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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教的东西很简单,只是一首这个年代没有,在那个年代却被传唱得滚瓜烂熟的流行歌曲,他学的不,能背下来的也就这么几首,但是在这里却已经足够新奇了。红楼的客人真正有学识的人并不,更的也只是附庸风雅,所以秦伯牙的意思是,不能够夺魁,这首曲子也能够让云雀出奇制胜了。
云雀像很喜欢,欢欢喜喜地学,就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道了几声谢。
不过,云雀是高兴了,屋子里另外一个孩子,却像是不高兴了。他教云雀唱歌的时候,连子息就坐在那里擦剑,两个时辰过去了,云雀学了离开,那个孩子却还是坐在那里,拿着一片棉布,心翼翼地擦着那把已经寒光闪闪的剑。
“你不开心?”其实不用问,也已经知道了,连子息的脸色,沉在那里,浮动在淡淡的檀香里,带着这个孩子特有的犀利和阴郁。
“恩。”连子息并没有抬头,只是继续擦拭着那把寒光愈来愈盛的宝剑,这是后来纳兰容给他的,他一见如故,秦伯牙猜想这是他还是四皇子时候的旧物,便不再什么了。现在,连子息擦着剑,淡淡地了一个“恩”出来,反倒不像是他的秉性了。
“怎么了?不喜欢云雀?”秦伯牙问,想要去摸他的发旋,连子息却快速躲开了。
“怎么闹别扭了?”手僵在那里,一时也不知道是该收回,还是继续摸下去才,这是连子息第一次躲开他……
“恩,我不舒服,”连子息放下了那把剑,转过身,忽然握住了秦伯牙还僵在半空中的手,“爹爹,我很不舒服。”
“怎么了?”手被握着,手背上传来连子息的温度,秦伯牙想,这个孩子,确实是不开心了,可是不开心的源头呢?
“我不喜欢这里,不喜欢钟宝,不喜欢纳兰容,不喜欢这把剑,也不喜欢那些打扮得花花绿绿的男孩子……”连子息握着他的手,紧紧地攥着,这个地方,让他不安了。
“你……怎么了……想起什么了吗?”
不的预感划过脑海,秦伯牙忽然意识到,南风浅过的,连子息很可能会想起什么的,手心沁出了微凉的汗液,生死由命,但是他仍然害怕那个暴戾的四皇子,忽然就醒了过来。
“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连子息摇了摇头,然后把头埋进了他的怀里,话的声音变得闷闷的,秦伯牙只,反手抱住了他,“我只是觉得,很不舒服……”
“是哪里不舒服呢?你知道的,我们是在避开一个很可怕的人,没有地方,能比这里更安全了,大隐隐于市,无期,告诉爹爹,你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爹爹,我也不上来,就是不安心……”手臂又箍紧了一些,秦伯牙简直都要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了,可是,他没有推开连子息,“纳兰容是想让我想起什么吗?我觉得他,对我很奇怪,钟宝我很讨厌的,总是来黏着你,还有那个云雀,明明是想利用你,为什么,你还要答应他?”
纳兰容,秦伯牙心停跳了一拍,这把宝剑,是有什么目的的吗?可是纳兰容,歹也是连子息的舅舅,难道是,连子息醒过来,会有什么事情?
“那你想起来什么了吗?”后面两个问题,直接就被忽略掉了,偏偏连子息其实最想的,是后面两个问题。
“什么都没有……爹爹,我都过了,以前的事情,我都不在乎的……我只要你,和我在一起,等那个人不抓你了,我们就离开红楼,不?”
黑亮亮的眼睛望着他,带着急切的渴望答应的期盼,秦伯牙忽然就笑了,其实,夫复何求?“我先去教他们学习一点礼仪,昨天宝,又有孩子吵起来了。”
着,他就站了起来,然后往门口走去。
“爹……”连子息做了一个口型,最终却没有发出声音来,他想的话,秦伯牙是不会明白的……他想让秦伯牙离开红楼,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喜欢这里,更是因为他不喜欢秦伯牙在这里,这里的男孩子,个个都像是狐狸精,比南风浅还要像狐狸精,他不喜欢,这些狐狸精,用贼光闪闪的目光打量着秦伯牙……
莫名其妙的的危机感,也是来自钟宝,他们相似的年纪,那个少年,却像要比自己成熟稳重很,和他相比,他只有这一把确定是自己的的宝剑,纳兰容,这个是纳兰家嫁女儿出去的时候,送给那个女子的嫁妆之一,可是,这把剑,为什么要给他?
