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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淮又坐到椅子上,想完成作业让先生消气,可拿起笔以后又不知道画什么,都忘记先生布置的是什么功课了,于是拿着笔发呆了……
整整一个上午,奚淮什么事也没做。
吃过午饭后,奚淮午睡起来后无事,在院子里逛了两三圈,又反过来逛了两三圈,实在无聊,又不想画画,于是去找黎珵。
黎珵以为他是无聊了,就顺手拿着笔指书柜,“你自己拿书看吧,但是大部分都是医术,我估计你可能不太喜欢。”
奚淮说了句没事,就默默的走过去,心想着看点医书,学些皮毛,给陆远清调理调理身体也是好的。
黄帝内经,本草纲目,千金药方奚淮拿出来翻了几页,有些字不认识暂且不说,根本就是看不懂,感觉像看天书,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继续往低下翻,在一排的厚重的书中掺杂一本小册子,薄的很,抽出来一看,很朴素的封面,上面只写着《十八式》,不禁有些疑惑,便打来了看了。
“啊——”
黎珵被这一声平白无故的叫喊吓了一跳,转头看他,见他满脸通红,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低头赶紧把书合上,做贼似得想把书藏在身后,声音还有些抖的说了句抱歉。
黎珵还不知道怎么了,一看书上写着十八式,慌了。
妈呀!这可不得了!!!
一下子把他的书抽走,压在书下,看着奚淮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心中大骂陆远清,那狗蛋儿怎么又把这个放在书架上,见奚淮脸通红,一看陆远清就是没跟奚淮提过这事。
这该如何说的出口?
就说、就说这书上的两人是两个人在玩游戏?估计孩童都不信吧!解释这是在互相解决需求?……说了不懂吧?!!
怎么说怎么说怎么说!!!
陆远清你就是作死还要拉我垫底啊!!!!!
就在黎珵“这个、那个”也没说出了所以然前,黎珵就低声说了句抱歉就磕磕畔畔的跑出去。
黎珵情急之下就大喊了句,“这个是陆远清的不是我的!!”
“……”
黎珵觉得自己越抹越黑了。
奚淮回到房中,心跳还没有恢复平常,又想到黎珵说那是陆远清的,想到书中两人的姿势,以及……
奚淮脸红耳赤,把脸缩进膝盖里,脑中一直盘旋着那个画面,那男子躺在他身下,张开腿环着他的腰,还……
啊啊啊啊啊!!!
奚淮拼命的捂住耳朵,强迫自己不去想不去想,突然想到,是不是陆远清也想对他做这些呢?
奚淮不敢想下去了。
然后,因为这事一直在奚淮的脑中挥之不去,所以下午又什么都没做。
晚上陆远清接他回去的时候,奚淮都不敢正眼看他,弄得陆远清不知所措。
刚想问黎珵原因,见黎珵神情也不自然,一幅“我对不起你真的抱歉你打死我吧”的表情,陆远清狠狠的蹬了黎珵一眼,拉着奚淮回家。
“今日怎么了?先生跟我说你近来很不认真,还说不想教你了。你怎么惹到他了?”陆远清问。
奚淮低头认错,轻声道,“我……近来没做功课,上课不认真……”
陆远清把被子铺好,道“不想学就说一声,我去跟先生说。”
“……”
“嗯?还想上吗?”
“……想。”
“那我明日去跟先生说,你也跟先生好好道歉反思。”
奚淮躺下,点头,转头看陆远清熄了灯,奚淮轻轻靠过去,轻声道,“我能抓着吗?”
昨晚之后,奚淮不敢再随便做什么了,只能先问问,同意了再做。
陆远清转身,背对着他,也不言语,奚淮慢慢的抓着他的里衣,努力的向他贴过去,就这么睡了过去。
奚淮还做了个梦。
准确来说是个春梦。
梦见给他买了一笼菜包子和肉包子,陆远清就突然原谅他了,然后陆远清吃了两笼包子还不够,又吃了一笼豆沙包子,还没吃饱!于是就把「吃」了,还是那般姿势……
奚淮慢慢转醒,见陆远清撑着头勾着他的肩膀正看着他,奚淮习惯性的在陆远清胸膛上蹭蹭,像极了刚睡醒撒娇的小猫。
等奚淮真正清醒过来时,感觉腿间一片黏腻,突然想到了那是什么,脸瞬间红了。
陆远清见他脸通红,大概也想到了大概是什么,却依旧问,“怎么了,嗯?”
