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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卿注意到淮黎手里的箜篌,“这是?”
淮黎,“赠你的。”
这把箜篌流光溢彩,淮黎拨弹之声犹如天籁之音,不似凡尘之物。
道侣有心要奏曲,叶宝贝能饱耳福,何乐而不为。
叶宝贝盘腿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弹箜篌,每一次淮黎拨动琴弦时倾泻出的袅袅仙音都能让叶卿从内而外感到舒畅,就像回到了十六岁那年。
他也曾快意潇洒,集万千宠爱在一身过。。。。。。
曲子奏完了,叶卿还在回味那段弦律,美到不想从这些过往里走出来。
叶卿,“不曾想淮黎兄琴艺这般了得。”
“可要试试?”淮黎提议道。
正好叶卿这手也有些痒痒了,想着那日在神庙自己也奏响过,“好。”
淮黎将箜篌给了他,叶卿拿过箜篌跪坐在软垫上试着去拨动琴弦。
闭上眼手搭在琴弦上,叶卿找了找感觉后弹奏起来。
起调是准的,可后面就变味了,他一个音准都没对上。
叶卿有些窘迫,明明昨夜自己手摆至箜篌上就行云流水般弹奏的。
“砰砰砰!”
门外传来田俊人的声音,“师叔,师叔别弹了,师弟们都受不了了。”
还在坚持找调子的叶卿听到这声话后,眼神略有哀怨的看向房门口,小师侄也太不给他面子了,他才刚弹没一会。
叶卿特意把谱子找出来翻到第一页,重新去找那份感觉。
“呕——”
叶卿就起了一句调,门外的田俊人不给面子的吐了出来。
叶宝贝,“。。。。。。”
叶卿只得把谱子合上,寻思着以后到林子里去练好了。
合上的时候,叶卿才注意到,谱子是安神曲。。。。。。
没经叶师叔同意,田俊人闯了进来,人有点狼狈手捂着嘴,“师叔,你这是什么魔音,师兄弟们听了吐的不成样了。”
叶卿悄悄把安神曲谱藏起来,“你怎么来了?”
田俊人勉强站稳身子,看向镇定自若的淮黎,“你怎么没事?”
淮黎在田俊人的眼神中看到了敌意,见田俊人坐到叶卿身边,取走叶卿手里的箜篌,一桩桩一件件事的嘱咐叶卿,选择了沉默。
田俊人也不怎么乐意跟淮黎相谈,继续看他的师叔,从叶卿袖子里抽出谱子,问道:“师叔,是他逼你学的吗?”
“不是,是我自己要学的。”叶宝贝主动承认道,确实是他跟淮黎说弹箜篌的。
“你学什么不好学箜篌?”田俊人一听更气了,“就是他让你学的对吗?他要喜欢瑾笙天后就让他去,凭什么瑾笙会什么,您就要学什么!”
淮黎在叶卿的小师侄眼里形象那是要多不好就有多不好。
叶卿想学纯属为了自己,看小师侄误会了解释道:“真不是淮黎,是我喜欢。”
“你就告诉我,他对你好吗?”田俊人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叶卿。
叶卿看了眼淮黎,一千年的寻找怎会不好,“他只对我好。”
淮黎对视上叶卿的眼睛,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叶卿的这句话,于他而言,胜过所有。
师叔的答复让田俊人难以立足于此,田大公子一掌拍在茶几上起身道:“我警告你,你要负我师叔,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说完,田俊人又看向呆愣的师叔,“还有你,要受了他欺负告诉我,我外公是无望岛岛主,天帝也要给我外公几分薄面,你背后有我有大长老,硬气点!”
这恐怕是俊人第一次在外人面前说出自己的身份,还是为了叶卿。
叶卿有些受宠若惊,“俊人。。。。。。”
“别婆婆妈妈的,听到没?”他这个做师侄的比叶卿这个做师叔的还强势。
叶卿一向听他的话,“知道了知道了,田公子消消气。”
“这东西您就别碰了,已经有闲话说你学天后了。”这才是田俊人最生气的地方,他师叔有必要学瑾笙?
被关心着的叶卿听到他这话,好奇问道:“我学天后?”
田俊人,“您不知道?”
叶卿一头雾水不知怎么学天后什么了,学他的哭哭啼啼还是矫揉造作,“什么?”
