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狗狗书籍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生]臣有本要奏-第5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事?”
“是关于长……”
谢忱的话还没说出口,书房被人推了几下。因商讨要事,房门从内上锁,下人们早早避开,也不知是谁竟这时候摸到了此处。

“谁?”
景王出声道。
“阿爹!”
门外是脆生生的一声呼喊。谢忱微愣,见景王满脸无奈,忽然笑道:“这孩子是?”
“是我家七郎。”

景王说着,起身开门,门外头,被裹得像个粉白团子似的孩子,笑嘻嘻地扑进景王怀中。
这孩子,不过三四岁大,正是乖巧软糯的年纪。窝在景王的怀中,轻轻软软的模样,如同兔子般娇小。

谢忱盯着这个同样被叫七郎的孩子看了一会儿,夸赞道:“这孩子生的真好。”
景王忍俊不禁,颠了颠怀里的儿子,笑道:“我家七郎长得可是俊俏极了。”
谢忱笑了笑,视线扫过与孙蓬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正色道:“皇叔可知长州闹饥荒一事。”不等景王回答,他接着道,“不知皇叔可否借八百兵马给侄儿一用?”






第44章 【肆肆】事了罢
因曾有过前车之鉴,大褚的亲王即便与皇帝乃亲生兄弟,手头也并无多少兵马。
防的就是他们兵马过盛,反扑京城。
但即便如此,想要从景王手里借得八百兵马,却还是有的。

谢忱带了八百景王兵马,一路跋涉回长州。对于他来说,长州的灾情已经了然于胸,但这些跟着景王在并州生活的亲兵却是没想到外头竟过着这么凄苦的日子。
沿途见了无数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百姓,到晋陵时,甚至有位参将咬着牙道:“大殿下,您说吧,要我们做什么!谁不是人生父母养的,没道理叫个狗官平白糟践人命!”

参将的话,得到了许多士兵的应和。
谢忱承情:“好。届时就劳烦诸位了。”
来晋陵的路上,谢忱已经将长州的情况简单的说于他们听。他不曾在言语间添油加醋,然见到了现状,便是不用浇上水,也足够这八百兵马的油锅炸开花来。

晋陵城门口依旧和从前一样,零星来往着瘦骨嶙峋的百姓。
因为有了之前捐的粮食,饿死的人陆续少了。可仍旧有人不胜饥寒一病不起。担心发生瘟疫,尸体都早早地找了地方掩埋,顾不上做什么法事。
谢忱带着人才到晋陵城门前,便见着门口原本没什么精神的卫兵突然睁大了眼。

“大殿下!”
卫兵高喊。
“大殿下可算回来了!县衙昨夜走水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突然起火了?”有参将叫了一声。
那卫兵一时愣怔,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据……据说是县衙里的一个当差的老头,起夜的时候一不留神摔了一跤,不光把自个儿给摔死了,还把手里的蜡烛摔了出去,点找了柴火。所以就……”

谢忱顾不上去听这些没头没脑的话,当即一抽马鞭,驾马往县衙赶。
后头远远的传来卫兵的呼喊声:“大殿下放心!孙大人他们没事——”

却说昨夜县衙起火一事,实在是发生的太过蹊跷。
摔死的老头,是县衙里负责倒夜香的。年纪不算大,平日里走路四平八稳,力气大的不成样子。
孙县丞曾想过让他回家,可碰上饥荒,让人走无异于送人上坟头。想来想去还是把人留了下来。

老头平日里也不和人接触,大概也是怕自己身上有味道,总一个人躲在屋子里。他倒是爱喝酒,可也从没因为喝酒耽误过正事。
这晚起夜,莫名就在房门外绊了一跤,问谁谁都觉得意外。

可人都已经摔死了,再去计较是怎么绊倒的,却已经不能。他手里的蜡烛点找了门口堆放柴火,还有似乎因为他摔倒跌破的几坛子酒。
火也就这样,不依不饶地从下人们住的房子,一路烧到了孙蓬等人住的小院。
有没逃出来的,就那样折损在了屋子里。
好在孙蓬这边反应及时,出来的时候,火舌已经添上了窗沿,可到底捡回了一条命。

谢忱一进县衙,便闻到了还未消散去的烟味。
县衙的正堂倒是无事,后头住人的地方被烧了大半。晋陵缺水,昨夜根本来不及救火,最能就将大火扑灭,靠的还是全城的百姓们自发去外头接水,这才费了好大一番功夫,将快烧到正堂的火势扑灭。
谢忱只看到人来人往的衙役,随手拉过一个仔细问过才知,大火一灭,孙蓬就把孙县丞赶出去继续忙水渠的事,自己则带着人在后头被火烧光的废墟那儿找着什么东西。

