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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你们一道易容。”谬音收起笑意,淡淡言道。
“是要监视小微微,莫要勾引别的男子。”花想容愤懑道。
谬音瞥了一眼微生逆似笑非笑,而微生逆一脸坦然,仿佛是个正人君子。
“那前辈扮作何种身份?”顾隰出来打圆场道。
“他扮作服侍我的小厮。”微生逆大言不惭道。
“妄想。”谬音不假思索道。
“有何不妥?”
“我单独行动。”
“绝对不行,我不放心。”
“不必担心。”
顾隰和花想容看着二人你一言我一言,毫不退让,顿时便笑容泛滥,顾隰还没见过着师徒如此有趣的相处方式。
“还想与我比武一番?”微生逆意有所指道。
谬音像是想到何,不禁有些恼怒,即刻便拉开阵势像是要动武,而微生逆淡笑着也催动内力。
顾隰和花想容看着二人的架势便敛去笑靥,像是看戏一般看着谬音与微生逆争执。
正当二人的脸都藏在玉龙后聊得不亦乐乎,谬音突然朝微生逆攻去,由于早时候开启了审判司而今他只用四成的功力,而微生逆直接用上八成的功力全数化去谬音的攻势。
谬音没想到微生逆居然会直接用上如此深的内力以及对抗,刚想加深内力奈何微生逆八层的内力远胜与自己四成的内力,身体不由自主地被微生逆吸去,最终直接跌到对方怀里。
“美人投怀送抱。”微生逆挑起谬音的下巴低沉调戏道。
“放肆。”谬音被微生逆禁锢着无法动弹,他语气淡漠暗含警告道。
“还记得在崖底徒儿说的话吗?如若师父不听话,那便不是玩笑哦~”微生逆贴着谬音的耳边轻声邪笑道。
“如你所愿便是。”谬音恼怒地说道,没想到他谬音风云一生最后却败在禇承手上。
顾隰在一旁跃跃欲试,欢乐地道:“阿逆果然有手段,连前辈也被拿下了。”
“小微微真是厉害~哥哥我好生爱慕~”花想容也附和道。
“胡闹。”谬音冷淡清傲地看着微生逆嗔怪一声。
“别生气,徒儿知错了。”微生逆宠爱的笑起来,谬音还是如此口不对心,但他乐意宠着爱着。
“那今晚我就帮你们定个妆容罢。”花想容少有地正经样。
“好。”
☆、易容查探
次日早晨。
微生逆一大早便跑去照顾宋言初起床,也交代了昨天晚上他们几人关于易容接近卫泠煜的事,二人一同来到前院。
“夫君。”一道软绵清灵的声音传来。
入目是一名身着碎花淡蓝长裙,弱不禁风的女子,两弯似蹙非蹙烟笼眉,一双似羞非羞含情目,姣若西子胜三分。
微生逆错愕地看着这娴静女子的扮相,不知不觉地陷入沉痛的回忆中……
娘亲?
“夫君?妾身今日装扮不能入眼吗?”那女子柔弱道,那语气中还有一丝委屈,让人不忍欺负。
微生逆有些不自然亦或是有些怀念留恋地看着那女子说道:“织媛如此装扮,还真是惊鸿。”
宋言初有点摸不着头脑,询问的眼神看向微生逆,意料之外地看到微生逆一脸呆滞怀念。
直到宋言初拉拉自己的袖子,微生逆才一下灵醒过来,朝宋言初轻声说道:“他是花想容,奚日尧之妻。”
“妻子?”宋言初也是一言不经头脑便问出来。
“不会假戏真做。”微生逆握紧宋言初的手紧张道。
“夫君怎可如此。”织媛拿起手帕抹了抹眼角委屈道
“溯回要好生照顾妻子,莫要随意冷待。”宋言初笑道。
微生逆表情有些挣扎地看着花想容,而后干脆扭过头不去看那柔弱的女子。
而花想容也有些不自然地沉默下来,他发现自己帮微生逆易容的时候竟然情不自禁地带上砂影的几分模样。
这时一名黑紫衣衫的男人迎面走来,留着两撇八字胡,斯文俊雅而有礼。一对眼眸沉静悠远,在黑暗中闪过一丝精明。
他面色漠然,不苟言笑神态蔑视一切,似乎放空全物,身形瘦削,薄唇轻泯地启齿道,“爷,车已备好。”这俨然一个老古董。
“他是倚青,唤钟臣。”微生逆解释道,而后便四处张望似是寻人。
