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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不是这里的倌吗?这种地方不都是要接客的吗?”南风浅探过头来,奇地盯着秦伯牙,“皮肤粗糙哦,纵欲过度哦,难怪医术上做这种事情的老得快……”
“……”秦伯牙一直自视是优雅大体的人,但是在这个所谓的毒舌神医面前,那些教养,谈吐优雅就全部被抛到了脑后,“我是老啊,你年轻,你漂亮,非男半女,跟个人妖一样!”
“恩,我就是年轻漂亮啊,这世上还会有比我更漂亮的人吗?连师妹都了,像我这么漂亮的人,真是天上有地下无啊……”刚刚还一直沉浸在自己世界的南风浅,一听到后半句,立即就柳眉一竖,大声叫道,“不对不对,什么叫非男半女,我是男的!还有,什么叫人妖?难道是人和妖交合之后生下的孩子?”
章节目录 我愿意接客
“……反正你的样子就是人妖了,起来半人半妖的!”
“你才半人半妖呢,你最像妖怪了,妖怪都长得很丑的!你才是又老又丑的妖怪!”
“谁的,妖怪都是和你这样的,你的医书上怎么可能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妖怪呢?所以,你这样非男半女的,才是妖怪!”
……
结果到最后,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就吵开了,完全没有什么章法和形象可言,简直就是两个相互诋毁的妒妇。直到南风浅忽然就伸手按住了他的嘴唇。
“唔唔唔……你做什么……”秦伯牙显然没有料到他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劲挣扎着。
“别动,有人过来了,待会知道怎么吧,你要装的像我不在一样……”手心传来秦伯牙呼出的气息,带着苏苏麻麻的感觉,南风浅不知道该去怎么形容这种感觉,该不会是手心有哪个他没有学过的穴道吧?
“我知道了……你先放开?”脚步声越来越近,不止是一个人,而且还是浩浩荡荡的样子,秦伯牙从南风浅的指缝里挤出了几个字,被这么抓着真是难受。
“我信不过你啦……”他就抱着这个男人,明明他就讨厌被人触碰,明明这个男人又老又丑,但是为什么他偏偏,不舍得放开手?
难道是因为喝了他的血,去除了寒冰之毒后,两相反应,产生了新的毒性?可是医书上没有提到过啊,得回去研究研究,一想到这里,南风浅一下子就撤回了自己白皙的右手,撤回来的同时,还不忘咕哝一句,“谁要握住你啊,脏死了……咦……都是口水……”
脏你就不要碰啊,秦伯牙真恨不能一巴掌拍死这个毒舌男人,但是门口,已经传来了老鸨的声音,然后门一下被打开了,一群披红带绿的人不由分地就走了进来,他转头想要提醒南风浅让他躲起来,一才发现自己身后根本就没有什么人,是什么时候不见的呢,他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
“哟,乌鸦真是大的排场,连妈妈来都不放在眼里了,还敢转头?”那一群红男绿女里传出一个尖细的声音,秦伯牙望过去,原来是刚刚被喜鹊挤下头牌的孔雀,这会子正在老鸨耳朵边煽风点火,难道喜鹊这么快就把他抖出来了?
“呵,反正明天都要接客了,他能硬气到什么时候!”孔雀身边的厮也不忘见缝插针,帮着他的主子一起落井下石。
“妈妈明鉴,我并没有无视妈妈,只是妈妈身上太闪眼了,我一时没有适应过来。”脸上带着讨的笑容,他做来并不顺手,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哦?乌鸦这一次醒过来,像变化很大嘛,难不成是真的想通了?”老鸨上下打量着他,自从容公子把他送进来以后,这个无名无姓的贱民就一直痴痴傻傻的,偶尔清醒一些,也尽是想要逃出去,为了这个人,她可是耗费了无数心神,死了也就算了,偏偏他就死不了。
“是,妈妈,我想通了,我愿意接客。”他抬起头微微一笑,那种镇定自若的傲人光彩,忽然让那些站在他面前的人,有一种屋子忽然亮了的感觉,乌鸦醒过来以后,真的,有什么东西,变了。
章节目录 迷幻药
“哟,来不需要喜鹊为他求情嘛,妈妈让他开始接客吧。”花枝招展的孔雀又开口。
“是了,既然喜鹊都求了我让你与他同台,这一次,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让你表现一下,今晚,可是要把握哦,这是衣服,孔雀,还愣着干嘛,不把衣服送上去?”老鸨也一笑,容公子只了要他接客,受万人玷污,但没有过,不可以登台,这个乌鸦,来是她以前走眼了。
“是,妈妈。”粉蓝色的纱衣被不情不愿地推到了秦伯牙的面前,孔雀他的眼神,跟刀子一般,“你就等着出丑吧,老男人。”衣服被接过的瞬间,那个尖细的声音压低了,在他的耳边恶毒地着。
“会让你满意的。”原来只是嫉妒而已,来喜鹊并没有失信,秦伯牙不屑地低声回应,嘴角还是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只怕以后,你要连妈妈跟班的位子,都失去了。”
“你……你……放屁!”
