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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想好了?”云离微微侧过脑袋,轻喘着说道。
“想好了,珩儿只要师父,只娶师父一人。”连珩坚定认真地看着怀里的云离,
云离妥协地点点头闭上眼眸,他捧起连珩的面庞仰头吻住对方的双唇,微微张开嘴生涩地引导着,单纯的亲吻染上□□的暧昧后越发激烈而缠绵,二人皆是初次,一边吻一边学,尝试许久后便渐渐掌握亲吻的技巧,两舌纠缠如同□□之蝶,缠绕花丛。
连珩越吻越急,好像怎么亲都不够一样,动作笨拙地将云离的衣带解下,薄如蝉翼的轻衫散开,如青玉般漂亮的身子展露,细腻完美得没有半分瑕疵,香艳勾魂。
“珩,我一直都在等你长大。”云离抚着连珩那红透的面庞轻喘道。
“现在珩儿已经长大了。”
初试云雨后的温情过后,连珩抱着云离躺在床上,英挺俊朗的脸蛋满是欢乐甜蜜的笑容,他盯着云离那淡粉彩霞般脸蛋,突然说道:“师父好美。”
“珩,还唤我师父?”云离懒懒地窝在连珩臂弯里淡笑着。
“不唤师父唤何?”连珩懵懵懂懂地眨眼说道。
“我们。。。。。。我们已经行过房。”云离的笑容僵硬下来。
“我知道啊,可你是我师父,这有何不对吗?”连珩迷茫地看着云离。
毫无预兆地,滚烫的泪水从云离的眼角滚落,划过残留着一丝僵硬笑意的嘴角,钻心般的疼痛瞬间麻木了全身的知觉。
“师父怎么哭了?”连珩被吓坏了,连忙低头亲着云离的脸蛋。
“是因为珩你长大了,为师开心。”云离眼神呆滞,木然地说道。
“原来是这样。”连珩轻轻地笑起来,他想了想突然问道,“师父和别人行过房吗?”
“没有。”云离翻身背对着连珩,不知情绪。
“那师父以后可以只与珩儿行房吗?”连珩期待地望着云离的侧脸说道。
“嗯。”云离缓缓闭上眼睛轻声地说道。
“珩儿以后也只与师父行房。”连珩开心得合不拢嘴,张开双臂将云离抱个满怀,他还是读不懂云离那满溢哀伤的言语。。。。。。看着怀里光溜溜的人儿,他试探性地吻上云离挺直光滑的背脊,对方没有拒绝他便再次翻身将云离压到身下。
云离虚软无力地趴在绒被上,腰肢被连珩紧扣着托起,美眸中摇摇欲坠的水雾再也忍不住,化作晶莹酸涩的泪珠,顺着眼角滑落,浸湿潮红的面庞。
次日。
冬阳初照,房内暖意融融,如同新婚夫妇洞房花烛夜后的柔情蜜意,房间还残留着昨夜的情‘’欲味道,但师徒二人之间却已经没了那样的气氛,似乎昨夜的情潮缠绵只是一个太过真实的梦。
云离像在照顾着一个小男孩般面无表情地为连珩系上绅带,将厚厚的披风披到连珩身上,而后又将配饰一个一个戴到对方腰间。
“珩,今日我有要事处理,晚点才回来。”云离理了理连珩的衣领淡淡地说着,
连珩眉眼带笑就如同窗外暖暖的冬阳,清澈而有几分可爱,他握住云离的手温柔地吻了吻说道:“以后我来照顾师父。”
“你会吗?”云离不以为然,依旧面无表情,冷冷清清的样子。
“当然会。”连珩撅起嘴唇,张开双臂密不透风地把云离抱个满怀,二人脸颊贴着脸颊,那渐渐渲染出来的丝缕柔情缠绵越来越浓,当真有几分洞房花烛夜后的温情。
“不用了。”云离平静地落下一语,挣扎着要离开连珩的怀抱。
“师父乖,别动。”连珩语气依旧柔和,一手稍用力制止住怀里不安分的人儿,另一手运起掌风将衣钩上的白色狐裘取下,娴熟地披到云离身上,而后又温柔地将对方那柔软的发丝从领子里拿出来理好,用精美的发带绑起几缕。
这样暧昧温情的气氛让云离有些恍惚,他伏在连珩肩上情绪不明地出声道:“珩还知道照顾人了。”
“当然,我说了我长大了。”连珩挑眉自豪道。
“这几日把有关武林各大门派的一些宗卷看看。”云离抬眸看着连珩说道,对上那温柔而霸道的眼神,令他不由地有些羞赧,强装了一早上的冷漠一点一点被化解。
“没问题。”连珩眼睛闪闪的颇为认真地说道,看着云离羞赧的可爱模样便心猿意马,干脆含住对方的嘴唇深吻起来,痴迷而眷恋,几乎要把云离吞到肚子里,有力的双臂紧搂着怀里软香的身子。
