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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去哪里了?”
“你说呢?”
“我……我猜不到。”
“你猜不到我的去处,我却知道你去了洛铭那里。”
注意到他语气中的挑逗,赵衍也随声附和:“兄长生而英慧,阿衍自然不及。”
“之前,我让洛铭允我在这里多留些时日,但他不答应,而这下机缘巧合的我却遇到了洛铭的师父。”
“他的师父?”
“不错,就是这卧岫庄中的掌门……萧桓。”
“您见到了萧桓?”
嬴政走在前面示意赵衍跟上来,直到回到房中了他才关上门走到了靠里的角落,说:“不仅如此,我还让他答应了我一个条件。”
“是什么?”
“萧桓说可以让我在此留十日。”
“为什么您不向他多要求一些时间呢?”
嬴政坐下了,笑容中是满满的自信,“要把这里打探清楚,凭你我二人十日已经足够,而且代郡那边也有了消息,我若是拖下去就无法赶到了。”
“嗯,说来也是。”
“陆离了结完魏国的事就会来这里帮你,赵衍,我会给你一个月的时间。”
赵衍心下一紧,“您是指什么?”
嬴政大袖一挥,“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一个月之内我要让卧岫庄消失。”
现在秦齐两国尚且交好,而且这即墨城深在齐国腹地,秦国大军绝不可能明目张胆的到这里来,所以要想拿下卧岫庄只能靠秦国的刺客团,就是陆离等人的手下,不过这个团体人数极少,想要在一个月这内完成这项任务还是很难的。
突然想到一点的赵衍又问:“您是想拿下卧岫庄,还是一起拿下这里的人?”
“洛铭和萧桓之流都不是简单之辈,不杀了难道要留给齐王吗?”
“我明白了,那其他的弟子?”
“赵衍。”嬴政将目光移来,认真的说道:“你听清楚了,是一个不留。你可还有什么疑问?”
“不,我都清楚了。只是我不明白,您为什么突然对卧岫庄这么看重?”
“没什么,我生而不喜欢这些枉称君子、故作清高之人。”
“难道就不可以留下项羽跟聂小缺吗?”
嬴政瞟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说道:“这两个人可以留,但是洛铭和其他人绝不能留,赵大人,你是供职在秦国,还请你自己思虑清楚。”
“您说的这些,我都明白。”
‘嗯’了一声之后嬴政就困乏的打了个哈欠,他将窗户一关转身竟然开始脱起了衣物。
“您,这是?”
“怎么?”嬴政难得笑得讥诮,“都说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现在太阳都下山了,难道我还不能休息吗?”
“那兄长您先休息,我先出去……走一走。”
“赵衍,这里就一张床榻,你是打算之后睡屋顶呢还是找洛铭拼床去?”
“我……您误会了,我跟洛铭……”
“既然是误会那你就过来。”
嬴政的话语中带着不可违逆的威严,赵衍只好移开步子朝床榻的方向走去。嬴政看他一副呆讷的样子才挑了挑他的衣袋,问:“你穿得这么严严实实规规矩矩的,难道还要我自己动手把这些扒下来吗?”
赵衍不出声,只好自己开始脱起衣物来,这春日里还有些清冷他这衣物自然也多穿了一件,不过他的动作羞羞涩涩的,简直比那还在闰中的小女子还要扭捏拖沓。真是的,都过去好几年了,他这本来风火的性子怎么一到这时候还是这么温吞?嬴政不耐烦的咂了咂舌,伸手一把就将赵衍的中衣给剐了,另一手则扯着他里衣的领子把衣服扯下了大半。这下半露出胸膛的赵衍有些不适,毕竟之前大都是在宫里,最不济也是在嬴政的行舆中,这下换了个完全陌生的环境,本来慢热的他真不怎么习惯。被嬴政环抱上床之后的赵衍像之前一样安安静静的,他闭上眼睛,似乎在等那人的后续,可不久之后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被拢进了那人的怀中,嬴政的双手温暖有力,正抚着他的后背。
“君上?”
此时赵衍一睁开眼睛就见了伏在自己颈间的嬴政,那人气息柔和,过了好久才说道:“阿衍,现在不在咸阳也不在军中,难道你就不能把我当成一个普通人,哪怕是一天也好。”
赵衍愕然,也不知该回些什么。
“你难道就不能在此时把我当作赵玦?”
