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微生逆和顾隰目光相对,突然二人别有意味地相视一笑,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关系。
君若不进,我自不退。
“今日之事,小倚青受惊了吧。”微生逆笑道。
“当然了,大火一起,阿逆就马上离开本侯去抱住宋大夫,本侯很是伤心啊。”顾隰说着便假惺惺地抹了下眼泪。
谈及宋言初,微生逆本来的笑靥虽没有改变,但是他身上有不易察觉的忧伤弥漫,房间内的气场马上压下来。
顾隰抽抽嘴角,他知道微生逆和宋言初的事,看到微生逆不妥马上岔开话题:“不知阿逆对西域宝藏和今日之事有何看法?”
“闲来无事,宝藏可取,而神秘男子我们坐观其变。”微生逆丝毫没有隐瞒,紧紧盯着顾隰的绿眸将心中所想道出。
“这想法倒是和本侯不谋而合呢。”顾隰回看微生逆,像是调情般暧昧。
“侯爷也稀罕那宝藏?”微生逆粲然一笑,向顾隰眨眨眼睛,尽是调皮之姿。
“阿逆也是富裕人家,不也是很感兴趣吗?”顾隰也瞳眸流溢,向微生逆一抛媚眼。
“长陵城已然厌倦,换个地玩玩。”微生逆收回眼神,轻笑出声。
“本侯可是肩负国家安危啊,不得不去。”顾隰言此眼神阴厉,似是有所指。
“哦?”微生逆不理会顾隰的阴厉,起身走到窗边,凝视远方。
“阿逆又是什么想法?”顾隰也恢复笑意。
“不如我们一道?”微生逆抽出一丝笑容。心里却是另一番打算,一来可以随时监视顾隰的行动,二来寻宝之途坎坷,多个人上路也算不错,三来若是这顾隰真的对他有所阻碍也可以随时铲除。
“本侯求之不得。”顾隰爽快答应。心里想的居然和微生逆如出一辙。
二人自然是心怀鬼胎,表面上倒是宁静平和地煮茶论道。
“阿逆,寻宝也要有宝图。”顾隰像是有点可惜道。而后精明的双眸看向微生逆的背影,心里像是有了答案。
“小倚青像是知道一些事?”微生逆也不急,徐徐说道。
“阿逆的武功如此高强,本侯很是羡慕啊。”
“只是对手太过废物罢了,小倚青的扇法也让我眼前一亮。”微生逆继续模糊道。
“阿逆不要玩了嘛,本侯知道阿逆有宝图的~”
“不错,我是有,不过倒是缺了一角。”微生逆转身看向顾隰。
顾隰走向微生逆,撩起对方玉冠上的长缨玩弄,眼眸盯着微生逆的脸口中喃喃道:“阿逆这发饰本侯倒是第一次看到,衬得阿逆真是越来越迷人了,怪不得三皇子对阿逆势在必得,死心塌地呢。”
“七皇子不也是小倚青的人吗?”微生逆瞟了一眼那被顾隰把玩的长缨,似笑非笑。
“阿逆吃醋啦?本侯对待美人都是一样的,阿逆要不就跟本侯回府吧。”顾隰继续调侃道。
微生逆不理会顾隰,回归正题:“这缺的一角就在程傲那里。”
“原来在盟主身上啊,我们一起去借吧。”顾隰挑眉,百无聊赖地拿起微生逆玉冠上的另一条长缨摆弄着,同时轻飘飘地绕到微生逆身后。
“既然小倚青如此着急,那就今晚如何?”微生逆无所谓道。
“今晚亥时。”顾隰说着,手上灵活地将那两根长长的长缨打了个同心结。
“大可,这结很漂亮。”微生逆斜视一眼那同心结。
听到微生逆毫无半分怒气还由衷地赞扬,顾隰不禁有些嘴角抽搐道:“阿逆,你没事吧。”
“我会有何事?”微生逆露出个诡异的笑容。
顾隰看着微生逆的笑容,心里有点发毛,一下子脚底抹油便跑了。
微生逆抬手将那同心结拿起握在手心,再次敞开手心时,那同心结便已然化为灰尘,压抑已久的伤痛似乎是爆发出来,尽显脆弱。
☆、情碎无常
作者有话要说: 老规矩哈
【不岷山庄】
夜色漆黑,两个黑影快速地闪入山庄内,那二人定是微生逆和顾隰了。
顾隰走到一半发现那微生逆转头去了另一个方向,得知那方向的院所后便了然心中,不再等候,一人来到程傲的居处。
“阁下深夜造访,不如进来喝杯茶吧。”门里传来程傲沉稳的声音。
