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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就觉得这人肯定是傻子,每日在南州玩,故意逗他,天天都吃他的糖葫芦,他也不说我,只是无奈的看着我笑!逢上生意好的时候,到最后都会给我留一串!”
“呀,看着挺俊的小伙,怎么脑袋这么木!”景澈调侃道。
“你才木呢!”彩铃哼道。
景澈委屈了,“不是你自己也说他笨吗?”
“那也只能我说!”彩铃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有次我吃了东西没钱给,正准备溜的时候,那店里竟然有个修行不浅的道士,出了店,那道士一直跟着我,我防范不及被他施法打成了重伤,所幸最后逃走了,我又饿又累,倒在路边,遇到了文清,他连忙跑过来,问我怎么了,要送我回家。
彩铃的脸上染上了几分暖意,陡然焕发出了光彩,”我是偷跑出来,自然无家可归了,我告诉他我没家,他什么也没说,连糖葫芦也顾不上,将我背起来带到了这里,还为我请了大夫了,每日照料着我,那日起,我就告诉自己,我要嫁给他!“
“所以,你们在一起了?”景澈啜了一口茶水,彩铃点了点头。
“噗……”景澈忽然将口中的茶水尽数喷了出来,怪叫道,“这是什么东西啊,这是茶吗,也太难喝了吧。”
厅内原本带着几分伤感的氛围,全被他一句话给打散了。
“不爱喝就别喝!”彩铃又恢复成了刁蛮的样子,狠狠的瞪着他。
“不喝就不喝!”景澈随手将茶杯一丢,对着流清道,“走吧走吧,回去吧。”
流清一言不发站了起来,“王,你……”彩铃极为惊讶,流清似乎认同了她的行为?
“我怎么了?”流清微微一笑。
“你什么都不说吗?”
“你有了选择便好。”
“王,你太好了!彩铃爱死你了!”彩铃兴奋的叫了起来,也顾不得流清是狐族的王了,差点冲上去抱住他。
跑了一半,眼前忽然出现一把紫扇,倏然展开挡在她眼前,隔断了她扑向流清的去路,“说什么呢?你好好爱张文清就好了,流清是我的!”景澈懒懒的挡在她身前。
彩铃停下脚步,看了景澈,又看了看自家的王,头一扭哼道,“早就知道你对王图谋不轨!”
“什么叫图谋不轨!”景澈大叫冤枉!对着流清捂着心口道,“我是真的喜欢流清……你说是吧,我的狐王!”
流清冷冷的瞥了他一眼,眼底极快掠过复杂的神色,并未作辩驳,想必早已经习惯景澈这个样子。
彩铃好奇的看了眼景澈,又看了看流清,门口忽然传来了一道声音,“铃儿,铃儿,客人走了吗?”
张文清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手中拎着些蔬菜还有一只扑腾着翅膀的老母鸡。
“没呢!”彩铃上前给他擦了擦汗,嗔道,“干什么这么急急忙忙的!”
“我怕客人走了啊,还好没走呢!”说着将手中的鸡举着晃了晃,“瞧,我买了一只鸡呢,中午你们留下来吃饭如何?我给你们做饭。”
景澈急着跟流清回去,便拒绝道,“不用了,张兄,我们晚点还有事!”
“这……”
“没事啊,文清,这鸡我们留着自己吃吧,今年的乡试要到了,你要多吃点,补补身体。”彩铃连忙道。
景澈郁闷,感情彩铃根本没想留自己啊!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忿忿看着彩铃。
流清好笑的看了眼景澈,提步走了出去。
“唉,流清,我们一起走啊……”
两人步出彩铃的小院,隐约还能听见里面传出的声音,“铃儿,今日你想吃什么菜?”
“炖鸡汤吧?”
“恩,那中午我们喝鸡汤!”
“不行,还是叫花鸡好吃!”
“那我们吃叫花鸡?”
“好,对了,文清,粥摊你收了没啊?”
“似乎没……”
“什么??!!”
