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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走的地方,人虽然少,倒也不至于没有,流清瞥了他一眼,这人不要脸,自己还是要的,也不接他的话,冷着脸走路。
“真的疼!”景澈站在原地耍赖,走也不走了,“你就这么狠心吗?”
景澈毫不顾忌的大呼小叫,但凡是路过的人都会向他们看上一眼,流清拗不过他,手抚上他的脊背,狠狠的拍了两下。
这两下拍得景澈倒抽一口凉气,“你谋杀亲夫啊!”
“你说什么?”流清危险的挑起了漂亮的眉。
“额,没什么,就是就是疼而已,你也不好好安慰我!”景澈哀怨的看着他。
“一点小伤就大呼小叫,亏你还是个二殿下,让士兵看见了你以后还拿什么立威!”流清冷声道。
景澈理直气壮的道,“二殿下也是人啊,也会痛啊!我这不是想让你安慰安慰我吗?”
流清不可置否。
似是想到了什么,景澈忽然道,“你会感觉到痛吗?”
“你说呢?”流清不明他为何如此发问,淡淡反问道,又不是精钢所铸,肉体凡胎的怎么会感觉不到。
景澈微微叹了口气,想到那日在轮回镜中所见,他独自处理伤口时皱眉隐忍的表情,有些伤感的道,“可是你从来都没有说过。”不管是初遇时和李靖打斗所受的伤,还是之后一人独扛下劫所受到的伤,流清从来没有提过一个字。
昨夜所见如今那些伤口虽然愈合了,仍然有些痕迹留在身体上,看冬候鸟来触目惊心,光是看着便觉得疼,实在无法想象他怎么承受下来的。
流清神情一怔。
景澈上前拉起他的手,目光温柔似流淌的月光,“以后若是痛的话一定要告诉我。”
他知道,流清之所以不说,是因为他的自尊和骄傲不允许,不愿在别人面前流露出一丝脆弱。
因为,他是很多人的依靠,别人哭得时候他不能哭,别人倒下的时候,他要站得更直。
这些他都知道。
如果不能保证不会让他受到一丝伤害,至少所有的痛苦可以一起来担当。
很难说清流清此刻的表情,罕见的流露出了一丝贪恋,不管是三千年前还是三千年后,不管两人有没有记忆,彼此的身份如何,相遇了自己就不可抑制的沦陷在他的温柔中,再也不能抽身而退,纵然陪着他万劫不复刀绝不后悔。
他反握了握景澈的手掌,清淡一笑,“前面似乎是马场。”
景澈看了看两人相握的手掌,已经知道了答案,俊美的脸上展露出可颠倒众生的邪气笑容,“是啊,今日本就是想让你陪我来这里!”
景澈两人一进马场,立刻有人迎了过来,“二殿下,有什么需要小的效劳?”
“你们这最好的马在哪?”景澈问道。
“二位随我来!”小厮恭敬的在前面引路,带着景澈到了一个马厩,“二殿下看看,这里面的马尽是天界的名贵品种,您挑好了,告诉小的声。”
“嗯。”
景澈和流清走进马厩,不少马儿对他们昂首嘶吟,一副讨好的样子,马通灵性,自然知道今日来这里的二人定然身份不凡。
两人正看着,旁边忽然传来一道嘶声,巨大的白影扑面而来,径直奔向流清,带起了一片尘土飞扬。
“嘶——”几人同时一惊,待看清了来的是何物,流清便一动不动任由白影靠近。
“咦,这龙马性烈,极难驯服,想不到对公子你这么亲近!”马厩的小厮惊讶道。
流清抚摸着银白色的龙马,龙马也低垂着头,对着他十分的亲昵的发出叫声。
景澈道,“除了这些马还有吗?”
小厮还未来得及回答,又一道黑影扑了过来。
那是一匹墨色的黑马,四蹄翻腾,长鬃飞扬,身躯比之银色的龙马更为高大,每一块的肌肉都显示出爆炸般力量,充满了健美和野性。
马厩里所有的马都对景澈二人讨好的嘶叫,唯独这匹黑马看也不看景澈一眼,打了一个响鼻,便伸长了劲子亲昵的对着流清的龙马蹭了蹭,圆睁的马眼尽是宠溺之意。
景澈勾起嘴角,“有趣啊有趣,这黑马竟然对我不屑一顾!偏偏我就看上它了!”
