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雒靼祝骸澳愀墒裁淳芫俊�
赵浅蹙了蹙眉毛:“难道因为好就该接受吗?”
“既然好了,那还有什么理由不能接受的!”胡三儿辩驳道。
“成。”赵浅点了点头:“你觉得王雪梅怎么样?”
胡三儿不明白他为什么扯上不相干的人身上,不过还是老实的说:“是个不错的姑娘。”
“得,她也很好是吧,让你娶她,你娶不娶?”
“我怎么会娶她!莫名其妙!”胡三儿蓦的睁大眼睛。
赵浅又继续:“那让你娶橙哥儿怎么样?”
“我跟你说正事儿呢,你说他干什么!”
赵浅笑了一声:“瞧,让你娶王雪梅你拒绝的多干脆,分明王雪梅和许橙都不错,但你为什么没有直接把许橙也拒绝了?因为你喜欢他!”
没等胡三儿辩驳,他又接着说道:“一样的道理,玲玲是个很好的女孩子,我没有答应她就是因为我心里只有少雨一个人,我知道她是你妹妹,你舍不得她伤心,可是你想想,如果她真的嫁给我了,嫁给一个不喜欢她的人,她会幸福吗?”
胡三儿忽然便沉默了下去。
赵浅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开导她,是你妹妹也是我妹妹。”
胡三儿撇头叹了口气,先前说的道理他似懂非懂,但是这句话他却是明白的很,既然他把玲玲当妹妹,那也没什么好再说的。
瞧见一直静默着的人,他道:“我记得以前你说少雨是个不错的哥儿,让我好好待他,你说的对,现在以后我都只想好好待他。”
胡三儿当然还记得这些话,那时候他翻船落了水,人跟一条死硬了的鱼一样躺在海滩上没人管,只有周哥儿急匆匆的赶着来救他,那回上集市,他是劝他好好对周哥儿。没想到后来他倒是真的改过自新了,也真的对周哥儿不错,一切发展都不错,只是没想到当初那一番话现在却是有些砸了自己的脚,不能替玲玲说上话了。
“好,我知道了。”
胡三儿调头往山洞里去,走了几步,他又回过头,对还站在原地的赵浅道:“我们以后还是兄弟。”
赵浅笑了笑。
周哥儿把肉送过去的时候,山洞里正巧在吃饭,够及时,村长叫他一起吃饭,他拒绝了,慌慌忙忙又往回去。
夜里风大,雪跟着越下越大,来时路上还是干燥的,不一会儿的功夫地上就已经积了一层薄雪,低矮的灌木叶子上都是雪花。
他熟识回去的路,嫌麻烦也就没有打火把,瞧着黑黢黢的灌木丛在动,他佝着身体想去看看是什么,蹲下身去一摸,毛茸茸的一团,他一把抓出来,竟然是一只灰色的小兔子,还没有长开,估计是天儿太冷了,跟丢了母兔子,被冻的跑不动了。
抱着被雪花打湿毛的小东西,给它顺了顺毛后,他把兔子搂进怀里,起身往回走。
他摸着黑,忽的一头撞在闪到路中央的人身上,还没有反应过来咋会撞到,杵在路中间的人影便弯腰在他脸上亲了一口,他连忙抬手去捂住脸,兔子从他怀里跳了出去。
“赵哥!”
赵浅摸了摸鼻头:“你怎么知道是我?”
周哥儿埋下头去找他的兔子,没好气:“除了你还会有谁会这样!”
“要是除了我谁敢亲你,我就把他打残。”
周哥儿没有应他的话,气恼的到处扒着草丛。
见少年都不搭理自己了,赵浅侧着头:“找什么?”
“刚才捉到了一只兔子,被你吓跑了。”
赵浅皱着眉头:“哪里有什么兔子。”
周哥儿拽了他一把,让他也跟着找,黑漆漆一片,两人在灌木丛里钻了好一会儿也没找到刚才的兔子,雪越下越大,赵浅便不想动了。
“少雨,有雪落进我脖子里了,你来帮我拿出来一下。”
周哥儿直起腰板儿,看他扭着脖子动了动去,就像动作不便的笨熊一样,无奈的过去:“落在前边还是后面了?”
赵浅蹲下身,指了指后背。
周哥儿从他衣领把手伸进去,皮肤发出的热度从手上传到了脸上,他顿住了手,不敢继续再摸下去。
“怎么了?摸到没?”
