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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属下遵命。”雅女说罢便施展隐术隐去身影,找不到一丝足迹。
*****
“连哥哥。。。。。。”褚染害怕地看着眼前这个就像突然换了一个人一样的连珩,就在刚才他们才开开心心地走出医馆,突然对方便将自己带到屋顶上偷看屋子里的情况,如今眼前的连珩更是一脸阴沉可怕,与之前的温和天壤之别。
“别怕,跟我来。”连珩看向褚染露出个笑容,一眨眼又将褚染带到街道后面的一个小巷子里。
“连哥哥你要做何?”褚染好奇起来。
连珩抿了抿嘴,他郑重其事地说道:“小染,我是武林中人,并非如你所见般简单,有些事你不方便知道。”
“哦。。。。。。”褚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她突然说道,“那连哥哥会像那些武林人士那样随便杀人吗?”
话音落,五名浑身包裹在银色斗篷里的杀手轻功飞过,在连珩面前跪下,抱拳道:“见过庄主。”
“活抓雅儿,将书信夺来,莫要惊动朝廷。”连珩吩咐道。
“是,属下遵命。”
“还有孟罗。”连珩托腮深思,踱步徘徊,“让人暗中监视他一举一动,切莫与朝廷之人起冲突。”
银衣杀手颔首接下命令便分头行事,消失在巷子里。
“孟罗?是西域王孟罗?”褚染惊讶地说道。
“嗯,你了解他? ”连珩沉声说道,带着褚染往街上走去。
“孟罗有个哥哥叫孟乾,但是十八年前被刺客刺杀,孟罗因此便登上王位,他自从登上王位就一直在西边找凶手。”褚染轻叹道,“听说孟乾还有个遗失在民间的儿子。”
“你怎会如此清楚。”连珩不解地看着褚染。
“我爹和西域王打交道了好多年,我自然会也听到一点儿。”褚染轻哼道,“我厉害罢。”
“厉害呐。”连珩微笑着连连点头,他看向那灰蒙蒙的天空说道,“今早才晴空万里,怎么到午后却乌云密布。”
“这儿地处凹陷,汇聚着到处的水汽,虽是西边但却很湿润,下雨也不是新鲜事。”褚染一副很懂的样子。
“那我们快些会去罢,淋雨了会感冒的。”
“好。”
夜半。
褚府茂竹堂,长廊只有一人于其中。
李尽沙坐在长凳上,手里摩挲着那渐染多少人鲜血的长鞭,忽便似是对空气道般开了口:“为何不睡。”
“你也没睡啊。”褚茗咬着嘴唇从茂竹堂里走出。
李尽沙笑了笑:“褚大小姐有什么想说的。”
褚茗也不是能藏的住事的,向来是直肠子:“你是不是喜欢律表哥?”
李尽沙颔首,在后宫里南宫绫斗的多了,方才褚茗做的那些他哪会不懂,况且他喜欢公孙律应该是不少人都能看出来的。
“那你是不是故意的?”
褚茗的话让他疑惑,不解地看着对方。
“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在餐桌上帮着那破女人,还让律表哥叫我对她好点?”褚茗语气里满是委屈:“方才我还被娘说了一通——你是不是见不得律表哥和我在一起啊?”
李尽沙明白了,心道自己真是离开后宫纷争太久了,这般女子九曲回肠的心思眼下也觉头晕脑胀起来。他道:“我并无此意,只是招惹了她对你一点好处也无,搞不好还会误事。”
褚茗方才被公孙梓说教了一番,心里不满得紧,哪听得下他说什么,气道:“你少胡说,她就算有匈奴人做垫背又如何?爹爹是将军难道还奈何不了他们吗?又有何好担心?!”
李尽沙皱眉,刚想解释,不料她又继续道:“律表哥对你难道不好吗?你一个太……”褚茗顿了顿,见对方脸色发白便知他也明白了自己要说的是哪个字了,便道:“你也是有自知之明罢,又何必这么做啊,表哥虽然花心经常做些风流事,但毕竟是世子啊,到底还是要正儿八经地娶妻生子的!”
