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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副完整的牌,两个人玩的话,那对方的牌基本上都能猜到了,没意思,于是江一零把牌分为均匀的两份,只选择其中一份来玩,这样对方的牌就猜不到了,也增加了赢得难度。
只是没想到,齐恬不仅是身手好,运气也好的吓人,三局两胜,最终还是赢了江一零。
虽然输了,看不到那所谓的情书,但问问总可以吧!江一零八卦兮兮的凑过去道:“你的作业一周我包了,不过你能说说,你喜欢她么?”
齐恬老实道:“其实我跟她没说过几句话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她?”十二三岁,这个年纪的小孩对于喜欢二字还是懵懂的很。
自古英雄不缺美女,小英雄也一样,其实喜欢齐恬的女生的倒真的是不少,不知怎的,就算听到的答案是否定,江一零还是有些吃味。
“等以后有了女朋友,可别忘了兄弟啊。”拍拍他的肩,学着电视上的人说话,齐恬知道他没有母亲,父亲对他又不是很好,只有一个哥哥,朋友极少,郑重道:“当然!我是不会忘了你的。”
只是没想到的是,之后齐恬父亲的企业惨遭陷害,客户资料大量外泄,股市狂跌,一夜之间负债累累,逼死了齐恬父母,只留下他和妹妹不得已选择逃离,再无音讯。
回忆到此,江一零嘴边挂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陷害齐家的人,其实他已经在培养势力之后全部查到并且,替齐家讨回了公道,亲手将那些人推入炼狱之中,永不复生!
有时候,人不能活的太天真,以为做坏事,真的可以神不知鬼不觉,逃脱法律之外任意逍遥。
他江一零虽不是法律,但他是可以制裁他们的修罗。
扭头把嘴里灭掉的烟吐掉,修罗现在正为情所困,小时候或许不知道,但慢慢长大时,才蓦然发觉能轻易便掌控自己所有情绪的人,只有一个。
再回头的时候,却发现视野里多了一双帆布鞋,样式普通却干净的,鞋带散落着,看来是胡乱穿上的,他抬眸,咧嘴一笑:“又见面了!”
齐恬俯视着他,表情未变,看着鞋带被人细心系上。
“你还来干什么?”好多年未见,他以为今生再也不会见到这个人,而且,他们之间的身份落差,已经大到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050】 权力不可以任你主宰'上'
“哎,对好兄弟说话这么凶啊,我来,自然是要继续履行承诺的啊!”认识江一零的人,或许做梦都没想到这位嚣张至极的人还有会撒娇会抱怨的时候,不然真的会跌碎下巴。
“承诺?”齐恬努力回想,却记不起他们之间有过什么承诺。
“一周的作业啊,我不是还没给你写么?”
“……”齐恬沉默一会儿,方道:“我没时间和你开玩笑。”都离开学校好几年了,还有什么作业给他写!
“我知道!”江一零扯住他的袖子站起来,语气诚恳:“但到底是你赢了,既然现在没作业了,那你可以提另外一个要求啊,不然我总是感觉欠你的,怎么办?”
齐恬狐疑的看着他。
“真的!要不然这么些年,我为什么要这么固执的找你啊,我这个人啊,很较真儿的!”这句话,半真半假,齐恬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的确有些人很固执,固执到不可理喻的地步,只好说道:“那你就……”
就什么?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想不到要让他做什么好。
趁着他思考的时候,江一零则贪婪的打量着他,小时候的影子还在,但残留的极少,人是经不起岁月的摧残的,那眼底的和年龄不符的点点沧桑,和原本和他一样白皙此时却被晒黑的,依然俊逸面容,都让他胸口发疼。
“那你就请我吃一顿饭吧。”妹妹去上晚自习去了,他正要外出觅食,让他请一顿,正好还可以省几块钱。
“好啊,”收回打量的目光,一个念头瞬间在脑海中成型,“那走吧!”
他知道齐恬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所以不会歧视他,只会更心疼他!
这些年,他受苦了……
荷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窗外满地枯黄的落叶,正有人握着大扫帚慢慢打扫着,此时才是下午四五点钟,可叶安杨却早早的把他送学校带了回来,说是晚上有要事。
正出神的看着,肩膀却一沉,一阵好闻的古龙香水若有似无的萦绕开来,叶安杨的声音随即在耳边响起:
“知道我今晚要带你去见谁么?”
