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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外面跑,容敬欢根本就不是喜欢他,只是喜欢压迫人而已,凭什么,他就合该受这样的压迫!
“她们已经被我指给了张侍卫了。”袖子被拉住,惊雷一般的话在耳边炸开……
伯牙只觉得心里的火一下子被烧了起来,那么如花似玉的姑娘,居然就被容敬欢这么指给了守院门的张侍卫?红和绿才十五啊,张侍卫已经三十有五了啊!
“你简直瞎胡闹!她们是我未过门的新娘子,你凭什么把她们指给张侍卫!”炸了毛的公鸡一般,伯牙跳了起来,指着容敬欢的鼻子就大声叫道。
“我不答应,她们就不是你的新娘子。”容敬欢得风轻云淡,只是抓着伯牙的衣袖的那一只手,不由地握得更紧了。
“你不答应我就去找夫人!”这回,伯牙是真的生气了,一转身,就想跑去找容夫人解决,上次他调出这院子,也不就是容夫人一句话的事吗?
“她知道的,我刚刚已经报备过了,而你,以后也休想出这个院子了!”
伯牙正要往外跑,容敬欢拉着他的衣袖就把人往自己怀里一带,伯牙一滞,然后容敬欢温、热、绵、软的唇舌就欺了上来。
“我很想念你……”容敬欢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
只五个字,这下倒,什么怨言,什么怒火,都被这五个字消弭了,还有那什么红绿的事情,也一并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很想念你,他不是在做梦吧?应该不是吧,在他失神的刹那,容敬欢那条湿、漉、漉的舌、头已经钻进了他的口中,轻拢慢捻抹复挑,总之他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整个人就像一滩烂泥一般倒在了他的怀里,任容敬欢在他的身上点、火作怪。
伯牙的手已经不自觉地勾住了容敬欢的脖子,甚至忍不住要往他身上游、移,要钻进那雪白的衣服里面,去触、摸那细致光洁的皮肤,埋藏在身体里最深的(谷欠)望像一下子被唤醒了……整个人已经忍不住要往容敬欢身上磨蹭……
不行了,不可以这么下去了!他可是容家的容公子啊!
一个念头打过,伯牙终于猛地推开了压、在他身上的容敬欢……
“欢,可以了,够了……”这一次,换他对他这句话了,容敬欢就在他的面前,衣冠不整,一双薄薄的嘴唇娇艳欲滴,但是伯牙深知,到此为止,就可以了,再下去,就该要越雷池了,越雷池,是他不敢的。
“怎么了?”容敬欢不解地着伯牙,那个喘、着、粗、气,双颊潮红,明明是还想要继续下去的样子,为什么却推开了他?难道,是还在介意上一次,自己推开了他?
“我像听到敲门声了……”没有什么借口,伯牙只随便编了一个,搪塞地道。
“是吗?我怎么没有听到?”容敬欢侧过头,像并不相信他的话。
怎么可能去相信呢?伯牙的听力是什么程度,他是知道的,没有修习过仙法和武术的普通人,怎么可能听得到院子里那扇破门的敲门声。
“真的,我真的听到了,很大声的,一定是你刚刚走神了!”像为了强调自己真的听到了一般,伯牙大声地辩解着,其实背上,已经开始冷汗直流……
哪里有什么敲门声,这都是他瞎编的,不过,先带容敬欢出了这个院子,才是正事,不然待会儿自己控制不住自己那点花花肠子,那就麻烦大了。
“吧,那就。”容敬欢终于开口道,脸上,忽然划过了一抹的笑容。
伯牙像有些惊慌失措,难道刚刚是自己吓到他了?不过这半个月,十五天,确实是太安静了,也太寂寞了……那就先出去,让他不要那么害怕了,毕竟,他也整整十五天没有回来了。
“咦……”伯牙转过头他,容敬欢今天是怎么了,怎么就答应了,要是出去,一个人都没有,那岂不是,丢死人了……可是,他又不能刚刚的话,全是自己瞎编乱造的……什么叫骑虎难下,这就叫骑虎难下。
容敬欢一笑,把伯牙的反应尽收眼底,果然是怕了,以后可不能再放出去了,放出去就变得这么心翼翼,一点儿都不像以前的伯牙了。
“了,出去走走吧。”容敬欢拉住了伯牙的手,就往屋子外面走去。
伯牙被他牵着,心里是百般的不情愿,背上的虚汗,又开始哗啦啦地往下流了,过一会儿,就自己一个不心听错了吧,容公子,人有大量,总不会跟自己斤斤计较吧……
“了,开门去吧,你不是听见什么了吗?”容敬欢微微地笑着,像刚刚吻过之后,这个人就一直在微微地笑着吧,以前,可是半个月难得露出一个笑容的,今天,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已经在自己的面前了,偏偏容敬欢还要叫他去开门,这不是存心要他出丑吗?伯牙愤愤不平地想着,死就死吧,一只手,却已经伸上前去,慢慢地打开了那扇门,与此同时,眼睛,也不由地已经闭上了。
“哎,我都等了久了,你们终于来开门了!”清亮的男声传入耳中,带着一丝欢喜和一点无可奈何,像,还有那么一点幸灾乐祸吧……
怎么会有人?!
