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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依匆徽住!�
谭嘉应笑起来:“你先别急着自暴自弃呀。这样,你偷偷地找,就跟偷情似的,别让白郎发现不就得了嘛。”
“你出的这都什么馊主意啊。”徐洛闻一脸嫌弃。
谭嘉应沉默片刻,说:“我还有一个主意,说了你可别生气。”
徐洛闻说:“你说。”
“咱们换个角度想想,既然你摆脱不了白郎,为什么不试着去接受他呢?你就把他当人形按摩棒来使,满足生理需求就行了呗。
而且我看得出来,白郎真是泼了命地爱着你。为了找你,他不远千里从K市跑到C市,为了救你,他甚至不顾自己死活,把自己的血全喂给你。
虽然他是野兽,但他的爱比人更纯粹更热烈。虽然他爱你的方式太蛮横太霸道,但你一旦接受了这种方式,你就会发现,能被一个人这样爱着其实是一件挺幸福的事儿。
我知道你为什么抗拒白郎,因为他强迫过你。可那时候他只是一头没什么人性的野兽,他什么都不懂,他只是遵从兽类的本能,那对他来说是正常的方式。
可能是我三观不正吧,我觉得男男和男女不同,不必太在乎贞操什么的,如果有男的要强我,只要他不做伤害我性命的事,我可能会就当约了个炮,过去就过去了。
我说这些可不是为白郎辩护啊,他的确是错了,但并不是不能原谅的。而且除了这个错误,白郎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男人。
首先,长得帅。我们家肖想在我眼里一直是全世界最帅的男人,但我也不得不承认,白郎比我们家肖想帅了那么一丢丢。
其次,他爱你,全心全意地爱你。我也爱肖想,但是要让我为肖想去死,我没有信心能够做到,白郎就做到了。
再次,他是咩咩的父亲,他能给你和咩咩一个完整的家。你不是一直都想要一个家吗?他就能给你呀。
最后,洛闻,你扪心自问,你真就没有一点喜欢白郎吗?哪怕只是一点点?”
谭嘉应一口气说完了这段长篇大论,觉得自己说得还挺好,条分缕析,有理有据,默默给自己点了个赞。
“你怎么墙头草两面倒啊?”徐洛闻说,“刚才还恨不得弄死他呢,转眼又帮他说起好话来了,你精分了吧?”
“徐洛闻先生,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谭嘉应说,“你有没有一点点喜欢白郎?”
徐洛闻垂着眼睛,沉默片刻,说:“就像你说的,当初他只是一头没有人性的狼,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兽性使然,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我并不恨他。而且他身世可怜,我甚至同情过他。但我对他没有喜欢,因为我畏惧他,我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令我畏惧的人呢?”
谭嘉应说:“那你为什么不试着去克服对他的畏惧呢?除了曾经强迫过你,他再没有做过任何伤害你的事,不是吗?而且他一直在用自己的方式守护你呀。”
徐洛闻摇头:“我不知道,我一看到他就本能地生出畏惧,严重的时候甚至会发抖。”
谭嘉应说:“因为他是狼人?”
徐洛闻想了一会儿,说:“或许是因为从一开始,我们便不是两个平等的人,他是野兽,我是人,他强,我弱,他是大树,我是蚍蜉,他是S,我却不愿意做M。”
谭嘉应叹口气:“或许只能交给时间了,让时间来解决一切。”
徐洛闻沉默片刻,轻声说:“或许吧。”
谭嘉应摸摸他的头:“睡吧,时间不早了。”
徐洛闻“嗯”了一声:“晚安。”
·
第二天,在谭嘉应家吃过早饭,徐洛闻带着咩咩回家。
阿黄一晚上不见他,亲热得不行,跟前跟后,徐洛闻以为它饿了,赶紧去拿狗粮,却发现阿黄的食盆里是满的。又看见那个装钱的纸袋放在茶几上。
徐洛闻怔愣了一会儿,突然就不想在家呆着了。
换了身衣服,把咩咩装进宠物包里背在胸前,给阿黄拴上狗链牵着,打算带他们去公园里溜溜。
小区离公园不近不远,走路十五分钟左右。
路上,手机响了。是江裕和打来的。
徐洛闻犹豫片刻,接听:“喂,江主编。”
“‘江主编’?”那边笑了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已经接过吻了,你这么称呼我是不是太official了?”
offi……什么意思?
徐洛闻尴尬地笑了笑:“那我应该怎么称呼你?”
