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秘人带领江湖高手突袭赞王府邸,屠杀赞王府上一百余条人命,并将赞王掳走。皇帝大怒,因推举赞王为太子的呼声最高,嫌疑人直指与其素有不和的竞争者哲王。哲王被禁足,祈王开始调查赞王失踪一案。一个月后,祈王找出哲王与江湖人过从甚密之证据,但不足以指证哲王犯事。两月后,祈王再次亮出证据,诉哲王怨恨赞王已久,竟买通赞王府中下人,于赞王府内遍埋巫蛊木偶。皇帝震怒,将哲王投入天牢。七日后哲王妃死谏,抖出祈王与赞王兄弟和奸之秘事,朝野俱惊。丑闻立刻被压下,祈王被禁军控制,随后在其行宫地窖之中寻到赞王。此时距离赞王失踪已近三月。一年后皇帝封哲王为太子,不久皇帝驾崩,哲王即位。十日后,被软禁于府中的祈王与在皇室行宫静养的赞王死于神秘人之手。一直到死,祈王和赞王都没有对失踪三月内的事情说明一言半语。三王夺嗣之变在民间极受欢迎,其中流传最广的是十方城普云茶楼说书人梁小路改写的话本《冷香烬》。(一个脑洞,当然,不会写。)
作者有话要说:
——
一件发生在别处的事情。
司马良人回家,看到家中十分冷清,儿子不见了,甘乐意和宋悲言跑了,只剩一个阿四,孤零零坐在池塘边上吃松子。
想到平日阿四口无遮拦,司马良人决定上前警告他一番。
司马良人:“神鹰策的事情,你绝对不许告诉别人!”
阿四:“是的,老爷!”
司马良人:“哎,我最担心你了。少爷口风紧,我是不怕的。”
阿四:“遵命,老爷!”
路上的司马凤:“乐意啊……”
甘乐意:“嗯?”
司马凤:“你听没听过神鹰策,嗯?”
甘乐意:“听上去好像是一个机密。”
司马凤:“没关系,我已经跟林少意说了。很快林少意也会跟小白说。反正你迟早会知道的,我不如也提前跟你说……”
第55章 蛇人(6)
鹰贝舍地库是鹰贝舍除了鹰棚之外最重要的地方。
能够进入地库的,只有鹰贝舍的十余位头领和迟夜白一家人。慕容海作为鹰贝舍管家和迟夜白侍卫,他也从迟夜白那里得到进入地库的权限。
地库守备森严,但守卫的人手却不多,因进入地库必须要知道地库的暗码,而这个暗码极其复杂。
地库的大门设有十二重机关暗锁,把卷帙浩繁的情报资料紧闭封锁在内。每重机关暗锁有三种解开方式,每隔十日,迟夜白就会在十二重机关暗锁中选择三道或四道,设定好固定的解开方式。想要进入地库的人,必须严格按照顺序和设定的解锁方式按动相应机关,才能顺利打开地库的大门。
这种解锁方式令除了迟夜白之外的人叫苦不迭,久而久之,大家有什么事情都去找慕容海,不愿意花心思去记忆这些繁复的解锁方式了。
但纵然如此,地库里另外还设置着几个密室。这几个密室里放着的都是至关重要的情报,除了与庙堂之事相关的,里面还有少意盟、少林、武当等重要江湖帮派的信息。几个密室里,只有一处是迟星剑禁止迟夜白踏入的。
那个密室也被设置了复杂的暗码,暗码只有迟星剑和英索知道,连迟夜白也不能知晓。
迟夜白曾好奇过里头有什么东西,但迟星剑和英索都不肯告诉他,久而久之,随着他长大,这种好奇也变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妥协:他仍旧想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但出于对父母的尊重,他不会再追问。
迟星剑没想到迟夜白竟然猜出了密室里的内容,脸色一时变了又变,十分精彩。
“我不会告诉你暗码。”迟星剑低声道,“只有那个密室里的东西是不能碰的。不止是你不碰,我希望永远不会有人再谈论起它。”
“爹,如果是这样,你为何还要这样严密地保存着?”迟夜白没有放弃,“它一定是有价值的。”
“即便有价值也不能打开。我们保存着它,仅仅是为了保存而已,并不是要用这个情报去换取什么利益。”迟星剑停了口,沉默良久后话锋一转,“你想知道神鹰策的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一些。”
迟夜白一愣:“你能告诉我什么?”
“你还是想知道那个救治你的先生是什么人,对么?”