田俊人将瑾笙和箜篌之间的事说给叶卿听,“天后现在就在上神庙里手弹箜篌,城里百姓都去看了。”
“瑾笙在上神庙?”叶卿又一次重复田俊人的话,是他不知道瑾笙去上神庙做什么,昨天才被天雷差点劈湮灭,以瑾笙的胆子不可能会独自去。
田俊人看了眼没出息的师叔,“昨夜上神庙里传来箜篌声,百鸟争鸣凤凰临世,所有人都说是神迹,您可知道?天后的箜篌招来百鸟,凡间百姓现在都拿天后当上神供拜。”
小师侄这么说叶卿就懂了,难怪瑾笙不再哭哭啼啼来寻帮助了,敢情有了更好的招。
也是,做神仙得民心比什么都重要,瑾笙这么做上可让诸天神仙知道他这天后能与上神一致一曲引百鸟,是为神佑之人,下可安黎民得民心。
如此一来,被东陵弃于凡间不顾的笑柄转眼就成了大度容人,办事妥帖的好天后,为上神增光溢彩以仙界天后的身份向泽离上神聊表敬畏之心。
这么好的主意,以瑾笙的脑袋绝对想不到,叶卿在想是什么人能有这本事,想到这么妙的办法。
今日出入瑾笙卧房的人,正是借天雷一事收兵权惩恶臣的人皇纳兰明羲。
除了他外,叶卿想不到第二个能想出这计的天才。
叶卿觉得天后这一次也真是豁出去了,真敢去弹箜篌,也不怕昨晚进神庙的人真的是泽离上神。
昨夜自己弹奏之时有凤鸣声,怕瑾笙效仿的不到位,叶卿问道:“那有凤凰吗?”
田俊人,“九尾金凤。”
小师侄不说,叶卿都要忘了天后有泽离上神亲赐的九。。。。。。不对,上神都不在上云天,怎么赐?
这种他触及不到的事,就只能求助他的道侣了,“淮黎你知道吗?”
被晾了半天的淮黎点了头。
叶宝贝是个很体贴的人,“那晚点说吧。”
“说什么?”田俊人不喜欢师叔有事瞒自己,“师叔,你。。。。。。”
“我什么我啊?”叶卿故意岔开话题,“我知道了,谢谢田公子告知。”
师叔和淮黎是道侣,田俊人多问就是没教养,看着这对道侣打哑谜,田俊人知道自己是多余的了,“那我走了,你照顾好自己。”
叶卿一口应下,“嗯。”
田俊人走到门口处,“别再弹了!”
“。。。。。。”叶宝贝不高兴了,他弹的有那么差吗?
门被关上后,淮黎主动说道:“是我给的。”
叶卿淡淡一笑,淮黎说过跟他说过的,他把瑾笙当成过自己。
淮黎道:“卿儿,对不起。”
叶卿,“我理解,我若是你,找了千年碰上一个相像的人,我也会窃喜,哪怕不是真的,起码心里能有一丝的寄托告慰。”
这千年,淮黎找了他七百年,找到濒临崩溃,生怕他不愿逆天复生。
足足七百年,踏遍六界山川四海,了无音讯。
鸿巽不曾有过怨言。
这些年他心中一直在责怨自己,神主之尊连心上人都保护不了。
十万多年,鸿巽第一次去质疑天道,与天道抗衡,就算湮灭也无悔。
天道集的是人间正义,不是他一己之力能抗衡的存在,他被囚于天柱三百年,才得释放。
叶卿救他的那日,是他违抗天道之意执意下凡,挨下三十道天罚之日。
淮黎,“我的告慰,就是你。”
第35章
叶卿朝他淡淡一笑; “淮黎兄,其。。。。。。”
叶卿的话还没说完; 外头忽然狂风大作; 原是漆黑的夜间白光乍现; 将黑夜映衬的如白昼般。
外头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还有大树被刮倒砸落在地的震响; 连带叶卿屋内的窗户都被狂风吹开,将异样的天象显露眼前。
天上的云一点点被浸染成深紫色; 四面八方的流云以难以估计的速度汇集到一处; 盘踞成形。
数十道天雷顺着厚重的云层往下打,汇聚一处落下。
这阵仗是非要把人劈湮灭不可了。
叶卿放于腿上的手情不自禁握紧了袍子。
这一幕别说叶卿,淮黎也略有心悸; 挥手将窗户关上; 施了术法不再让外面的事打扰到里面。
深恐叶卿心思敏感,淮黎放低了声音,“没事了。”
结界连带将外头的声音都隔绝在外,还了叶卿一片清净。
叶卿逐渐松开手; 佯装不在意地将手搭至茶几上,神情动作无一不透露出一股欲盖弥彰的感觉。
叶卿,“你不用这般,又不是劈我的。”
淮黎,“我不会再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