“妈妈,我能要一块黑色的绸布吗?”无视孔雀涨得通红的脸,秦伯牙直接绕过他走到老鸨的面前,“这个,恐怕不适合我这样的年纪。”
“咦,乌鸦真的是变了,黑色的绸布,可以,需要师傅帮你剪裁一下吗?到晚上来得及吗?”老鸨已经眼尖地发现了孔雀的异样,不过,拔了毛的孔雀,不定,真的是比不上这只浑身污黑的乌鸦,谁知道呢?
“谢谢妈妈,我既然要接客了,那么我会有自己的房间吧,乌鸦要求不高,只是要一个独立的房间。”即使他不需要,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的南风浅也会需要。
“这个,要你今晚的表现了,不过即使不,我也答应了喜鹊了,可以让你和他睡在一起。”老鸨继续笑,然后从身后另外一个盘子扔过来一块纯黑的丝绸,“我猜你就会开口要的,这是叶城能找到的最的丝绸了。”
黑色的丝绸扬起,秦伯牙失神地接住,然后着那个女人一步三扭地转身离开,脸上挂着笑容,簌簌抖动之下,能震下一层的脂粉,但是,这个女人,真的是这个样子的?望着老鸨珠光宝气的背影,秦伯牙,陷入了沉思。
“喂,人都已经走远了,你还什么!该不会那么丑的老女人,你也上了吧?哇哇,你这是什么口味啊?就她那个德行,剁碎了喂狗都不会有狗去碰的……”
“了,就算是我上了她又怎样,不上你南大神医不就了?”南风浅还要喋喋不休,秦伯牙却立即阻止了他,“对了,把那个迷幻药给我,我晚上再来找你,我要去找喜鹊了,再迟,就来不及了。”
“什么嘛,万一你逃走了怎么办,晚上我还要解毒呢!”一听他要把自己就这样留在这里,南风浅心里就不是滋味了。
“我能去哪里,刚刚你不是也听老鸨了,我要为晚上接客做准备,你怕我逃了,等会儿去花厅着我不就了?快一点,把药给我,不然就来不及了……”秦伯牙不耐地催促着。
“了嘛,给你就给你,不就是几颗迷幻药嘛,记得,不准逃跑,不然我就……”
“让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吧?南神医,我记住了,下次拜托换点新鲜的辞……”
章节目录 更的解决办法
“你都不听我,换了,也没有意思哇……”望着秦伯牙已经冲出了柴房大门的背影,南风浅低声的着,“真是讨厌死了,这种又老又丑又脏的老男人,最讨厌了!”
秦伯牙抱着那块据很是昂贵的丝绸,一口气跑到了喜鹊的房间,少年正坐在菱花镜前,不知道为了什么在唉声叹气,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怎么了?”秦伯牙走到他的后面,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
熟悉的声音响起,镜子里也忽然出现了这个人的身影,这么快,就回来了,妈妈果然没有骗他!“怎么样,柴房里面还吧,我都要担心死了,妈妈忽然你想通了,怎么就忽然想通了呢?你该不是要逃出去吧?难道你忘了之前逃出去的后果?……”
少年噼里啪啦地问着,让秦伯牙根本没有应答的时间,拉着他仔仔细细地把他从上到下打量了个遍,确定没什么事情之后才重重地舒了一口气,“我还怕你是屈打成招呢……”
“怎么会有事呢?我真的想通了,这不,找你来帮忙了?我不会做针线。”安慰着喜鹊,不知不觉间,他已经把这个少年当成了自己的亲人,上一世因为自己的偏执缺失的东西,像慢慢地在补回来。总之,这个少年的关心,让他觉得温暖了。
“可是你之前不是过不会接客的吗?怎么可以出尔反尔?”他以为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