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衣疯子你对他做了什么?!”
公孙律话音刚落便将手中三颗石子弹出,随之抱着李尽沙一闪便躲过了一道暴烈的水攻,又对那白衣男子吼道:“疯子,小爷我就是晋子抑,你有本事建坟墓诅咒,倒是有本事打啊!”
白衣男子眼睛笑弯起来:“你吗?”说完袖袍微抬,猛地撕扯这一片树林的银线,让那全部高大的树干纷纷向公孙律和李尽沙砸来。
公孙律抱着李尽沙闪身而过,同时对一旁随之赶来的连珩道:“珩珩先撑住,哥哥马上来!”说着先将李尽沙放到最近的古树上。
“快跑,打不过的唔……”
李尽沙话刚说了一半便被公孙律捂住嘴,只见对方眼睛几乎要瞪出来,平日言笑晏晏的灰眸眼下竟充斥着焦虑的血丝——他飞快地点了李尽沙的止血穴道,思索片刻后,直接把哑穴也点上了。
李尽沙目瞪口呆,但见公孙律先从兜里掏出了个瓶子,倒出一粒药丸而后抬起前者的下巴就把药送了进去,待李尽沙吞下后,公孙律便维持着抬着他下巴的动作,猝不及防地将额头抵了过去,两人的气息带着古树的清香交错在一起。
“老爹给的仅此一颗救命药,小爷今日把它给你了。”说完,他伸手将李尽沙嘴边的血迹擦掉,又问:“筋骨伤了么?”见李尽沙点头便翻了个白眼:“看来回去还得躺。”
李尽沙垂眸,哑穴被点也说不了任何话。
“还有,你全身湿透了是怎么搞的,和白衣疯子在湖里游泳嘛?!”公孙律察觉到他一片湿漉漉便大吼起来,而后果断运气注炎阳,就如那次帮他弄头发一样将衣服弄干,末了还用手探了探李尽沙的手臂,确认干后才松一口气。
这边连珩因为怀里护着安玄素,无法施展高境界阴阳术,何况他本就不怎么使用阴阳术,如此一上来便是劲敌让他有些应接不暇,一直只守不攻,他知道若一直僵持下去自己恐怕迟早占下风。
“连公子为何不用百叶山庄的独门阴阳术?”那白衣男子温柔地说着,手上的进攻似乎是在玩耍,细如雨线的银丝柔中带刚,自他衣袂中疯狂袭来,交织成一张透明的网朝连珩笼罩而去。
安玄素微微凝眉,他冷静地观察着对方的招数,眼看锋利的银网急速笼罩而来,他厉声说道:“通音术,换乾位施展冥火幽烛。”
连珩早已来不及思索安玄素为何会如此精通百叶山庄的阴阳术,下意识按照安玄素的话提手运气,幽绿色的气团自他掌心发出将那袭击的银网暂时锁住,与此同时步伐快速地变幻走位,一黑一白的两团火焰交织缠绕成一个灵异诡秘的八卦图样与那银网在半空猛烈地相持冲击,强大起气流带着几乎要将树木连根拔起的力量冲散四周。
“快点离开这疯人岛!”公孙律说着将李尽沙抱起而后在连珩身后又向那湖面飞了一把暗器。
这一道暗器将二人的气息打散,连珩趁机带着安玄素迅速逃离,而那白衣男子的眼神变得鬼怪而阴狠,手中的银线如同吐信的毒蛇影随其后。
安玄素惊恐地看着一道银线光流朝连珩的后背冲击而来,千钧一发之际他二话不说便一个旋身扑到连珩后背紧紧地抱着不肯松手。下一刻,那锐利的光流直接划破长空,打向安玄素的后背,能听到骨骼破碎的声音和那胸膛被冲击的闷响,一口鲜血从口中喷涌而出,如淅沥的红雨斑驳了连珩的侧脸,血液顺着连珩的面庞渐渐滴答流下。
“安宸!!!你干什么!!”连珩歇斯底里地大吼起来,眼底的恐惧是连他自己也没有意识到的绝望,他用力将安玄素拉到自己怀里横抱起来用最快的轻功朝海边飞去。
“你们以为能走得出去?”白衣男子微笑起来优雅地跟在连珩等人身后,他并未在发起进攻,似乎太过自信。
“安宸别怕,很快我们就能回去了。”连珩惊恐地看着怀里已经意识涣散的安玄素,掌心抵着他的后背用尽所有的内力护着对方的心脉。
“珩珩怎么办,走不出去!”公孙律烦躁不安地看着周围一片瘴气的深林。
“还是乖乖留下罢。”那白衣男子柔声说着。
就在白衣男子志在必得之时,一道蓝光从天际陨落铺散而开,“砰”的一声将这个岛上的所有迷雾瘴气吹散吸尽,眼前漆黑的丛林道路变得清晰,他们几乎能看到不远之处便是海浪。
第22章 重见天日
“怎么回事?!”白衣男子有些惊讶。
而此时连珩等人抓住时机,用尽全力朝那海浪之处飞身而离。
“笑话!”白衣男子放肆地笑起来,带着莫名的恼怒,召唤来所有的打手死士要将那四人赶尽杀绝。
一行一路飞奔来至海边,直到那蜃王船下,眼见后面的人追得愈来愈紧。忽然间,他们竟发现那蜃王在缓缓移动,而细看,那消失已久的苏白不知怎的出现在大船头,疯狂地挥舞着手大叫:
“快上来!!”