奚淮红着脸,抬眸见他今日心情似乎很好的样子,便伸出手搂住陆远清的脖子,有些撒娇和道歉的意味,“泽琴,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
陆远清挑眉,戏谑道,“那你先告诉我,梦见什么了?怎么一直叫我?”
奚淮脸更红了,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 老流氓:龙阳十八式,我们挨个来试试?
☆、【四十一】
陆远清觉得应该原谅奚淮了,也没有为什么。两人这么一吵架,来来回回也一个多月了,再过几日便是奚淮的生辰,礼物都备好了。再者,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老流氓许久没有碰过奚淮了,手有些痒了。
于是,和解前,老流氓还要逗一逗奚淮。
奚淮红了脸,说不出口。
老流氓装作要下床的样子,还装模作样的道,“不想说便罢,我起身了。”
奚淮一阵恐慌,迅速扑过去环住老流氓的腰,意思明确,就是不让他走。
老流氓计谋得逞,心中得意洋洋,又故意慢吞吞的坐回床上,“不想说就放手,反正我也不在……”
“我梦到你对我……”奚淮声音越说越低,细如蚊声。
老流氓靠过来,搂着奚淮的腰,奖励似得在他额头轻吻,哄骗道,“乖,继续说。”
奚淮许久没有得到过陆远清的亲吻,以前不觉得,现在想要的不得了,却又得不到。这下终于得到了,心中终于满足,在他耳边红着脸轻声说了。
老流氓听后很是满意,在他唇上轻啄一口,像是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第一次的时候,小奚淮梦见的是谁?”
奚淮脸更红了,“也是你…一直都是你……”
老流氓终于满足,这么多天没有接触都被这个吻一次性给化解了。
离开后,望着奚淮眼眸湿润,喘息未定,又在他脸颊上啃了一口,听见他小声问,“你不生我的气了吧?”
“嗯,不气了。”
……
“今日有什么好事,怎么这么开心?”黎珵见奚淮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感觉都快开心的像个蝴蝶要飞起来了。
“没有。”奚淮笑道,眼睛都在笑。
黎珵无奈的摇头,不知道这又是怎么了,估计要不是就是关于陆远清要么就是关于画画的。
叹了口气,刚想下笔,却突然想到,这么多年了,奚淮的父亲自从把奚淮卖到陆远清家就再也没有来过。
好歹是自己的骨肉,也许当年因为手头窘迫才会出此下策,但是这么多年就真的没有机会过来看看嘛?
一张卖身契,把奚淮还未规划的一生全都困死了。这太残忍了!简直就是把奚淮扼杀在摇篮中。
假如没有遇到好人呢?就这么碌碌无为一生吗?没有一技之长,只能在府中劈柴烧水?!!
想想也真是心寒。
之后有天中午黎珵也跟陆远清提了,陆远清难得的也沉默了,“那张卖身契我见过,三两银子就把奚淮的一生给卖了……他父亲也许是有什么苦衷吧。”
“或许吧!这些都说不准的。”
“是啊。”
“也许吧,或许这就是缘分呢?奚淮被卖到你家,又正好和你相识,才会有现在……我还是说句难听的,我就没见过这样当父亲的!!他怎么可以这般对自己的孩子!!”
“……这些你别对奚淮说。”
“……这是当然,我有分寸。”
“这事,他不提我也就不说。反正,我是不想让他再伤心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阿临……事情忙周日断更。
☆、【四十二】
这晚,两人回家后,一番洗漱后,陆远清给奚淮温柔的涂了药,奚淮心满意足的躺下,陆远清熄了灯。
奚淮在被子里拱来拱去,在陆远清怀里找到一个舒适的位置,终于满意了。
陆远清搂着奚淮,亲亲他的头发,柔声道,“明日就是你生辰了,想要什么?”
奚淮每年的生辰陆远清从未忘记,都会给他礼物,其实只要陆远清在,这就够了,遂摇头,“没有。”
陆远清嗯了一声,“……那明天都有什么要做的吗?”
“明日…你、你陪我一天,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