“……”
“似乎彩铃过的很好呢!”景澈展开紫扇摇了摇,还是手中有把扇子爽啊!俊美的脸上尽是邪魅的笑意。
流清含笑,轻轻点了点头,依稀想起那日在客栈,少女对着自己扮鬼脸道,“王,彩铃要去寻找自己的幸福了……”
如今,是找到了吧……
狐王大人很得宠 第九十六章
屋内烧着地龙,暖意焕然。
流清坐在桌边作画,身披雪裘衣,更显得眉目如画,清幽秀逸。
他的作画的时候喜静,并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除了耳边细细的磨墨声,再无其他杂音。
还是一贯的山水,浓淡渲染相宜,每一笔恰到好处。
景澈在旁边看了会,忽然开口,“狐王可别忘记欠我幅画?”
流清头也不抬,“我怎的不记得欠了你的。”
“不记得可不代表没有,反正我就等着呢!”景澈耍赖道,眼见着这幅山水已经完成,环上他的腰,将他移了个位子,轻声,“我们出去玩会吧。”
流清没有拍到他的手,任由他抱着自己,淡淡挑眉,“这些日子还没有玩够么?”
景澈察觉他没有拒绝的意思,顿时有些得寸进尺,摇了摇头道,“没有啊,和你在一起,去哪里玩都是好的,怎么也玩不够。”一边说着,一边凑上去亲流清,呢喃一般,“出去看看桃花可好?”
声音很轻,吻落在唇上也分外温柔,狭长桃花眼中满满都是柔情。
“好。”流清望进他的眼眸,放下了手中的紫豪。
果断的让景澈怔了一怔。
流清清冷开口,“怎么了?”
“没,我们走吧。”景澈邪魅一笑,不知道为何总会有些奇怪,自从地府上来以后,流清对待自己变了一些,虽然以前吻他,只要不太过,他也并不会拒绝,如今吻他,态度却是柔和了许多,偶尔还会回吻自己,甚至有时候会定定的看着自己,直到失神了也不自知。
不过,这般变化,总归是好的,至少说明,他是对自己动心了吧?
出了竹屋,寒风呼啸。
时间是冬季,桃树是从幽冥那抢来的,桃花是法力所化,不过这些一点也不影响院里的桃花开的正艳,风一吹,花瓣如同花雨一般,飘飘洒洒,落了一地。
两人站在漫天的落红之中,景澈看着眼前的清冷白衣,玉白的面庞被绯红的花瓣映出了几分柔媚,眼角的朱砂敛尽一世风华,绝代无双。
“流清——”
“恩?”
“总感觉我们好似相识了好多年,并肩看过无数次的花开花落了。”景澈折下一个花枝道。
流清抬头看着花枝,轻声道,“是吗?”
“其实也不重要。”景澈将手中的桃花吹入空中,勾唇一笑,“只要你陪在我身边就好。”
流清定定的看着他。
景澈握住他冰冷的手掌放在自己的心口暖着,忽然偏头问道,“流清,你愿意一直陪着我吗?”
“我现在不正陪着你吗?”
“我希望的不仅是现在,明天,以后,未来,我都想和你在一起。”景澈说的缠绵又认真。
“我们仙妖有别。”淡淡开口。
“我不在乎。”邪气一笑,景澈脸上是期待的神色,“只要你愿意答应就够了,其他的我不管。”
流清忽而一笑,比桃花还耀眼,回了他一个字,“好。”
“那你可要记住啊!永远都不能反悔!”景澈笑的邪魅,又带着几分如同孩童一般的自满。
流清点了点头,看着他出神,落红之中那张俊美的容颜,邪魅飞扬,不可一世,散发着无比让人着迷的魅力。
“你给我吹首曲子如何?”流清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了血玉笛,递给景澈。
“好啊。”景澈欣然应允,似无意一般道,“若是狐王能在一旁伴舞就好,乐舞兼备,岂不快哉?”
流清握起景澈先前折下的桃红枝,以此为剑,也不多言语,足尖一点,已径舞起剑来。
白衣蹁跹,华贵中带着几分潇洒的英气,清冷的面容如月华一般,显得清淡疏离。
此时,两道人影从狐族走了出来,停在小院旁边,看着桃林之中的二人,顿时目瞪口呆,失了言语。
好一会才缓过神来,狐族的小厮连忙对着身边的黑衣公子道,“公子稍等,我立刻去通禀。”
“没事,我自己找他们就行了,你先下去吧。”
小厮看了他一眼,略微躬身退了下去。
一曲完毕,忽然响起了轻轻的拍掌声,“好乐曲,好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