李尽沙握着鞭子的动作僵在原地,一言不发,似乎整个人已经凝固在月色下。
就在褚茗以为他是灵魂出窍时,他却忽笑起来:“褚大小姐说的是不错,但要让我改变主意,劝你还是作罢。”
说完立即旋身消失在这长廊上,留得褚茗一人看着那坐上飘落的雪花。
思如何能停,心又如何能抑。
【褚府·留听楼】
夜半三更,本该连空气也进入沉沉的睡眠中,但今夜似乎没那么安宁,惊雷滚滚,漆黑一片,这个世间仿佛被恶灵诅咒,天地被乌云席卷吞噬,不带一丝怜悯地折断一切,侵吞这个污秽的世间。
不一会儿,滂沱大雨自离天洒下,暴雨交杂着白雪纷纷,如隐秘在黑暗中的鬼兽打量着世间,风也大的出奇,好像恶魔降临前的呼啸。
连珩浑身湿透,定定地站在留听楼的门口等了已经快两个时辰,任凭风雨飘雪打到他身上,他仰头看着这暴虐的风雨,心中的担忧与愧疚油然而生。
褚染在屋里看着连珩一站便是两个时辰,有些心疼起来连连安慰道:“连哥哥莫担心,可能雨下太大,云先生和二哥暂时回不来,在外面住下了。”
连珩仿佛听不进去,他两眼无神地望着这呼啸的倾盆大雨,不由地紧握双拳,只有这样才能减退心里的酸涩与苦闷。
“诶?连哥哥你去哪?”褚染看着连珩就这样冲进大雨中,连忙抓起一把伞匆忙跟上,为连珩撑着伞。
“我去找师父,你回房罢。”连珩看向褚染,雨水浸湿他的发丝,顺着面庞流下。
“我帮你找。”褚染严肃地说道。
连珩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他不再说话,直接带着褚染飞身离开。
*****
月落湾坐落在野外大漠边缘,是一个形似弯月的湖,湖水清澈甘甜是这周围大漠居民赖以生存的水源。本该宁静祥和的一片美景,如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耳边只有大雨滂沱的呼啸之声,就像是一个炼狱。
“师父!你在哪?!”连珩不顾一切地大喊起来,发疯似的在这月落湾周围到处跑,雨声吞没了呼喊,得不到回应让他更加着急。
“连哥哥别跑出伞,淋雨不好的。”褚染大惊失色,撑着伞艰难地追在连珩身后,任凭她怎么跑也总是赶不上连珩的脚步。
“师父!你在哪里!”
歇斯底里的吼叫几乎要震天动地,但回应他的依旧是令人烦躁的雨声。两人摸黑在这月落湾周围找了许久也没有一点儿回应,可笑而可悲。
找了许久都不见人,连珩冷冰着一张俊脸,步伐沉重地往回走。而褚染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连珩突然而来的沉郁阴森,被吓得她不敢出声。
“连哥哥。。。。。。我们到家了。。。。。。”褚染害怕地看着一脸沉郁的连珩,突然她只觉连珩猛地一下用力捏住自己的手,痛得她“啊”的一声轻呼,小脸皱在一起,眼泪都要疼出来了。
不知是否是上天开的一场玩笑,这厢素伞下连珩与褚染二人沉默不语,对面五步之遥,那厢素伞下云离和褚杓二人相依并肩,褚府大门的红灯笼散发着幽暗的红光,照耀着这一左一右的两双人,天地间仅剩下肆虐的风雨呼啸。
细密的雨线将他们隔开,似乎这一隔便是千山万水的距离。
云离冷漠地看着眼前的连珩和褚染,冷若冰霜的目光只在连珩身上停留了一下,他便与褚杓一同走进府内。
徒留那在风雨中苦笑的连珩。
“连哥哥,云先生和二哥回来了,我们也进去罢。”褚染小心翼翼地说道,眼前的连珩让她很害怕。
“小染。。。。。。我是不是很好笑。”连珩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为什么?”褚染一边说着一边将连珩连拖带扶地弄进府里躲雨。
“我担心他有危险,像个傻瓜一样发疯地到处找了他一个晚上。”连珩自嘲一笑,鼻头酸涩得厉害,“原来,他根本不需要我,不需要我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徒弟。”
“他?是云先生吗?”褚染疑惑地看着连珩,心里似乎得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答案却不敢去承认。
“小染你回房罢。”连珩淡淡地说了一句便将手里的素伞交到褚染手里,一阵疾风挥洒,转瞬便消失在风雨中。
“连哥哥。。。。。。”褚染垂下脑袋喃喃,她能看懂连珩眼底那一份很深很深的情意,而这一份情意并不属于她。
漆黑的夜雨淹没了所有的心绪,如同一个狂暴的野兽吞噬一切生命。
连绵不绝的雨声,令人烦躁。
第46章 又添新醋
留听冬雨破窗声,淅沥的雨线敲碎了多少美梦幻境。
连珩步伐凌乱地破门而入,湿哒哒的发丝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