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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水君是在下界的仙君,所以时间都跟下界是一样的,景卿在水殿躺了还不到一日,天官地官便已经来过一趟,说是已经带人将下两界已经全部找过,仍不见那几个水君的踪迹。
景卿在静室听着两位仙官大帝在那尊神面前毕恭毕敬,心里一阵不厚道的欢喜。
待到两人离开,玄尘推门进来,景卿才收住眼底的笑意,问道:“他们这就要回上界去了?那没找到的水君怎么办?”
“不会,只是他们两人回去而已,现在下界还有其他神君仙官,只要这事情不解决,上界人马是一直不会撤走的。”他说着走近到软榻边上去,伸手用术法遮住夜明珠的光亮,而后就是一阵床榻的轻微浮动。
景卿十分自觉地往他身边靠了靠。
“还有什么要问的?”玄尘说着将他捞进怀里去。
景卿仰头看着他,问道:“上古九位尊神,为什么除了你跟天帝不曾见其他人?如果那几个水君真的起兵怎么办?也是只有你们两个么?”
玄尘过了一阵子,才道:“其实应该只有他一个才对。”
“上界的事情其实只是跟天帝有关系而已,因为他是繁衍,所以这些事其实就是他的家事,别人不便插手。我也是别人。”
景卿愣了愣,一直到玄尘说完,他才好歹在脑子里理得清楚一些。
天地初生之时,精元幻化,成九种灵物,分树木花草神兽之态。这其中就有苍蛇。
后来这九种灵物繁衍造化生生不息,成了后世诸多生灵。有了人神妖魔之分,定了九州六界四海八荒之域。
由是,先前天地初生之时的九种灵物被尊为上古尊神。这才有了所谓彦华尊神的称号。
但其实这九位尊神之中只有一位用了繁衍,就是天帝。
他建了上界出来,将人神妖魔安排的井井有条,此后剩下的诸位尊神便在各自的虚境之中闭关了。
毕竟世上只要一个尊神就够了。
然而要命的是,天帝喜欢的这位女仙,苍都也喜欢。后来天帝与她繁衍结合,有了上界三位仙官大帝,可那女仙却在生下地官大帝之后香消玉殒。
苍都由此与天帝反目,居于玄溟北海。其实上古尊神本就无正邪之分,所以苍都即便在今日也是尊神。不过他从那时候开始便专门召集了手下一干魔物邪祟,直到三万年前他初次起兵攻入上界,由此才有了妖神的称号。
苍都最后起兵攻入上界,天帝亲自迎战,上界神祇损失过半,天帝由此元气大伤。
此番天地交动,玄尘在虚境中有感,这才转醒过来。
所以直到现在,醒着的尊神就是这三个人。
动荡(二)
半夜醒来,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景卿没了再闭眼的心思。
床帐里光线昏暗,却也不是伸手不见五指,景卿看着对面那人,隐隐约约看见那人五官的轮廓,山水一样的眉峰,笔挺的鼻梁,薄凉的下颌,对于玄尘的皮相,他一向很是满意。
他这样看着,忍不住便伸出手,指尖轻轻摸上去,触手一片温凉。又顺便在心里感叹了一回老妖精的殃国祸民。
正描画着玄尘的眉眼,锦被底下搭在自己腰上的手紧了紧,便见那尊神嘴角弯起浅淡的笑纹,随即睫毛一颤睁了眼。
一片昏暗里,景卿只见眼前忽然出现一双放着光的眸子,不由得身上一竦,低低惊叫一声。
“……”
反应过来的景卿听着头顶上那人的笑觉得又羞又恼,在玄尘怀里一阵扑腾。
玄尘臂上使力,箍住怀里正乱扑腾的人,低头在他额上吻了吻,笑道,“半夜不睡觉,惹我做甚么?
“谁要惹你,”景卿仰头白他一眼,却看见玄尘的瞳子已经被遮去了些亮光,现下星辰一样,更显得眼底温情明明灭灭,好看的很。
他又看了一会,自己埋脸到玄尘胸口去,闷声闷气哼哼道,“心里憋闷,睡不着。”
玄尘道:“怎么?”
景卿哼哼了几声,闷声闷气道:“这事情本来跟你没什么关系……是我把你纠缠进来的……”
“这跟你没什么关系,”玄尘轻笑一声,揽在景卿背后的手一下下轻轻拍着,温声道:“本来这事就是与我无关的,三万年前苍都起兵我不曾出手,但苍都这些年的路数越发阴鸷,木实本身元气大损有求于我,所以这三万年才没有再封虚境,其实就是在等苍都聚魄化形。”
“可苍都也是尊神不死不灭,就算今次将他散魂,他也会再次聚魄不是么?”
