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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味了。”
他身边的两位美女一听这话忙倾上了身子,更加倚在简落衣身上媚笑道:“瞧简相说的,难道咱们两个姐妹花还比不过那什么停云公子吗?”
“是啊是啊,难道简相不喜欢咱们了吗?”另一个女子一手抚着简落衣的胸膛,一手端着酒杯递到简落衣嘴边,嗔怨道。
“嗤,两位美女当然是活色生香了~”简落衣笑着接过酒杯,但眸中却一丝笑意都无。他执着酒杯,将杯中酒随意倒在方才那嗔怨的女子脸上,依然笑着道——
“不过本相呢,向来不喜欢自恃有几分姿色便不晓得进退的蠢东西。”
那两人听了这话如坠冰窖,当下面色惶恐不已,却很快强作镇定下来,之后倒是规矩多了。
简落衣见这才难得满意了几分。
嗯,他最喜欢听话的小东西了,不是吗?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关于简落衣我有话说,其实这人吧是不会和小连子有什么激情滴,毕竟我是想把他作为君臣系列另一篇文的主角滴。至于攻受嘛,嘿嘿,保密……希望我能撑到写下本书吧目测……
第26章 大婚宴(二)
连应坐在席上,稍稍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又借着观赏舞蹈的样子四处打量着席上众人。
直到看到三皇子四皇子也在席上安安稳稳地坐着,他才不由有些惊异,没想到这个时候三皇子四皇子还能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看他们虽然兴致不高,但连应却隐隐觉得这两人可能已经放弃刺杀太子的年头了,不过等太子继位后会发生些什么却是不得而知了。
或许,当今皇上还会做出些什么布局来吧,毕竟他对太子可不是一般二般的宠爱啊。
再转目便看到了面色一直冷漠的师禹,连应想起他们分开前他感受到的来自师禹身上的焦躁,不知为什么明明师禹只是在很普通的喝酒,但总给连应一种他在喝闷酒的感觉,而且似乎心情不愉。
他发现师禹好像一直望着一个方向,不由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没想到居然看到了坐在侧首位的太子和姐姐。不知为何,心下一跳,仿佛有什么不好的猜想一瞬而逝,晃了晃脑袋,他却不想深究。
眼前觥筹交错,歌舞不停,靡靡的乐音充斥着整个兴庆殿,似乎无处不在。就在连应以为这次的大婚宴的确会如此顺利进行下去直至结束,却不想变故陡生。
原本好好进行着的歌舞突然停了下来,最中间的舞女轻点脚尖,手执不知从何处变出的匕首向着高居尊位的皇帝刺去!
一时间,场面大乱,宫女的尖叫声,太监高呼的“护驾”声以及侍卫一拥而上的“兵器交接”声掺杂一起。连应更是看到不少原本穿行于席间服务的宫女、太监居然也向身边的人发起了攻击,看来是有预谋的!只是不知是谁设下的局。
恍神间,连应只感到一道白芒在眼前划过,然后他不知被谁推了一把,险险躲过刺过来的刀刃,回过神来才发现是师襄。
“别愣着了,快到我后面,保护好自己!”师襄说着把连应护在身后,一旁的侍卫也纷纷围了过来护着他们。
刀光剑影,尖叫声、哭泣声充斥着双耳,不安的情绪弥漫开来。下意识的,连应看向师禹的位置,却见位上空无一人!
咯噔。
连应只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了一下,一种不知名的情绪蔓延开来,但是连应知道这里面有不安,有担心,有害怕……全部的全部,都只因为那一个人。
他一把推开护在身前的师襄,在师襄怒吼的喊声里冲了出去。他以为自己一向是沉稳冷静的,但是此刻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或者说是哪来的冲动,他只知道如果不能看到那个人平安无事……如果不能……又会怎样呢?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当他拨开人群,躲开攻击,真正看到他平安无事的时候,看到他完完整整护住怀中的姐姐的时候,他的心里会感觉酸酸的、涩涩的,好像一碗苦汁翻洒在心间,好像有一种要流泪的冲动。
之前的那个想法,那个荒唐的想法此时却如同疯狂生长的藤蔓,裹紧了他的心脏,蔓延了整个大脑。
难道……师禹,你喜欢的真的是姐姐吗?
