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抽风呗——虽然很想这么回答,可最后还是将这三个字吞了回去。苍舒御剑可以肯定,如果他用了这么不正经的回答,后果一定会十分严重。被骂一顿都是小事,更大的可能是将苍舒忆这尊大神直接气走,一去不复返。
苍舒忆不比家族其他成员,不是一通电话就能召回来的对象。他若是扬长而去,留下来的,肯定就会倒霉了。苍舒御剑有自知之明,晓得自己抵不过将会为此事而怒气勃发的恒老头,所以还是闭嘴安全一些。
没有等到回答,不过苍舒忆也不在意,他本来就没有指望过这一点。别说思考了,对于古谦行动中的两种极端表现,只怕阿剑这家伙根本就没有留意过。
“古谦对危机的判断,相当准确。假如不能保证安全,他绝不会一个人出现。”
苍舒御剑拧起眉头,不能说对方的说法错误,他只是觉得,苍舒忆似乎遗漏了什么。“你是不是忘了一个人?每一次古谦独自一人来找茬的时候,其他人姑且不说,可荒木都在呀,难道这也威胁不到他的安全?”
按照苍舒忆的说法,古谦只会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单独行动,然而这些时候,对他来说也并不见得就真的安全吧。
苍舒忆意义不明的笑了笑,看的人实在弄不清他的笑容所表达的意义。在笑容还没有敛去的时候,苍舒忆偏过头,瞥了荒木一眼。从表面上来看,苍舒忆的这个动作几乎带着几分幼稚的可笑感觉,然而与之极度不相称的眼神,却显示出了审视的锐利。
“这话由我说了肯定不算。就让荒木自己来说,古谦会惧怕你吗?”
荒木面容沉静如水,哪怕接下来要说的话是近乎于令人失望的那一种。“古谦没有惧怕我的必要。”
穷凶极恶的剑灵 第二百五十六章…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儿子呢?
在现实的情景中,格格不入通常都是最受人瞩目的情形。
放在此刻,如果其他人皆是一派失望的神情,那么,唯一一个没有表达出失望的人,就会相当惹眼。
事实上,哪怕他的表现与旁人一模一样,在他的眼中,大概也是特别的。从一开始,就未曾关注过他以外的其他人。
“阿剑,为什么?”终于,荒木开口。再怎么冷彻如冰的人,到底还是有一处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柔软和温热,只要触及这里,他也做不到无动于衷。“你难道丝毫也没有感到失望?”
虽然与旁人的神色不同,可苍舒御剑到底不是面无表情,刚才就拧起的眉头,如今拧的更紧,“我为什么要失望?我只是不明白,你没有道理赢不了古谦。”
荒木失笑。笑容中皆是含着无奈的宠溺,他甚少在有人的时候表现出对阿剑如此亲昵的态度,如今实在是因为他的话有趣,没有忍住。“你怎么比我还要自信?”他的身手好坏,如今反倒是别人比他更清楚了。
苍舒御剑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或许是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过于可笑,送上一个白眼给对方就算完事。
“我赢不了古谦,这是事实。阿剑,也许你真的应该失望。”荒木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变得尤为严肃。他的尊严之类,在他的面前都不重要。荒木不希望阿剑怀有根深蒂固的错误认知,过于盲目的相信,只会让他身处险境而不自知。
“你骗鬼去吧。”苍舒御剑有些恼火的吼道,“你才是正牌剑灵,那个盗贼不过是借助你的力量才活到今天的怪物,你打不过他?你真当我这么好骗?”就不明白了,难道他苍舒御剑看上去就真单纯到所有人都可以任意戏弄的地步?