他别开目光:“没。”
“那快点啊。”
他硬着头皮又继续摸了几下,除了摸到赵浅强健的躯体以外,暖烘烘的后背很干燥,连点汗水都没有,哪里来的雪。
“已经化了。”他连忙把手给收了回去。
赵浅低头笑了一声,倏忽间一把将周哥儿抱住,周哥儿失去重心往前扑,把蹲在地上的他推到了雪地上。
他抱着吓了一跳的少年不松手,在他耳边轻声道:“怎么样,赵哥的身材不错吧?”
周哥儿挣扎着要爬起来,有些气:“骗我!”
“好了,别生气,我们不找兔子回去了吧,明天赵哥再去给你捉一个。”赵浅哄道。
周哥儿压在他的身上,不敢看他的脸,闷闷道:“你先让我起来。”
“你怕什么,睡地上的是我。”
“那你就在地上多滚一会儿吧,到时候衣服弄脏了我可不给你洗。”
“好好好,起来。”媳妇儿都发话了,他只得把手松开,周哥儿连忙爬起,继而他又伸出手,看着背对他的人:“拉我一把啊。”
周哥儿拍了拍身上的雪,不情愿的去拉像个无赖一样躺在地上的人。
赵浅借着他的力道爬了起来,遂又发力将人搂进怀里:“我们每天都像这样单独在一起就好了。”
第34章
除夕夜一过; 便是第二年的头一天。
山上连下了几天的雪,空旷地带铺上了厚厚的积雪; 为了安全着想; 这几日大伙儿都没有出去劳作。
趁着山洞外头寒风凌冽; 大伙儿都还没有起来时; 赵浅早早叫着周哥儿一起出了门。
两人一起到河边,河面上已经有了一层薄冰,他用镰刀敲了个洞,底下的水还在流动。
“要捉鱼吗?”周哥儿伸长脖子望着他把冰块敲的越来越烂。
赵浅扔了一个桶给他:“把河水装在桶里。”
周哥儿依照他的话装了起来,他把装了大半桶的水提上岸,冬天天气冷,把水装起来放上一夜,第二天就会变成大冰块儿,他想趁着冬日多储存些冰块儿; 到时候把冰块敲成碎碎就可以把海鱼储存的更久一些,保持鱼的新鲜。
其实从下雪的时候他就开始准备了; 这时候空间里已经有二十几块大冰块。
之前他把海鱼放在空间里的时候; 放了一个多月海鱼照样活蹦乱跳,他便隐隐猜测空间不仅可以储存东西,而且还可以保持所储之物原本的形态; 为了试验,他把冰块放了进去; 果不其然; 这么多天过去了; 冰块儿没有任何的变动,而今儿才让周哥儿一起,就是为了不白忙活一场。
周哥儿听完后,便赶快忙起来,其实也废不了多少点功夫,毕竟就打水那么一会儿,随后把水桶放在隐秘一点的地方,避免大家看见就成了。
“就拿了三个桶出来,存不了多少点冰块啊。”水打完后,周哥儿道。
“夜里我等大家都睡了就把桶全拿出来,第二天再大家起来前把桶放回去,要是白天都拿出来了,他们会怀疑的。”
周哥儿叹了口气,也知道空间的事情没有办法让别人知道。
两人站在河岸边上,闲着也没事儿,周哥儿从腰上摸出个弹弓,这是前几天在山洞里无事的时候做成的。
赵浅瞧着弹弓还做的挺精致,招了招手:“来,让赵哥给你露两手。”
周哥儿看了他一眼,见他自信满满的样子,于是从地上捡了几颗石子,把弹弓和石子一起递给他。
赵浅把石子按在弹弓上,往上对着枯树上蹲着的一只麻雀,微微眯起眼睛,蓦地松手,石子飞出去。
麻雀唧唧叽一阵叫声,稳稳当当站在原地,垂着眼皮看着跳起来的赵浅,鸟没打到,倒是把积在树枝上的雪打落了下来,盖了两人一头,落了一脖子。
赵浅抖了抖身上的雪花,干咳了一声:“刚刚发手太快了,失误,赵哥很厉害的。”
周哥儿抓出脖子里落的雪花,悻悻笑了一声,重新递了一颗石子过去,赵哥不偏不倚又打在了雪上,两人惊呼一声,赶紧跑开。
随后,周哥儿又递了一颗石子过去………
再递了一颗石子过去………
“赵哥,算了吧,树上的雪都被你打下来了。”鸟却还站在原地。
后面的话他没有说,怕伤着很厉害的赵哥的自尊。
赵浅呼了口气,脸不红心不跳:“最后再给我一颗石子。”
周哥儿摊开手掌,空空如也,一把石子都没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