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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怎么了?”云离紧张地看着连珩。
“师父。。。。。我腰痛。。。。。”连珩委屈地看着云离。
“是刚才抓凤非欢之时被压坏了吗?”云离连忙将连珩扶到床上趴着,自己拢了拢散开的衣襟便下床,“我去给你拿点药擦擦。”
不一会儿云离便从包袱中找到跌打损伤的药酒回到床上,将连珩的上衣脱下,动作娴熟地帮对方按揉着后腰。
“这里疼吗?”云离一边按着一边问道。
“嗯。”连珩侧着脑袋定定地望着衣衫半褪的云离一脸哀怨。
“谁让你去抓贼。”云离尴尬地说道,脸上那□□的潮红还未退去。
“师父,等会儿还能继续吗?”连珩期待地看着云离,可怜兮兮要哭出来的表情。
“你先顾好自己。”云离瞪了一眼连珩。
“可是。。。。。。”连珩话说了一半便懊恼自责起来把头别过一边,腮帮子鼓鼓的开始生闷气,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云离再按揉了一会儿便将药酒放到一边便重新躺到连珩身边打算睡觉,忽然便被对方再次压到身下。
连珩气鼓鼓地扯开云离的衣衫重新吻起来,后腰疼痛再次袭来让他顿时泄了气。
“别做了,身体要紧。”云离忍不住笑出声来,轻拍着连珩的后背说道。
连珩脸色瞬间黑下来,他一句话也不说便直接从云离身上下来,挥袖将那本是情趣的烛光灭去,重新躺下后拉过被子将他们二人盖起来,之后再无声息。
云离敏感地察觉到连珩情绪不对劲,挪了挪身子伏到对方怀里,更是感觉到对方真的很难过,他温柔地吻了吻连珩的嘴角轻声说道:“等你好点儿了我再陪你。”
连珩心情好起来,点点头便搂着云离躲在温暖的被窝里,两人相依偎着,呼吸交融,如同平常家的恩爱夫妻相拥着随意闲聊。
“对了师父,我都没给你解释过小白的事。”
“嗯。”
“我两年前去到蜃城就遇见小白了,他对我很好,经常说喜欢我,但是我的确对他没那个想法。”连珩开始乖巧地陈述起来,“那天从浸月岛回来,他又一次跟我表明心意,我已经拒绝了,他也决定回家了。”
“那你为何抱他。”云离下意识问出来,那言语间满满的醋意简直是充斥着整个房间。
“难怪那日师父那么生气。”连珩恍然大悟,忍不住笑出声来。
“笑何。”云离冷下脸来,“继续解释。”
“他说是朋友道别,最后抱一下。。。。。”连珩无辜的说道。
“嗯,下不为例。”
“还有安宸。。。。。。”
“不必解释这个。”云离别扭地说道。
“那时我总是把安宸当成师父,虽然安宸就是师父。”连珩说着说着自己也被弄糊涂,“很想亲近,想照顾,想保护。”
“我都明白。”云离轻叹一声,“我以为我能瞒得住你。”
“因为我太熟悉师父了。”连珩自豪得意地说道。
“珩,你不好奇我为何要易容成另一个人,进入朝廷吗?”云离突然说道。
“好奇呀,等哪天师父想告诉我了再告诉我好了。”连珩无所谓地说道。
“那你还生气我了骗你吗?”云离有些担忧地问道。
“傻师父,真的看不出去已经不生气了吗?”连珩宠爱地捏了捏云离的鼻尖,他张开手臂将云离舒舒服服地紧抱在怀,温柔地说道,“珩儿舍不得生师父的气。”
云离听着连珩宠爱的话语,心里生出的暖意与感动将他整个人包围起来,他想了很久还是没有勇气将一切前因后果告诉连珩,最后缓缓闭上眼睛说道:“睡罢。”
静夜思情,思卿,梦情,梦卿。
次日。
晨光照亮房间,一切都亮堂起来,红烛燃尽,徒留一缕青烟漫漫升起,淡黄色的床幔摇晃,甜蜜的恩爱耳语似有若无。
“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
凤非欢的大吼大叫忽然从门外传来,硬是将床上的所有气氛打散,连珩和云离顿时清醒过来,面面相觑。
“别叫了!”连珩一脸欲求不满,气呼呼地大吼起来。
“醒了就快穿好衣服出来!我去喊小小抑!”凤非欢也在门外扯着嗓门吼起来。
送走了凤非欢,他们也再无心情继续那本该甜蜜漫漫的□□,连珩黑着脸小心翼翼地横抱起虚软无力的云离下床沐浴整理。
