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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去,我自己来……”最后秦伯牙终于还是冷下了脸,让钟宝出去了。
着钟宝愈加委屈的神色,他知道自己是了重话,但是心里面那股莫名的烦躁,却挥之不去,他确实是后悔了,昨天和连子期行了云雨之事。连子期是做大事的人,不可能为了他这么一个角色坏了他全盘的计划,现在他如愿以偿,算是了了他的一桩心事,男人就是这样,得不到,才想要,他可以不在乎这具身体,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他的,可是他送出去的心,要怎么收回来呢?
躲在温暖的水里,身体里的东西被慢慢地清理出去,这么尴尬的动作,还是自己来做吧,可是,那种不舒服地感觉,却如影随形,无处不在。擦干了身体身上和心里也没那么难受了,秦伯牙就披上了衣服,一窗外的日头,才知道,现在已经是下午了。
现在是白天,刚过了中饭的时候,风满楼应该是冷清的,秦伯牙本是打算去安慰一下钟宝的,可是却没见到他的影子,楼里的男孩子,都在忙着打扫整理,见他下来,却像有些紧张,钟宝大概是出了什么事了,他这样想,于是开口问了,“玉书,宝呢?”
章节目录 借酒消愁?
“他……他……他不在这里……”玉书的脸低了下去,果然是有什么事情啊。
“那他去了哪里?”秦伯牙不由地厉声,“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做了什么事情?”
“公子恕罪……”玉书已经吓得跪倒在地,“玉书真的不知道……”
“那这里,谁知道?”秦伯牙也不去他,反而是长眉一挑,扫了一圈正在楼里打扫笑的一群人,“如果你们不出一个所以然,今天,全部都给我去黑屋面壁思过!”
“公子息怒……”玉书把头低得更低了,“刚刚,宝公子心情不,就教训了玉墨几句,玉墨气不过,就和宝公子争吵了起来,宝公子动手扇了他一个耳光,正纳兰公子过来,到了,气不过,就把他领到后院了,还下了命令,谁都不准过去,也不准告诉你。”
“玉书,今天刚刚在这里的几个,全部给我去黑屋,这是我的红楼,不是他纳兰容的红楼,以后,无论来了谁,只要记住,这个红楼是我秦伯牙的,就可以了。”秦伯牙厉声完,就拂袖而去,留下玉书他们在原地抖如筛糠。纳兰容,你欺我太甚!
等到了后院,纳兰容果然正趾高气昂地站在那里,教训着钟宝。头上的太阳并没有特别大,钟宝头顶着一碗水,却不知道已经顶了几个时辰,纳兰容摇着扇子,躲在树荫底下,饶有兴趣地着,秦伯牙一这个架势,直接就冲上去一把掀掉那个水碗,“啪”的一声,碎片立即散开。
“纳兰公子,不知今日你所谓何事?”秦伯牙拦腰抱起了钟宝,走到了树荫下,那孩子已经晒得有些迷迷糊糊,被这么一抱,眼泪立即哗啦哗啦地掉了下来,整个脑袋都埋进了秦伯牙的怀里。
“我这不是帮你教训人吗?子期在王府借酒消愁你不管,反倒在这里心疼一个厮,我真搞不懂,你的脑子是怎么长的?”纳兰容摇着头他,又那鸵鸟一样的钟宝,刚刚不是很硬气吗,怎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弱不禁风了?
“纳兰容纳兰公子,首先请你注意,这是我的风满楼,该教训谁,该怎么教训,想必我比你要清楚,其次,那天我想我已经得很清楚了,我和连子期的关系,到此为止,现在我在意的人,是宝,如果你这么胡来,请不要怪我不客气!”秦伯牙不想再去理会这个人,打算抱着钟宝就离开,纳兰容却一把拉住了他。
“你当真这么无情?你在这儿和钟宝卿卿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去想想子期在那里一个孤苦伶仃的,你知道他喝了少酒吗?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喝那么酒……”纳兰容停在那里,“秦伯牙,我知道刚刚是我无礼了,但是,你就不能念在子期为你这风满楼出了这么力的份上,再去他吗?”
连子期借酒消愁,秦伯牙真是想要笑出来,明明昨天一整夜都在这里的,怎么到了纳兰容那里,就变成了借酒消愁的一副破洛样呢?“他怎么了?”
