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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只看了六分之一。
可是当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那人的视线分成六分,自己只能分得一份的时候,过分强烈的嫉妒,便是能将人逼疯的最佳武器了。
眼中的色泽再次昏暗了下来。
张弛咬牙,片刻,又重新恢复了清明。
抬头看向叶昱,见对方还在等待着他的答案,张弛却突然收了眼泪,咧嘴笑了起来。
那笑容惨淡的比哭还难看,他说:“三师兄之前给我提过一句,师父你会去找我,是因为锁魂。当初是我不对,可你知道我当年为什么要对你用这东西吗?”
叶昱眨眨眼,不确定的猜测道:“因为想变强?还是觉得我太强,不弱下来点儿你控制不住?”
毕竟按照吴念给他说的,锁魂这东西,应该是提炼别人修为的修炼增幅法宝。
叶昱觉得自己猜的挺对。
只是不想,张弛听着他这番猜测,那脸上原本就不怎么好看的表情,一时间更是要再次哭出声般,他颤抖着声音说:“是因为当初那人告诉我,若我用了锁魂,你便能永远只看我一人了。”
叶昱:“……”
哪来的贱人骗他徒弟?
不过话说到这儿,也总算是切回了正题。
叶昱轻咳一声摸摸鼻子,选择性无视了张弛的后半句话,只抓了前面儿,追问道:“你说是别人告诉你,也就是说,这法宝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
“怎么可能会是我的?”张弛摇头,也顺从了叶昱这种避重就轻的行为,他说:“那时不论是秘境还是什么,我去的时候你都在我身边儿护着。我见到了什么,得到了什么,就算你不是清清楚楚,也总得知道个大概才对。”
叶昱点头:“既然如此,那这东西……”
“是冷风给的。”
张弛捏紧拳头,恨的咬牙切齿:“那时候你还没有入魔,也经常会带我们去天华转转。有一次你去见师祖了,我遇见冷风,他问我是不是对你有什么想法,然后便将那铃铛给了我了。”
他稍顿片刻,又像是想到什么,赶忙补充道:“不过他给我的时候,只说是取你心头血即可。待你灵魂入了这铃铛,不过是七天的功夫,你就可以起死回生,完全不会有事儿。只是、只是会回应我的心思罢了……”
张弛说着,也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什么,到了最后那一句时,完全像是将话含在嘴里似得,模模糊糊的让人有些分不清了。
可惜叶昱这边儿耳力甚好,离得又近。所以绕是他如何不愿,张弛的这番解释,他还是一字不差的听了个真切。
有点儿尴尬。
叶昱别开脑袋,强行装作没感受到自家徒弟那份炽热的目光,继续道:“那我死了之后呢?听说你行踪突然变得奇怪了,那是怎么回事儿?”
“还是因为冷风。”
张弛说:“我们去灭天华的时候,我想着他弄得这铃铛,自也能知道怎么救你回来,所以就把他带去了望元山上。”
叶昱了然:“结果没想不但自己被人利用,最后整个门派都落到了冷风手里?”
张弛羞愧点头:“正是如此。”
叶昱摸了摸下巴。
其实在意识到这徒弟是个蠢货之后,诸如此类的问题就变得不是那么难接受了。只是……
“如果他只是要吸收功力的话,闻天一家都不是高手,他又何苦这般费力的穷追不舍呢?”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璞玉含光的地雷x1
第24章
这问题一出,张弛的疑惑丝毫没比他少。
两人交换了一个目光,叶昱嘴角一抽,虽说猜到了会收到个什么回应,却还是摁了摁眉心,将秦鹤的情况给张弛说了一遍。
张弛耐心听他说完,待那边儿话音落下,他也毫不客气的直接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再次抛出确认道:“你是说,在你醒来之后这几天的时间里,就又收了一个徒弟?”
叶昱眉头一挑。
怎么一说闻天,个个儿都是这个语气这个问题?
略有头疼的叹了口气,叶昱提醒道:“闻天只是个孩子。”
“我知道。”张弛点头:“可我当初对你动心之时,也不过是十七八岁。”
叶昱:“……”
这天儿还能聊吗?