“我……”赵衍似乎有几触动,他垂眸看着身边的嬴政,竟有些失神:“我真的可以将你当作赵玦,当作我的哥哥?”
嬴政抬起头起,双目如星的看着那人,“既然我视你如我,你又为什么不能视我如你呢?难道一定要我用王命,你才不会将我不看作君王吗?”
这样的话对赵衍来说是一种蛊惑,他不知是从哪里来的勇气,竟然过去一下吻住了嬴政的下颌,感觉到那人并不排斥后才慢慢往上吻住了他的嘴唇。嬴政之前喝过茶水,他的唇齿间还留着几许茶香,这清冽的香味也让赵衍越来越放肆,这人的反应让嬴政很满意,他本环住赵衍后背的双手一路而下的拉住了那人的亵裤,继而变换了一下位置。
外头的月亮出来了,看来这春夜浪漫,当真是不可辜负。
第一百零四章拨云见日(一)
早早的用过了晚膳,聂小缺一个人走在园子里愁眉苦脸的。无聊无聊,实在是太无聊了,项羽那家伙也没影子,不知道他干嘛去了,难道是偷偷下了山?正是聚精会神之际,忽的从前面窜出来一个人影,聂小缺还没看清呢就被眼前出现的红信子吓了一跳。
“喂!”冷静下来后聂小缺才看清了原来是项羽,“你干什么?”
“小子,你看这是什么?”
原来项羽手中还拿了一条圆头的银尾小蛇,因为这蛇身体的颜色极淡,在月光下还真看不出半点呢。
“你抓条蛇干什么?”
“没什么,我就是刚才在草丛里无意抓到的,我看这小家伙不怎么怕人就抓玩玩。”
聂小缺翻了个白眼,“就是一条蛇而已,你要怎么玩?”
“诶,你是见多了不错,但我们那些死读书的师兄师弟们可不一定见得多,你说,如果我们把这家伙放在他们的被褥里会怎么样?”
聂小缺一想到那场景立马哈哈笑了个不停,他拉了项羽就说:“走,我们找师弟的被褥去!”
现在这时候庄里的弟子们好学一点的就是在书楼温书,而不怎么好学的就是在园子里看星星看月亮什么的,总之距他们回来还会有一些时间。项羽跟聂小缺想了想,这种好玩有意思的事不如叫上赵衍一起?那个人一直是副比洛铭还要冰块脸的表情,不知道他放声大笑会是个什么样子。
“走。”这样想的聂小缺拉了项羽改道,说:“我们先去找赵衍,让他也一起来。”
“这也好,反正他们兄弟两人闷在屋子里也是无聊。”
现在卧岫庄里的弟子稀少,而他们住的本就是一处僻静处,其他人如果没有特别之事也不会来打扰。到了项羽和聂小缺两人正要推门,可聂小缺的手还没扶上房门呢就被项羽阻止了。
“喂……”一句话还同说完聂小缺就被项羽捂住了嘴拉开了好远。
“项羽,你干什么?”
“你没听到里面的声音吗?”
“什么声音?”
项羽神色尴尬的想了一会儿才比划道:“就是……就是,反正就是男人跟男人之间不可能发出的那种声音!”
“什么东西,男人跟男人间不可能发出的声音?这是什么意思?”
项羽不想解释这么多,反而拉了聂小缺就走,“哎呀,不管了不管了,我们自己去,反正现在找他们不方便!”
“有什么不方便的?”聂小缺就是这么个性子,项羽不说还好现在说了挑起了他的好奇他就非要看个清楚,“要不我就直接敲门叫他们出来,要不我就上房顶揭瓦。”
“你……”
“你要走就走吧,反正我是去定了。”
看聂小缺那上房梁的架势项羽没了法子,只好心里认栽的说:“好好好,我们上屋顶上屋顶!”
他项羽一直行事磊落,虽然有时候也会恶作剧但从不干这种偷窥的事,而且还是偷窥这种巫山云雨之事!项羽觉得被自己气得肝痛,但要是放任聂小缺这小子不管他没准真会冒失失的闯进去再把自己刚才的话如实的汇报给赵衍跟赵玦。现在就是上了贼船,项羽只希望是自己听错猜错了才好。
自从上次在屋顶睡过一晚之后,聂小缺就飞速的学会了这上屋顶的本事,这下他脚步灵巧还真是跟项羽不相上下。
“喂……”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