“珩,别气了。”云离轻笑着将绒毛裘衣披到连珩身上安慰道。
连珩鼓着腮帮子一脸欲求不满,伸手将云离抱到怀里用力亲了几口发泄心里的渴望,更是愤愤不平地轻哼一声。
“色。”云离瞪了一眼连珩说道。
“珩儿只对师父色。”连珩眨眼调皮地说道。
“哪里学来的油嘴滑舌。”云离瞥了一眼连珩嗔笑道,将衣衫整理好后便牵着对方的手往外走。
“师父过来让珩儿亲一口。”连珩温柔地唤了一声,反手握住云离的手往自己身上一拽,将云离整个身子纳入怀里舒舒服服地搂着,顿时软香满怀,准确地吻住对方那甜软的唇瓣。
云离尴尬地移开嘴唇,这些调情挑逗的把戏连珩以前根本不懂,到底是去哪儿学回来的,不禁轻嗔道:“放肆,哪里学来的。”
“看见师父就会了。”连珩一脸单纯无害地说道,潇洒地搂着对方往外走去,没注意怀里低着头的云离早已红透了脸。
门外虽然依旧寒冷,但却晴朗无云,美好的天气总是令人心旷神怡。
*****
霹雳哗啦,乒乒乓乓。
李尽沙朦朦胧胧便听见这些声音,思绪回转了会儿,念起自己眼下是在陶城的来福客栈,猛然惊醒。
睁眼循声一望,便见那凤非欢在厢房的桌子上拿着小碗和茶杯敲来敲去,一脸暧昧而调笑地看着他,顿时便有些恼怒道;“大清早的你作甚?”
“早么?巳时没错呀。”凤非欢歪头,晃着悬在桌面下的双腿,而后继续露出意味不明的笑容:“啧,我说你们也该起来了罢,姿势挺恩爱的嘛!”
李尽沙一愣,这才发现自己正被公孙律那货从背后抱的结结实实,一双手便这么扣在他腰间,怪不得觉得背后睡得如此舒坦,顿时红潮涌上脸,伸手一把扯开大吼:“起来!”
公孙律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是他朦胧一笑:“嗯?”
“小小抑,睡得挺香嘛!”凤非欢笑嘻嘻看着他,然后忽向他们丢去了一个红色的东西,啪地一下罩在榻边。
公孙律一下子清醒了,道:“傻子欢,云哥哥在隔壁,要解药就去那拿。”
“刚去了,他们在下面吃早膳呐。”凤非欢得意洋洋:“还不快看看你的肚兜?”
公孙律爬起来捞过那东西一看,果真是个红色的肚兜,看上去已经有不少年月了,上面绣着黄澄澄的小老虎,还有“子抑”二字——绝不是他穿过的。
“怎么样,可爱罢?”凤非欢跃下桌子:“这个还给你啦,快去用早膳,今日咱们去陶城郊外玩玩。”
“玩啥?”公孙律好奇道。
凤非欢一个响指,做出神秘莫测的表情:“去就知道了。”
第34章 险象迭生
郊外有一幽静树林,此树林可谓名气远扬,颇有规制,冬暖夏凉。如今虽是冬季,附近的草木大多凋零,但此地却有四季常青木,。
这林中有一湖,此湖水据说千年无波,万年不兴,在日间如白玉剔透平易近人,在黑夜中却如冥海茫茫,似乎有怪兽要从其中一跃而起吃人入腹,另人胆寒。据说每年到了夏至和冬至,湖面上空总会有紫光乍现,将整片树林照得鬼气缠绕,让人不敢靠近。当地百姓每每提及此,无不感叹“玄乎玄乎”,故久而久之,其名便为玄湖。
这玄湖入境结了冰,更是安宁不惊,这凤非欢便是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此地。
“傻子欢,这‘玄乎’里面真有鱼?”公孙律看着这神奇的树林,又看看这百姓称为玄乎的湖水,不禁纳闷:“估计都被鬼吃了罢?”
“小小抑你就不懂了罢?”凤非欢得意道:“这鬼故事都是一传十十传百的,哪里会真有啊,这树林也就僻静了点,时不时发生点少女失足啊少年失身啊的事件,像我等会武功的,怕个甚?”
“所以这里的鱼常年没人捕咯?”连珩问。
“珩宝宝说的不错,”凤非欢吹了个口哨:“而且冰面抓鱼,再拿来烤一番,别有一番情趣不是?”
“情趣何在?”李尽沙嫌弃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渔网。
凤非欢咳嗽了声:“我来给你们一试便知。”
这抓鱼有两种法子,一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