深吸一口气,叶昱努力将想要给眼前这伤患脑袋上来一下的欲/望压下,一边耐心的解释道:“你们一个两个怎么都喜欢以己度人?莫晨那性子胡闹一下也就罢了,你明明还有点儿脑子,干嘛还要跟一孩子置气不行?”
“师父话不是这么说的。”
张弛摇摇头,垂眸似乎在思考什么,过了片刻,才犹犹豫豫的开口道:“你可有听三哥说过,那个其实我们六个人都是一体的理论?”
叶昱自然是没听过了。
他眨眨眼,伸手在张弛额上探了一下。
后者被他这动作闹得哭笑不得,扯了下嘴角,他说:“师父你别这样,我没发烧。”
“即是没烧,又跟这儿说什么胡话?”
叶昱皱眉:“难不成烧的是你三哥?”
“当然不是。”
张弛叹了口气。
也彻底放弃了去给师父说清的想法。
其实也不怪叶昱,他第一次听着那种说法的时候,也以为吴念是卦算多了,终于染上了失心疯了。
可是在那之后他稍微留心了一下,便又隐隐约约觉得,那疯子师兄口中的言论,似乎又有些可信的地方。
具体的感觉他描述不出。
只是比如现在这种时候,他就能肯定这个小师弟,绝对也和他们一样——
一样的来源,一样的感情。
这感觉没有理由,而且玄妙的不太容易解释。
张弛甚至觉得,再细想下去,他怕是也要和师父一样,觉得这是他三哥臆想出来的理论了。
好在叶昱也就是一说,并没有打算将这话题继续下去。
只稍作停顿,他便曲指在张弛额上磕了一下,打断了对方的沉思,一边道:“再说我问你的是你师弟这事如何,你别总给我岔开话题。”
“可是冷风缘何杀他,这我也不知道啊。”
张弛委屈巴巴捂住脑袋,他说:“师父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蠢的要死。我也不瞒你,实际上从将近五百年前开始,我就一直是被他关在望元后山的一间密室里,处于浑浑噩噩生不如死的状态了。至于望元派内的一切,其实都是冷风的在管,就说这小师弟的事儿,要不是你问我,我甚至不知道还有这人。”
张弛这一番说完,也有些羞愧的重新低了脑袋。
他话里话外无比陈恳,再加上从千年前到现在,除了那一剑之外从未与他说谎的态度,叶昱也便没做犹豫,就直接选择了信任。
不过为什么要杀他父母,这事儿眼下看来也不重要了。至于小闻天那边儿,有他在一旁护着,应当也不会有事儿。
这样一想,叶昱也放心了些许。抬手在眉心轻轻摁了两下,他继续问道:“那现在冷风身在何处?那锁魂……”
“我都不知道……”
张弛说着,又突然抬头。盯着叶昱的双眼,他急切道:“不过师父你放心,我再也不会听别人的谗言伤害你了。以前是我太傻,以后我一定长点脑子,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我相信你。”
叶昱笑着。
嘴角的那抹弧度撞在张弛眼中,就像是三月清风一般,荡的他心底最后一抹焦虑,也终于消失了彻底。
嘴唇轻颤,张弛又低低的唤了声“师父”。
叶昱表情不变,又拍拍他肩膀,让他好生休息后,便起身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告诉张弛,其实在对方疯癫的没有心智,还不忘为他挡那一剑的时候,他就已经对这徒弟,完全没有一丝怨愤了。
不过话虽如此,在此之前,他似乎也没怨过这人罢了。
心结解开,叶昱在推门而出之时,觉得这屋外的阳光,似乎都比往日要暖人了不少。
然而还没等他沐浴个够,眼前就突然闪过了两道黑影,并排而立,把他遮了个完完全全。
叶昱嘴角一抽。
抬眼看向那两个“阴影”,他说:“你们干什么?装门神吗?”
“这不是担心你被那畜生发狂给撕了吗?”
白瑜咧嘴一笑,说着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然后也不给叶昱教训他的机会,就赶忙换了话题道:“问出来结果了吗?”
“问出来了,是冷风做的。”
叶昱也没隐瞒什么,直接将张弛方才给他说的那般都一气儿吐道:“从最开始的那个锁魂,到后来澜生的状况,包括昨天望元派的事情,所有的一切,应该都是冷风计划出来的。”
他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