的匈奴男子站起来走近他,狞笑起来:“褚大小姐可是问对了,边梅与在下皆是图涅斯氏的人,亲如兄妹。”
褚茗吓得浑身冰凉,还来不及多想便坠入一片黑暗。
褚茗不过多久就醒来了,眼前怵然映入三名匈奴男子的脸,从衣着上看,皆是方才在南大街的那三个戏耍人。
她虽然身体不酸软,但被束缚着手脚不能动弹。环顾四周是陌生的景色,破旧简陋,从那穿孔的纱窗外可以洞见萧条的院落和凄冷的月光,迎着遥远街头外的灯火通明。
这一景象如梦靥,生生让褚茗头脑发空,无法反应。
“这小妞欺负了边梅,咱们就得替妹子好好欺负回来。”
男人变戏法般从袖子里抖出一包锦绣袋,但见是艳丽的枚红色,而待他用手指挑开后里面竟是五彩缤纷的药丸,在昏暗的烛光下发出危险而夺目的绮丽。
男人冷笑,朝那矮小肥胖的男人道:“老四,我看你没碰女人挺久了,蠢蠢欲动也挺难受,今儿就□□爽如何。”
那老四立即两眼放光地冲上去,淫邪地道:“这是黔婆制的那媚露金丸啊?你咋弄到手咧?!”
“好不容易从炼药房摸出来的,那老婆子整天神神叨叨,炼这种药倒是有一手。”
他一边说着,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褚茗逐渐惨白的脸色,而那胖男早就听得蠢蠢欲动,一把上前将手伸进锦绣袋里:“我的太爷啊,那么好的东西拿出来的真是时候,三颗,就给这褚大小姐喂三颗!”说着拿了药便逼近褚茗要强行喂下。
“啊——”
褚茗恐惧地高声尖叫,奋力挣扎地要脱开手脚的捆绑,却被另一个匈奴人抓住了手脚不能动弹,声嘶力竭也毫无办法:“放开我——放开我——“
“少叫唤了,这里不会有人的。”带她进来的男人吸着袋烟冷笑,看着其他两个禽兽的同伴步步逼近。
褚茗绝望地挪动着退到墙角,看着那两淫光满眼的男子如恶狼满满逼近,眼泪不禁簌簌地落下来,口中下意识地喃喃:“律表哥……”
仿佛上天显灵,她的祈愿成了真——在下一瞬,那破旧的窗棂毫无预兆地裂得七零八落,一声巨响让屋内三个匈奴人浑身一震。
紫色的身影如鬼魅,长鞭出手如灵蛇,顿时离褚茗最近的那胖子头身分离,同时被来者一脚踢后,那肮脏的鲜血立即贱了另外两人一身,死状凄惨。
“什么人?!”原本冷眼看戏的男子将眼袋一丢,抽出一旁的长刀迎战。
而原本要猥亵褚茗的另一个匈奴人也急忙起来要拿武器,却身子还未离地就被一回旋的毒镖从后穿透心脏,当即倒地而亡。
那毒镖回向主人身边,但见李尽沙一挥长鞭,便让其继续向那拿着长刀的男子而去,后者急忙挥起家伙迎战,而前者同时也飞身上前,以鞭作剑,招招相逼其强大的内劲。
这匈奴男人的武功不弱,并且竟知晓李尽沙的身份,此时冷笑道:“大华朝廷的人?就让我来看看大内的武功!”
那男人大喝一声,忽然手中刀便如夺命利器,旋转地向对方袭来。
刀锋猛地扎在李尽沙肩膀上,如生了根便定格在此。
“不!”褚茗惊呼地看着那似乎已然被穿透的肩,眼神不可置信,心里绝望到了谷底。
匈奴男人狂妄地大笑起来,整个人抽出匕首向李尽沙砍下——然而当他距离对方只有咫尺时,却感到胸口一阵钝痛——低首,那毒镖穿透了心脏,抬首,李尽沙正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是一抹冷昳的笑容。
他猛地将肩膀上的利器抽开,竟没有留下一滴血。
“缩……缩骨大法……”
“不好意思,”李尽沙挑眉,看着他道:“大内的人,最会的就是这一招。”
话落,毒镖彻底穿心,男子惨叫一声,口吐鲜血而死。
李尽沙立即到褚茗身边给她松绑,而褚茗此刻药性逐渐上身,脸上开始起了不正常的红晕,浑身也开始抖起来。
李尽沙见此一怔:“□□?”
