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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森憋笑,解释:“因为是给你办证,不是给我办。”
……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总感觉你在趁机占我便宜!
谢崇森解释了一路,说对外借口你是我远方表弟,说回去给你买新游戏,签订一系列丧权辱国条约,白灵撅着的小嘴才勉强下去一点。
嘿嘿,其实没差啦,白灵自己名字也是乱起的,他很清楚自己本名不是这个,所以叫什么都好啦。
跟谢大佬的姓,还有种升级为大佬身边第一小弟的感觉呢,狐假虎威技能更上一层!
完全没意识到姓氏和家中地位并不挂钩,谢一海的悲惨被欺压生活就是最好的例子。
他们出门早,飞到冀省徐徊市时13点左右,从机场旁吃了东西,坐地铁赶到出事商业街时,差不多15点多了。
白灵虽三假阳魂齐全,但终究七阴魄缺失,在正午下行走不太舒服。秋日日落早,15点便好了许多,他小心翼翼的从建筑物阴影里行走,还觉得清凉惬意的很呢。
他们去的太是时候了。
逆着炫目刺眼的阳光,一个身形单薄的女子,正在过街天桥上摇摇欲坠。
这类“自杀”案件在此地发作太多,早已派了警方在天桥一端巡逻蹲守,因此女子辅一有轻生迹象,便立刻联系了消防封锁道路,在天桥下防备着。
几个警察,正从一旁试图劝诱女子放弃轻声意图,白灵耳朵特别好使,他听到,不外乎是“别人云亦云一时脑热放弃生命”,“想象世界上美好的食物,看看电影、你喜欢的小说”,“想想含辛茹苦养你的父母,你的好朋友会多伤心”,诸如此类。
道路被封锁,谢崇森亮了国安证件才放行,白灵小短腿跑的飞快,已经冲上了天桥。
因为在他眼中,女子很不对劲。
或许在旁人眼里看来,女子只是太过失意、失魂落魄、疲倦麻木的模样,可白灵眼中,却整张青春的脸,从下颌开始,泛着干枯诡异的木质纹路!
这纹路……好似为了彰显自然美,未打磨便刷了大漆的木雕,一层层年轮,一条条纹路,若隐若现的浮在女子蜡黄的脸下。
许是感受到二人靠近,那好说歹说不动脚步的女子,竟退下了栅栏。
几个警察松了口气,迅速上前将其扑倒,强行带下桥面,那女子却突然大力扭动,瘦弱的身躯,竟真的甩开了壮汉的桎梏!
那一瞬发生了很多事,比如桥下看热闹人群不知是惊喜还是惊吓的惊呼,比如桥下消防大喊“别动”并就位的高压水枪,比如……女子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在地上摸爬滚打的朝愣住的白灵奋力爬来。
瘦弱的女子好似囚禁在束缚中的虫蛹,单薄的米色上衣磨破了,胳膊肘被粗糙地面磨出血来,她却奋力一下、一下、爬来……
“进去吧,进去吧……”她嗓音沙哑如老妪,只喃喃那一个词,“‘他’在等你,‘他’在等你……”
“谁?”白灵下意识问,“进哪儿?谁在等我?”
“你自己清楚……”,女子整张脸扭曲起来,“你自己清楚!”
接下来发生了什么,白灵一概记不清了。
他只知道自己脑子乱极了,嗡嗡呀呀一片杂乱,谢崇森不容抗拒的把他强行抱起来,带走下桥,可他眼中只有那张诡异的木雕脸。那木纹粗糙的下颌,正一下一下开开合合:“你自己清楚!”
“为什么会找上我?”白灵猛地抓住谢崇森抱着他的手,太过恐惧下指尖刺的大手生疼,他好似寻求安全感,也好似在问自己,“我该清楚什么?”
“睡吧,”谢崇森很温柔的说,“你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白灵真的睡了。
这句话他似乎听过许多许多遍,很久前,不久前,或者被封锁的记忆深处,有这么一个认识谢崇森的过去的“自我”,毫无疑惑的睡了过去。
白灵也做噩梦了。
夜半深时,他突然醒了。窗外一片月明,月光那么亮,一切是清澈干净的月色。他从窗户里翻出去,朝后山走。
后山很冷,积雪皑皑,要很小心,才能避过柔软的白色下隐藏的崎岖陷阱。
他终于走到了一片空旷的漆黑虚无前,他仿佛被人操纵般,轻轻地问:“你醒了吗?”
