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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家者-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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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来分钟后,余亦勤答完了迟雁的所有问题。
  迟雁拿尺压着受理单,“歘”的撕下回执页,抬起头说:“行,谢谢你的配合,你妹妹这边的监控,我们也会尽快调过来查看,有发现会通知妖联所和你的,你别太担心,她不会有事的。”
  余亦勤勾起嘴角冲她笑了笑:“谢谢。”
  迟雁又去问杜含章:“别人余先生在找亲人,去工地还情有可原,你去那儿干什么?”
  如果余亦勤的目的情有可原,那杜含章就是顺理成章,他简单讲了下事情的来龙去脉。
  “四天以前,开发商的孙总找到我这里来,说他的工地上挖到了生桩,闹鬼闹得很凶,经常有人夜里听到小孩啼哭,让我去帮他看看。我当时在外地,说看也得回来再说,孙总说他可以等。”
  “然后今天早上,他路过我们公司,说是心里急,没打招呼就过去了。我不在,陆陶跟着他去了,看完出来了才跟我说。”
  接着他拿出手机,点了几下,语音播放起来,余亦勤才听了一句,就认出了是上午买黄纸的声音。
  并且除了他在店里听到的,杜含章的手机里还有后续内容。
  “我买完你要的黄纸了,来,接着跟你说。”
  “那大哥有点神神叨叨的,说井壁里挖出来的不是生桩,而是两个大人的尸体,一男一女,都没怎么烂,肯定是刚死不久的。”
  “我靠!我想如果他说的是真的,那问题大了!我就问他,为什么不报警,他说不能报,报了那个鬼会来要他的命。”
  余亦勤听得眯了下眼睛,脑子里瞬间冒出了两个画面,一个是早上威胁他的那只鬼,另一个是工地上那个喊救命的人。
  那个死者,他心不在焉地想道,会是陆陶嘴里看见了鬼的大哥吗?
  然后不管是不是,这些跟古春晓又有什么关系?
  余亦勤心烦地想道:她不是说,她就是一条胸无大志的妖中咸鱼,每天除了鬼吼鬼叫地搞什么cp,什么都不会的吗?
  手机里的语音还在继续,陆陶的声音在语音里显得很有朝气。
  他说:“我说什么鬼?他又说不出来,然后我出来找人一问,好家伙!人都说这大哥脑子有点儿毛病,你说这个剧情跌宕不跌宕?”
  跌不跌宕不好说,但余亦勤瞥见杜含章轻微地挑了下眉,似乎是对这个剧情有点疑义。
  不过谁也没说话,都听语音条里的陆陶继续念叨。
  “呃……我了解到的情况就这么多,老板,你看到消息了记得给孙总回个电话哈。人快急死了,我估计你再不回来,咱这个单子可能又要黄了呵哈哈哈……”
  自动播放停在了这里,杜含章接过话说:“我今天傍晚才下飞机,回家放了东西,想着过去看一看,结果就碰到了余亦勤,后面的情况就是他说的那些,我没什么要补充的。”
  “然后我们从工地走的时候,用了张澄清符,暂时把人和虫阵都藏起来了,符眼在以井为中宫的坎宫和乾宫上,你们最好尽快派人过去接管,免得迟了出什么变化。”
  迟雁说“好”,之后又留了他们的电话,赶回接待室调度警力去了,两个报案人各回各家。
  余亦勤回到家的时候,室外刚开始起风,丧葬店的后面就是他的家,窗户朝北,窗外全是树影,在风里舞得哗哗作响。
  他还是挺喜欢下雨的,睡在床上想明天的去向,也许他可以从那只鬼身上下手,明天去一趟无常分局,又或者再回头去看监控。
  能做的事情倒是不少,就是做它的动机不太好,余亦勤闭眼琢磨了一会儿,不知道是心累还是怎么,居然久违地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眼前是一座被烟熏黑的城楼,楼上和墙角上倒满了尸体。
  四方烟尘斜指苍天,余亦勤感觉视野有点受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带着个面具,背上也沉,有个人在耳边艰难地喘气,喘得他的心一阵阵揪紧。
  余亦勤很想转头去看是谁,可脖子僵硬得像是石头做的,他转不了头,也抬不起手,只能麻木地往前走。
  梦里不知岁月长短,他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从城郭到原野,才终于听见了一点不一样的动静。
  他背上的人在稳了好几次之后,终于稳住了残喘,余亦勤听见他低哑地笑了一声,然后说了一句话。
  “别人是壮心剖出酬知己'1',我是知己酬主剖吾心……你可真是待……咳……待我不薄……”
  对方的气息喷在耳侧,竟然一反活人的温暖,有种刺骨的凉意,声音也嘶哑的听不出原样,余亦勤被这阵冷气一激,瞬间头痛欲裂。
  说话的是谁?为什么会说自己剖他的心?还有心底那阵撕心裂肺的痛意,又是因何而起?