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绝不是纳兰家的人。
“为什么,爹爹的身边总有这么人?什么时候,你才能带我离开这个讨厌的地方,不要再见这些讨厌的人……”连子息静坐着,忽然有些我委屈,谁能知道,这其实,是他一个人的爹爹,而不是钟宝的公子,那些男孩子的受训的师傅。
可惜,没有人,真的把秦伯牙,当做过是自己的爹爹,现在,也包括,他自己……
更可惜,秦伯牙,一点都不知道,他纠纠结结的心思,以及那纠纠结结的心思里,藏着的不出口的喜欢和感情……
大赛据进行得很顺利,云雀凭借了那么一首《水调歌头》夺了花魁的位置,秦伯牙没有去,但是第二天,仍然从别的孩子口中,听到了那场大赛的盛况,云雀是穿了一身雪白的霓裳羽衣去的,据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了飘飘欲仙的感觉。
秦伯牙微微地笑着,那个孩子,那么有心思,那么有本事,能做到这个位置,确实是他的本事,眼前对他起云雀的孩子,显然是有些愤愤不平,话语里还有着心有不甘的味道。
“你要是努力,也可以做得跟他一样的……”
咳咳,穿越必备经典曲目,所以就不拿出来贻笑大方了。
章节目录 喜鹊和乌鸦
“你要是努力,也可以做得跟他一样的……”
“不过是拿了公子给他做的曲子,他居然这是以前乌鸦教他的,还那件衣服是以前的喜鹊的,本来,哪里有那么人,知道他一个新人,公子,你不能偏心了……”
这个孩子显然也是为了那么一首曲子来的,秦伯牙不以为意地听着,但是听到喜鹊和乌鸦的名字的时候,耳朵,却不由地尖了,“你什么?喜鹊乌鸦,他什么时候了这个?!”
“开赛前他就了,搞得大家都很想知道,他到底学得怎么样,那件衣服,据就是喜鹊以前穿过的,喜鹊命,被二皇子赎出去,就没回来过,这件衣服,却便宜了云雀……”
少年嘀嘀咕咕地着,秦伯牙却坐不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云雀会拿乌鸦和喜鹊做文章,乌鸦也许并不重要,但是喜鹊,就是钟宝,就是纳兰析,就是连子期要搜捕的纳兰家余孽啊……别人不知道喜鹊是谁,连子期会不知道吗?
不行,他必须趁着现在知道的人,还不,把损失,减到最,叶城有什么都不可怕,叶城最可怕的是他一手创立起来的风满楼,可恨,风满楼,是听命于连子期的。
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点过失,连累了钟宝,连累了纳兰容!
今天是花魁答谢客人的表演会,这个点子,还是他想出来的,没有想到,却让云雀闹出了这样的事情……
快马加鞭地赶到了后台的时候,已经要轮到云雀上台了,那个少年,白衣胜雪,松散的衣服,露出两条修、长笔直的大(月退),正准备走上前台。这件衣服,确实是当日他给钟宝做的,为什么,会到了他的手里呢?
秦伯牙立即一个箭步上前,就拉住了他,“谁给你的衣服?”
狠厉的语气,秦伯牙已经顾不得什么风度了,云雀被吓了一跳,回过头,到是秦伯牙,就松了一口气,“是我问楼里的老人买来的,反正喜鹊也不在了,借用一下,……”
“是你告诉那些客人,你是从乌鸦和喜鹊那里学来的这些东西?”秦伯牙不管他,冷着脸继续问。
“本来就是公子教我的,我没有骗人……”云雀扭着脸,?不以为意地,他即将要走向花魁之位,这些,什么乌鸦公子,再也对他构不成威胁了……
“把衣服换了,然后,告诉你那些客人,这首曲子,是你自己学的,不关乌鸦和喜鹊什么事情……”秦伯牙皱着眉,僵硬着语气道。
“我不要,我为什么要听你地,你不过教了我一首曲子,我凭什么要去听你的?”云雀已经不耐烦了,想要挣脱秦伯牙的钳制,直接奔到前台去。
“无期,抓住他!”秦伯牙也不废话,知道连子息已经跟了上来,直接喊道。
连子息果然一下子就冲了上来,抓住了云雀,动作敏捷迅速,干净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