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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东西放出来,剩下的……就希望他们能自愿下去报道吧。”
于是三个就撸起不存在的袖子开始干活,虽说是挖,其实也没有埋得很深,加上有工具,倒是挖得很快。胡礼亭虽然说只要挖出来扔了就好了,事实上挖出来之后也没什么变化,就是“泉眼”换了个地。他把所有黄纸一张张打开,将里面的铜钱取出来摆在一起,两指并拢专心致志地在半空中虚虚地画起什么来。
这种行为在旁人眼里看来大概就是脑子有病吧,但是落在薛晓焰眼里却不同,胡礼亭的指尖有淡淡的光像墨水一样流出来,随着他的动作一笔一划地浮在半空中,最后形成了一道符,画完最后一笔时他低喝了一声:“敕!”那道符就像被赋了生命似的,缓缓往放着铜钱的方向压去,在靠近时又忽的像撞到什么似的顿了顿,消散在了半空中。
伴随着符咒的消失,五枚铜钱疯狂地涌出大量的阴气,张牙舞爪地向着三人扑了过去,于他言见状一巴掌拍在了铜钱上,语气冷得像冰一样:“冤有头债有主,还想再死一次尽管试试。”
疯狂涌动的阴气忽的顿住了,在于他言身边小心翼翼地绕着他打转,似乎是在判断说话的人是不是真的有这个本事。薛晓焰以为于他言接下来就要露一手展示一下自己有多厉害了,闪着期待的眼神看着于他言,一旁的胡礼亭看到薛晓焰那闪着光的眼神,向他投去了颇为怜悯的眼神。
只见于他言伸出手在一片黑蒙蒙的阴气中抓了一把,右手就好像虚虚地握住了什么似的,手上忽然发力,那还没来得及凝聚的黑雾就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消散了。
薛晓焰在一边看得目瞪口呆,他现在有点明白刚刚于他言为什么要特地告诉他特别手段的事了,要不是亲眼所见,就算别人吹破了天,他估计也不会相信居然有人能徒手捏碎鬼魂!
同样受到惊吓的还有那些不散的冤魂,和薛晓焰不同,他们受到的是实打实的死亡威胁,顿时乱作一团四处乱窜起来,有些不长眼的打上了薛晓焰的主意,却在靠近时莫名其妙地消散了,不过片刻的功夫,冤魂都已经跑得差不多了,四周温度已经开始回升,胡礼亭告诉薛晓焰,他们都是看开了,自己就去接受审判准备投胎或者提交复仇申请了。
薛晓焰:“……”说出看开两个字的时候你难道不会觉得有点心虚吗?
“哇——居然还有真傻的。”胡礼亭看着试图逃跑的冤魂,唯恐天下不乱地在一边感叹道。
薛晓焰有些无奈地看着胡礼亭,他记得接下委托的好像是胡礼亭吧,这个人怎么好意思站在这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呢!
于他言见状不紧不慢地从口袋里掏出来一样东西,薛晓焰看了一下,发现是一把枪。他举起手中的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朝向冤魂逃跑的方向。只听“砰”的一声,淡淡的黑气裹挟着子弹向着前方飞去,逃出一段距离的冤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随后就消失在了原地。
薛晓焰愣了好半天,脑子才转过弯来,惊讶地问道:“警枪还能这么用的吗?!”
于他言没答,把枪递给了薛晓焰,锃亮的枪身在阳光下闪着略带危险的光。
薛晓焰小心翼翼地接了过来,他没碰过枪械,但是看电视上经常说走火什么的,心里还是很虚的,他拿着来回翻看了两遍,没看出什么名堂来,满目茫然地看着于他言。
胡礼亭从薛晓焰手里接过枪,熟练地褪出了弹夹,拿给薛晓焰看,薛晓焰咦了一声,他发现里面装的不是一般的子弹,而是符弹,这个东西打人可能打不死,但是对付脏东西是一枪一个准的。
看薛晓焰恍然的模样胡礼亭解释道:“他言是我们这门手段最干脆的,不过基本他出手就什么都没了——而且这也不是警枪,是仿真玩具枪。”
薛晓焰:“……”这二十几年来我第一次对那些脏东西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同情。
作者有话要说:_(:зゝ∠)_ 这章已经修完了,这几天会把前面的章节再修一遍,我文笔不太好,讲故事功力也有待提升,这篇文慢热而且有点啰嗦,只能尽力去写,感谢每一个愿意耐着性子看到这里的小可爱!