另一边,微生逆向程傲居处飞去时,路过了宋言初的院所,本来微生逆倒是毫无感觉地继续前行,但是耳朵灵敏的他依稀听到宋言初和一名女子在交谈,顿时心下不舒服,便舍下顾隰飞身前往宋言初的院所。
只见言初表情一贯温和地看着一名女子,那女子便是柳冉儿,而柳冉儿今夜身穿一身粉蓝色的罗裙,柔柔曼曼,仿佛一朵深谷幽兰,叫人一目便移不开视线,尖尖的瓜子脸,柳眉如烟,双瞳似水,自是一派婉约优美。
“言初,我不美吗?”柳冉儿楚楚可怜道。
宋言初听着柳冉儿口中唤自己“言初”顿时觉得很心里很闷,可是依然目不斜视道:“柳姑娘自然是天姿国色。”
“那言初为何不喜欢冉儿?”说着柳冉儿便靠近宋言初。
“在下四海为家,不想连累柳姑娘。”宋言初后退几步,谦和有礼。
“冉儿只想和你在一起。”柳冉儿上前投入宋言初的怀里,紧紧箍着宋言初的腰。
宋言初皱起眉头,用力推开那柳冉儿。
那微生逆在房顶看着也不说话,但是却让人忌惮。
“柳姑娘请自重。”宋言初有一丝不悦,身上的暖意也消散了几许。
“你真的不娶我?”柳冉儿一反方才的楚楚可怜,现在是一脸阴笑。
“柳姑娘请回吧。”宋言初说完便转身走进房内。
柳冉儿突然发狠,追上去拦住宋言初,狠狠地说道:“宋言初,我柳冉儿要的东西从来就没有失手过。”
宋言初像是没听到一般,绕过柳冉儿往房内走去,那柳冉儿哪里受过这样的对待,立马便伸手将自己的衣物扯烂,把发髻弄散,口中尖锐凄惨的声音响起:“救命啊!非礼啊!”
随着柳冉儿的一阵狂吼,附近巡逻的侍卫统统涌进来。
宋言初转身看到如此,双手紧握一阵后刚想出言解释,突然面前黑影一闪,这漆黑,就如那夜自己睡着前看到的一样,抬眼入目的是微生逆明显的病容。
真的是溯回。
微生逆将宋言初紧紧搂住,同时衣袖一挥,顿时那些侍卫的脚先是慢慢变得如石头般的硬,而后便像是冰雪融化般慢慢化成血水,这样的情况渐渐从脚到身,那融化的身体还发出刺耳的沸腾声,最后一个人便成为一滩血水,在皎月下还反射出点点荧光,煞是平添了几分静谧典雅……
宋言初完全看不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但是那侍卫的惨叫声尖锐决裂,像是忍受各种刑法,还有那令人作呕的“吱吱”声,他心下很是迫切知道微生逆到底对他们做了什么,于是便更加奋力反抗挣扎起来。
“你放开我。”宋言初皱着眉头看向微生逆。
微生逆突然像是发怒一般,狠心将宋言初撞到墙上,他抬手捏起宋言初的下巴,另一手牢牢地锁住宋言初的身体,狠狠地吻下去。
宋言初像是受惊的小鹿般看着突然发狂的微生逆,毫无意识地用力一咬,顿时鲜血滴下,坠到地上,像是秋雨的零落。
微生逆这才缓缓放开宋言初,抬起漆黑的衣袖擦开嘴边不断涌出的的血,隐隐有一丝悲哀与落寞。
就算是如此热烈的拥吻,微生逆的面上依旧毫无情欲之色,平静冰寒,如一个浅灰的迷梦般,虚空通古,让人看不透。
“溯回,对。。。。。对不起。。。。。。。”宋言初一边呼吸着空气,一边歉意地看着微生逆布满血迹的嘴唇。
微生逆不说话,也没有理会宋言初,转身走到柳冉儿身边。
他虽说对五行八卦不甚熟悉,但是在谬音的谆谆教诲下一些简单的阵法倒是知道,就像现在他早就布下一个最简单的阵法,这院内的所有声音外界皆是听不到,所以就算那侍卫叫的如何惨烈,也是无人来营救。
那柳冉儿则是看着全过程,现下双目空洞地坐倒在一旁,浑身瑟缩不堪。
“你可以走了。”微生逆对着柳冉儿淡淡地说道。
柳冉儿听罢便连滚带爬地离开那院所。
“溯回,那。。。。。那侍卫呢。”宋言初被微生逆吻得有点晕眩,踉跄地走到微生逆身边,面容潮红,眼神闪烁。
方才布阵,贯通经脉的同时也将那封住的穴道解开,伤寒之疾像是被抑制很久终于得以释放,如今排山倒海而来,令微生逆突然长咳不止。
“咳咳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