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且运稻浼虻サ模灰艹寤乖谛聿懿俦阋蝗詹换岱牌�
这些东西,稍作思考便能想到。是以杨修最终目的,也仅是要吓吓他罢了。
曹植十分无奈。
他到底是应鄙视杨修恶劣的骗局呢,还是假装自己当真被吓到了?
他最终乖乖道了歉:“先生,学生错了。”
杨修眼中有些惊异。
他挑了挑眉,冷笑道:“你又何错之有?”
曹植叹了口气:“学生知道先生是为学生好,哪怕先前学生酿酒胡闹,其实也只是怒学生而不争。”
他顿了顿,豁然抬眼凝视杨修,眼中真诚满到几近溢出:“学生反复思索过,先生说的没错。这些都是旁门左道,哪怕能讨好父亲,也绝不能令父亲看重学生,欣赏学生。是以学生一定不再走神了,努力跟随先生学习,将来好为父亲献计献策!”
屋内一时沉默。
杨修狭长的双眼已微眯了起来,他凝视着曹植,面上瞧不出任何端倪。
他最擅于看破人心,唯有眼前这个学生,却始终看不穿诚抑或者假。这些年想出下来,他知晓任何人对曹植的印象皆不过是中规中矩,且品行温和。杨修心中不以为然,却也不得不承认除了这些,他看不出曹植深藏在心中的真实性情。
唯有感觉到,曹植的感情、所有说过的话,全部半真半假。
此刻瞧着他如此真诚,杨修到底还是轻扯了嘴角,从齿缝中漏出了两个字。
“呵呵。”
而后他便见得曹植微眯了双眼,缓缓微笑了起来。
日子依然平静如水,唯一与从前不同的,大概也是王奇身边多了个阿敏。
时至今日,王奇并未再提收养阿敏之事,阿敏也权作未曾发生,寄住于王奇家中。先前王奇遣散小屋中五名奴仆,只剩一个老管家。而此时家中挑水劈柴的活,阿敏也全包了。
练剑闲暇时,王奇也说到过疑人不用的话语。他认为阿敏的存在毫无意义,不如早早丢弃,免得将来陡生变故。
曹植微笑:“老师过虑了。”
王奇斜睨了他一眼。此时他正喝着曹植酿的酒,见他胸有成竹,忍不住敲了敲他的脑门:“笑地一脸奸诈,又想算计谁呢?”
曹植抱着脑袋,无奈道:“如学生这般纯良,岂能算计人呢?”
王奇嗤笑一声。
“学生之所以说老师过虑了,是因为阿敏是个很聪明的人。也正因为他聪明,所以短期内,他非但不会对学生做什么,还会将全部聪明智慧展现给学生看。”
“什么意思?”
“学生的意思就是,阿敏就好比一匹烈马。学生给他安上马鞍,打上马蹄。然最终能不能用他驰骋沙场,却要看将来若学生有无价值。若有,他便会跟随学生;若没有,他拍拍屁股走人也不过如此。”
王奇又喝了口酒。
他眯着眼仰望天空,优哉游哉道:“那你可得小心将来某日他脱了缰,摔了你。”
曹植敛眸,微笑起来:“这是一匹好马啊。若能为我所用,自然是皆大欢喜。若是不能……花些心思除了便是。”
王奇吐出一口酒气:“你这么说,是有办法收复他了?”
“每个人都有缺点,利用缺点行事,就简单多了。”
“哦?老子拭目以待。”
“……咳。话说起来,老师觉得学生酿的酒好喝么?”
“还成,比老子先前喝的有劲多了!”说到酒,王奇半眯着眼享受。他忽然直起身子,警惕地抱着酒葫芦凝视曹植,“怎么,你不会是想拿回去吧?”
曹植哭笑不得。
王奇狐疑地看着他,见他并无此意,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话说,徒儿啊。”
“……”曹植浑身抖了抖。
“咱打个商量。剩下那几坛子酒,都给老师怎样?”
曹植嘴角抽了抽。
王奇这般表情,想来酒是极好的。若曹操久不归来,这些酒赠与王奇也不算什么。
只可惜他的算盘注定要落空了。
建安九年十二月,曹操入平原,略定诸县。
事实上,在曹操围邺时,袁谭乘机攻取甘陵、安平、勃海、河间各地。待袁尚败,袁谭合并袁尚的士众,野心亦渐渐大了起来。
曹操先责袁谭负约背信,后遣袁谭之女回袁家,再进兵。袁谭恐惧,退守南皮。
建安十年正月,曹操击杀袁谭于南皮。
而此时,袁熙部将焦触攻下幽州,率众投降于曹操。袁熙、袁尚则投奔辽西乌桓。
至此,翼州平定。
这一仗胜利后,曹操果然没有再回许昌,而是引军归了邺城。
此时刘表、孙权皆已表明不受帝王制约。如今曹操攻下翼州,但凡他征辽西乌桓,便可一统北方。而待到那一日,帝王岂非成了纯粹的鸡肋?
