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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肃被她说的脸色涨的通红,道:“我所言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劈!陈肃从不会撒谎!”
童星翻了个白眼,“我说我是阴山子,我现在说的话句句属实,否则天打雷劈,谁信?你信?”
兰舟抿着唇,忍了忍笑意。
李觅脸上闪过一丝恼羞之色:“童掌门,你不要在这里无理取闹!”
童星正了正脸色:“我无理取闹?睁大你们的狗眼睛看看,兰雪怀抱着的人是谁?”
众人的目光落在闲灯脸上,端详半晌,忽然间,有人高呼了一声:“度……”
童星道:“没错,就是度星河。”
李觅道:“你胡扯!玉子观音早就灰飞烟灭了!”
童星开口:“阴山子也早就落下阴山裂缝死无全尸,怎么你说他是阴山子可以,我说他是度星河就不可以?好,别说我大门大派的仗势欺人,大家要是不相信我说的话,可以摸一摸此人怀中,既然你们不认识度星河,那种认得出定海昆仑扇吧。”
兰舟道:“阿若,你找找看。”
兰雪怀顿了一下,看向童星。童星在扯淡扯出天际的百忙之中,抽了空回头看了一眼兰雪怀,眨了下右眼。
是了,闲灯在桃花逐水的时候闹了那么大的事情,万一真的被陈肃送到了天机变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兰雪怀默不作声,从闲灯怀中摸出了一把扇子,果然是度星河的昆仑扇。
此扇一出世,众人大气不敢出一声。
童星道:“各位还有疑问的吗?有怀疑这把扇子造假的现在就站出来,我免费赠送他一扇子,顺便感谢他为诸位贡献生命的大义之举哈,将来在桃花逐水的后山我给他立个碑。我们大门派就是这样,赏罚分明,没有办法。”
定海昆仑扇的威力谁人不知,谁敢站出来?自然是没有人的。
李觅道:“既然童掌门这么说,我们自然是相信的。”
童星道:“阴山五鬼一事肯定没这么简单,我劝你们也动动脑子,不要成日里喊打喊杀救世救命,我如果是闲灯是阴山子,我是傻逼吗?我坐楼下把我的杀手锏放出来之后还放跑了他,喝得酩酊大醉等你们把我束手就擒?我长个脑子又不是显自己长得高。”
众人一时半会儿还没习惯这位新上任的童掌门的嘴巴,咬着牙齿道:“童掌门说的是。”
说完正事,轮到兰舟出来打圆场了:“反正外面雨这么大,一时半会儿走不了,不若干脆坐下来喝喝酒,暖暖身子,我请大家喝一杯。”
明德真君的酒,谁不想喝?
众人连忙落座,店小二怯生生地走出来,给各位仙家倒上酒。
童星与兰雪怀坐在了一桌,抬起头看着李觅,乐道:“怎么?仙子还不走?”
李觅跟她向来不对盘,放下剑,坐在兰雪怀边上:“别的地方没位置了,我坐在这儿不行吗?”
童星喝了一杯酒,看着兰雪怀,又看了他怀中的闲灯,说道:“我当然没什么意见,你要在这儿参观你意中人的夫妻生活,我哪儿敢阻止啊?”
李觅瞪大眼睛:“你!”
童星:“我?我什么我?”她转头看着兰雪怀,一抬下巴,问道:“他怎么了?喝得烂醉?”
兰雪怀半晌没说话,最后童星等得不耐烦了,心里灵机一动,颇有几分恍然大悟地感觉,诧异道:“不是吧,难道他又没怀住孩子?上这儿来买醉?你这个老公怎么当的?”