无人应答。
白灵想,他该走了,没人理我,怪可怜的。
可梦境中的他就像被人操纵了。
他转身朝虚无里走去,他说道:“你不来找我,我就去找你了。”
第38章 降三世明王
找谁?
白灵惊醒了。
他喘着粗气,惊魂未定的坐起身子。
右手边; 温柔的小夜灯晕开一片昏黄; 他从床头柜上摸到矿泉水,水的瓶盖是开着的; 他猜测是大佬帮他拧开的。他咕嘟咕嘟连喝半瓶; 才清醒了不少。
床头LED灯显示已然凌晨5点; 快天亮了。
这儿显然是旅馆,档次还不低,他不自在的想,又麻烦谢大佬了,不知道谢大佬怎么扛着不省人事的他回来的。
白灵又躺下去; 一闭眼; 那些个光怪陆离的画面又一帧帧反复; 他还很困,却横竖不敢睡,只得烦躁的下了床。他身上穿着浴衣; 应该也是大佬帮忙换的; 这是大床房; 床边没有谢崇森; 可能开在了隔间。
他拿上房卡推开门; 可能是睡的太不安宁; 心里总惴惴不安的; 想了想; 又带上床头柜上的儿童手表。
走廊很黑; 只有每个门的LED门牌在半腰处,隐约亮着。
他的房间是1221,右手边是1223,对面是1222。
所以大佬会在哪儿呢?
白灵不敢贸然敲门,大半夜打扰人睡觉太不道德,他越想越委屈,又觉得都怪谢崇森,也不留个纸条告诉他房间号,急死他了。
他索性顺着敲过去。
“咚、咚……”
1223久久未出声,白灵又敲了一遍,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咆哮声!
白灵吓得倒退一步,那咆哮声奇怪极了,不似人能发出的,倒像饥饿的恶犬,隐约能听出吐息间恶臭的涎水滴答声。他赶忙转身去敲1222,1222很快传出了窸窸窣窣的动静,正当他松口气,等盖世英雄谢大佬把他接走时,却听那窸窸窣窣愈来愈近了。
近到什么地步呢,好似声源,就紧贴着他耳朵似的。
白灵背后汗毛一瞬炸起,这奇异不似人能发出的声音,让生物本能的恐惧。他突然想起,在不久前,这声音他听过……
人面蟒?
若不是在酒店,凌晨5点的寂静走廊,白灵真要吓的秀一下尖叫声了。
他努力捂住嘴,回想谢崇森说过的应对方式……
对,不能回头,无论如何都不能回头,回头会吹灭肩上魂灯,人死便灯灭……
他僵硬着身子,装作听不到那声音,强行迈开步子朝前走。可前面只有小于1221的数字了,他只能先用力敲响1220,祈祷着就是这就是这。
沉默无声。
不可能的,白灵死命的想,谢大佬不会丢下他自己走掉的,大佬一定就在周围,马上就听到他敲门出来了。
他破罐子破摔,一路朝前跑起来。
1219、1218、1217……
这些房间却似乎都是空的,接连砸门下去毫无动静,他只听得见他脚步声沉闷的踏在柔软的地毯上,像濒死的小动物在案板上徒劳扑腾。
“你在找什么?”
一只手突然钳住他的胳膊。
大手力气很大,却动作很轻,掌心的温热源源不断的透过冰凉的肩膀传送来温度。
白灵赌博一样回头,就见眸色复杂的谢崇森,他似乎出来的很慌乱,浴袍的襟歪了,这和他一贯的完美形象不符的细节,让白灵油然生出感动来。
他猛地扎进谢崇森怀里,带了哭腔:“你去哪了,你吓死我了,大半夜的找不到你,我以为我又见鬼了!”
谢崇森很温柔的安抚着他的背:“我哪也没去。”
“胡说,”白灵委屈死了,“我一觉醒来,只我一个人在床上,我就出来找你,结果我背后跟了个蛇……”
“没有,”谢崇森认真的说,“你背后什么都没有。我在阳台上,听你出门,便追出来了。”
白灵愣了:“我背后没东西?不可能啊,我和你说,有个屋带了狗进来,我一敲门乱叫,吓了我一跳;我又敲一个,窸窸窣窣的,像咱们遇到过的人面蟒,总之是蛇一类的行走声音……你真的什么都没看见吗?”
谢崇森点点头。他没再说什么,而是很紧的拉住白灵冰凉的手,在自己手里暖着,二人一起回了1221房间。
白灵清楚刚才他很清醒,没做梦。
是幻听,抑或谢崇森找出门的一瞬,妖魔鬼怪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