所以才会在订婚宴上那么面无表情;所以才会在后山遇上一人酒醉的你;所以才会在姐姐大婚前你那么的焦躁不安;所以才会在大婚宴时独饮闷酒,眼中除了姐姐再无他人;所以……所以当利刃刺向姐姐,即使你知道避无可避,还是会扑上去护住姐姐吗?
呵,看看哪,你那样关心的看着姐姐的视线,你忘了旁边还有你的大哥吗?你也忘了……也许可能受伤的我吗?
不过,我又算得了什么呢?你从未表示过喜欢,原来一切都只是我自己的臆测,原来我一直对你……是喜欢啊……
原来,都是我……愚钝了呢。
周遭一切喧闹仿佛远去,连应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回去的,或许他此时也是面无表情的吧,不然为什么师襄和赶过来的江白朗都很担心地看着他,一个劲儿地问他要不要紧。
“我没事。”
他扯着一抹笑淡淡回答,是啊,怎么会有事儿呢,他在乎的人一个都没事呢。
很快□□就被制止了,好在没什么人员伤亡,但是皇帝却十分震怒,尤其是在搜查刺客身时发现了三皇子四皇子的信物时更是雷霆之怒,其间还有掩不住的失望。
“老三老四,事到如今你们还有何话可说?!”当今天子高坐尊位,看着底下跪着的两个儿子怒喝道。
在场的他国来使和诸位朝臣纷纷垂首,天子之怒可不是闹着玩的,而且此事事关重大,不管他们内心是什么想法,起码面上还是要卑微恭谨些。当然了,简某人除外,不过他还是分得清场合的,这个时候难得的没有说什么,毕竟这还是他国的国事家事。
“父皇,这是冤枉啊,冤枉!”三皇子四皇子齐齐喊冤,三皇子更是以膝前行几步不断叩首道,“父皇,这些人根本不是我和四弟安排的,我和四弟怎么会派人刺杀父皇和太子呢?还有、还有诸位来使和朝臣,这是万万不敢的啊!我们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这可是大逆不道啊,我和四弟……”
“住嘴!”皇帝高喝一声,满是怒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们还想狡辩?!枉费父皇平日里对你们悉心教导,太子对你们真心呵护,你们这两个……这两个畜生,就是这么回报对你们好的人吗?真是太让朕失望了!”
“对我们好?哈,父皇,你也能说出这样的话来?”这个时候四皇子不知是发了什么疯,狠狠地盯着皇帝质问道,“父皇,这天下谁不知道你真正爱护的人只有太子一个!你想传位的也只有太子一个!你什么时候睁开过眼看看我们这几个儿子?你什么时候关心过我们?在你的眼里,我们不过是和你毫不相关的女人生的毫不相关的东西罢了!”
此话一出,众人惊愕,虽然皇帝独宠太子已经不算秘密,但被四皇子这么直接还这么不客气地说出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果然,皇帝一听更是震怒,随手甩出一件物事砸在四皇子头上,霎时间流出血来。
“混账!!!你这个逆子,你……你就是这么看待父皇的?!好啊,好啊,丽妃啊,看看,这就是你养出来的两个好儿子?!还真是目无尊长啊!”
“陛下,这……这,钰儿他肯定是听信谗言,所以说了这大逆不道的话。他本意绝非如此,这两个孩子平时都很是尊敬陛下和太子的。是不是,枫儿、钰儿?”坐在皇帝身边的一位艳丽美妇忙向三皇子四皇子使眼色,三皇子忙点头称是,四皇子虽面有愤色却也低下了头。
“是啊,父皇,三弟四弟就算平日顽劣些但也是知晓轻重的,万万不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其中必有误会,何不细细查探一番?”这个时候,刚刚安慰过妻子的太子师扬还是老好人的开始给自己的两个弟弟说好话,企图打消父皇的怀疑和怒火。
皇帝听太子这么说冷哼一声,一时沉默。而这个时候整个兴庆殿内都鸦雀无声,弥漫着紧张不安的气息,没办法,这件事已然闹大,恐怕不会善了,而且这也涉及到了国之根本啊!
连应看了一眼依旧站在端木熹微身边,不过举止很是正常的师禹,心下滋味复杂不已。再看看场中局面又是心寒,观三皇子四皇子面色可知这必然不是他们所为,谁计划这等谋逆之事还会让执行者身上有自己的信物呢?
况且四皇子刚才那一番话实在是很让人误会,若他们真是这事的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