褚茗简直羞愤欲死地颔首,她觉得今日这些自己咎由自取的后果,恐怕要一辈子都抹不去忘不了了。
李尽沙立即将她转过身去,运起定气咒和离术混合两层武功心法——大内武功无奇不有,连这种解体内□□的组合心法也专有一套,不料自己第一次用便是在这般情况下。
“可……可以解吗?”褚茗察觉到他是在解毒,不禁喜出望外。
“嗯。”李尽沙看着一白一蓝的气流在掌心交融,逐渐汇到褚茗的身上,心里一块石头也渐渐落了地。
正当他准备收手时,忽然那两道气流夹杂着异样的艳丽光彩,猝不及防地反噬,生生地逆流而袭至他的身体!李尽沙措手不及,只能下意识地抬起一边臂膀阻挡,整个人被冲得向后甩去,硬生生撞到了墙壁。
褚茗愕然回头,站起来奔到他身边慌张道:“你怎么了?!”
李尽沙只觉那两层心法的回旋夹杂着一股异样而滚烫的流动在身体里乱窜,而后终于尘埃落定般沉降在丹田,转瞬之后,化作不同寻常的热流,他只觉全身开始泛热,心口仿佛有千蚁咬噬,隐隐有一种难耐的感觉在下盘升腾,似乎在渴求着人抚慰,事到如今,他定然也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怎么可能……”他看向褚茗,道:“你毒解了么?”
褚茗见他脸不对,心里也隐隐猜到了什么:“我已经没事了,你……”
李尽沙心里暗骂,刚想叫褚茗扶着自己起来出去,却猛然听闻这房屋外处、艳来店主屋那头传来密集的脚步声和粗俗的叫喊和口哨声——想必是那群匈奴人炮火节玩够了,正往老巢里走。
褚茗也大惊,慌了地扶住他道:“怎……怎么办?!”
“快去找公孙律,从酒坛子后面的洞出去就是存香斋。”李尽沙冷静道,从方才对付的那匈奴人看,眼下以他的状态和褚茗的功夫是不足以抗衡这一群家伙的,若是硬耗只有死路一条。
“我刚才找了半天都……而且你……”褚茗急的都不知如何说话了。
“边梅不可能让他回去,把西大街的酒楼客栈都找一遍,快!”李尽沙猛地推了她一把,褚茗便立刻逃了出去。
也是与此同时,那门应声敞开——想必那群匈奴人远远也闻见了鲜血味便匆忙赶来,一打开门便看到三个弟兄惨死的尸体,便大怒地看向李尽沙。
“他娘的,你做的好事?!”
李尽沙没跟他废话,直接持鞭出手便开始陷入以一敌十的境地——他清楚地知道这个状态撑不了多久,索性逼着全部的力气出来和眼下的人周旋,撑到公孙律来为止。
然而时间持续愈旧,那药性几乎要逐渐掌控理智主导了他的意念,他的手几乎要酸软地垂下、身体几欲瘫在地上——那群人愈来愈近,他也听见那些虽不明意义但粗俗的匈奴语,似乎是新奇的嘲笑、即将胜利的狂妄,一声一声都可以将他仅存的意念逼疯。
忽然一声外来的爆破之响灌入意识,其声之巨,生生将他已然朦胧的视线震荡得清明了几许,眼前的景象暂且能辨清。
李尽沙发现那群围在自己周身的匈奴人忽然被从天而降的一群外来之客斩断了攻路,风水轮流转,顿然成了被剿杀的对象。
而这一群忽然出现的人,皆身着紫衣,手拿七环链,和那时在断血峰追杀他们的人一模一样,见此他脑中一闪而过那两个字:晋庭。
为什么?他已经没有剩余的神智去考虑。
待卸去了围攻的紧张后,李尽沙整个人摇摇晃晃地全身栽在了地上,因那要命的□□席卷身体而蜷缩成一团,只觉那烈火若燎原之势,刹那侵占了身体和灵魂。
他只觉自己的意识似在海里漂泊的舟,浮浮沉沉,毫无依靠,下一秒就要沉入海底。忽而,一双溅了血的黑靴出现在他眼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血迹斑斑的七环链。
李尽沙心里一跳,几乎要窒息,他缓缓抬头,视线虽然朦胧不清,但可以看出来者穿紫衣,想必是晋庭的人剿杀了那群蛮子,眼下要来处置他了。
那人走到李尽沙面前蹲下,小心翼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