容敬欢和伯牙的心里,却同时响起了这么一句,这不是伯牙(自己)编造出来的瞎话吗?瞎猫碰上死耗子,有句俗语,是这么的吧,那么现在站在门外的那个人,就是伯牙(自己)撞上的死耗子了……
章节目录 何如薄幸锦衣郎
“公子。”管生恭敬地叫着,抬起脚,就要往里走,但是院子里的两个人,眉头,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
伯牙此刻心理:这就是容夫人新给容敬欢找的厮吗?果然比自己要长得清秀,像,年纪也比自己要一些,他来了,自己就该主动地离开了吧?孔融让梨是一种美德,他伯牙让容公子,也是一种美德。
容敬欢此刻心理:这个人是哪里来的,不是应该回到那个女人身边去了吗?怎么又跑回来了,偏偏还是在门口,本来他就可以再一遍伯牙吃瘪气闷的样子了,不过那睁大眼睛,忘记合上嘴巴的样子,其实也挺的。
管生见他们这个样子,抬在半空中的脚,也不知道该不该落下去了,只是直愣愣地着容敬欢,指望着这个他伺候了半个月十五天的容公子,能开口为他上一句话。
容公子,像真的与他心有灵犀一般,真的就张开了他那张红艳艳的樱桃嘴,开口道,“你回去吧,你跟我娘一声,就不用来了,反正伯牙已经回来了。
容公子,确实是话了,可惜,出来的话,那叫一个伤人的心肝脾肺,管生错愕地睁大了眼睛,抬在半空中的脚,猛地收了回去,然后就头也不回往远处跑去……
容公子,就这样,今生第一次,伤害了一颗幼的心灵,哦哦,不对,应该是今天第三次,伤害了一颗幼的心灵,这不是还有那厨娘和她的一对双胞胎女儿,红绿嘛……
“了,人都走了,你跟我回去吧……”容敬欢笑眯眯地拍了拍伯牙的肩膀。
“哦,的。”伯牙就呆愣愣地跟着他的容公子进了院子,这事情,他的第一次离院出走,就这么华丽丽地结束了?只用了半个月,十五天的功夫?
走到一半,到了那一片的茄子地,伯牙的眼睛,忍不住就要往那些紫幽幽,亮堂堂的茄子上瞧,他没照顾这半个月,居然还长得这么,真是太了……晚上做油焖茄子吧……
“喏,想起来了,你的茄子熟了,今天我要吃油焖茄子,”容敬欢却忽然就停下来,对伯牙道,“对了,这些茄子太碍眼了,做完油焖茄子,就全部给我换掉……”
“哈?”伯牙已经完全晕头转向了,怎么忽然就来这么一句呢?
“我要吃油焖茄子。”容敬欢又重复了一遍,又头也不回地大步迈向前方。
“……”伯牙望着他那一菜地绿油油,紫亮亮的茄子,忽然就若有所思地失神起来。
哎,他可怜的茄子啊,还是逃不过容敬欢那残酷的魔爪啊……
之后日子,应该是他们相处得最愉快的日子,茄子很快被清理掉了,不过这个时候已经不用再播种了,所以那块菜地,就空了下来,伯牙不用照顾菜地,能照顾的,也就只有容敬欢了,于是乎,他们相处的时间,也就变得更长了。
“伯牙,伯牙,伯牙……”时时刻刻,容敬欢嘴里,冒出的,都是这个名字,冒出之后,自然也是坏事,事少……什么洗衣服做饭拖地,什么沐浴搓背兼做按摩,总之,容敬欢一天十二个时辰,除了睡觉和闭门修炼仙术,基本都在叫他的名字。
管生没有再来,他们的亲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