迟夜白点点头。
“他就是神鹰营里的孩子。”迟星剑平静道,“他所在的神鹰营不是皇城附近的那个,而是老鲁王悄悄背着皇帝重新在外设立的。那个神鹰营设立在九江派的地盘里,当年因为九江派帮内纷争不断,竟无人发现在山中悄悄起了这样一个建筑。”
但这个神鹰营没有筑完就中止了工程。迟星剑和英索当年为了查清楚文玄舟的底细,费了极大力气,终于挖出老鲁王和神鹰营的一点眉目:这个新的神鹰营没有消失,它转移到了更深的山中。
文玄舟就是神鹰营里的人。
他最初的出生地已经不可靠,只知道他中途逃出过神鹰营,却因为身上受了伤,没有跑远,结果倒在鲁王狩猎的围场之外。
鲁王并不认识神鹰营里头的所有孩子,所以他容许侍卫队长把孩子捡了回去。文玄舟同样也不知道这个王爷的底细,只知道王府里都是好人,他甚至拥有了一个不错的名字。
变故发生在鲁王翻查神鹰营档案的时候。他发现一个逃脱出去的孩子的画像,与文玄舟极为相似。
迟夜白顿时明白:“是鲁王派人杀了那个文队长,把文玄舟抓走的?”
“文玄舟重新回到了神鹰营,他应该遭到了比之前更严厉的管教和责罚。”迟星剑皱着眉头,“从他失踪之后,到他出现之间,中间空白的十几年,他应该都在神鹰营中度过,或者已经开始自己在江湖上活动。当时鲁王已经死了,朝廷设立的神鹰营也不存在了。”
迟夜白点了点头:“还有呢?”
“没有了。”迟星剑冷淡道,“我能告诉你的只有这些事情。文玄舟的身世是我和你娘亲查到的。他虽然是神鹰营的人,身上谜团众多,但你当时情况十分危急,我们没有更好的选择。他已经和朝廷没有关系,和鲁王也没有关系,只要能救你,什么人我们都愿意信。”
“……我要进地库的密室。”
“不能进!”迟星剑大怒,“神鹰营如何,神鹰策如何,文玄舟如何,和你没有关系!你如今只要好好做好鹰贝舍的当家就可以!”
迟夜白从未告诉过爹娘文玄舟在自己记忆里动了什么手脚。见迟星剑这样的态度,他也不再争执,转身出了书房。离开书房的院子后,他立刻加快脚步,奔向地库的入口。
他其实知道密室的暗码,只是不愿意与父母作对而已。
迟星剑和英索每月改变一次密室暗码,迟夜白太熟悉这些机关的声音了。久而久之,他只要听到密室暗锁的拨动声,便知道是哪个地方被动过了,哪些地方仍旧维持原样。
“当家?”慕容海抱着一堆书册从地库出来,看到迟夜白从自己身边钻进去。
迟夜白没回答他,反手从内侧飞快按动机关,将地库的门锁上了。
十方城里的普云茶楼因为重新装潢,今天没有开张。
茶博士和伙计在门前商量新牌匾的位置,忽见那位有些古怪的中年文士站在自己身后。他无声无息,倒把其余几人吓了一跳。
“今儿不开门?”那中年人问。
“整修呢,重新装装,整得漂亮点儿。”
文士很有些遗憾:“特地来听故事的。”
“梁先生最近出城去了,估计得下旬才回来,您到时候再来就是了。”茶博士笑道,“这位先生,不知如何称呼?”
“在下文玄舟。”中年人笑着说,“您称我文先生就行。”
他十分有礼,茶博士有些受宠若惊:“文先生,我记住了。下回您过来,我给您安排最好的位置。”
文玄舟谢过他,又站在门口处看众人忙活。等新的牌子挂好,茶博士再回头,发现他已经不见了。此时已近傍晚,普云茶楼不远处就是春烟楼,红灯绿酒,渐渐热闹起来。
文玄舟拐过春烟楼,径直走入楼旁的小巷之中。
十方城的旧城区东菜市就在前头。他经过了河上的石桥,踏入东菜市的地盘。
东菜市里十分寥落,两盏冷灯高高挑着,照亮河边一个馄饨档子。正在摊子上煮馄饨的男人年约四五十岁,裸露的双臂尽是刺青,眼神冷厉地看着文玄舟。文玄舟冲他笑笑,往街巷的深处走去。
这里毫无规划,污水四淌,破败的门扇之内逸散出刺鼻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