江裕和说:“我比你大两岁,你叫我一声‘裕哥’不亏吧?”
徐洛闻便乖巧地叫了一声“裕哥”。
江裕和笑了笑:“昨天……你没事吧?”
徐洛闻说:“没事。”
江裕和开门见山地问:“那个男的是你前男友?”
“不是……”徐洛闻不想撒谎,当然也不能说实话,只好含糊其辞,“我跟他的事挺复杂的,解释不清楚。”
“那说说我跟你吧。”江裕和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拖泥带水。洛闻,我很喜欢你,想和你建立长期稳定的伴侣关系,直白点说,我想做你的男朋友,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徐洛闻站在冬日暖阳里,须臾间想了很多。
他想起白郎一脸凶狠地说:“为了守护自己的配偶,狼会杀死其他的竞争者。我也会。”
他想起咩咩一年后就会变成人,如果他和江裕和在一起了,他要怎么向他解释一夜之间他养的小狗变成了一个小Baby?
还是不要把无辜的人拖进这趟浑水里了吧,徐洛闻想,不恋爱不上床他也不会死,就像他对谭嘉应说的那样,就安静地做个撸Sir吧。
徐洛闻无声地叹口气,说:“裕哥,对不起。”
江裕和沉默片刻,在那边笑了下,说:“没什么对不起的,谈恋爱本来就是双向选择,两情相悦可遇而不可求。”
徐洛闻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觉得自己挺贱的,让谭嘉应牵线搭桥的是他,现在把这么优质的男人拒之门外的还是他,简直有毛病。但他也是无可奈何。
江裕和又说:“虽然恋爱谈不成,但书还是要出的。过两天可能需要你来出版社一趟,开个小会,敲定一些事情,你看你什么时候有空?”
徐洛闻说:“我最近没工作,随时都可以。”
“行,”江裕和说,“那你等我电话。”
挂了电话,徐洛闻长出一口气,把咩咩举起来亲一口,说:“儿子,以后爸爸就跟你相依为命了,还有阿黄,咱们也算是一家三口了,挺好。”
到了公园,还挺热闹,大多是上了年纪的大爷大妈,跳广场舞的唱戏的下棋的遛鸟遛狗的,总之各得其乐。
徐洛闻一个小年轻走在里头还挺扎眼,先不说他长得又高又帅,单是他这一大一小两条“狗”就足够引人注目了,大的蠢萌,小的精致,却是一样的讨人喜欢。
一个也在遛狗的大爷笑着对徐洛闻说:“小伙子,你怀里抱着的是萨摩耶吧?长得可真机灵。”
徐洛闻笑着说:“您的狗看起来也挺威风的。”
他对狗了解不多,那大爷的狗看着像是藏獒,不过还小,跟阿黄体型差不多。
那条疑似藏獒的黑狗却不太友好,对着阿黄一个劲儿狂吠。
阿黄看着蠢萌,但是一点不怂,“汪汪汪”跟那狗“对骂”。
大爷眼看两条狗马上要咬上了,也顾不上跟徐洛闻扯闲篇儿了,拽着狗就要走,可那狗个头不大力气却不小,使劲儿一扯就把狗链从大爷手中扯走了,扭头朝阿黄直冲过去,张嘴就要咬。
徐洛闻吓一跳,怕阿黄受伤,可那狗实在是凶,他又不敢上前,正犹豫,忽然看见一只小猴子“嗷嗷”叫着冲过来,纵身一跃跳到了那黑狗背上,张嘴就咬住了狗耳朵。
第28章
因为腿脚不方便; 白成礼不能再收破烂,又有了儿子奉养; 吃穿用度都不再用他发愁; 平时闲来无事就常去逛公园,听听戏看看下象棋消磨时间。
六耳是个顽皮的小泼猴; 最擅长搞破坏; 白成礼不放心把它留在家里; 所以出门总带着它。公园里遛狗遛鸟的多; 遛猴的还是头一回见,所以白成礼和六耳时常遭到围观。
而且六耳不仅生得娇小可爱; 还很有灵性,能听懂人话似的; 白成礼让它干嘛它就干嘛; 常常引得一帮围观的老头老太太拍掌大笑; 有慷慨的还会打赏些小钱。
白成礼得了趣儿; 便每天下午定时定点地去公园耍猴; 虽挣不了几个钱; 买菜还是够的,多多少少能为儿子减少一点负担。
今儿个天气好,吃过早饭,白成礼便带着六耳溜达着去了公园。在公园耍了两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