玄尘摇一摇头,道:“当年木实神力大损不能将他散尽神魂,这些年苍都元神上业障越发深重,需得散尽之后再再聚魄化形,去了他的心魔。”
“将他神魂散尽?!”景卿虽然知道他是上古尊神不死不灭,但是,他抬头道:“这难道不是无异于烟消云散?”
玄尘笑了笑:“就是烟消云散,也不过是重归天地之间,重新聚魄化形不过就是再用些时间而已。”
景卿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用……些时间……”他干笑了两声,有一种自己没见过大世面的感觉。
过了一阵子,景卿抬头又问道:“你闭关了多久?”
“很久。”玄尘笑一笑,道:“活久了其实很无聊,如果不是见到你,之后我肯定还会重封虚境,然后继续闭关下去。”
“闭到什么时候?”
“我也不知道,可能会一直闭关下去。”玄尘说完顿了顿,低头贴在景卿耳畔沉声道:“所以其实我很后怕,万一苍都早些聚魄成型,本尊就不可能见到你了。”
“可能会一直闭关下去,最后神魂消解再与天地合一……”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景卿伸手便捂住他的嘴:“睡觉!寝不言!”
玄尘笑一笑,将他的手拉下来执着,道:“那是没遇见你的时候,现在你就在这里,还害怕什么?”
景卿脸上一阵发热,干脆往玄尘怀里一钻不说话了。
第二日晨起的时候景卿灵台尚不清明就觉出那人在自己耳畔坏心眼地徐徐吹着暖气。
“猫儿。”
景卿只觉得后腰一阵酸软,哼哼一声翻过身将头埋进玄尘怀里去想要继续美梦。
头顶的尊神笑了一声,“还不起?”说罢邪邪一笑,搭在景卿腰上的手开始不老实起来……专挑着景卿动情处按捏,不消几下,便听怀里的人闷哼几声,睫羽一颤,睁了眼。
“你要干什么……”景卿睡眼惺忪,伸手直接便将在自己身上胡作非为的一只手给按下来,八爪鱼一样一翻身压到玄尘身上去。
趴了一阵子他才清醒些,依旧保持着八爪鱼一样的姿势缠在玄尘身上,抬头问道:“大早上扰人清梦,你要干什么?”
玄尘一翻手,掌心拖着一只玉似的小件拿到他眼前。
景卿疑惑地看一眼那尊神,而后将那只小件拿了起来。
这东西比铜钱大些,月牙白的玉件通体莹润却微微带了几许墨色,透着灵气,很是喜人。
他把玩一阵,问道:“这是什么?”
面前的尊神笑一笑,“逆鳞。”
“什么?!”景卿觉得自己是听错了,他道:“这是……龙身上的?”
玄尘一下便笑出了声:“是本尊身上的。修炼这么久,现下就只剩了这一块。”
景卿如堕五里雾里,可心里却又有些不太清楚的感觉,他低头看了看手上那东西,又抬头看一眼玄尘,磕巴道:“只剩了这一块,你、你……把它拿来给我做什么……”
玄尘勾一勾唇角,手在景卿腰间一下下替他顺着头发,缓缓道:“昨夜木实已经将帝位传给天官,水君他们可能要起兵,恐怕苍都也会趁虚而入,你身上那道神识我恐怕要先收回来一阵子,这逆鳞给你带着护身用。”
景卿噎了一阵子,老老实实由着玄尘给自己将那逆鳞佩到脖颈上,而后抬手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印子,墨蓝的咒印淡去不少,现在只剩一个浅淡的灰蓝色轮廓。
他看了一阵子,只觉得心里一阵憋闷,直接趴在玄尘胸口不起来了,闷声闷气道:“你要早点把它还回来。”
玄尘揉一揉他的发顶,“好。”
他说完,手在景卿腰间流连一阵,忽然从侧边挑开衣襟便探进去。
“!!”景卿被他这一个动作激得浑身上下一激灵,立马伸手将衣襟下头胡作非为的爪子按住,“光天化日,朗……”话还有半句没出口,天光却忽然暗下来,刚才明明日光明媚,如今却重重暗云,天色阴沉的似乎立马就能滴下水来。
玄尘臂上一使力抱着他转了个身将人压在身下,笑着冲他挑