届时曹操又将如何待他呢?是继续借帝王之名总揽大权,抑或直接废帝自立为王?
朝廷上下紧张之余,哀叹声渐渐多了起来。然作为权利中心的帝王,却仍旧一无所谓靠着他的软塌,抱着美人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
曹府也还是一如既往的森冷庄严,仿佛朝野上下紧张,与之丁点关系都没有。
也确实没有任何关系。
一月末,许昌已迎来了春季的第一抹绿色。
曹丕便在这个风光明媚的日子里,上禀曹操一件事。
——迎娶甄姬。
☆、更新更新
既是迎娶甄姬;而曹操、曹丕皆在邺城;举办地点也自然是在邺城了。
再考虑到路途不远;曹操只命人来请卞氏、曹彰、曹植等人前往参加;其余便待将来曹丕回许昌再行补办。
曹彰乐颠颠骑上自己的坐骑,远远瞧着;十七岁少年英姿煞爽。他遥遥凝望邺城方向,心下坚定此行定要让父亲考虑将自己留在邺城!
几人到达邺城时;已是春暖花开。
曹植掀开车帘,远远便模糊瞧见邺城森冷威严的城墙上策马而立的十九岁少年,身形愈发的挺拔骄傲。
他微眯了眼;仿佛还能瞧见少年唇角边温和从容的笑意。
曹彰却已双手拢在嘴边,唤了起来:“二哥!”声音之大;几乎吓了马车中的卞氏一大跳。而后他挥鞭策马,急速朝着邺城大门奔去。
留曹植与卞氏相视而笑。
至曹丕面前,三人才注意到他头顶还带着一方文冠。曹植微睁大眼:“二哥,你何时及冠了?”
曹丕脸庞染了些许笑意。
他原是白白净净的世家公。许是行军劳苦,如今他的皮肤黑了些许,整个人瞧着也愈发爽朗利落。
他还在看曹植,眼中透出些许遗憾,似在可惜曹植未能参加他的及冠之礼。然后,他笑道:“年后不久。那会有事耽搁了,便未曾去信告知娘亲,还请娘亲原谅子桓。”
男子及冠,便是成年之志。唯有成年,而后方能娶妻,立业。他便在及冠之时,向父亲提出迎娶甄姬一事。
曹丕想到这里,微笑不变。只不动声色凝视曹植,目光愈发深沉。
子桓?
及冠之后自然会有表字,曹丕字子桓。那么他将来的字中,应也有一个子字。
子……建?
卞氏凝视着这个温润的儿子,仿佛间还能瞧见年幼的他伏在膝上撒娇模样,终究是忍不住落了泪。但她到底不是一般女子,很快拭去面上,转而微笑道:“娘亲的丕儿,终于长大了!”
一年不见,自然有很多话要说。只是此地是闹市,曹丕便先将三人迎入府邸。待用了午膳,再说了会话,曹操命人请兄弟三人前去。
曹操在大殿之中。
这一座大殿,是昔日袁绍所建。一眼望见这一座大殿时,曹植只觉满庭富丽堂皇,精巧贵重之物琳琅满目。只是瞧多了,非但不让人觉得华丽,反而满眼俗气。
袁绍乃四世三公之子,论家世底蕴曹操拍马难及。后来他吞并公孙瓒,一度更是北方实力最为强盛的诸侯。可惜如今袁绍已去,也唯有这座奢华的宫殿静立在满目苍夷里,嘲讽着他昔日糜烂与荒唐。
何异于先秦之阿房呢?
曹植胡思乱想着,已至曹操面前。待兄弟三人行礼站定,曹彰首先道:“父亲,去年儿听闻您收复翼州,特意与四弟学着为您酿了些酒。今次二哥成亲,儿也将这些酒带来了。到时候还请父亲品尝。”
这些话,他是学着曹植的语气神态的。许是相处久了,曹植满身温和气息虽没有染上,这一席话说地却是有板有眼。
曹操诧异地上下打量曹彰。
他自然是知晓曹彰心底算盘,只是惊奇曹彰此刻气度而已,然后他才笑道:“哦?你们两人酿的酒?晚些给为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