他大步往后院走,路上遇到满脸狼狈的枸杞,后者眼睛一亮,扭头就跑,边跑边喊:“七郎!七郎——大师……大殿下回来了!”
谢忱脚步一顿,沉下心来跟上枸杞。
被大火烧过的屋子已经不能再住人了,门窗俱毁,还能看到有烟从残垣间袅袅地飘散开。
孙蓬就弯腰在里头翻找着什么,谢忱站定,直到看到对方直起身子回过头来看自己,心底那点阴郁,忽而不知所踪。

“怎么成了这副模样?”谢忱皱着眉,伸手就要去擦孙蓬脸上漆黑的痕迹。
孙蓬下意识地想要避开,然而男人的手已经强势地抓住了他的脸颊,手指拂过下巴,像是意外地擦过他的唇瓣。
“火太大,没来得及把重要的东西带出来,这不找找看,兴许没烧完。”

被男人的手指抚过的地方,温度滚烫,孙蓬不动声色地躲开,耳朵有些发烫。
“兵马借来了?”
“借来了。”谢忱淡淡道。
“那就好。正巧能派上用场。”

孙蓬拍掉手心的灰,伸手想去拉谢忱。可手指刚要碰上对方的衣袖,瞧见那月牙白的僧袍,再看看自己灰不溜秋的手指,孙蓬抿了抿唇,收回手。
“先去前头……”
他话没说完,手掌忽然被人握住。谢忱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干净与否,拉着人便往前头正堂走。
“这火烧得蹊跷,你怕是要同我好生说说。”

县衙是已经不能住人了。交代完事情,孙蓬就在城中找了家客栈落脚。洗澡的水费了好一番力气才找来,孙蓬不敢浪费,仔仔细细将自己洗了个干净,这才出来与谢忱分析昨夜的大火。
事情倒是不难解释,左右与任璀元脱不了干系。那老头门前从不摆放柴火,因为饥荒,就连酒都顺带着戒了,他房门前的路被人来来回回看了几遭,也发现不了不平整的地方。
这么多疑点串一串,再想不出所以然来,便枉费他出身孙家了。

谢忱听了孙蓬的分析,冷笑:“任璀元倒是好算计。”
孙蓬抿了抿唇:“他想一把火烧死我,即便烧不死我,能烧掉我们千辛万苦搜罗的证据也是好事。”
谢忱看了看孙蓬,伸手将他领口抚平:“证据没了可以再搜集,你不该冒险,那些被火烧掉的房子,万一横梁砸下来怎么办?”

孙蓬忍不住失笑,抬手按着他的手背,压低声音道:“没事,只是装装样子。”
谢忱目光闪了闪。
孙蓬笑道:“东西我早就藏好了,任璀元想要烧掉,可以,我就让他以为烧掉了。”

他说着,拿来自己换下的中衣。单薄的中衣内侧,有东西被密密实实地针线缝在了整件衣服上。
孙蓬坐下开始拆线,丝毫不知谢忱眼中的神色渐渐柔和起来,那藏在眼底压抑着不曾涌动出的东西,似乎挣扎着就要破茧而出。

“明日,我就找人把这些东西送到京城,不管陛下是否会派人过来彻查,我都要先拿下任璀元,开仓放……”
“七郎。”
话说到后面,孙蓬突然听到谢忱喊了声自己的名字,抬手正要去看,他忽然伸出手来,大掌遮住双眼,有鼻息近在面前。

“余下的事,我来做。”
“大师……”

孙蓬张了张嘴,手掌挡住视线。他有些紧张,一时半会儿,竟只能下意识地伸手。
伸出去的手掌意外摸到了一堵胸膛,手腕被人牢牢扣住,手臂微屈。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谢忱隔着手掌,在他的双眼上落下长长一吻。

“还好你没事……”
男人的声音低沉,孙蓬的心跳倏忽间漏停了半拍,继而疯狂地跳跃起来。
那熟悉的檀香味近在眼前,似乎只间隔了一只手的距离,每交替一个呼吸,都能让他觉得唇尖的热度滚烫得惊人,甚至一点一点,蔓延至全脸。

这日之后,孙蓬和谢忱把所有的事情都提了上来。孙县丞也不再忙着水渠的事,而是将县衙里的人全都放了出去,只留下了黄大人当年赴任时带来的几个老仆。
晋陵山上的金矿有人遮遮掩掩躲了几日,正放松警惕,却叫谢忱带来的兵马一网打尽,直接接管。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武阴那边的任璀元压根还没得到消息,接管金矿后,谢忱就带着余下的人,直冲刺史府,将那膘肥体壮的任璀元从头到脚捆了个结结实实。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