“他怎么了,只有你去才知道,这风满楼,你有钟宝,有那么一般比妖精还精怪的侍者,你还有什么怕的,大不了,我给你留一张纳兰家的名帖,让你拿来吓唬那些来闹事的?”
“纳兰公子此言当真?”秦伯牙长眉一挑,向纳兰容,风满楼没有了连子期明着的保护,纳兰容来了,未尝不?
“当然当真,不过是一张名帖而已,我纳兰家给出去的,海了去了,现在,你总算愿意跟我过去王府子期了吧?”纳兰容已经这样了,秦伯牙不拒绝,而且连子期做出这样的姿态,不定就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交代。
章节目录 你让我着魔了
“我跟你去,但是不要让楼里的人发现,宝,我先送他上楼……”
“不用了,来人,送宝公子回房!”秦伯牙话还没有完,怀里的钟宝已经被一团黑影接了过去,大概,这些就是纳兰容的影卫,“你跟我走就是了,不定再等一会儿,子期就醉死了,这天下,就该只剩下我侄子那样的皇子了……”
纳兰容着,已经拉着秦伯牙出了风满楼,然后把人一把塞进轿子,就吆喝起来,让所有的轿夫都加快脚步,秦伯牙坐在不断上下左右地剧烈地颠簸着的轿子里,身旁又坐着一脸焦急的纳兰容,身后那个隐秘的部位火辣辣地痛着,他却有苦难言,尽量放松自己,来减轻身体的疼痛。
还连子期的二皇子府很快就到了,不然秦伯牙不定真的会跳出轿子逃跑,一推开连子期房间的门,浓郁的酒香扑面而来,一个不注意间,整个人就被纳兰容用力推了进去,门锁落下,脚步声走远,这下了,房间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殿下,你还醒着吗?”这一室的酒香不可否认,这满桌的空酒瓶子就放在那里,秦伯牙也不确定,他是不是醉了,只走过去问。
“我……我当然没有醉……”连子期着这样的话,舌头大着分明人已经不清醒了。
连子期居然会是真的醉了?秦伯牙不敢置信地着这个满脸通红,醉得连话都不清楚的青年,他以为连子期是有事找他商量才用这样的计谋把纳兰容骗到了风满楼,没有想到,现在他面对的,就是一个活生生地醉鬼,根本就什么计谋都没有。
“要不我伺候你沐浴更衣吧,殿下,你喝了。”秦伯牙轻声地着,然后走上前去,从背后抱住了连子期,想把他从酒桌边抱下来,没有想到,就在这个时候,连子期就像忽然醒了一样,一双刚刚还醉眼朦胧的眼睛,立即就闪亮了起来。
修长的双手扣住了他的头,湿/漉/漉的亲吻迎面而来,带着势在必得的缠/绵。
连子期没有醉!根本就是在装醉!秦伯牙反应过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连子期压到了桌子上,那样明显的带着欲望的吻,他怎么会不知道代表了什么?明明昨晚上才那么激烈地纠缠过啊,为什么,才不过一夜的时间,他又要要了。
“连子期,为什么……”推开又要压上来的月匈膛,秦伯牙皱着眉,“你清醒一点,不要发疯了……”
“没有为什么,如你所言,你让我着魔了……”话音刚落,亲吻又压上来,带着炽热的液体。是酒!秦伯牙反应过来,想要吐出来,但是连子期却在缠绵的吻里,把那一口烈酒全部推进了他的胃里,“我喜欢你,喝醉的样子……”
连子期的声音有不出的沙哑,秦伯牙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像火一样烧了起来,只是一口酒,就算是琼浆玉液,也不可能会有这么快的效果的,“你给我……喝的,究竟是什么?”
“迷春酒……红楼最的酒,你,想必比我清楚……”连子期在话间,秦伯牙的衣服,已经被全部褪下,没过一会儿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
秦伯牙并不知道,迷春酒到底能有什么巨大的作用,但是,他知道,他一定是醉了,而且醉得不轻,身体的反应,也比平常来得剧烈,连同胸前那枚戒指,都像要燃烧起来了。
章节目录 那么,我是谁,哥哥?
那个抱着他的人,是连子期吗?还是连城?眼前的事务越来越模糊,所有的景象都在天旋地转,那个人,是连子期吗?还是……
秦子期……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秦子期,妖娆,妩媚,美艳得不可方物,上一辈子的缺憾,仿佛,被推到了眼前,只要,让他,抱她一次,只要让他,亲她一次,只要让他,一次,我爱你,就了,他所求的,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