  这些余亦勤都不记得了,他只是一个三魂七魄都缺了一半,即使在斗怪争奇的幽都异世里,都稀奇罕见的新品种。
  头痛带来的眩晕剧烈,余亦勤四肢脱力,加上背上的分量又不轻,他一个不慎,膝盖软了一下,整个登时往前栽去。
  虽然不记得这人是谁,但本能却促使他护着对方,余亦勤下意识反手去捞人,免得这个要把他刻进骨子里的人掉下去。
  可谁知道这一手伸出去,背后却是空的,他的手直接按到了自己的腰上。
  有重量却没身体,那他背的是什么?半截人?还是孩子?可是重量和声音又不对——
  想到声音,余亦勤侧了下耳朵,居然听到了“咚咚”的敲门声,可他正置身在旷野上,哪儿有门可以敲?
  这不对劲……余亦勤才觉到古怪,意识里就梦来袭来了一种坠落感,他颤了一下,猛地从虚无的梦境里醒过来,听清了窗户外面逐渐炸毛的喊声。
  “……哥,开门开门,雨好他妈大,快点!大哥!大佬?男神?诶,猪!醒醒!!!”
  余亦勤睁开眼睛,看见古春晓弯着腰,将脸贴在外面的窗户上恐吓他,花了巨资整出来的空气刘海在雨里集结成了三根。
  “你这几天野到哪儿去了?”余亦勤揉了下眉心,穿上拖鞋起身去给她开门,“打你电话怎么不接?”
  三根毛的秃鹫小姐愤怒地捶了下窗户,离开了原地,隔墙传进来的声音里有股恨意:“接屁!我差点被人拐卖了,等我换了衣服跟你说!”
  余亦勤左拐开了门,古春晓吸了下鼻子,委屈巴巴地往他怀里扑:“亲人哪,我差点就见不……呃!”
  她往怀里扑,余亦勤也抬起了左臂,却不是要拥抱她,而是猛地卡住了她的脖子,将她提离地面掼在了门板上。
  门板发出了一声巨响,天上呼应似的,也突然劈开了一个电光闪闪的炸雷。
  “你是谁?”余亦勤在雷声里说。
  作者有话要说:  '1'……《走笔赠独孤驸马》李白


第4章 五俎
  他们去的时候走的是不见闻道,走的时候也一样。
  只不过离开的位置换到了出口那边“平”字圈上,而余亦勤的态度也有变化。
  杜含章见他一改惜字如金的秉性,“再见”都说完了,居然又在身体消失了一半的情况下,突兀地跟自己说了句话。
  余亦勤:“早上那个陆陶来买黄纸的时候,背后跟了只鬼,鬼如果不是他自己养的话,你们还是留意一下吧。”
  杜含章怔了一下,脑子里瞬间冒出了好几个问题。
  什么样的鬼?什么又叫来买黄纸?
  他今天过得真是太伤脑了,杜含章心念电转地分析道:陆陶的语音里确实有一句“买完了”,难不成东西还是在他那儿买的?
  如果是的话,那这个世界也太小了,他的员工白天在余亦勤店里买过东西,自己晚上又和他在命案现场碰到了。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缘分杜含章不知道,可他清楚以陆陶的体质,是绝对养不了鬼的。
  陆陶早上是出了工地去买的纸,这事陆陶在语音里提过,只是无关案情,刚刚杜含章就没放,他在想那只鬼有没有可能也是从工地里跟出来的?它跟着陆陶,又是想干什么?
  还有,刚刚在办事大厅放陆陶语音的时候,余亦勤也在场,这个事他当时怎么不说?
  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起,杜含章猛然意识到了陆陶的安全,可是余亦勤已经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头了,杜含章只能抓紧时间,问了最开始也最简短的那个问题。
  余亦勤的头已经虚化了,大致轮廓还在,闻言眼帘半垂,做了个回想的表情,接着留下了一句话,以及一个突然从空气里旋转出来的小风旋。
  “这样的。”
  话音刚落他就不见了,那个小风涡里却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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