第17章 拜月与阴气
事情解决之后,于他言没有继续留在N市,他本来就是被胡礼亭抓过来帮忙的,现在事情都解决了,他也没准备再留在这。胡礼亭一直抗议说他重色轻友,对此于他言只是轻飘飘说了一句:“单身狗,没人权。”
薛晓焰:“……”莫名躺枪的单身狗。
仲承业得知事情圆满解决之后,一直说想请他们再吃个饭,对此胡礼亭表示自己十分的感动,然后拒绝了。当天下午仲承业就把钱打给胡礼亭,胡礼亭说这次薛晓焰也帮上了忙,所以分一点给他,虽然薛晓焰不太清楚一点是多大点,但是数着账户余额上的零,他觉得师傅当初叫他回来绝对是正确的。
薛晓焰问胡礼亭是不是要准备回G市了,胡礼亭却说要下旬再走,先在N市玩几天,对于薛晓焰的疑惑,他是这么回答的:“如果我现在回去,以后你就没有一个活的大师兄了。”
薛晓焰心想死的活的反正也没差,胡礼亭一看就是到了下面也能混得风生水起的人。
林穗听说他们两个人还要留在N市,就约了他们一起吃饭,把这次发生的事当配菜,吃得倒也开心,胡礼亭问薛晓焰:“看到我的精彩发挥有什么感想?”
薛晓焰的心思基本都拿来惊讶于他言的实力了,要不是胡礼亭自己说起来他估计都要忘了,然而说出来他亲爱的大师兄可能又要不开心了,不开心就要购物,购物还要叫上林穗,一想到这里薛晓焰就头皮发麻,只能诚恳地说道:“我觉得大师兄的字特别好看。”
大概是薛晓焰的语气非常真诚不似有假,胡礼亭夹了个丸子给他,满意道:“俗话说字如其人,焰儿嘴真甜。”
薛晓焰:“……”我居然一时间无法反驳。
席间林穗跟薛晓焰说她以前其实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直到遇到了胡礼亭。林穗跟胡礼亭两个人是校友,当时她去图书馆查资料,在那里碰上了正在看书的胡礼亭,林穗说他看到胡礼亭第一眼就爱上了他,在她心里,胡礼亭就是天赐的礼物,所以她向胡礼亭伸出了她沾满罪恶的魔爪。
她向人打听了胡礼亭,每天逮着机会就对他嘘寒问暖的,又是买饭又是送礼的,还偷拍了很多照片,后来偷拍的事被胡礼亭知道之后,林穗的噩梦就来了,她开始频频走霉运,但都是一些小事,比如高跟鞋鞋跟忽然断了,出门买东西结果丢了钱,考试看错题目这些,换成一般人估计早就烦怕了,但是林穗没有,依旧每天锲而不舍地当一个快乐的——跟踪狂,可能是她的毅力感动了胡礼亭,胡礼亭最终还是答应了她的请求,成为林穗毕业作品的模特。
薛晓焰:“……”这开头难道不应该是一段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吗?
林穗说:“如果当初知道狐狸性格是这样的,那当年就是打死我……我还是不会放手的,狐狸不止脸好看,气质也很好,穿什么都很有范,是个顶好的模特,给狐狸做衣服简直是种享受。”看着她那双发光的眼睛,薛晓焰内心特别感慨,跟她比起来,他们师门的后援团真的是很嫩。
谁料林穗痴汉完忽然把目标转向了薛晓焰,她捏了捏薛晓焰的脸,说:“后来看到你跟狐狸站在一起,我就觉得我又捡到宝了,虽然你们气质完全不同,但是站在一起有种相得益彰的美感,你知道吗你笑起来的时候,桃花眼弯弯的,可爱死了!”
薛晓焰:“原来我在你心里就是个服装模特吗!”
林穗正色道:“不!你别误会!你是特别的,你是一个有脸的服装模特。”
另一个有脸的服装模特一把拍开林穗的手,把薛晓焰护到身后,说:“我家焰儿是按小时收费的。”他以为胡礼亭就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吃完饭后林穗居然真的给他发了个红包,按小时收费,还挺贵,薛晓焰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发现了什么发家致富的法子了。
虽然胡礼亭说要在N市玩几天,但是根本也没出门,理由是太热,天天蹲在酒店里刷剧。这段时间里薛晓焰试着动手画了几次符,当然没敢当着胡礼亭的面画。
在东庆酒店的时候于他言的实力留给他的印象太过震撼,回来之后薛晓焰就开始纠结起自己太菜的问题了。他们这一行很吃天赋,虽然师傅一直说他是个好苗子,但是薛晓焰却从来没有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