荷言转身,刚才叶安杨上楼是去换衣服去了,此时正一身板正的高档西服,领口却没有系领带,反而微敞着,露出小蜜色的肌肤,身材保养的极好,再加上混黑道多年,总是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气势。
如今莫非是老男人的天下?荷言不知为何,竟有些不甘心,总被这些老狐狸玩弄于鼓掌之中,让他积攒了不少怨气。
可脸上依然是神似叶卿的微笑:“不知道,义父在卖关子?”
“呵,你这孩子真是一点也不可爱。还记得上次我给你看的那些照片么,今晚要去见的,就是刚从国外回来的,江家大少。”
江家大少?荷言眼睛微眯。
“也是时候该让你亲自去打理一些人际关系了,记住,在这世上,没有人际关系,是根本吃不开且寸步难行的,做我们这行的,尤其如此。”
“是,那咱们这就出发?”
“嗯。”顺手把荷言皱起的衣角抻平,两人便相携走了出去。
门口已经有两辆车候着,荷言奇怪为何只有两人去却要准备这么多车,更奇怪的是,保镖为他打开的车门是……驾驶座这边?
意思是让他自己开?
荷言疑惑,叶卿家世这般,出门还要他这个少爷自己开车,什么逻辑!而且……因为有了上次车祸的经验,使得他对车开始有了一种莫名的畏惧,见他迟迟不上车,叶安杨从车里探出头来,询问道:“怎么了?”
“我……”荷言手心冒汗,强装镇定道:“我手还有点疼,不想开车……”
“哦?对了,你伤刚好,瞧我这脑子,老吴,你去开。”叶安杨不疑有他,出声吩咐,站在门边的大叔立刻走上前来,等荷言坐到后面才钻进车里。
车里很是舒适,荷言却觉得一阵阵的腿发软,坐立不安,原来冒充一个人是如此的艰难,如果不是这个身体,他早就不知露出多少马脚了,不禁有些佩服那些做卧底的人。
不过,还好,他知道无论遇到什么事,都会有人陪着他,就算不做声,遇到危险时,也总会第一个出面帮他解围,想到此,绷紧的小腿放松了些,暗自唾弃自己越来越没出息的同时,心里也有些小甜蜜。
江家大少在国外混的风生水起,黑道中的名声几乎算是数一数二的了。后生可畏,这是叶安杨给江英魅的评价,而且能让他叶安杨放下身段接风洗尘的人,又怎会是泛泛之辈。
☆、【051】 权力不可以任你主宰'下'
会场的排场很大,每个进去的贵宾不仅需要有邀请函,还会得到一枚玫瑰胸针,只是根据每位贵宾的身份不同,胸针的材料也不一样,像叶安杨这样的大佬,自然佩戴的也是白金打造的胸针,叶卿与有荣焉也得到一枚。
走进会场,便是优雅端着酒杯低低交谈的人们,三五成群,四周是流水宴,点心,美酒,美食,水果,还有为女士准备的饮料,样样不缺,荷言有种刘姥姥进大观园的错觉,原来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好奇的跟在叶安杨身后东张西望着,观察形形色|色的人,却发现没什么了不起的。
大不了就是有钱点,身份地位高点,和普通人一样,谁也没多出个眼睛鼻子,但他们眼中那莫名的优越感和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不屑,却比普通人来的讨厌!
叶安杨短短几步已经有好多人上来打招呼,他一一礼貌回应,会佯装熟稔的勾肩搭背,或无伤大雅的开着几句小玩笑,或来一个好久不见的老友式拥抱,荷言只是看着,偶尔他们谈话时提及他,大多数自然是阿谀奉承和夸奖,也只是谦虚的笑笑。
“看到如何与不同的人相处么。”终于得到短暂的空闲,叶安杨将一杯浓稠的桃果汁递给他,适时进行说教。
“看到了。”荷言一副很是受教的模样,但实际上他有着自己的一套为人处事的规则,他的师傅又何曾没有教过他!
“尽量学着点吧,将来会对你大有好处。”很满意儿子的乖顺,叶安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