“二殿下!”小厮脸色一变,急声道,“不可啊!此马性子乃是这马场里最烈的,无人能驯服,甚至没有人敢牵他,您还是再看一匹吧,这里好马多的是啊!”
景澈摇了摇头,对着流清一笑,“引它到马场。”这地方狭小,唯有到了马场才好施展拳脚。
流清轻拍了拍龙马的头,翻身一跃,骑了上去,驾着它前往马场,而那匹黑马,看见龙马前去马场也撒开四蹄的跟去。
“咚咚咚——”宛如天雷一般的声音。
马场上,万马奔腾,排山倒海,十分壮观。
众马眼见着黑马到场,都自觉的停下脚步退后,形成了一个圆圈将他们围在中央,宛如众星捧月一般。
“二殿下可要小心了,这黑马看样子可不好驯服啊!”流清悠闲的骑在龙马上,对着景澈微微一笑。
不好驯服的肯定的,看着架势,这黑马活脱脱是这群马中得帝王啊。
不过,景澈眼神看着黑马逐渐锐利下来,有股说不出的桀骜自负,就是再烈的马,自己也会将他降服。
黑马似乎是知道景澈的打算,高昂着头,一副蔑视的表情。
景澈稍向前走两步,它便直立起半身双蹄悬空,仿佛示威一般想将景澈踏个粉碎,景澈腾空而起,一个空翻从侧面跃上抓住了黑马的鬃毛,黑马吃痛,愤怒的掀身,想要将景澈甩下来。
景澈却在抓住他鬃毛的那一刹那,借机翻上马背,死死的扯着他的鬃毛,无论它怎么动作,自己都稳坐马背,怡然不动。
“嘶——”黑马愤怒的长嘶一声,觉得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双蹄乱踏,猛甩后半身,不停的扭动弹跳,发狂一般,为了将景澈甩出去恨不得使出浑身的解数。
小厮在一旁胆战心惊的看着,生怕景澈出个什么差错,否则自己的命恐怕也交代了!
眼见着景澈骑在身上一动不动,黑马不甘的仰天长啸,陡然带着景澈穿过群马的包围,疯狂的绕着马场跑了起来,企图用速度将景澈甩下来,狂烈的风如同刀子一般剐在脸上,景澈眼中也涌现了一抹狠色,硬是双腿夹着马腹,紧拽着马鬃,仍由这黑马如何发狂使力,就是稳稳的坐在上面。
一人一马越跑越远了,看马儿的小厮吓得两腿打颤,几乎站也站不稳,这马儿的速度实在太恐怖了,若是真被它摔下来,可不是好玩的,非死即伤!似是寻求安慰一般向流清看去,“公、公子、二、二殿下……”连句话也说不完整。
流清看着小厮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失笑,宽慰道,“放心吧,无事的。”
就像是不论何时景澈对流清都有着无与伦比的自信,仿佛是发自本能的,没有任何的缘由的自信,流清也同样相信着他。
果然,黑马带着景澈疯狂的跑了一圈,到了后面渐渐安分下来,听着景澈吩咐慢慢的踱到流清的龙马身旁。
“好了?”流清淡淡道。
“好了!”景澈拍了拍黑马,后者对着他亲昵的拱了拱,然后便又贴着龙马的头,对它小声的嘶叫着。
看马的小厮瞪大了眼睛,这、这黑马竟然臣服了景澈,如今这幅温驯的样子哪里看得出先前的半点桀骜暴躁。
对于小厮的态度景澈倒是没有在意,反而冲着流清坏笑道,“这两匹马似乎有暧昧啊!你的白马估计早就从了我的黑马。”
流清似笑非笑,“来赛一圈如何?”
“若是光赛多无聊啊,赢了得总得奖励点什么吧?”说着景澈点了点自己的唇,意思再明显不过,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小厮不解其意,马上的流清可是十分的明白他的意思,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无耻!”
“驾——”白马率先跑了出去,疾驰如风。
景澈懒懒一笑,凝视着前方如雪白衣,一夹马腹追了上去。
两匹神骏的龙马在马场自由的奔腾,如同流去飞逝。
在马场的角落处,一道彩色身影目光死死的盯着马背上英姿飒爽的二人,眼中隐隐有泪光,里面的恨意炽烈燃烧,俏美的脸上一片自嘲和怨毒交织在一起,看的人分外心悸。
竟是一个男人。
呵、呵、呵……
“景澈。”凤灵卿抹了眼睛,喃喃出声,字字生恨,“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