到了这个节骨眼,四人哪管三七二十一便飞身上船,而后面的攻击紧追不舍,哪让他们那么容易脱身,眼见的那岛上的藤蔓便要蔓延到船身。
这一刻苏白猛地跳在船头用自己身子挡在四人面前,拔出一直佩戴腰间的匕首抵在自己脖子上,稍稍用力,鲜血顺着那锋利刀锋低落在甲板上。
“停!”白衣男子猛地抬手制止周围所有死士的行动。
苏白平静地望着那领着众人的白衣男子,痛心的眼泪如珠石般滚落,渗入脖子的伤痕,带有一股真真到生死相见的决绝。
“小白你别乱来!”连珩看着苏白这个样子恼怒地大吼起来。
此时此后,更为讶异的是,那藤蔓竟神奇地退了回去,白衣男子放下手中的银线,他任由蜃王随波逐流入了海。
一行也终于狼狈地登陆甲板,海风把脸割得生疼。
***
“珩珩你带安大人到上面的船舱,在柜子里有。。。。。。有解药,蓝色瓶子,就那一瓶。”苏白目光有些歉意地看着那一直抱着安玄素的连珩。
“解药?”连珩脸色一冷。
“这岛上的幻毒会感染无内力之人。”苏白别过头去,不自然地说道。
“好。”连珩脸色阴沉地点点头,立即抱起已经昏迷过去的安玄素冲上二层船舱。
二层的船舱竟然奢华得不像样,就像是有钱人家大宅子里的房间,连珩安心下来将安玄素放到柔软的床榻上,按着苏白的话从柜子里找出解药,自己验过确认无毒后才喂安玄素服下。
过了一会儿,烬渊抚了抚安玄素的面庞,感觉不再是方才那般冷冰冰的,这也说明生命无碍,他又连忙跑去打了一盆水回来,刚将水放下便觉得浑身一软,就像是内力用尽枯竭一般,整个人头重脚轻地摔到床边。
“小珩!”苏白走进房间惊恐地看着坐在地上打坐调气的连珩,连忙过去为对方输进自己过半的内力。
“我没事,方才为了护着安宸的心脉,用了太多内力罢了。”连珩摇摇头说道,“我调气一会儿便好。”
“你不想安大人有事,而我不想你有事。”苏白淡淡地说着便收起内力。
“放心,我哪会有事。”连珩站起来,用浸过水的湿毛巾为床上昏睡过去的安玄素擦拭唇边的血迹。
“小珩,你脸上有很多血。”苏白紧张地说道。
“是安宸的血,他帮我挡了一掌。”连珩眼神微变,他重新洗了洗毛巾把自己脸上的血迹也擦掉。
“哦,你陪他罢,我出去看看船。”苏白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声便快步离开。
连珩眼神复杂地看着苏白离开的背影,一种无法回应对方感情的内疚与歉意。
两年前在蜃城初遇苏白,对方当时便说“喜欢”自己,之后就一直缠着自己,时不时又会说“喜欢”二字,这种莫名其妙的表白他连珩也听过很多,他一直以为只是朋友之间的喜欢。。。。。可自从与师父有过肌肤之亲,他好像意识到这个世上的“喜欢”分为两种,一种是“喜欢”而另一种好像叫“爱”。
甲板上。
公孙律回首,远远地看见那个白衣男人立在岛上竟没有追上来,正站在那岛上的树林边缘,竟有种目送他们远去的感觉。他揉了揉眼睛:“没追上来?小爷没被巫蛊罢?”
“没有。”
回答他的是苏白,但见后者似是一脸的疲惫地从船舱走出来,连半分玩笑也不开了。
“小白脸,你怎么了?安哥哥没事罢?”公孙律也觉得今日苏白有些奇怪:“以及你咋跑到船上了?”
“大家都没事。”苏白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