李觅口中的酒水险些喷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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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vp小童姐,到现在还坚信闲灯能怀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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酸酸的
韩一树把自己肩膀上的伤口包扎了一下,终于在角落里找到了自己被踩了几脚的外套; 他抖了抖; 企图抖掉上面的脚印。
一抬头; 始作俑者正面若霜寒地坐在酒桌前,看到他之后,眼神不善地盯着他。
韩一树自认倒霉,也不上去讨这个没趣; 一心想着快点离开; 哪知道有一种情商极其低下的生物,哪里没趣就要往哪里凑。
说的就是陈莲生。
陈莲生不知怎么的,坚信闲灯曾经深深地迷恋过自己,并且出于男人莫名的自尊心作祟,他认为自己是被兰雪怀给比下去了,所以这些天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对方。正好兰雪怀那一桌上还有两个位置,陈莲生就拉着韩一树过去了。
韩一树浑身僵硬; 说道:“我看天色不早了; 没什么事儿我就走了。”
陈莲生自来熟地到了一碗酒给自己,没察觉到桌上诡异的气氛; 说道:“走?走什么?喝两杯再走嘛; 明德真君请的酒吃; 说出去多有面子。”
韩一树无语极了; 心道:那你要这个面子去吧; 我还要命。
无奈陈莲生这个小兔崽子自己估计也有点儿怕; 一定要拉上韩一树一起犯上作乱; 两人合伙,给他壮壮胆子。
童星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们两人,问道:“不请自来?不介绍一下?”
韩一树硬着头皮道:“韩一树。”他指了指陈莲生:“陈莲生,陈肃仙君的亲弟弟。”
童星点点头,转头看着李觅。
李觅还震惊在童星刚才的发言中,难以置信地看了一眼闲灯。
闲灯已然是醉的不省人事了,否则大庭广众之下,他怎么会让兰雪怀这么抱着?
且不说有伤他威武不屈地君子形象,就这身高也不适合搞小鸟依人的姿势啊!
韩一树眼尖地瞥见闲灯身上已经穿了兰雪怀的外套,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看向窗外。
李觅在酒桌前坐如针垫,一时半会儿没想好自己为何要来自取其辱,现如今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如此看来,整个桌子边上最镇定地就是童星和陈莲生了。
陈莲生道:“闲灯怎么醉成这个样子,还好我带了醒酒的符咒,虽然醒不了多少,不过也比他这样烂成一滩的好。还麻烦兰公子抱他,真是太没礼貌了。”
他几乎是一边说一边将符咒拿出来,眼疾手快地贴在闲灯身上。
兰雪怀冷冷地瞪了陈莲生一眼,陈莲生装作没看见,醒酒符很快发挥了作用,兰雪怀身体一僵,忽然就把闲灯给放在边上的凳子上,假装自己从未跟他有过接触。闲灯顺势趴在桌上,没等多久,嘶了一声,醒了。
说清醒,也没有完全清醒,先是被人强行给敲醒了一样,他一睁眼就看到了兰雪怀,一转头就看到了童星。
童星正笑吟吟地看着他,还很有兴致地招招手:“好久不见。”
闲灯吓了一跳,觉得自己一半的酒清醒了,他蹭的一下站起来,虽然晃了一下,但还是勉力站直了身体。
“不好意思,我有点醉了,我先回去。”
他一眼都不敢看兰雪怀,急匆匆地就往外走。
童星说道:“你回去可以啊,不过,闲灯,你身上穿得衣服是谁的?我怎么没见你穿过?”
闲灯听完她的话,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果不其然,这件外套正是兰雪怀的。
他不知道自己喝醉之后做了什么,总之,遇到了兰雪怀——而且兰雪怀的衣服还莫名其妙地到了自己的身上,这对他而言已经是一件大事了。
闲灯手忙脚乱的脱下外套,干巴巴地站在原地,他叠衣服的姿势不是很熟练,总归是叠整齐了,放在桌子上,顿了一下,才说道:“对不起……”
好像除了这三个字,闲灯不知道能说什么了。
对不起,我不该出现在你面前。
对不起,我不该穿你的衣服。
对不起,如果刚才我喝醉了发生了什么事情,我现在都先说对不起。
这三个字在兰雪怀耳朵里是越听越讨厌,他放在桌下的手捏成了一个拳头。
……这蠢货,觉得说对不起很好玩吗?很有意思吗?怎么,说了他两句重话之后,现在脾气这么大了?连跟他待在一起都不愿意?委屈他了?
他——有那么可怕吗……兰雪怀紧紧地抿着唇,当时说的气话,也要被闲灯记这么久。以前,闲灯总是很快就来找他和好的,怎么这一次……这一次他要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