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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臣是侦皱皱眉头,继续查看周围的痕迹。只见地上有四种脚印,两双皮鞋,一双布鞋,一双胶底凉鞋。四人组?是牵线人、研究员、记者和那个男扮女装的人留下的吗?他们在这里……做了什么?为什么会留下这么一大滩血迹?而且血迹还相当新鲜……
臣是侦决定到那四个人住的房子里去继续探索。
高复定的运气还真是好,他追踪的人又是封时崖和阮怀因。
不过他一点也没有想追踪他们的意思,因为他知道牵线人不喜欢被人跟踪。不过他也是受了命令,不得不这么跟着。
高复定跟着两人在村子里转悠,最后两人跑到后山墓地去了。
虽然偌大的山,你想把家里人埋在哪儿都没问题,但是这里人的习俗就是要集中埋葬,在每年特定的祭日,会一起热热闹闹地庆祝……不,是悼念一下,在现场放歌比如什么《好日子里再聚首》了,什么《思念你》了,什么《活得快乐》了……还得放鞭炮,六十二门高炮齐鸣,估计国庆都没这么乐呵……咳咳,说远了。
高复定见两人躲进墓碑后边,心里也犹豫自己要不要躲起来,正想着,突然就看到一只手缓缓从墓碑后边伸出来,朝他招了招。
这可把高复定吓了一跳,不过他很快就端正了心态小跑着过去,没防备被阮怀因和封时崖联手拉倒,要不是身手敏捷及时侧身,估计这一拉会把他拉得摔到啃一嘴泥。
高复定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被阮怀因摁住了脑袋,封时崖则帮忙把高复定的脚收到墓碑后边,然后一脸阴沉地看着他。
要不是知道这男人面上冷内心其实住着一个傻瓜,高复定还真以为封时崖是要杀他灭口呢。
没多久,高复定就知道这两人躲起来干嘛了。
高复定换了个可以看到外边的姿势趴着,只见一个人晃晃悠悠地上来了,他好像不知道下雨了似的,穿着村民们穿的便服,摇摇晃晃地走着,双臂垂在身前。
“这是……什么?”高复定小声问。
“一会儿我出去绊住他,你们趁机跑!把村子里的人都叫起来!让他们往山上去!到别墅区去!”阮怀因说着,一抬头,突然愣怔了一下。
封时崖和高复定在阮怀因说话的时候都转过头去看他,就在三人视线移开的这一下,那个奇怪的人就不见了。
“阮先生,现在也要通知别人跑吗……?”封时崖推了推愣怔的阮怀因。
“来不及了……算了,让他们多过一天吧。”阮怀因回过神来,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转头对高复定说:“小高,回去告诉你们那个顽固领队,这二十四小时,爬都给我爬出这个村子去!”
高复定皱了皱眉头,说:“牵线人,我们并不是你手下的人,你对我们说话是没有效力的。虽然我知道不听你的话是很蠢的事情……”
“只有你一个人跑也行。”阮怀因说着,站了起来,抖了抖蓑衣上的水。
“那我们要跑吗?”封时崖跟着站起来问。
“跑也行不跑也行,他们很难动得了你们。宇文……算了,宇文我自己救吧。”阮怀因说完,转身就走了。
留下高复定和封时崖面面相觑,最后他俩决定,先回别墅去。
而这会儿,封时岭同宇文也一起往别墅走。
“小封,你别气,其实你哥哥这样也挺好的……多大个人了,他总不能老粘着你。”宇文对封时岭说。
封时岭叹了口气,说:“我想想也就通了。宇文先生,其实我也希望我哥成熟一些,但是我就是放不下他。现在我们的家乡又变成这样……咱们还是先收拾东西出这个村子吧,一条路堵了,我们还可以走山上啊!就是辛苦一点而已。”
“原来你没生气……太好了。”宇文松了口气。
“你真是傻,知道我是男的还对我那么有心。咱俩不可能的,也就认识这么一天,能有什么感情?”封时岭笑着扯了句别的,其实是为了让宇文放松一下,也为了自己放松。
“你信不信一见钟情?”宇文问。
“啧,当然信,脑子一热你信么?”封时岭笑话着说了一句,又加快了脚步前进。
“不在乎多久,拥有过,就能让我回味一辈子了。小封,谢谢你,让我在我平凡的一生中,能够拥有这么一段……瑰丽的回忆……”宇文深情款款地说。
“什么瑰丽,明明是诡异!行了,文人那套酸溜溜别摆我面前抖,真讨厌你这样的男人……”封时岭嘴上埋怨着面上却害羞地笑着,他不知自己现在这从心里出发的高兴是怎么回事。他以前没少被人当女人追过,只是现在,一个男人在明知道他是男人的情况下还这么深情款款,而且现在这个时代还不是能够容忍同性恋的时代,这男人说出这样的话该是有多大的勇气,或者说……脑子到底热到了几分熟?