这时一名小厮扮相的男子落到微生逆面前,他穿一身惨绿罗衣,头发以竹簪束起,身上一股悠远的檀木香味。男子乖巧可人,低眉顺眼,尚余孤瘦,瞳仁灵动但却透出丝丝看破世间的淡然。
微生逆嘴点上扬,温言唤道:“雎儿。”
“言初。”那小厮扮相的男子忽略微生逆,朝宋言初打招呼道。
宋言初听着那声音颇似谬音,疑惑地看着微生逆,而微生逆意味深长地看着宋言初,一时三人之间产生了一阵奇怪的气场。
花想容以为情敌相见,于是便煽风点火道:“他是夫君的小侍,冉雎。”
宋言初确定那人便是谬音,想着有谬音在,他心底也放心了不少,于是便依次朝那三人颔首打招呼。
“言初,你乖乖在府里,别到处去,现在外面很乱。”微生逆担忧地说道,“我很快回来。”
“阿逆放心啦,我府里那是绝对的安全。”顾隰吊儿郎当地拍了拍微生逆的肩,“大不了,我让我家十方也去保护宋大夫呗~”
“溯回,我不会有事的,你们才要小心点。”宋言初温柔地笑道。
“好,那我们走了。”微生逆安心地点点头。
【长陵城】
一行四人鬼魅乍现一般凭空出现在东郊隐秘的一角。
依照计划,顾隰早已准备好马车车夫以及几名仆人,他们俨然一队商旅,加上释月楼已然在西域动了手脚,他们身份是假一事无人能查出。
“岁湖,卫泠煜游船。”冉雎道,虽然是乖顺小侍的样貌,但那冷静清明的气息无处不显尊贵之姿。
“走。”
四人默契相视。
那马车豪华而不似中原的正经端庄,四角稍有上钩,纹路色彩缤纷有着浓烈的西域风情。如此队伍定是惹得城中人围观指点。
马车上的四人面色无变,他们要的就是如此效果,早在四人决定假扮商旅后,已然散播了些许言论说西域富商来中原游览。
马车浩浩荡荡地朝岁湖前去。
段提横掠,何歆其言。十里宁波,洁荷代芳。
湖心一点,湖案争鸢。恬恬帘漫,灼灼侵桃。
轻舟短棹,绿水逶迤。山色空蒙,楼台郁金。
岁湖是长陵城一大玩乐悠闲之地,城中各大名流皆喜在这暮春之时游湖画舫,萍草纸鸢,那四人在岁湖不远处下了马车。
奚日尧一脸沉稳,淡笑着拉起织媛走在最前,钟臣略后,而冉雎垂头在最后跟上。
一行走上长桥,眼神似是欣赏湖光山色般,实则观察环境,只见那湖面有着各色船舫,一派闲情。
“爷,船舫已然备好,请爷与夫人上船。”
“好。”奚日尧言罢便拉起织媛走下长桥,走进湖边的一艘船舫内。
画舫很快便游到湖心,奚日尧从舫内拿起一把笛子,笛身通透碧绿让其爱不释手,他悠然走到船头轻轻吹奏,悠扬四散。
织媛看了奚日尧好一会后,轻笑几声便落座在
一把琴前,玉指轻拈,弦动音起,和着奚日尧的笛声奏出一曲和韵。
悠扬的笛声漫开,混着深渊似琴声,俊美阳刚的男子,柔和纤弱的女子和谐无比。
奚日尧震惊看着面前抚琴的织媛,那一动一静,轻捻慢拢的样子渐渐与他模糊的记忆重叠,他生命中唯一的一名女子,唯一一名让他不愿触及但又无限眷念的女子。
娘亲,傅水。
奚日尧的笛声渐渐温柔,嘴角上扬划出一道和煦的笑容。
琴声与笛声缠绵纠葛,亲密无间。
岸上的钟臣心里那是一波一波的惊悚,没想到微生逆与花想容演得如此逼真,简直假戏真做,他悄悄瞥了一眼身后不语的冉雎,心道这前辈还真能忍。
冉雎表情看似顺从地站在一边看着湖心的二人忘我合奏,但心里的醋意不受控制地涌出来,突然他对钟臣恭敬道:“管家可有兴趣放纸鸢?”
钟臣倒是一愣,而后面无表情地看着面前的冉雎。
“暮春初夏放纸鸢之人甚是多,管家何不也趁此放松一下?”冉雎继续垂头说道。
“可。”钟臣意味深长地看着四周,淡淡道。
二人便在湖边商贩中购得一纸鸢,钟臣道:“还请冉雎将起放起,我便在后头放线即可。”
冉雎一愣,钟臣言中之意便是要自己跑起来放线,这是自己从未做过的事。而钟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