这深吻缠绵了许久才舍得停下来,连珩亲了亲云离那光滑白皙的脸蛋,恋恋不舍地说道:“师父,我会想你的。”
“珩你。。。。。。”云离轻喘着略显惊讶地看着连珩。
“突然想亲你。”连珩红着脸不好意思地说道。
“色。”云离尴尬地别过头去故作镇定地说道。
意识到云离并未恼怒,连珩满心欢喜地熊抱着云离,将下巴垫在对方肩上,二人脸颊贴着脸颊,他半是撒娇半是呢喃道:“好想每天都抱着师父。”
云离安然地伏在连珩怀里沉默不语,温暖的怀抱令他眷恋不舍,他并未后悔昨夜行房之事,他有信心能等到他的珩儿长大,等到他的珩儿对他说“爱”这一字。
冬阳普照大地,今年的寒冬已经快要到头了。。。。。。
等到二月春风,红了桃,绿了柳。
第7章 又见安宸
三日后,福祀帝公孙戎下葬,天下缟素。
同日,新帝公孙恪登基,改年号天昶。
天昶一年十二月末
新帝公孙恪不过十岁,大大的灰色眼睛,精致的眉目间有几分戾气,和公孙戎有几分相像,他是公孙戎与贵妃程芳之子,当年为防皇后太子自成一派专权,公孙戎立程芳的儿子为太子却将程芳打入冷宫,同时立南宫绫为后,教育太子。但见这瘦小的身子拖着长长的龙袍,表情僵硬地被南宫绫领上大殿,有迷茫也有阴郁,更多的是忐忑和不安。
南宫绫将他领到阶下后便将其交给李尽沙,而后自个儿便走到了帘后。
公孙恪一见她走了便有些不安,刚想转首却被李尽沙牢牢按在原地,但见后者低下首在他耳边不容违抗地冷声道:“走上去,坐到龙椅上。”
面对权宦,公孙恪哪敢多说一个字,僵硬得提着长袍便一步又一步地跨上去,勤政大殿下顿时如雷声响,震天动地,差点没把他吓得一咕噜滑下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公孙恪咽了咽口水,勉强地坐到龙椅上,怯生生地转首看着众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最后还是垂帘听政的南宫绫开口道:“众爱卿请起,今日新皇登基,哀家初次垂帘,还望诸位将所有政事清楚阐明。”
这才回到平日里上朝的样子,按部就班,照本宣科。
早朝罢,众臣作鸟兽散。
李尽沙将那可怜的小皇帝送回宫后也要打道回府,谁知刚要上轿就见一人呼啦地一下拦在自己面前,便是那公孙律。只见对方穿着浅蓝绒袍,荼白卦袄,发上依旧是那闪闪发光的金冠,正笑看着自己。
“干嘛。”
“来看你。”
“走开。”李尽沙说着边绕过他要上轿。
对方一把抓住他手臂,牛皮糖似的又绕到他面前:“本世子有很重要的事。”
李尽沙用了用力想挣开,才记起这公孙律力大如神,饶是自己使了内力也未必拼得过他,便低声道:“放手。”
对方索性拉着他就往另一头拖:“咱们去湖心亭。”
这湖心亭在御花园,而这御花园在先帝公孙戎在位时便成为了众皇亲权宦聚乐之处,但湖心亭由于较旧早已萧条,故向来人少,也最为僻静。如今寒冬飞雪,湖上已冰封,那亭就好似一座冰凌。
公孙律看着来了兴致便道:“哎我说死人妖,不如上冰走走?”
“废话少说。”李尽沙终于撇开他手道。
公孙律回过头,一双灰眸无辜地望着他:“你真生气了啊?”
李尽沙眉心只觉有东西在突突地跳:“等下还有事,有屁快放。”
公孙律忽然抓住他的手,温暖的触感让后者一下子未反应过来,而下一句话让李尽沙更无言以对;
“你是不是喜欢小爷?”
李尽沙想起前几日自己在常青楼的不辞而别,没料到竟被公孙律看穿,不禁有些理亏气短,但他也是个执拗的脾性,此时也不肯承认,便好似钉在地上一声不吭。
而公孙律好奇地凑过来看他的表情,噗地一下笑出来,激将道:“喜欢就喜欢呗,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啊?”
对他的反应,李尽沙只觉全身僵硬,手一用力便抽出来,声音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