关于这段匪夷所思的秘密,苍舒恒与他的侄女苍舒御心都是第一次听到。尽管以他们两人洞察力的敏锐度,也曾经怀疑过古谦的什么绝不单纯,可毕竟不会联想到如此玄乎其玄的事件上去。不是不想问到底是什么力量在支撑古谦的生命,但这个时候去问这些,多少有些不合时宜。
况且,正在进行的对话,已经令人应接不暇了。
“荒木没有骗你的意思。”出乎意料的,代替荒木接下这个尴尬话题的人,竟然是苍舒忆。不过如果以为他是出自好心,那就大错特错了。以这人的恶劣本质,驱使他行动的可以有任何理由,唯独不存在的一条,就是为了当好人。
唯恐天下不乱,这才是真谛。将一滩水搅得越是浑浊,就应该越是符合苍舒忆的喜好。
“比起古谦,荒木有一个永远无法弥补的差距。”
苍舒御剑的怒目相对立马换了对象,比起刚才瞪着荒木的时候,更加多了几分理所当然。
苍舒忆一开就不乐意了,也不管之前的内容是不是只说了一半,当即刹车改道,“臭小子,你这态度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我好歹是你爸,荒木与你半点血缘关系都没有!”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是泼出去的水,难道有了男人的儿子,也是一样的道理?
“荒木和我没血缘关系,废话!但是他与你更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他的事,轮不到你来评价!”苍舒御剑回嘴回的无比爽利,完全没有考虑过可能会引发的后果。
苍舒忆笑了,挑起的嘴角之间充满了不怀好意。“我还没说差距是什么,你这会儿就开始着急,是不是早了点。”
没有理会老爸语气里的戏弄,苍舒御剑只是做了一个动作,示意对方,现在可以开始细说了。
“荒木的差距在于——”明明都说道这个份上了,苍舒忆却故意起了个长长的停顿。卖关子卖到这个地步,简直足以让人恨得暴打他一顿。
然而在其挤眉弄眼的挑衅下,苍舒御剑除了气的牙根发痒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不要说动手了,哪怕只是动动嘴巴在这个时候插上一个字,都有可能会然给对方将这个关子无止尽的继续卖下去。
苍舒御剑还想听见缘由,所以他只能不断的深呼吸,忍了再忍。
哟,定力变好了些。苍舒忆挑了挑眉,看到有意思的一幕了。对方不发火,他再停顿下去也没有多大意思,索性就开口了,“荒木不是心无牵念,这就是差距。”
“啊?”忘记继续咬牙切齿了,苍舒御剑怎么觉得自己完全听不懂呢?不自觉的就付出了一个疑问的音节。
盯着自己的儿子看了足足五秒钟,五秒钟之后,苍舒忆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夸张的叹息。他们父子再见之后经过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可是直到此刻,苍舒忆才第一次开始反省,自己未能亲自担任儿子的教导工作,这是不是一个错误?
原本以为阿恒这位半个父亲的角色扮演的相当成功,阿剑在他的养育下,可以说是相当不错。但是如今看来,这性格……这性格怎么让人这么无力呢?
一会儿聪明的不像话,一会儿又笨的让人看都不想再看一眼。
苍舒忆真的想不通,这孩子究竟哪一点像他?翻遍他苍舒忆上上下下的所有细胞,也找不出相似的基因吧?
“荒木有所牵挂,而古谦却是无牵无挂,这两人的力量当然不能相提并论。”苍舒御剑的表现引起了这一位的不耐烦,而不耐烦的直接结果就是,用最简短的句子说出了一切。
苍舒御剑没有再问下去了,荒木的有所牵挂,究竟牵挂的是谁,这根本就是无需破解的谜题。黑如点漆的眼睛在这一刻,不由自主的去寻找一道身影。而他所寻找的人,也正在望着他,静静的给了他一抹安抚的笑容。
心脏被压上了沉甸甸的重量,倒也不是十分难受,只是陡然收紧的感受,是如此明显。
“阿剑,被怪我没有提醒你——”苍舒忆就仿佛完全不懂得观察气氛一般,硬生生的出声打断了一切。“比赛是杀死古谦最好,也是唯一的机会,错过之后,只怕苍舒家永远都摆脱不了纠缠。”
来自一个盗贼的纠缠是什么?是麻烦。
甚至是死亡的阴影。
“你确定这唯一的机会能够成功?”苍舒御剑的态度也十分不客气,谁都听得出来吧,苍舒忆的计划具有一个十分大的漏洞。“如果荒木不敌古谦,我们之中还能由谁来动手,你吗?”
苍舒御剑提出来的是个十分现实的问题,也是这个计划中的难关。就常理来说,制定计划的过程,就是不断解决难关的过程,只有将大大小小所有的难关都彻底突破了,才能得出一个天衣无缝的计划。
但是,面对被指出的漏洞。从他的表现中能够看出,关于这一点,他不是没有想出应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