“我现在只想让你平安出去,所以,让我保护你,好吗?”宇文对封时岭说。
“你保护好自己就行了,我也不是那种大小姐,论拳脚功夫,我还是会点儿的。”封时岭摇摇头说。
宇文点点头,努力追上封时岭。
然而两人走到半路上,突然就遇到了两个拦路的村民!
宇文手无寸铁,不过他还是能够保护身边人的。就在那两个村民一起扑上来的时候,宇文脱下累赘的蓑衣,飞起一脚踹在其中一个村民肚子上!然后借力就地一滚躲开另一个村民!
“小封!快走!回别墅去!这玩意儿恐怕是攀坨!”宇文不敢大意,大吼着吸引两个“村民”的注意,一边对封时岭说。
封时岭顿了一下,回过神来后立马转身,折了一根粗大的树枝,狠狠敲了一下一个村民的后脑勺,把他打到一旁,只听那村民发出一声“坨”,随后又扑了上来。
“宇文大哥……我们并肩作战吧!”封时岭坚定地站在宇文身边,护着宇文,直到他也折下一根树枝当武器。
两人就这么一边打一边往别墅退去。只是这两个怪物来得诡异,而且似乎不容易打死,他俩手上没有利器,也没办法像阮怀因一样扯下怪物的头,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作者有话要说:
此篇将会到此暂停更新,直到末世篇连载完结再重新开启日更,更新时间为20时
第11章 第十一篇、
又是一个雨夜,不过这还不是灾难真正的开始。
靠近村子西边边界的地方有一个伐木场,附近有一个临时屋棚,虽然看起来摇摇欲坠,但是好歹可以遮风避雨。
“主人,我回来了。”一个皮肤黝黑的男子摸黑进了屋子,将手里提着的东西放下。
“天成,辛苦了。”屋里传出一个清澈的男声,听着似乎还带着稚气。
“主人,明天一早,也许会有人找我,所以早上我把您送到旧屋去,可么?”被唤作天成的男子问。他的声音十分低沉,音量也不大,但是却能越过雨水打在棚屋屋顶上的声音干扰,将话语送入对面的人耳中。
“嗯,听你的安排。”被称为主人的那人,却好像没什么主意。
“主人,我打了条鱼,明早给您熬汤喝,可么?”天成接着问。
“嗯,天成,你也要吃点肉。”他的主人笑着说。
“好的,主人。”天成说着,走到床边,跪坐在床前:“主人,今天听故事么?”
“你今天也累了吧?早点歇着么?”那人摸了摸天成的头发。刚剪完的毛寸摸起来还有点扎手,不过这人很喜欢。
“主人,四年前阮先生给咱们的故事书,还没讲完。他说每天一个故事,到明天,应该刚好完结了。”天成说。
床上的人幽幽叹了口气:“唉,他掐得准,四年阴七,怕是又要出事了。”
“主人,听故事么?”天成问。
“不听完,是不是就不用迎接那一天了……”那人垂下眸子,哀伤地问。
“主人,无论我们做什么,时间都不会停的。所以,我们还是该做下去。”天成说。
“好吧,那么今天的故事是什么?”那人似乎妥协了,叹了口气让天成开始讲故事。
“是四只小动物被困在厨房的故事……一只憨厚的小狗,一只呆头鹅,一只高傲的天鹅,还有一只……主人……”男子抬起头,问:“人也是动物吗?”
那人摇摇头:“不知道,算吧?毕竟也会动。”
“从四面八方涌进来的食客,挥舞着手里的刀叉,冲向那只看起来最好吃的呆头鹅,不过他的天鹅朋友帮他挡了一刀……如果不是小狗咬住了那把刀,天鹅一定会被剖开肚子,肠子流到地上,血花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